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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靠在锦垫上笑笑的看他:
“你倒是多才多艺,弹个曲儿吧,我于你说点事儿。”
琵琶声,到如今还在这响起
穿越千年的寻觅,旧梦依稀
这一声叹息,是人间多少的哀怨。
天涯飘泊落浔阳,伤心泪滴。
琵琶声,到如今还在这响起
素手弄琵琶,琵琶清脆响叮咚叮咚。
信手低眉续弹,续续弹,弹尽心中无限事
低眉续弹,续续弹,弹尽心中无限事
欢笑声,已成了昨日的回忆
素手弄琵琶,琵琶清脆响叮咚叮咚
分明眼里有泪,有泪滴,人间何事长离别
分明有泪,有泪滴,人间无处寄相思
欢笑声,已成了昨日的记忆
红颜已老不如昔,空自悲戚。
这一声叹息,是人间多少的哀怨。
弹尽千年的孤寂,独自叹息。
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曲琵琶语勾起我诸多回忆,叮咚声里,也遮挡了我的叹息。
“唉霄郎可知,我终有许多事情是要说与你的,我以为此一世我注定了孤家寡人,初来乍道唯有你待我以诚,方才打破了这孤独终老的命格。”
他眼中有疑惑,我却没给他问的机会。
“你莫要问我为什么,待你我成亲之日坦诚相对时,我才有勇气将所有的秘密说于你听。霄郎别怪,我是个自私的人,总是将自己用罐子密封起来方能觉得安全些,幸而得你厚爱,自然也会将你当作我私人拥有,一同好好密封起来,绝不留下任何余地让他人觊觎。”
今日我突发奇想来这磷铁县,并非只是节外生枝,有些事情总要自己去争取。你不说我也明白,咱俩终究注定做不了凡人,你我心如明镜,这样遮遮掩掩得来一时的安逸必不会长久,唯有将这江山踩在脚下,光天化日站在太阳地里放声高歌无人敢言,这才是真正的安逸。”
任霄灼的眸子豁然一亮:
“知我者,林傲竹也”
我心中一颤,却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我虽不知道你与这大郑国有何纠葛,可我却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能为我屈就在这小小的马车里已经令我感激涕零,我此生无以为报,只能尽绵力为你扫清眼前业障,助你早日心愿得成。”
我不是傻子,有眼会看,有耳会听,有大脑能分辨是非曲直,有些事我们心中明了便不用说出来,反正或多或少我都看出来,任霄灼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他与郑国皇帝的渊源甚深。
一个只有二十的人却有着二百岁的城府,意志坚强,手段毒辣,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决定的事情绝不放弃。是什么让一个年轻人变成这样谁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坏人,必定要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契机促成了他这样的性格。
每当忆起那个曾经望着玄冰之中的母亲难掩悲色的少年郎,我就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拧住了,那个跳动着的部位一抽一抽的疼。当时的他那么无助,那么脆弱,好似鹰巢里失去了父母关爱的雏鹰,张大了懵懂畏惧的眼,试探着观望这个世界。
很
我和一个妓女的纯情故事吧
快马车便停下了,胡府尹的府邸距离河边并不算太远,我和任霄灼的话都还没说完便到了。
磷铁县的道路呈现出一种深深的铁红色,大概是因为长期运输铁矿的原因,随处可见挑矿的脚夫挑着两框码的山一样的铁矿石朝码头运去。好在,府尹的官邸还算干净,亭台楼阁建的也算是精巧,又引了活水进来,也算是颇具匠心。只是这精巧的宅院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胡维这人,虽然胆小怕事,又贪婪,不过溜须拍马,谄媚奉承倒是颇有一套。早早的撵了家眷去旁边的小院子里住了,却将主屋腾给了我们,自己又端茶倒水的在一旁自称奴才伺候着。
我见他小心谨小慎微的样子倒也有趣,忍不住与他攀谈几句。
“胡大人今年贵庚”
胡维连忙答道:
“不敢,虚度三十又八栽。”
三八
怪不得呢
我强忍笑意:
“正是为国家建功立业的大好年龄呢”
胡维嘿嘿笑道:
“公主过誉。”我又问道:
“胡大人在这磷铁县为官几年了”
胡维想了想回道:
“下官上任六年了。”
我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胡大人应该对磷铁县相当了解了”
于是我向胡维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磷铁县的现况,和未来发展趋势,总体上对磷铁县
有了一个自己的概念。
毕竟还有其他人在,我不好再打听下去,就怕被其他人多了心,怀疑到我的动机,所以又简单问了问此地人情地貌就对胡维道:
“胡大人,坐船多日,本宫身上乏了,这室内又燥热,你府里可有什么纳凉之处,也好让本宫歇歇。”
胡维连连点头:
“有的,下官府里的后花园有个凉亭,因建在水面上,又引的是活水养了些锦鲤,所以颇为凉爽。”
我拍手笑道:
“赏鱼、听琴、煮茶、焚香,原就是人间大雅,如此甚好。”
胡维躬身退出:
“下官这就安排人手前去打扫。”
胡维办事效率倒还真快,不一会便亲自前来请我过去,说是收拾好了。
我协同众人一起过去一看,果然是个好去处,亭子建在老远的小湖中央,只有一条白玉栏杆的石桥连接着。桥上来人亭上一目了然,想藏都藏不住,小风一吹亭子里说什么别人都听不见。又谈笑一会,食了些水果瓜子,我便遣了众人去休息,又让秋露白和胡维去矿山看看,有无不妥,只留下任霄灼一人陪我弹曲儿吃茶,众人都应着去了。
秋露白不放心还是安排了两个大内侍卫在桥头守着,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为掩人耳目,任霄灼先是弹奏了几曲,我趁着喝茶的空挡和他交流了一下意见。
“霄郎可知,我去郑帝书房见那书案之上见着两份奏折,一份是我和亲宋国的奏折,另一份在那份奏折下边,起初我没看见,等郑帝拿起上边那本奏折的时候,我才看见下边那本。你可知我在下边那本奏折上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