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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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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意难违(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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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喝醉了酒,虽然刚才的谈话有些许萧然,但不知怎么的,我的心境却又通达了许多。

    我放松了身体和神经,就这样抱着文泰,脱了外衫,盖了一条薄被就这样拥睡在床上,沉沉地跌入了梦想。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看他,他看看我。昨天的气氛已经消散了,今天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培养。

    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一起坐了起来,两个人都发横鬓乱的。

    我挠挠头,下床去拿我的长衫,又把他的长衫递给他。

    然后我们分开坐在床沿上,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穿衣服。

    我们穿好了衣服,首先打破沉默:“文泰我皇兄要是问你,你为什么请我喝酒,又为什么让我留宿,怎么办”

    文泰怔了一下,道:“就喝喝酒么。”

    我垂首,道:“其实都是我赖着你害要你被皇兄骂。要不你就说我死乞白赖的赖在你这里,又偏偏不走要骂让皇兄骂我好了,我脸皮厚”

    文泰皱眉:“这能有多大个事儿”

    我叹了口气:“皇上现在最紧张我了,这可不是小事儿”

    文泰闭了眼睛,道:“反正就这样儿吧”

    文泰虽有浩然之气,奈何这些年在太后的半圈养状态里,在政治上,有怎能真正忖度天家所想。阮琪是阮琪,无官无职。可这次,却是禁军统帅,掌握皇家重地的人,又怎能等视之。

    先前,文泰于我不假辞色,皇帝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皇帝又怎会放手。

    不说我整日沾花惹草,没污了禁军的招牌,就是我这身份,和禁军相交,就是不宜。

    我自是知道,可五王爷发起疯来,知不知道,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思忖着,我渐渐笑了。

    找文泰借一匹马,驰回王府。

    一路上阳光刺激着我的眼腺,让我感到太阳穴上血液在鼓鼓地涌动。

    昨天的月光,倒是很亮

    稍稍回想,嘴角不禁挑起了一抹笑,一鞭抽下,前路茫茫,天色敞敞,大地苍苍。

    到王府,总管居然在门口守着我了。

    他接过我马匹的缰绳,恭恭敬敬地道:“王爷可回了,皇上召王爷进宫呢。”

    我怔了一下。

    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中午呢。

    来了,也好。

    进宫的时候,我直接被带到了皇帝的御书房。

    我死死盯着眼前我跪着的檀木地板,不禁回想,我好久不曾来御书房了,上一次,还是老皇帝问一干皇子功课的时候。那个时候,诸位皇子,矩步方形,礼仪雍雅,谈笑风生中,机锋暗藏,如今已皆入黄土。龙座上的人换了一换,如今这一辈里,只剩我一人踽踽独行。

    一双金丝窜绣的龙靴在我眼前踱过来,踱过去,最后停在我的眼前。

    “五弟,哪些人能碰,哪些人不能碰你心里没分寸么”

    在我顶上的声音厉声问道。

    我看着檀木地板细细的纹路,在岁月的流淌下已经有一些渐渐的模糊了,我跪在地上诺诺:“文泰那也是我自小相识的我不知怎么的,这些时,心里总装着他”

    “胡闹不知所云。”皇帝冷冷地哼了一声,打断我的话。

    我只好低头继续跪着。

    等了半晌,没音。

    我偷偷瞟眼流淌的米漏,无所事事

    不知跪了多长时间,再抬头,看见皇帝已经坐在那里看如山的折子了。青烟仍然弥漫在御书房里。

    我只好盯着皇帝看,想引他的注意,可他只自顾自地喝茶,再批折子,

    皇帝的脸上很疲惫的样子,仍然不失严肃,他终于冷冷地开口了:“你自己还不清楚么”

    我忙谄笑道,“还望皇兄明示”我已经讨好地将皇上换成地皇兄。

    皇帝叹了一口气,道:“五弟啊,你到如今还是当年,要不是朕和母后护你多时,到如今你早已死了千百回了”。

    我冷汗涔涔下,我扯起我那绣了金线的袖子,抹了一把脸道:“原来还有这般凶险的时候,”

    皇帝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文泰原来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身份。你要清楚。”

    我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葱,“臣弟知道,臣弟知道,文泰以前是隆安殿的陪读,现在是禁军统领。”

    皇帝忽然暴喝一声:“你还知道”

    我吓得一抖,瑟瑟索索的说不出话来。

    皇上朗声道:“文泰,你进来吧。”

    殿上迈进一个英武的身躯:“文泰参见陛下,王爷。”

    皇上仍是没有说话,文泰看了看我,也同我一起跪了下来,道:“臣恳辞禁军统领之位。”我的嘴巴张成鸭蛋型,一脸震惊之色。虽然我早就明白,可这五王爷未必明白,不过看现在着阵仗,再傻也该明白了。

    于是我爬过去抓住皇帝的裤脚:“皇兄,臣弟错了,臣弟再也不敢跟文泰来往了,皇兄就绕了臣弟这一次吧。”

    皇上在大殿里来回踱步,发出规律的声响,配合着门外的宫漏簌簌,时光静淌。一只小小的八角青铜瑞兽立在那里,缓缓地吐出青烟,烟雾缭绕在于是房里,很好闻的味道,据说又提神,又去虫。

    皇帝的靴子停在了我面前,我微微抬首。

    皇帝仍威严的神色,他缓缓地点了点头,沉声道:“好。五弟要记得今天说的话就好。”说罢便掸掸袍子起身,走过文泰身边的时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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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爱卿言重了,朕就当你没说过这句话。”

