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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和党宁都没有被劝退,只是两人都被记了一个警告,当然是巧立名目
那时我还虽然还小,但是我不傻,我知道校长之所以这般决定,多数是因为党爸爸提出为学校建个教学楼
我虽然觉得这钱出的冤,校长心太黑,却不认为自己占了人家的便宜。我当时是这么想的,反正我迟早是党宁的人,党爸爸出钱保未来媳妇那是应当应分的,大不了,嫁进党家后,好好孝敬党爸党妈,做个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上得了床的好媳妇。
想想那时,我真是蠢的可以
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王子和公主在历尽千辛万苦后,终于要过上完美的生活。
警告单下来后,我很开心。
不知情的同桌细细说:没见记警告的人还这么开心得,跟捡了大馅饼似的。
我笑了,很甜
这个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大馅饼这么简单。
中午放学后,我迫切地跑去党宁家,我想告诉他,我是多么多么的爱他全世界没有比我更爱他
细细说:恋爱中的女人脑子都像被驴踢过似的。当时我还极力辩解:你脑子才被驴踢过,你全家脑子都被驴踢过。
那天之后,我觉得她说的真t对
我买了党宁最爱吃的甜点和小菜其实这些也是我最爱吃的想跟他一起分享我的喜悦、我们的喜悦,然后顺便畅想一下我们的未来、美好而甜蜜的未来
来到党宁所住的楼层,我掏出他给我的备用钥匙打开他家的防盗了,我知道党妈妈已经于昨日回n市了,党宁自己在家,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我开门时很小心,很小心。
结果我听到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争执声。
“党宁,你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朵儿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对她作出这种事你真的想毁了她吗”说这话的,是党宁的发小,叫英奇,很漂亮的男孩。
见过几次面,一起玩过,不算太熟。
他的声音带着愤怒他在斥责党宁小同志。
因为提到我,所以我以为他在跟党宁说教学楼的事,正想进去为党宁辩驳几句时,屋里传出党宁薄凉的话语,“不然我干嘛劳什子从y市转学到s市我又不是吃饱了没事做”
含着冰飘着霜,冻结了我跨步中脚步。
我发誓我并非想做个猥琐的偷听者,可我的运动神经已不由我的大脑来指控。
“党宁,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过份了吗你父母的仇怨不应该由她来承担即便你真的恨她阿姨霸占了你爸爸,可也不能对人家姑娘做的这么绝,她还这么年轻,万一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你叫她怎么在这个社会立足,流言蜚语还不将她淹死”
“我的事不用你管”党宁不耐烦地冲英奇吼着,嘭的一声,一个重物砸落在地。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你想让她上不了大学你想毁了她一辈子吗”英奇质问的声音充斥在我周身。
“上大学她阿姨拿着我爸的钱供她上到高中,难道还要让我爸拿钱继续供她上大学我爸这二百五做的还真是敬业呀不过老头这次倒是真破费了不少”低下头溢出一声低笑,埋着自嘲、藏着幽怨,听入我耳中,那么的刺耳
然后所有的希冀在此刻幻灭。
两年的相处、两年的感情、两年的眷恋,不过为了今日的雪耻
多么狗血,豪门恩怨、为母不平、转嫁恨意,报复情妇。
寒冬腊月,烈火焚身,冰与火的交融。
此时此刻,我希望时间逆流,如果是这般情景,我宁愿不曾来过,不曾听到。
“党宁,不是哥们不挺你,这次你真做的太过了有点缺德了,我听说人朵儿主动到你们校长那承认是她主动勾引你的,还拼命抬高你的思想品德,说你极力抵抗诱惑才没让事态更加严峻的,我说宁呀人家姑娘对你真的没话说两年了,你对她就没一点感情人心都是肉长的,平日里你们不是挺恩爱的一对我以为你对她是特别的呢”
说这话的是党宁另外一个发小,叫陶冶,对就是在蓝调里跟童谣拳脚相加的男孩。
貌似有些惋惜,又有些兴奋。
好似一个看戏着,并且不希望这幕戏就这么退幕。
“够了,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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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是帮我搬家的,不是来教训我的”
