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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西犬国,高大的城墙上,犬夫人繁复的宫装已换做了紧身的战甲,以龙鳞缝制而成的战甲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浓厚的妖力凝聚其上,形成一道道不可见的妖力漩涡,摄人心魄龙鳞铠甲,曾经陪伴她征战沙场的伙伴
犬夫人想起自己的父亲,当初勇猛无敌的犬王,那个将自己的爱女亲手交付到犬大将手中的慈爱男人。当初,她想要跟随父王上战场时,父王以妖族的身份前去拜访龙族,为她索要了这份赠礼世上最坚固的铠甲,也是妖怪之中唯一拥有的出自神族的宝物。
她身披这套龙鳞铠甲,跟随在父王的身边沙场征战,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成长为犬族的旗帜,心之所向,便有万千人随扈。那么多年,这套坚硬的铠甲上虽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可她知道,它曾为她挡住了多少“一击即中”。
父亲
她想起父亲曾说,犬大将不是一个好的归宿,可她只站起来,对父亲鞠了一躬,只一句话便挡住了父亲所有未出口的劝阻。她说:“父王,我会嫁给他。”
直到现在,她自己也有了孩子以后再想来,这样简单的句话,若不是父亲疼爱她,又怎么可能阻挡得下身为犬王的他的暴怒
那时,父亲说,犬大将出身低微,不如父亲替你挑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君好
那时,她还以为是父亲看不起贫寒出身的男子,嗤笑一声道,比起那些生来就以为自己了不起的大妖怪后人,她倒宁愿嫁给出身低微所以总是想要爬得更高的犬大将。
于是,后来,父亲也就真的将她嫁给他了,甚至还送出了整个犬国。
或许,有些东西真的是要年龄到了才能看出来吧
犬大将他因为出身低微所以总想要很多很多东西,属于他的也好,不属于他的也好,就算是女子也是一样。她为他磨去尖锐棱角,他却任由心头的不满足滋生盘绕,最终,为一个人类女子而死,白白堕了她犬夫人的威名
犬大将呵
犬夫人抬手为自己束好腰,鲜艳的红色璎珞扎在纤细的腰肢上,银白的长发亦被红色的绸缎紧紧的扎在头顶,风从城头刮过,带着浓重的妖气,将女人的头发与腰饰撕扯得呼呼作响。
她的身侧是一杆银色长枪,枪头的沟槽里藏着浓厚的血腥气,真真是飒爽英姿五尺枪。
她回头,看到她的背后,那些涌入西犬国的人类,胆怯的抱在一起曾经,那个说要保护她的男人如今大概连尸骨都已毁了,果然,只有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她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银枪,迎着妖气盘旋而成的风睁大了妩媚的双眼,眼中便渐渐干涩了。
她或许还是应该感谢他的,感谢他那身因其而亡的所谓的男人的骄傲,那种骄傲让他见不得柔弱的女子落泪哀伤,可也让她安享了如此长久的温暖平淡。
她不是那些需要攀附男人才能活下去的柔弱草丝,提枪上阵,洗去一身繁华,她仍旧是几百年前杀伐征战的
“血枪鬼”
“是血枪鬼”
汹涌而来的妖怪忽然在西犬国城墙外站住,黑压压的一片。城内早已有不少的人类吓得哭了起来,哭声吵得她皱眉。而妖怪群中则终于有人喊出她几百年前的称号提枪染血,杀伐若鬼
看样子,妖怪里面还有不少活得够久的废物嘛
她站在城墙上勾唇而笑,妖艳得凛冽,横枪一扫,全无半分当初蜗居在城内的温婉夫人模样,只冷声道:“怎么一群杂碎竟敢来犯我西犬国”
或许,我们可以看到,杀生丸身上那种冷冽高傲是遗传自何处。
“不要怕不要怕犬大将已经死了杀生丸还在跟奈落战斗只要打败这个女人,西犬国就是我们的了”
