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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两天匆匆过去,龚炎没再出现,我呆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吃等待家里老头的救援等得望穿秋水百无聊赖。
以我的性格,在知道家里老头有节目时一定是摔电话生气,绝不会第二次打过去。而我唯一说的话“是我,爸爸,我很快就回家,你不用担心,龚炎说有事情想和你谈,帮会的事我不清楚,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从来没有喊过家里老头爸爸,他不会因为这两个字只顾着感动而没有注意我的留言吧。
那是我们约好的方式,是男人就应该豪迈,所以我喊他老头,就这样连着胡厉行的父亲也被我喊成了胡老头,因为妈妈强烈要求我才喊了妈咪。而那声爸爸,对于我们家是弱者的表现,我示弱也就表示在求救,这危机自己解决不了。说很快回家就是暗示我人在香港,因为父亲总是抱怨我什么时候回家,对我在南城的公寓只称为窝。最后表明他不需要因为我而改变自己的原则,既然讨厌毒品,就不用因为我而合作。
躺在床上看巨大的落地飘窗,我知道家里老头绝不会因我而改变什么,只是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动手来救我呢,这里的安全措施难道真的那么强么。从我打电话回家那天到现在整整两天还没有动静,害我天天找理由故意生气摔东西好让躲在暗处的救援部队知道监禁我的房间,再这样下去他们都把我当成来例假的女人了。
家里老头应该已经知道了这里,当我接到手机时偷偷启动了某些小小的装置,老头子那颗闲置的卫星就能接收到信号知道我的确切地点,这就是他为什么坚决要我拿手机和他说话的原因。只要不在水底七十米以下,不在珠穆朗玛峰顶上,身在地球任何一处都能找到。
想着想着又到晚饭时间,今天吃的菜竟然有炒鱿鱼和卤炸蛋,卤炸蛋做起来满麻烦,要先把鸡蛋整个煮熟,然后去壳油炸,最后放上卤汁,吃起来味道很不错。看着这些菜我知道今晚要开始动手,炒个鱿鱼滚个蛋是离开的意思,煮熟的鸡蛋代表时机成熟。油炸鸡蛋,我汗颜,难道突围这里还需要炸弹么。卤汁,也就是路子已安排好。那碟炒鱿鱼只有红色菜椒却没有青椒,鱿鱼也只见卷曲的身子没有触角,代表着红椒钳制着龚炎的爪牙,我可以跟着青椒卷铺盖走人。之后上的是香港经典甜点芝麻糊豆腐花,碗里一黑一白中间处相互交融,我赶紧用勺子搅匀吃下,甜甜的味道真不错。动手时间应该是在凌晨十二点。
想着明天就能离开这里,我一吃饱就睡觉,养精蓄锐等待黑夜来临。
一觉醒来天色已黑,今晚没有月亮,果然是个月黑风高杀人夜,对于我来说是逃跑夜。活动活动两天没有运动的筋骨,洗澡换衣一切准备就绪,看着身上深色的长袖睡衣,这样就能把自己白得有点吓人的皮肤给遮盖起来。
一切准备就绪,我趴在窗台前等着烽火狼烟,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狼烟没起狼却来了。龚炎这只大白眼狼今晚竟然出现在我房间里。他一进来就抓着我的手臂一拖想摔在地上。
我这刑警也不是白当的,前两天要不是害怕自己反抗他给老子来两针或打断手脚,才不会那么乖乖的任他摆布
总裁别急嘛全文阅读
,可是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我另一只手快速抓着他的手臂,就着我被抓的手一个弓步转向他身后,就这么把他的手拐到他的背上。但由于身高的劣势,他另一只手向后一拐我只能放开他跳离。抚着被抓痛的手骂:“你神经病呀,发什么疯。”
龚炎一脸怒气冲过来就要往我脸上扇,看那力道不被扇成面瘫才怪。打人不打脸这个国际惯例看来是没有时间和他声明了,我眼疾手快地在他的手来到身侧时,左手挡在他的手腕处,不理会自己左手一阵发麻,右手就向他的脸招呼过去,这叫以牙还牙以脸还脸。
我忘了龚炎不是南城里的小歹徒,人家可是暗契的老大。只见他把头一偏躲过我的攻击,紧接着一拳,我应声倒下。幸亏身后是那张不小的软床,让我现在除了腹部的疼痛不用感受身体倒在地板上的疼痛。
“还手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龚炎一脸蔑视。
我只能像虾米一样弯曲着身子,腹部传来的阵阵抽痛让我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五脏六腑好像搅在一起燃烧火辣辣的,这招果然比抽耳光还痛,我开始有点后悔刚才的举动。
强吸一口气,狠狠地看着此时正用鼻孔对着我的男人问道:“理由。”
龚炎冷笑:“理由,打你需要什么理由”
我怒:“”
龚炎继续说道:“他竟然为了什么道义什么原则连你这个儿子都不要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他生的。”
弄了半天,不就是我家老头不愿意合作嘛,我家老头子就那脾气,我五岁那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要是每次抓到我家里老头子就要妥协,那么我一生要被绑架几次,要被撕票几次,算了撕票一次我就可以重新投胎了。那么双鹰不可能成为香港第一,刑峰不可能成为黑道的传奇人物,古惑仔崇拜的对象。
我笑:“确实不是他生的,我是我妈咪生的。”不是我喜欢踩老虎尾,时间有限,要不他被我当场气死在这里,要不就打我一顿自己离开,为了自由受点罪值得,只是现在你怎么对我的,我以后定会双倍奉还。
“还想逞口舌之快么”龚炎一脚踢到我的腹部,跟给伤口上撒盐没什么区别。
长那么大我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自我暗示男人有泪不轻弹一边大脑却不争气地高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手死死抓着床单安慰自己,家里老头可是很小气的,打过我的人都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就让这快消失的人最后嚣张一次吧。
龚炎见我不出声,阴阳怪气的说:“也不知道那个胡厉行什么眼光,竟然会看上你这样没有用的东西,看来他也不怎么样。”
要不是我痛得没有力气此时一定跳起来踢他两脚,现在只能使出最后的力气吼着:“老子的事情关你鸟事”优秀刑警的良好形象就那么破灭,对这人不说脏话我心里都不舒坦。
“老子只会躺在男人身下呻吟的你有什么资格叫老子,我就给你看看什么才是老子,让你看看到底关不关我鸟的事。”龚炎说着整个身子向我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