    便走出了去。

    御书房香炉里的烟还在鼻尖萦绕,就在刚才那么一下子里,我的生活就倒了一个个;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迷人的权力呵,我钟爱的权力

    裴公公一身暗色的衣服,却可以在领口和袖口处看到暗暗的金丝挑绣出来的镶边花纹,很贵气的那一种,他抱着拂尘,一脸和蔼的样子,在我身前躬身哈腰道:“王爷,请起吧”

    我起身,转身,背着裴公公的时候,深深地看了面无表情的文泰一眼,拍了拍袖子,也走了。

    仍是一路春光灿烂。回王府的路上,有些野花开了,有些没有。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结果,但影响我,决定我是如此的轻而易举,还是让我有些抑郁。

    总管迎上来,可能是看见了我的脸色,并没有搭话,只是将我的坐骑让人牵走,躬身站在我身旁,等着我吩咐。五王爷是个什么都表现在脸上的人,我这么摆脸色,也没什么不对。

    我看见下人们同情的眼神,有几个眼睛里面却是有笑意的王府里果然是没有秘密的地方,都知道我早上去皇宫在皇上那里吃瘪而吃瘪的原因,想必大家心中也了了。

    在人的操控下生活,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多么愉快的经历。

    也许是我一脸想寻人晦气的表情,所以当我向那总管道:“阮公子呢这些天在做什么”,总管眼里会露出这了然的神色。他轻轻微笑着,回答的十分小心:“阮公子这些天整日抚琴作画,也没做什么别的事。”

    我心中阴郁:“叫他来伺候。”

    总管点头哈腰地去了。过了一会儿,阮琪穿着月牙色的袍子站在我面前,越发衬得他面净如玉,唇若涂朱,我不禁想,明明就是一副男宠相心中忿忿,果然还是文泰的样子我看着安心些

    我见他也不向我行礼,只是站在那里,一副风清月郎的神色,便淡淡地开口道:“听说你这几日在抚琴作诗,你便弄首给本王听听看。”

    结果我话音刚落,阮琪便一声冷笑回道,“王爷是把阮琪当作优伶还是小官,阮琪赋诗做歌只为君为国为天下,王爷要听曲,还是到别处去吧”

    我沉吟了半晌,冷冷的道:“你屁股都给本王上了,装什么清高小官里还有清官呢,优伶也不是靠的屁股吃饭,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文王这里拿大爷”

    果然看他脸色煞白,身子在风中微微颤抖,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冷笑道:“琴都不会弹,你还在这里呆站着作甚还不快滚”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真不知道我扮恶人,让他醒了点没有。

    果然用早膳的时候,总管一头大汗,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过来跟我说,阮琪绝食了。我自顾自地翘着腿喝茶,不当一回事,我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这还不简单,找几个人压着,灌进去不就得了”

    总管怔了半晌,还是将他的老脸皱成了一朵菊花,赔笑着开口道:“要不王爷去劝劝王爷一哄,保准好了。”

    我摆了摆手,一脸厌恶相:“不去不去。”

    总管不死心地道:“王爷要是还看在先前的情分还是去劝劝吧吧怎么说这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有老句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不知阮公子是怎么惹恼了王爷了还望王爷大人大量”

    我摇摇头,自顾自地喝茶道:“要去你去,我不去。咦这碧云罗真是好喝,不愧是从宫里赏赐的东西,你再给我那些来。”总管躬身答了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老奴去了。”

    看着总管远去的身影,我眯着眼睛啜了一口茶,沉思起来。

    本来今晚要进宫陪皇上太后吃家宴,可惜皇上要我在家反省,不让我去了。

    我忖度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策马出门,一路驰骋,到了文泰京城的府邸,开门的仍是那个老仆,见我一身华服羽冠锦袍,怔了证,道:“怎么是王爷”

    我笑笑,不答。

    老仆道:“奴才这就去通报文爷。”

    我点了点头,随着老仆人从大门进去,一条很古朴的的石板路,昨天夜里出来的时候没有看清楚,现在才知道,这两旁栽的都是些低低的延地青。

    那老仆人将我带到后,就躬身出去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皇上的人,是也好,不是也罢。我反正是个没什么隐私可言的人。

    一切都会在今晚有一个了结。

    在有些空阔的堂上没等多久,我就见到了文泰的身影。他一身寻常衣衫,迈步过来,一个挑身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和我隔着一个案台,他没有说话,挑眉看我。

    我淡淡地笑了,道:“今天早上的,本来就是权宜之计,你要信我,我等下就去晋见皇上。”

    文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道:“我们又不是女子,也没定了相守,有些事情圣上到底还是看重的,你这又是何必”

    我摇摇头,从胸前拿出一个锦囊,镶金纹龙的那种,大内的织造,太后给我做的,交在他手上道:“这个送给你,我这便回去了,免得我皇上又念叨。”

    我将锦囊塞在文泰手里,文泰皱眉,还想说什么,我朝他笑了笑,摇了摇头,便起身走了。

    那锦囊里又一张纸,那张纸上有一句我写的半文不白的,及其符合今天情景的两句诗,当然,这首诗不仅符合今晨的情况,也对我后面要做的事,有一些预告。

    惹得天恩怒,但凡为君故。

    因为这一句诗,文泰将变相地,成为谋反的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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