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去更无君傲世 一至五(12月12日更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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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丫头,其实人生百年难一死,救归救,该死之时就去吧,真没人拦的。”慕容昼甚是诚恳的笑道,这傻丫头适才衣领被他拨开,隐约露出一抹皎莹,此刻他便顺手帮她将衣襟掩好。何穷还是见机极快,见唐笑剑锋微颤便捉住他手肘,向赵昊元处飘上一眼。凤凰将军府的夫侍六人中,两人的交情只是泛泛,但也都不是蠢人,原本凤凰将军与赵昊元之间就是烈焰熊熊燃在眉睫,慕容又来浇上一大瓢油,接下来必有好戏上场,又何必唐笑出手一争长短赵昊元温言笑道:“慕容府家大业大,又是江湖中的名门正派,近年来在大掌柜的手底更是兴旺,正合烈火烹油之胜,大掌柜却作此不详之语,岂不怕被人笑话了去昊元一开口,何穷已忍不住哀叹,果然是赵丞相,这段话看似东拉西扯,然而其精妙之处简直可圈可点可加批加注释方足显犀利,所谓“家大业大”便是点醒对手少跟自己正面冲突;“江湖中的名门正派”是建议慕容昼收敛些,少在人前作此轻薄之举;“近年来在大掌柜手底更是兴旺”是说去年江南几派争竞漕运专使,最后慕容府拨得头筹,还是赵昊元做桂萼殿大学士时帮的忙;什么“烈火烹油”是讽刺繁华未必久长,什么“不详之语”自然是威胁了。慕容昼倒也聪敏,当即点头道:“原是兄妹之间笑闹,倒没想到忌讳上,多承赵丞相提点,惭愧惭愧。”他天资过人,少年得意,不免性好张扬,颇少规矩,其实不算是大掌柜之才要做得慕容府这样局面的大掌柜,这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知人善任铁面无私能屈能伸顾全大局等等本事缺一不可,别的还好说,单这“能屈能伸、顾全大局”八字,他可就差得远了。赵昊元的话,听是听得懂,然而于他来说放眼天下又有何惧因此毫不收敛,这两句话敲钉转脚将那“兄妹”二字的落到实处,这一来赵丞相可跟凤凰将军就隔得远了。赵昊元也不见恼怒之意,淡定自若道:“难怪大掌柜以玉符相护,显见是兄妹情深既这样,不若送佛送到西,陪凤凰将军去长安可好”这一招看似引狼入室,其实又叫请君入瓮,还叫坐以待对手毙,慕容昼若是陪凤凰将军去蹈长安那趟大泥潭,那么一路风险大可往慕容昼身上一推了之。至于到得长安,携朵野花回家的凤凰将军自有护短的皇帝出手收拾,凤凰将军既不可杀,野花下场那也不用多说。所幸慕容昼还知道其中利害,忙道:“有赵丞相亲自护送,哪会有闪失昼久不回江南,家里琐事早已经堆成山,小夜那个脾气天下闻名,我若再不老实回去,非酿成手足相残的人间惨祸不成。小胖乖乖去长安,为兄有机会便去探望你。”赵昊元可不知道他为何不去长安的真正原因,既然对手服软,他也懒得追穷寇,袖手看林小胖睁大了眼抓着慕容昼的臂上伤口,笑道:“好个慕容老妖,你还口口声声兄妹之情,这天底下哪有眨眼就卖的兄妹”慕容昼低首看伤口在她指间重又绽开,血流汩汩,浅笑道:“幸而还有人肯买,否则岂一赔到底”不待她答话,手臂一转在她来当故事听,晚间则只缠着唐笑求教武功,诸事不理。何穷那个脾气,就是叫他立时去死也是情愿的,更何况是讲故事,因此专捡些有趣的妙事讲来,把个林小胖听得时而拍案叫绝,时而捧腹狂笑,若非所乘的马车是有名的匠作行“神工楼”所制,一早被她大将军捶个粉碎,或是大卸八块。是以每逢此刻,唐笑总要从木然昏睡之态醒觉,预备随时救人,而赵昊元,则一贯微笑凝望着趴在何穷肩头狂笑的林小胖。然而马车虽然宽敞,但这样身份的四人同乘一车,要多尴尬有多尴尬,赵昊元既不作别的安排,旁人也没道理反驳。至于晚间歇宿,便是赵昊元、何穷别居他处,留唐笑在她房中守夜。她向来是用罢晚饭便缠着唐笑求教武功,起初唐笑只说自己学的都是杀戮的本事,不敢相教,被她笑眯眯的一句话怄得乖乖听命,原来她说:“笑笑,我知道你的心意要不你教会我一招,我就亲你一下好不”彼时赵昊元、何穷皆在侧,她此言一出,赵昊元起身便走,何穷奸笑两声扔下一句话追出去,他道:“可别被她骗了这才叫占了便宜又卖乖呢。”