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中帝子今安在 一至五(7月25日)(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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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昼默不作声地慢慢将她长发梳顺,林小胖忽然发问,“要是有人亲近你,是为了日后出卖你,你还会不会惦记着那个人”慕容昼的声音听来尽是笑意,惹人恼火,他道:“切,不亲近你怎么卖若是我就先占了便宜再说,敢卖我的人,嘿嘿。”“可当时你都没发现怎么办”“怎么会没发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人生在世,不是你出卖别人,就是别人出卖你,实在没什么稀奇。”“比如我要是出卖了你,你会不会很心痛”“哎亲亲小胖大人,你想卖我么你要卖我么你能卖我么”慕容昼伸手在她下巴摸了一把,“就凭你这个资质嘿嘿,我总觉得是个银样蜡枪头,白糟蹋了这么好的皮囊。”“罢罢,火燎眉毛,且顾眼下如今也愁不到那里,反正又不是我的。”林小胖狠狠将那个人的记忆抛到九霄云外去,火燎眉毛,且顾眼下啊。“是你的便怎么样”慕容昼专心在她头上摆弄。林小胖忽然想起一首歌
仙幻星际小说5200
来,于是放声唱,“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欠了我的给我还回来”她颠倒就这两句,饶是慕容昼这样的定力也忍耐不得,恨得直拿梳子敲敲她的头,“收声,看把云皓招来”“云皓”这两个字是万应灵丹,用在林小胖身上从无不效。便这样也没多久安静,她停了一刹便道;“我原来测过智商情商啊,是质资平庸,嗯算命的先生说我这样的人,高官厚禄是不用想了,安稳过日子就好。”她那是在二十一世纪做过的智商情商等等一整套的职业方向测试,如今翻译过来跟慕容昼讲。“那你怎又做到凤凰将军”慕容昼取过炕桌上搁着的发簪为她固定发髻。林小胖说实话,“鄙人运道好,有神仙相助。哈哈”慕容昼笑吟吟搬过她的脖子,在她唇上点个吻,笑道:“既然如此,教咱也多沾些仙气吧。”跟着便帮她穿衣服,被慕容老妖这般殷勤相侍,林小胖哪还有余裕想起别人不多时两人收拾停当赶到陆潋薛诚杜蘅云皓曲如眉几人所居的院落。议事的时候,两人又是另一番景象,慕容昼于谈笑风生间颇显杀伐决断的手段,但就是与林小胖十指紧扣,片刻不能放手。林小胖看那“阿蘅”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肤色白皙,一双眸子黑如点漆,正是那种千伶百俐皆写在脸上的少女,灵慧逼人。因此心里愈是添堵,故意一口一个“官人”唤得旁人心口发慌。杜蘅到底是年少,憋不住讽道:“昼哥哥你几时受了朝廷封诰”原来这“官人”二字却是三品以上女性官吏的嫡夫受过朝廷朝诰的专有称呼,是以阿蘅有此一问。以当年凤凰将军之尊,夫君七人之中包括李璨那样的皇室贵胄,也只有赵昊元一个人能享此称呼。她可不知道林小胖瞅着曲如眉的温柔心生羡慕,这是抄袭新白娘子传奇里温婉妩媚白素贞的台词,压根就不知道这些官方规矩。慕容昼不接她的话茬,只似笑非笑的砸给林小胖一记难题,“傻丫头,两年之内,你若混不回原先的身份地位,就乖乖嫁入慕容府,再不可旁生枝节了。”林小胖见招拆招,“可是我若成功,你就要跟我姓林了,嗯,全称应是林门慕容氏讳昼八爷,在场的各位都是见证”杜蘅反应快绝,接口道:“原来是昼哥哥排行第八啊。”一干人皆绝倒,内中云皓的笑声最是响亮,他正拍案叫绝,一个不留神,把茶碗打翻了,倒溅上自己一身水珠子,忙起身避出去说要更衣,曲如眉自然相随而去。慕容昼早一把勾过她来,作势扼她咽喉,叱道;“这么长一串子,是给我起长生牌位么”林小胖忙呼救命,两人笑闹作一团,亲昵之态毫不避人。慕容昼是有意为之,林小胖是不在意,因着二十一世纪的情侣大多作此情状,在她而言还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着落到旁人眼中,便反应不同了,杜蘅脸上晴阴不定,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还是陆潋一边打圆场道:“大掌柜倘若没什么吩咐,属下等此刻便行动了。”慕容昼正搂过林小胖的肩膀刮她的鼻子,头也不抬的道;“去罢,传令到各分舵,有宁天落的消息留他等我们,实在不行便纵之去,盯紧就是,万不可与宁天落动手。”