妖怪的群落中不知道是谁这样大喊起来,尖利得像刀子在刮,倒像是鸦族的声音。
犬夫人目光微微一冷,居高临下的站在城墙上扫过去,底下的妖怪群便像立刻矮了三分一样低下了头。
犬夫人冷笑起来,手枪在身后,微微抬高了下巴:“这样一群杂碎,也配来犯我西犬国”
她转身,背对了这群杂碎小妖,只一个动作,便尽是睥睨的姿态。
她看着城内的众多难民,身侧的枪泛出凛冽的寒光:“喂,这样的杂碎妖怪,即使是没用的人类也能够打败吧”
城内的人类仰起头来,呆愣愣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一脚跨在城墙上,俯低了身子看着这群让她皱眉的人类她出身于犬族王族,对于这些人类其实是没有多少认同感的,人类在她眼中就是一群既懦弱偏偏又无比残忍的种群,对付妖怪的时候总是害怕得发抖,可对付起自己的同类来却又爽快无比。殊不知,多少妖怪其实并没有人类强大,至少,妖怪的数量,比起人类来说确实是要少很多很多的,更何况,有些妖怪的力量根本就来自于人类。
她想,如果不是犬大将,她根本不会以公主之尊来守卫一个小小的西犬国。她有自己的领土、有自己的臣民、有自己的勇士,何必顾及这群懦弱无知的生物
银枪在她手中划了一个圈儿,枪尖毫不犹豫的指向这群瑟瑟发抖的可怜人类,因为犬大将而压制下去的王族骄傲又因为犬大将之死而勃发了出来。
她一甩身后成束的银发,冷冷道:“嘿,我可不是犬大将,我西犬国也不需要懦弱得只希望依靠别人而存活的人类。”
西犬国封闭的城门缓缓打开,城内无数的流亡百姓透过那扇厚重的城门看到城外千奇百怪的狰狞妖怪,不少人只是一眼就吓得晕死过去。可她毫无半点怜惜,仍旧指挥着城内为数不多的妖怪打开城门。
曾经,因为犬大将而名声鹊起的坚固城池此时便如同敞开了肚皮等人来杀戮的无知小儿,她作为主母仍旧无动于衷的看着、等着,残忍的说着,手中寒枪始终没有片刻的时间离开这群人类的头颅:“更何况,你们还不是我西犬国的人,只是不知道来自于何方的流浪者”
“你们大胆,竟敢在我西犬国内肆意抢劫”
“你们无知,享受着我西犬国的庇护却还敢看不起妖怪”
“懦弱又残忍却又总是装出一副高贵的样子你们比起妖怪更加的虚伪”
“像你们这样的人,就都去给我死吧当然”
她妩媚的狭长眼眸轻轻一眨,仿若笑了,任由下面的卑贱人类看直了眼,哪怕是在这战场之上:“如果你们能活着回来,我便代表西犬国接纳你们。”
轰隆一声,西犬国的大门终于洞开,一直扩散于西犬国上空的毒气保护膜也一闪而逝,蜂拥而来又骇然停住脚步的群妖们面面相觑,终于敌不过贪婪冲了过来。
城内响起一片哭号声,无数的人倒退着想往更里面逃跑,那样宽大的城门竟然被这群家伙堵住了
犬夫人眼中怒气一闪,银枪划过,堵住城门的人类便已身首异处。
城外的妖怪与城内的人类都惊骇的看着她,或许,到这时,这些人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
有些时候,女人远比男人诚实,说什么就是什么。
犬夫人低着头,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失去退路的人类,有的惊骇着尖叫,失去了
爆走机车妹
生命,有些终于捡起武器战斗起来。她的身后,三条雪白的兽尾狰狞而出,偷偷的帮助着那些拿着武器战斗的人类。
三条兽尾
她比犬大将还要多出一条尾巴
红邪鬼执着巨大的羽扇跪在她的身边,他偷偷的看这名侍奉了几百年的主母,却发现,原来他印象里的那个妖娆的女人从来都不存在。
她残酷、强大、高傲,她的身上拥有着大妖怪所有的特点,可是,这样的她却奇异的并不显得残忍。
红邪鬼低下头,嘴角轻轻的勾起:原来,这样的残酷之下浮现的温更加的吸引人啊这样的主母,更加的令他想要追随比起犬大将大人的慈悲
三条巨大的雪白兽尾招摇而起,几乎笼罩了整个的西犬国
血色,在城墙下蔓延,有殷殷的绿色,也有鲜艳的红。
远处,一股妖气忽然急冲而来,那样强大,甚至冲散了战场。
犬夫人眼神一凛,手中银枪飞舞,身后兽尾翻飞,那群杂碎妖怪便在这样无可匹敌的妖力对敌中变成了真正的杂碎。
