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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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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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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我挑开帘子,看着京城街道的样子,白皑皑的都蒙上了雪。

    松手,落帘,甚至可以感到太阳穴上鼓鼓的脉动。

    五年

    人生苦短,又有多少个五年。事如春梦了无痕,梦醒便忘,种缘那是无记缘。可是我总觉得,遇见文泰的,那是前缘,是善缘。

    五年里,我给他写过许多书信,答复我的,永远是寥寥几字,且不离军务,倒是也没避着我。

    我也渐渐知道,将校们少有不冒功的,号称斩首多少多少,追究起来,砍下来的很可能是当地老百姓的脑袋。

    还记得那时我将册立皇后的消息写于书信之中,告知于他。

    我思量良久,推推敲敲,终是写了二十多字。简简单单,大意了了,只是道,我要封后。

    那次回函中,却是张没有半墨迹的白纸。

    我还记得,回执送到手中的时候,我迅速地将封函中的信件抽出,那时我对着那张白纸,竟是发呆。

    有些事情,果然是要见了面,才好。

    帘外响起太监的唱和声。

    到了呢。

    车身顿之后,绣雕纹龙的帘子被缓缓地从两侧拉开。冷风灌进来,印入眼的,是文府古朴的大宅,就如同他在西北雄浑整肃的军帐般,伫立在那里。

    他跪在地上,声音低沉硬朗:“臣文泰,恭迎圣驾。”

    我怔了怔。

    明明还没有看见他的面庞;明明只是见到了他一身戎装,心底却升起了一种久违的

    太阳穴上的脉动,更快,更急了些。

    平了平呼吸,道:“文爱卿平身罢。”

    足下已经架好了梯,我迈足而下,行步过去。

    他缓缓抬首,正对上我的眼。

    那么近,吐出的雾气几乎在他面前消散,散去的雾气中,看见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干净坦荡。

    我还看见,他眸中的人。那个人匆匆忙忙,赶到他的身边。

    雪花落上他的发,一片蒙蒙的白。就连眉间,也有一片八角的雪花。

    雪,倒是越下越大了

    他作礼道:“皇上里面请。”很沉稳的一声,说罢侧身。

    进了堂上,仍是跪地,我吩咐了几句,终于换得内堂独处的时间。

    碧云罗的热气袅袅,在案几上。

    我们就么面对面地站着。时间缓缓地从我们之间流过。碧云罗的热气拉出了长长的白烟,静静地滚动。

    看着他,他抬眼迎上的目光。他面上全是赶路的风尘之色,眉间也有疲惫,脸上添些许伤疤,眼睛却仍是亮亮的。

    我淡淡地笑了。

    “你回来。”终是开了口。

    “嗯。”他的目光很沉静,那种让人安心镇定的沉静,逝去五年前分别时,我在他眼眸的最深处,看见的不安压抑和焦虑。

    猛然惊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呢。

    他站在那里,触手可及,却觉得,五载的光阴好似生生将我们格开,曾今的许诺,曾进的温暖,飘散而去,留下些许,缠绕心间。

    想留住,当真留住了么

    “你用过中膳么”我开口问道,和他一般平静。

    “不曾。”他笑了,眉间却淡淡的。

    “一道用吧,我也没吃呢。”转身,将案几上沏好的碧云罗端了杯递在他手里,他伸手接。笑着将自己的抿口。看着热气袅袅。从指间,传到心间。

    他头,道:“好。”

    于是传膳。近来很多人,满满地摆一桌。

    饭菜上来以后,我将伺候的人都赶出去。两个人坐了下来,倒是不见他拘谨,仍是纵马提刀的气魄。心下竟是放下一半。

    启筷,我将边疆少有的果蔬刀鱼布在他碗里,就要堆满了。他道:“你也别光顾着我,你也吃罢。”

    罢,他开始低头用饭。他大口大口地吃,吃的很快。

    我缓缓开口:“前两年都是因战事频繁,今年我还以为又要错过,终是被我盼到。”

    “皇上说笑了。”他放下筷子,定定地看着我:“哪有那么吓人,你有做不完的事儿,我也有杀不完的蛮人。咱两都够忙的”