昨日开阳堡一战,林小胖并未亲身参与,今日议事才知道约略知道些情况,原来早在慕容昼携林小胖自阳高入关之时,杜蘅布在阳高的斥候便已经知晓,飞鸽命候在怀安的杜、陆、薛三人赶来开阳堡接应。赶巧云皓与曲如眉至天显办事方回,路上被江湖同道拉来开阳堡作客,慕容昼在受伤之际的长啸,不但招来宁天落相助,亦让云皓听着了,这才请来赫连堡主解决纷争,之后少堡主赫连德还是命人俘来林小胖,请祁膳以其为原料作“美人炙”以向慕容昼立威。宁天落江湖经验不足,等到发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打死两个人之后取了慕容昼的东西及马匹扬长而去别的也还罢了,关键是千辛万苦得来的“彼岸花”还在行李中,而开阳堡情形特殊并无慕容府分舵,因此需派人分别到蔚州、云州、威州三地传讯。陆潋应了声,约了薛诚、杜蘅一起出发,薛诚果如其名,默不作声的拱手为礼作辞,杜蘅恨恨眼了慕容昼一眼,起身便走。慕容昼忽然喝道;“杜蘅回来”杜蘅重行转回来,一脚蹬在门槛上,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问道:“怎么”慕容昼沉默了半晌,沉声问道:“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刘女史是怎么教你的”杜蘅沉默半晌方拱手道:“是,属下知错,属下立即动身去云州,请大掌柜示下。”慕容昼唇角挂起一丝微笑,叹道:“孺子可教也,去吧。”林小胖倚在慕容昼肩膀上目送杜蘅出去,老气横秋的评道:“阿蘅是个很聪明的姑娘啊。”慕容昼半晌才回过神来,推开她问道:“你说什么”林小胖呵呵干笑着坐直身子道:“没什么,传个讯也要遣几员大将出去,可惜可惜,我们呢”慕容昼道:“你懂什么,长江以北地区本非慕容府的势力范围,飞鸽传书并非稳妥之法,且已经有人放出彼岸花的风声来,前路崎岖。这三人到了州府的分舵,自会调集人手乔装南下以扰乱别人耳目,你我云皓曲如眉一同去燕州,我们走海路。”他既然这样说,林小胖便只好听着,不多时有侍卫备好马匹并一应物事来请慕容昼。他便携了林小胖一同出门,其时碧空如洗,阳光灿烂,刺得人睁不开眼来,门外云皓正坐在一匹栗色的大宛马上俯身将曲如眉抱起,搁在自己身前。林小胖打个哆嗦,两人这样的场景勾起她一些不愉快的回忆,难为众多言情小说把女主搁在男主鞍前这一动作写得深情款款,只有坐过的人,才知道臀部被硌成四瓣的感觉如何。所以当慕容昼坐在马上以极尽优雅的动作伸手给她的时候,她连忙摇首道:“多谢多谢,只是官人瞅瞅这个天,咱俩挤在一起也太热。”她自另去寻了一匹马乘骑。慕容昼饶有兴味的端详着云皓的脸色,客气道:“这趟可真是辛苦了如眉姑娘,千里迢迢相随,云皓好福气啊。”曲如眉的表情隐在面纱后,不辨喜怒,只听她道:“如眉份内事而已,多谢大掌柜。”林小胖催马答答的跑过,扔下一句话道:“云皓果然好福气啊。”四人策马沿着蔚水东去,不过一日便已经入了河北道境内。因林小胖纵马驰得太快,错过了宿头,驰了五十多里地也没见一处人家,只得在路旁寻个树林以作栖身之地。林小胖全无形象的自鞍上翻下来,直嚷嚷着困,寻块干燥的地方倒头便睡。还是慕容昼将她踹起来,递把短刀给她,说道:“傻丫头,趁着天还亮寻些柴草来生火,我去猎些山鸡野兔回来再懒,小心半夜狼来了咬你。”曲如眉白天受了些风,此刻竟发起烧来,云皓不免要先安置佳人,林小胖只得拖着疲惫的身体随慕容昼去了,她只需到近处捡些枯枝干草以作生火之用,慕容昼寻个合适的地方指给她,自己提气轻身,轻飘飘的没入树林深处。林小胖越发坚定了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好武功报效家国的决心,当下哼着小曲捡拾柴草,只是曲调古怪,颠倒就是那一句“书到用时方恨少。”她连捡带砍,才不过寻了怀抱粗细的一堆枯枝,慕容昼便已经拎着两只剥了皮的野兔过来,林小胖笑嘻嘻的先念一句佛,问道:“施主身手如此矫健,老衲羡慕之至啊。”可惜慕容昼不太能欣赏她的幽默,将兔子交到她手中,寻了条嫩枝俯身将柴草捆好提起,动作干净俐落,他道:“你刚才唱什么书到用时方恨少”林小胖跟上他的脚步道:“我曾经咳咳,得到过一本秘笈,有野外生存的种种法门,可惜区区在下看是看了,全都没有记得仓促之间流落江湖,没带过来真可惜了。”他两人循原路返回,曲如眉身上盖着云皓的大氅沉沉睡去,云皓坐在一旁,只是身旁整整齐齐垛着半尺来高的一堆柴禾,两三棵碗口粗细的松树,原来他竟是徒手将树上枝桠削去然后斫为几段,再以真气震为数片,似他这样内家高手,做起来轻松写意。可教林小胖看来,不免矫舌难下,悄声向慕容昼问道:“老妖,教我武功吧,我拜你做师傅。”