手持武器的人类呆滞的看着结束的战斗,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谁开了头,竟然一起哭号起来。
犬夫人没去理睬,只专注的看着远处渐渐接近的妖力飓风:“谁”
飓风安静的停在不远处,然后散尽,风中竟然是一个青色铠甲的男子,姣好的面容如同女子般秀气,可是,犬夫人不会错认,那双眼中的冷静与漠然。
“阿蓁,果然是你”那男子走近了,仰起头来,开口唤她,嘴角微微的勾起。
犬夫人浑身一震,这个名字,几百年了
“你是谁”
“呵呵,你穿着来自于我的铠甲,却已经忘记了我的名字吗”那个男子纵身一跃,脚尖轻点,立于城墙之上,与她一步之隔。
姿态嚣张,眼神倒是温柔得毫无敌意。
“龙族”犬夫人放下几成戒备。龙族虽然好战,却不是无礼的种族。杀生丸那孩子,也受过龙族的恩惠。
“龙族来干什么总不会插手这些小妖的争斗吧”犬夫人将枪横在胸前,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脚下的战场浸透了鲜血和哭声,终于有人开始打扫。
犬夫人的目光晃了一点过去,微微有些心疼。
生与死,就是这样的简单。犬大将,你要的盛世、你要的城池,我还能为你守护多久呢或者该说,这个由我守护的城池,还是你的梦想之城吗
终于被鲜血浸染了啊,西犬国
男人看着她,笑道:“我来迎接我的新娘”
他看到犬夫人疑惑的目光,低声道:“知道为什么龙鳞铠甲不曾在妖怪中见到吗因为对于龙族来说,妖怪太脆弱了,根本没有办法承受我们的力量。龙鳞铠甲啊是用龙族成年时褪下的鳞甲制成,通常这是我们龙族所下的聘礼。”
他青色的眼眸细细的眯缝起来,带出温暖的笑容:“我在六百多年前已下了聘礼,那么,我的新娘,你是否愿意与我回去”
六百多年前,他第一次见她,就喜欢上当初还是女孩的她的坚强风姿,像一柄挺立的枪,不屈不弯。
那时,犬王请求龙族赠送几片龙鳞,他便瞒着父亲将新蜕的鳞甲送给了那位疼爱女儿的父亲。
那时的他,还是一个纨绔少年,仗着龙族王族的身份横行无忌。他想,挺漂亮的一个女子,如果她能承受他的力量,他就将她娶回家去也不错。可是,真等他想起这个人来的时候,却只见到她笑颜如花的嫁给一名犬族男子。
好吧,什么妻子之类的大概不过是他年少时的一场梦吧,龙族长寿,干出糊涂事的可不止他一个。没什么好介意的。
那时,他还笑盈盈的对不好意思的犬王敬酒。一杯饮到底,然后摔杯而回。就此,将婚礼上那个眉眼带媚的女子忘在脑后。
可是,可是谁会想到,六百年后,她竟然又穿上了他的鳞甲,那一刻,即便是在遥远的海底,他也仿佛触摸到了她温暖的皮肤。
他这才明白,为何龙族从不将鳞甲随意赠人,为何,龙族的鳞甲会是聘礼
早已不是青涩少年的这会儿却微微有些脸红,竟然觉得自己亵渎了一个坚强如枪的女子,于是赶来一见,这一见,竟然就将犹豫了六百年的话说出了口。
“放肆”犬夫人却是怒了,刚要挺枪刺去,却听到杀生丸冷冽的声音:“母亲大人”
“哟,夫人”凤十日揪着杀生丸的尾巴挂在杀生丸的身上,从那雪白的毛绒里探出脑袋来,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脖子上遍布的红痕有些发紫,让犬夫人一下子有些泄气至少在儿子面前,不能咳咳
仍旧是那般精致的少年,凤十日从杀生丸身上跳下来,然后身子一歪,疼得龇牙咧嘴。
杀生丸打量他一眼,揽臂将他又抱回怀里,虽然仍旧是那般冰冷的表情,却眉梢眼角都是温暖的味道。
“回来了”犬夫人的眼睛忽然一酸,微笑着看向两人。这样的温柔呵护,她却是已失去了好多年了。
“是的,母亲大人,奈落已经死了。”杀生丸对犬夫人微微一点头,目光晃到一旁的男人身上,皱了皱眉:“龙族”
“夫人。”被杀生丸抓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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