    将嘴里咽下去,我也落筷,拿起案几旁边的绢布,擦了擦手。刚才的几盘菜,已经风卷残云般的,少了许多。我微微放心。

    可在细看时,不禁怔忡,文泰这顿饭,却没分了喜好。喜欢的,不喜的,用的一般多。

    我抬眼看他,对上他的眸子:“文泰这家国天下,虽然在我心中,可是文泰你亦然。”

    文泰笑了笑,起勺舀汤喝,并没有说话。

    他的眉宇又比去时展开了许多,想是心境在那般寥阔的战场上开了天海阔空。

    这般也好

    我二人的身份终究

    我是定不会胁他的。

    文泰伸手到里,拿去了我的碗,也给我舀了满满一碗汤。里面的式样,俱全。

    我伸手接过来,捧在嘴边喝了。

    缓缓开口:“你难道在意宫中”

    文泰道:“哪里你不是跟我说么,那是你的利器。”

    我看着他,缓缓垂首。

    文泰倒是开口,开朗豪迈的样子:“边疆的景色很好,都道恩泽不近边塞,可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旷达之意,你怕是没眼见身受过。”

    我笑了,“是啊,没看过,你帮我一道看了。讲给我听,也是一样的。”

    文泰看着我的眼睛,笑了:“成。”

    我道:“过几天有个围猎,修养好,陪我一道去吧。也让我看看你的风采。”

    他头:“到时候你着人传我便是。”

    说罢他又自顾自的喝汤了。他微抬几次眼,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放下汤勺,看他。

    文泰叹口气,沉吟下,终是道:“苏起那是金戈铁马在战场上拼杀的人物,如今让他在后宫里面锁着,他心里可舒坦么。”

    我怔了一下,随即道:“出将入相么,便是如此。你看我五年来,用了他多少地方,盛名功勋,都给了他,他还有什么不舒坦的。”

    我顿了一顿,伸手握住文泰在桌上的手,多了些老

    良人不得宠

    茧,虎口处添了一条暗长的伤疤,我的手紧了紧:“文泰,你道我对每人,都像对你这般么”

    文泰深深地看我,他道:“听说阮家公子,被你派到书院去游学了”

    我点点头。

    文泰叹口气,道:“你的心思,凡人哪里猜得透。”

    深深看进他的眼:“文泰你”

    文泰笑了,他说:“我信你是个好皇上,可顷刻间,便翻脸的本事,我却是半学不到的。”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旁,伸手将他揽入怀里,硬硬的。

    文泰在我胸口仍是闷闷地开口:“你放了先皇的孩子做大皇子,你信里也常提到他莫非你想立他为太子”

    我看着文府古朴的花板,木质,早已斑驳逝去了炫耀的颜色,只剩深沉。开口道:“他现在个年纪,正向学,我自然说他多些。等老二也这么大了,心思便在老二身上了。”

    文泰道:“你就不怕他”

    我怔半晌:“文泰是在担心我么”

    文泰挣开我的怀抱,笑:“你还有什么让我担心的。”

    我深深地看他,道:“你知道么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我差叫留你身子下来。可要是你留了身子,我怕留不住你的心了文泰,还娶亲么”

    文泰站起来,摇摇头,他垂首道:“我常年在边疆,娶什么亲。”

    我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抚上他的面颊:“文泰我对不住你的地方很多,清夜扪心,我常常自惭”

    文泰却拉住了我的手,从他的身侧放下,进前一步,竟撞上我的嘴唇。他吻的很猛烈,我们撞到了鼻子。

    我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忘记闭眼。

    他微微皱了眉头,我张嘴,让他吻的更深入。伸手抵上他的后颅,抱住他的腰,文泰吻的很投入,我磨搓着他的后背,那是人体的温度,肉体相碰撞的感觉。们互相啃咬,交换着津液,几乎要喘不过气,享受着种让彼此窒息的感觉。

    最后文泰一步一步,一直将我抵到身后的墙上,他才抬起眼,和我拉开些许距离,伸手擦了擦嘴唇,将我和他嘴间的银丝斩断,他喘着气道:“你说的,我都知道”