“好好好,不说这事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打算跟香朵儿分手”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说老实话,我挺喜欢那丫头的,长得美不说,性格也好若不是你,哥们早就下手抢了”
“你要是喜欢她我就让给你,哥们跟她周旋了也快两年了,一直都精神恋爱着呢”党宁的声音有些烦躁和讥讽。
“好那你答应我,跟她分手,不许说她阿姨的事其余的借口随你找,再大的伤口哥们也有办法给她治疗”
“你们两人太过分了”说这话的是英奇,听腔调,挺激动的。
“英奇,别装正人君子,难道你不喜欢那丫头我可看见你好几次在背后里偷偷看人家别怪哥们不仗义,这种事下手得快,否则后悔晚矣”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然后就听见党宁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怎么,党宁你生气了难道你对她日久生情,也是,她阿姨是个尤物,想来她也不会差到哪去吧眼眸清澈如水,可就是给人一种另类的魅惑,说不出来的勾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你对她就真没一点儿动心”陶冶说这话时,似乎在努力吞咽着口水,一副揶揄挑衅的语调。
“陶冶你他妈的少激老子,老子说不要她,就不要她我明天就回y市了,你若喜欢,大可去追呀”党宁的语气烦乱不堪。
他们爷们的谈话到此结束,因为他们走出房门时看到了站在客厅里的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时的心情。我只记得,整个人都懵了,仿若悬在半空中般,脚下是白色的云,软软的,找不到踏点。
黑色,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膨胀着、扩散着,然后将我包裹,紧紧的,有些窒息。我的眼中,是僵化了的党宁,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一片苍茫。世界,似乎一下就安静了下来。时间,也仿佛停止了。只是耳边,他们的争吵声越发的尖锐。
“朵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听见一声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些急促,有些迫切,还有些惊慌失。
“嗯”我意识还处于朦胧状态,只是反射性地应着,许久后,淡淡地回答,“时间不长,该听的都听到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觉得像是已经过了小半辈子。可是不然,只是一瞬,我看着眼前的党宁,他的眸子非常清澈,很纯粹的白与黑,看久了很迷人,有着紫竹般清冷的气质,淡烟古墨纵横,让人觉得他学过钢琴啊画画之类的艺术活儿。
“朵儿我”党宁双手垂在裤边,慢慢紧握,又慢慢松开,嘴角轻轻抽动,却一句话也没说。
我望着高我一头的党宁,他的眼中晕着忧伤、无助和绝望。
他就站在我面前,像如来佛的五指山,而我则是山下的孙猴儿,我被压的透不过气来,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我面前,清冷而忧郁的气质,就这么散发开来,五月的天,却有着寒冬般的刺骨冰冷。
我冷冷地打了个寒颤,抬头,他的眸子,干净柔和,细致的睫毛,扫下一片阴影。他的鼻梁,若秀致的山峦,高挺纤秀,有着流畅的弧度。他的唇,明净清透,是一种淡淡的粉色。阳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射在他的脸上,他的皮肤,带着剔透,泛着薄薄的凉,如最上等的白玉。这就是党宁,没有一丝杂质,纤尘不染,如雪若竹似清风拂过。
“党宁,你没做错,我小姨是有愧你,有愧你妈妈她是罪人她不该介入你和睦的家庭,不该让你活的如此痛苦,你来报复我不怪你,一点都不怪,换做是我,我想我比你做的更绝我能理解你的痛苦,所以我不怪你一点也不怪”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是这么说的,带着赎罪的谦卑低喃着。
“可是,党宁,我小姨为何成为你口中不耻的情妇我比你更清楚,她是为了我,为了我她失去了青春、学业、家庭和幸福,你可以恨她,但是我不能,我只会比现在更爱她、更爱她”
我退后两步,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一点都没有打折,没有留情。
脸颊,火辣辣地疼,不用看也知道白皙的脸上有个清晰的五指印。
屋里的男孩们都震惊了,他们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我、僵化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