慕容昼将她手中的野兔挂到旁边树枝上,寻着火刀火石乒乒几下便点燃着了火绒,嘲道:“慕容家的武功绝不外传,你想要学,只能从速嫁我。”林小胖哈哈大笑,她插不上手,便蹲在一边看慕容昼生火,打诨道:“好啊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此刻便好,云皓来做个见证,老妖今日要成我家的人了。”~~~~~~~~~~~~~~~~~~我是郁闷的更新线~~~~~~~~~~~~~~~~~~~~~~~云皓蓦地抬头,盯着林小胖恨恨看了一眼,却不说话,低头忙自己的。慕容昼正抱过云皓劈的柴堆码在火边烤,忽然惊道:“这是三分剑气云皓,你练成了三分剑气”林小胖不知那“三分剑气”为何物,凑趣问道:“什么三分剑气春色三分还是天下三分”云皓淡淡道:“是相思三分。”算来相思只三分,一分心碎二分痴,无人相顾,尽委尘土。林小胖还不能领会其中真意,但见云皓将一段木头立在地上,以手掌按其起武功高低来,林小胖也看不出,只知他与云皓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战斗风格,那厢云皓早夺了一柄剑在手,大开大阖,势如破竹,当着披靡。慕容昼身形快绝,出手华丽繁复,绝不跟对手硬碰硬的。林小胖明知自己也没有过目不忘,看一遍就可以偷学到武功的本事,仍然目不转睛的望着战局,她喃喃道:“云皓打起架,真是好有气势啊。”曲如眉轻声道:“他近半年来已经很少大开杀戒了,今次可知是给慕容大掌柜气的不轻。”林小胖蓦地明白过来,还是问道:“云皓与慕容昼这样的交情,还会为着个女人生气”她话中的“女人”自然指的是区区在下她林小胖自己也不用多说。曲如眉坦然道:“将军自然不一样,好歹也是云皓旧日的妻主,倘若嫁了慕容昼,可教他的面子搁到哪儿去”林小胖也觉得自己也太没有原则节操这类的道德约束可是眼下从身体到名声面子经历等等都是别人的,堕落一下又何妨可是“只是面子么”曲如眉浅笑道:“将军还觉得云皓还是旧日将军的云皓么”旧日的云皓林小胖叹口气,永远微笑望之即生安心喜乐的云皓,难道真的就被眼前这眼神冰冷表情木然的陌生人给取代了么胸口闷痛,想想云皓若骗不回来,等那莎拉公主回来自己的后半生堪忧,还要嘴硬道:“怎么,曲姑娘这么快就要把云皓纳入裙畔之臣的行列么”曲如眉巧笑嫣然向战斗中的云皓一指,轻声道:“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也不知云皓听到这句话没有,蓦地长笑,剑光暴涨,惨呼声连连,没一会便被收拾了围攻自己的几个人,垂首看自己的衣襟上鲜血淋漓,叹息道:“好脏,如眉帮我取件衣服,我洗洗去。”他语意森然,曲如眉答应了一声便去包袱中翻找。林小胖不禁要打个哆嗦,偏慕容昼正在与最后三名敌人缠斗,百忙中还要提醒道:“云皓,再往东走一点就是条山涧,带着曲姑娘去吧。”“留个活口。”“知道。”林小胖呆呆看着云皓当真携着曲如眉往林深处走去,片刻间慕容昼的战局也已结束,他扯下自己点穴制住的那唯一一名活口,却发现唇角一丝黑血,鼻息全无。“这是死士啊,谁有这样的手笔,送人来给我杀”慕容昼不停手的检查几具敌人的尸首,原本打了架就去洗澡的事都是他做的,云皓才是留下盘问活口检查尸体的那个人,今日却颠倒过来了。作为现代人的林小胖对那十来具连话都没说的尸体,只觉右侧脑袋一蹦一蹦的疼,她自然不会往近处凑,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她却不知道这样的湿柴需烤过了才能使用,这么扔进火里最易生烟,一时松烟缭绕,呛得她眼泪直流,烤的野兔早已一半焦黑,另一半却是生的也不用多说。“小胖啊,莫非你心里还喜欢着云皓么”慕容昼胡乱擦了手,在她身边躺倒,也不管身上血污。林小胖正色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现在我觉得云皓既入得林家门槛,哪有轻易便拱手给别人的道理”慕容昼悠悠道:“真心话”“假的。”林小胖嘿嘿冷笑,“先寄存在曲姑娘那里吧,迟早会取回来的。”慕容昼只道她是要卷土重来,哪知她是想着待莎拉公主本尊忙完正事回来,自然会一雪前耻可是想要顺顺利利回自己那个世纪去,还是要先骗回七个侍夫,粉饰太平才行。想也觉得头痛,林小胖道:“阿弥陀佛,施主身上好大的血腥。”慕容昼又岂是个正经人一把拖过林小胖,按在自己怀中专拿血渍未干的衣襟往她脸上蹭,还要抱怨道:“我辛辛苦苦出生入死,居然还敢嫌弃我。”林小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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