    我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定定看他。

    说罢他又笑:“就算我想不明白”他指了指胸口的地方:“可是这里,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怔怔地看着文泰,文泰笑:“边塞之地水寒风似刀,白骨累累,就落在乱蓬蒿里。昨还起喝酒吃肉的弟兄,过今,就只能起喝杯祭酒了。太阳没在风沙里,只有兵气销为日月光。那个时候,我总是想到你。有些话,还是跟你清楚了好。我”

    我伸手抵上他的唇,道:“等不今后回来了,回京城养老的时候,我们都老了的时候,坐在院子边晒太阳,你边跟我讲,好不好”

    文泰笑了。笑的很恣意,他深深地看进的眼:“你怕什么人可以活的很久,也会变老,有的时候,人未老,情却已经老了;可有的时候,人没入黄土,情却还分分的在心里。那些陪刀头舔血的兄弟,我是一辈子忘不了了。即使他们死了,却仍像没死般。我佩着他们的剑,今后的每一场战斗,他们都与我同在、不是么。”

    我沉默了,刚才还温热惊喜的心缓缓地落了下来,一股凉意窜上脊背。我还微微诧异间,是说为何原来他竟是要

    半晌,我开口,转道:“你在边塞的时候脚还好吧”

    文泰笑了:“不过是一副皮囊而已,生带来,死却带不去。”竟又绕了回来。

    深深看他,道:“成。到时候围猎,们好好聊聊,也想听听的见闻。”顾左右而言他。

    文泰神色黯黯,缓缓地松了手,我从他墙边的桎梏中走到案几边。又给自己倒了一壶茶,灌进喉咙。

    平平呼吸,我回首道:“泰儿你也别老是想太多。你作将领的,这些挂在嘴边上,也不知道忌讳。你这么说,我听着心凉。”

    文泰走到案几边坐了下来,抬首看我,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去西北的时候,你送我了一顶虎裘,你说要留你一点念想。铁衣远戍,我每每看见,总能想起你的样子。”

    说罢,他低头解开自己在外面的褂子,从怀中摸出个镶金纹龙的锦囊,拿在手中,他深深地看我,续道:“惹得天恩怒,但凡为君故这,你亲笔写给我的,拉我下水,却也把你自己的把柄交在我手里。走的时候,尚且不觉得,后来才知道,竟是将身家性命交了我了。西北的月亮,比中土的要大,要圆,我在西北,虽然杀气白刃血纷纷,却在安和宁静的时候,也会抽空躺着看看月亮那时,才渐渐知道逝者不可留,以前,我们两都糊涂到如今你还总是将我们以前的事儿挂在心上,何必呢乱了心神,徒增烦忧而已。你也总是想着以后,其实最好最美的,难道不是当下么你还说,我不给你留念想,你又何尝给我了留念想你的心里,总是有过去,还有以后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你可曾放在心里”

    我怔怔地站在那里。有什么地方,破了。我从来不曾遇到这样一个人,从来不曾。

    文泰挑了挑眉,转身往内阁走去。

    回神,我启步跟上,进去的时候,文泰从后面阖上了门。

    罢了,罢了由着他罢。他心壑未填,终究不忍心。

    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将他抱在怀里:“泰儿我想你真想。你知道么,心里放上了,便容易瞻前顾后。以前的事也是,宫里的也是,将来的事,也是。”

    他伸手拉紧了我的背:“那些我没必要知道。有你就好了。”

    我咬上他的颈项,他笑,开始解我的衣服。

    一股电流从的脊背一直战栗到颅顶。我的手更快了,几乎是撕扯掉他的外衣。我们起滚到床上,呼呼的喘气。

    文泰露出精壮的胸膛,我压在他身上,顺着上面疤痕的轮廓抚摸着。

    他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按下去和他亲吻,我一边吻着他,一边解他的亵裤。再一手将棉被拉上覆盖两人的身躯。我不停地用不同的角度吻他,舔他,他喘息着,看中泛着水汽看我,我陷在他的瞳仁中,好像被吸进去一般。我埋头在他身上,好像总也不够。

    屋里暖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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