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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千千阙歌(插曲)(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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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  插曲一片幽情冷处浓

      

      “晴晴,一会儿陪我去逛街吧”

      “不行哦,我和老妈约好了,晚上一块儿吃饭。你找阿蓝吧,乖乖。”

      “你忘啦,阿蓝今晚有选修的。”

      逛街最忌讳一个人了,形单影只,孤单得很,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没有。

      这些天以来,几乎都闷在宿舍。百无聊赖。整个人也头昏脑胀。想出去透透气。

      日子一天天凉起来。北京的春秋特别短,几乎只有冬夏交替,不比南方那样季节分明有明显的过渡。真要逛街,除了去家乐福沃尔马,就是去各大商场看衣服。衣、食,人之根本。

      苏植兰拿上银行卡便上路,步行前往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商场。

      目前,许多大学生都有提前消费的倾向,追求品牌。本处于“嗷嗷待哺”靠父母的阶段,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白领、小资的生活。

      虚荣心作祟。

      衣服雷同的事情在校园里频频发生。谁都追求独一无二个性张扬,然而到后来发现自己的品位并不比其他人高明到哪里。

      苏植兰曾经花两百大洋在艾格买的新款yy,还没来得及穿个新,就看到大街上已有好几个人穿一样的了。她可不能像夏晴那样,奢侈浪费到一发现和别人重了就将其打入冷宫。于是借用阿q精神,鼓舞士气:“一样的衣服方能决出真正的美人。”

      逛了一大圈,最后看上一件小外套,有很别致的衣袖。只是这分店里并没有适合苏植兰的号了。要么过几天再来取,要么自己现在去另外的分店拿。苏植兰决定立即去拿。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离这里最近的分店还有两站地多点儿。

      发现自己除了银行卡,并没带零钱。仗着自己两条能走的腿,苏植兰决定走过去。

      时间尚早,弥漫着淡淡的烟非“雾”,“雾”是细小液滴,“烟”才是细微的颗粒尘埃,北京这么干燥的城市该不会像重庆吧。

      宽阔的马路灯火透明。行人却已不多。只有来往穿行的车辆,载着各种各样的心情与目的。两旁林立着硬朗的大厦,对于它们,你无法有亲近感。

      为了迎接08奥运,还有许多的工程正在修整。

      这里,不会像南方都市那样,灯红酒绿,十一二点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上映,到凌晨一两点还会有铿锵的高跟鞋声飘荡在空荡荡的街上。这里的人朝九晚五,下了班便急匆匆赶回家放松身心、享受天伦。除了酒吧,咖啡厅,ktv与避风塘,你想不到更妙的去处。

      苏植兰不自觉地加快步伐。心里暗想,要是路上突然冒出一个人要抢劫,大概喊救命都不会有人听到。劫钱劫色还是既劫钱又劫色

      想到这些真要命。

      想多遇到些人,可又害怕遇到些人。

      苏植兰开始小跑。总算是到了中关村购物广场,找了大半天才找到那家店,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儿离学校已经很远。还没钱坐公车。去向陌生人借一块钱准会被人当成欺骗行为

      找个人来接自己了。阿蓝没安全感。

      想来想去,只有那条黑骏马了。苏植兰觉得自己狼狈极了。

      楚昭楠是十分钟后赶到的。

      这下丢脸丢大了。管不了那么多了。看到他,苏植兰的心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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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沉了下来,直奔过去。

      “这么晚了怎么还到处乱跑”楚昭楠显得有些着急,“快上车啊,傻愣着干嘛。”

      居然生气了苏植兰觉得好笑,却不敢笑出来。原来他是为自己担心呢有种被宠着的感觉。

      有这样的朋友,人生便可以无憾。

      苏植兰是独生女。小时候极想有个姐姐,渐渐长大之后便有所改观,想有个哥哥。也许,每个女孩都有过这样的梦。

      

      苏植兰兴冲冲回到宿舍。

      阿蓝蜷缩在棉被里。

      “阿蓝,怎么这么早就睡啦”苏植兰是想对她讲今晚的历险记。

      阿蓝不答。

      有点不对劲。

      “阿蓝,你怎么了”苏植兰跑过来,阿蓝却拉紧棉被不让苏植兰接近。

      “阿蓝,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快让我看看。”

      苏植兰拉开棉被的一霎惊呆了。脸上是分外明显的几道手指印。

      “阿蓝,你出什么事儿了这是谁干的”竟然打女人,真不是东西。

      阿蓝一动不动,目光呆滞。

      她的身体四处都是伤痕,旧的,新的。

      触目惊心。

      该死的猪猡,真恨不能宰了他。苏植兰忙给夏晴打电话,让她赶过来,带上药箱。

      “痛不痛”苏植兰轻轻为她清洗伤口、上药。

      阿蓝摇头。她就是这么好强。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死撑着。

      苏植兰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夏晴也一下子哭得稀里哗啦。恨不能将那猪猡千刀万剐。

      “你们俩傻瓜,我都没哭呢。你们哭什么”

      “都疼死了还硬撑在我们面前,你还死要面子”

      阿蓝流泪了。

      她就好比一只受伤的小兽。一个人躲在山洞里舔自己的伤口。可是,一旦有人来嘘寒问暖。它就会受不了。

      夏晴问那个中年男人是否知道这事。阿蓝摇头。她没有告诉她们,两个月前她已经和他断绝了往来。

      猪猡最近开始炒股票,阿蓝劝他买基金保险一点他不听,反而讽刺她妇人见识,说现在是牛市,买什么赚什么。将钱全都砸了进去。结果弄得血本无归。心情不好便拿阿蓝出气。

      阿蓝一次又一次地忍让。

      “阿蓝,你醒醒吧。那个猪猡不是李舒岸你醒醒啊”

      “不要再委屈自己了,好吗”夏晴紧紧握着阿蓝的手。她完全可以选择好好的生活,找份安定的工作,嫁个好男人,从此相夫教子。以前卧谈的时候不是说好了以后做个贤妻良母的吗

      这又是何苦何苦。

      根本不适合的两个人,生活在一起的难度,远远大过再找一个

      “我已习惯。”

      习惯,也许比什么都要致命。

      “没了他,我觉得更孤单。”阿蓝式的孤单,转变为阿蓝罗令式的孤单。说到底,还是孤单。

      “阿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他什么也不能给你。能给你的只是更加痛苦,你懂不懂啊”

      阿蓝笑笑。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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