她还要眨巴着眼睛道:“难道你是想”唐笑望定她深深叹息,良久方道:“将军既然要学,唐笑哪有不教的道理将军天生神力,弓马娴熟,所谓学拳不学功,到老一场空,如今就从基础的呼吸吐纳学起吧”这才她才知道,唐笑杀手出身,十足的黑道背景,内功竟然是纯正的道家底子。要学呼吸吐纳自然要从认穴学起,有了前世的科班培训,这穴道的辨认倒也不难,连唐笑也点头称许将军果然聪慧过人。只是到了打坐的时候,才知道学习武功并非想象中的容易。电影电视里都是镜头一晃而过,主角长大,武功小成,或是有濒死的盖世奇人将毕生功力相授,那更是一蹴而就。换成她,不管怎么呼吸吐纳冥想,都达不到唐笑所说,“内力有若实质,自经脉流转不休”的地步。既然要学武功,晚上自然由她在床上睡觉唐笑在地上打坐,改成两人在榻上相对打坐。唐笑是极严厉的老师,她稍有疏神,肩膀或是胳臂上便要狠狠挨他一下,是笤帚还是巴掌,与是否有趁手家什及唐笑心情好坏有关,打完他还要冷着脸问:“将军可是不想学了”有他这一句话等着,林小胖自忖死也不能认输,白天还缠着何穷讲故事以资活跃气氛顺便气死赵昊元,晚上又打坐或者打盹被唐笑打,自己觉得如两头烧的蜡烛,没剩多少时间了。这晚在东都洛阳城歇息,河南尹刘樨特意将下处安置在庆安园并非官驿,却是先前代宗皇帝最宠爱的灵武公主的外宅,灵武公主既得皇帝宠幸,复又耽于享乐,曾于此地蓄心腹爱宠莫凉月,斯园精妙可想而知。甫安顿好休息之处,林小胖便大呼困倦,于是赵昊元自带着何穷前去应酬,唐笑便回房督促林小胖练功。其时窗外雪落簇簇有声,若依着林小胖,此刻便当裹着貂裘踏雪寻梅去,可惜她正在苦学武功中,唐笑师傅又不知在哪里摸来柄戒尺,果然最宜教训不成器的徒弟。没过子时,肩头臂膀足挨了二十多下,破了原先一晚挨打二十次的记录不说,眼见还要再创新高。她哪里受过这样棍棒底下出高徒的传统教育方法不知怎地撩起心事,只觉鼻根酸楚,泪珠儿在眼眶中转来转去,幸亏还有三分羞耻心,倒还知道努力睁眼,不使之坠。唐笑虽合着眼,耳听她呼吸之声不对,眼都不睁便是“啪”地一尺在她肩上,沉声道:“深吸浅呼,你错了次序了,再来。”意外的竟没听到林小胖夸张的哀嚎,唐笑眨眼却见那女人自己拉开衣领揉按痛处,不知是蓄意色诱还是当真没留神,襟怀大敞,露出一抹春色来。关于这个女人,一路上明里暗里被何穷嘲讽过多少回,他都一概不予回应。谁也想不到两个本就是夫妻的人夜夜同居一室而不同寝他心里也知道,若当真要缠绵他多的是机会,她也绝不会抗拒。可他不敢再放纵自己沉沦,夜间她修习武功之时他下手从不容情,便是想教眼前人恼怒生恨,不至于拿欺负赵昊元的那种假模假式脉脉温情来应付自己。“唉,今晚放你假,玩去吧。”唐笑起身在榻边寻了鞋穿,头也不回的离去到底在院中驻足半晌,听到她一声欢呼才走。林小胖匆匆披了貂裘跑出去看雪为着怕有人谣传凤凰将军夜夜遭受拷打之故,赵昊元早着人遣开仆役,此刻院内院外,雪声飒然,唯她一人而已。这时节其实还未到梅花开时,她也多想,只见远处有三五株枝干苍然的花树,枝条上皆是积雪,因此起意要行近细看哪知未到跟前,“扑通”一声栽倒,顿觉半身奇寒彻骨她却不知那全都是桃花树,花间凿有一渠,阳春三月之时自有春波碧水,落英缤纷有美景,这冬日渠面早结了一层薄冰,大雪覆盖于其上,偏偏又园中的仆役提醒,因此她就那么冒冒失失的踩上去。倒也真不能怪她,她那个时代最多混凝土或是柏油路,要鲜花需出钱买,想看见泥土得专门去公园,至于路旁花下有小溪或沟渠,压根就是书上写的故事报纸上也只谆谆提醒市民提防无盖下水井。是以林小胖得出一个结论:附庸风雅之人,必遭天谴。幸而渠并不深,她拖着湿淋淋的身体回房,收拾残局既毕,便倒在被窝里打哆嗦。虽说此屋内又是火盆又是熏笼,然而身体僵冷,久不能温,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不知何时唐笑回来,隔着帐子问她:“饿么厨下送过来冰糖莲子羹。”林小胖听见个“冰”字已觉哆嗦加倍,自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不饿”唐笑便不再说话,铺了狼皮褥子在床前打坐。可屋里有了人,又对自己不闻不问,林小胖心里那委屈泛滥成灾,不多时,那眼泪便将枕头洇透了大片。唐笑不由自主地照着往日的习惯数着她的呼吸声,还未入定,便觉奇怪,因此问道:“怎么了”半晌她的声音才自那大红并蒂莲花锦帐里透出来,“没事。”竟是带着哭音的,他犹豫一刹,终于还是撩起帐子,见她缩在被中,唯见湿漉漉的一枕乌发,因戏道:“既然没事,起来练功。”练功二字之于凤凰将军竟有莫大威力,顿闻呜咽,唐笑忍不住揭起被子说道:“没出息的。”那熟悉的女子身体正伏在床上,肩背夺目雪白,身上竟是未着小衣他便不敢再往下看,只替她掖好被子,嘲道:“这也是我家将军啊”林小胖霍然起身,卷着被子抹去一脸泪痕道:“好,赵昊元说做傀儡也有行规,不能坏了原身的名誉,不就是练功么。”唐笑拿眼神在她身上来回一扫,鄙夷道:“你就打算这么包着被子练功”说到这个,才是林小胖的大委屈处,支支吾吾的半晌才说道:“我没衣服”此次随行的皆是异性,唯有何穷细心打理她衣物装束,可是箱笼皆在他房里,他今日又被赵昊元拖了去应酬未归,原先身上那些衣服湿透自然不再穿。唐笑这才瞧见那边架子胡乱搭着的内衣外裳貂裘,涩然道:“这又是去哪儿打野食了一身泥水,活该。”其实房中水磨青砖地上来回几串足印,他早该注意,只是神思恍惚之际竟然视若无睹。作为杀手,这样的状态足够死上一百次了。“哎”林小胖自被中探出一只胳膊揪住他的衣领拖近,咬牙切齿道:“老娘栽倒在泥坑里冻个半死,你不说帮忙,倒还说风凉话,也忒狠心了吧。”唐笑望着她臂上冻起的鸡皮疙瘩,悠然道:“将军可比早先瘦了好些啊。”这话意味深长,林小胖只能装没听见,缩手回来,包着被子往床里退,同时自牙缝里吸口凉气道:“唐笑,这样冷的天,要离你远点才有命活,否则非冻死不可。”唐笑才懒得跟她较口舌之利,摇头叹息,说道:“我叫人送汤婆子过来。”林小胖还要乘胜追而灭之,说道:“不用,你离我远点就好了。”说完,眼前光亮陡暗,定睛看是唐笑将帐子在身后搁下,踢掉鞋子,逼近,“来,唐某杀人无算,今日且让我试试如何把人冻死。”“我我我我其实什么都没说”林小胖口中结结巴巴的虚应着,猛地披着被子扑到床的另一侧,欲夺路而逃,却被他一把抄回来按倒,拿被子盖好。“老实点,就算你是凤凰将军,这么折腾也非伤风感冒不可。”唐笑扯过另一张被子覆好自己,隔着一重被子将她抱在怀里,说道:“好好睡觉,一会就不冷了。”林小胖本来闭眼等他杀之剐之,岂知他长短不匀的鼻息近在毫厘,竟然只是和被相拥“你”“怎么啦,莫非将军忽然有兴致要唐笑侍奉”隔着被子也能感觉到她的战栗,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唐笑很想告诉她,本杀手是自尸山血海中摸爬滚打过来的,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住,早死过千百回了,可是忽然又觉得她不逞能的样子乖的叫人喜欢,因此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说道:“唐笑随时恭候将军差遣。”朦胧中怀中的人挣扎扭动,他也懒得理会,伸手进去乱抚一把,她便安静,屡试不爽。只是不知何时,竟然贪恋起指间那一点滑腻的感觉,是以她身上的被子什么时候被扯到一边,他都不知道。这一日犯的错多了,不在乎多犯一点吧“哎,你守卫本将军安全,这贞洁也在其列吧”“属下惭愧。”
天才女相邪恶皇
“既然这样,不如给我个痛快吧。”是梦魇还是臆想怀中的人在胡乱扯着他的衣裳,他顺从其意摆脱了束缚,肩头微凉,胸膛所挨之处,却是一片温软。她还不罢休,又往他腰下摸索去。自然是梦,我家凤凰将军,从来只当我是守卫的弟兄,哪会这么放肆便是要我伺候,也只为能睡个安稳觉。一番扑腾,身上全无挂碍,反倒觉得暖和的多,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梁滑下去,在后腰的弧线处盘旋一会,再往下“痒痒”她扭动腰肢躲避,然而近在咫尺又如何能逃只不过越往他身畔挨近而已,“杀人不过头点地,饶命饶命,你乖乖躺好,我服侍你还不成么”乖乖躺好最早的时候,云皓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将军最喜欢男子柔顺,你大可乖乖躺好,诸事不管,咬牙享乐便是。可是你想将军惦记你,就得自己努力了。早前的云皓一贯以把新来的弟兄们都教成服侍将军的高手为已任那样他便可以维持清心寡欲的生活,还有,沈思入府的家宴上,他也对沈老六说过类似的话吧哦对,还有皇子李璨,不止六个呢,不过是处理琐事、护卫安全、服侍起居、敛财宝盆、扳平异已势力的甲乙丙丁戊己庚,来来去去的,谁又真在她心上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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