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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记》吴承恩著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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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回 护法设庄留大圣 须弥灵吉定风魔(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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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却说那五十个败残的小妖,拿着些破旗、破鼓,撞入洞里,报道:“大王,虎

    先锋战不过那毛脸和尚,被他赶下东山坡去了。”老妖闻说,十分烦恼。正低头不

    语,默思计策,又有把前门的小妖道:“大王,虎先锋被那毛脸和尚打杀了,拖在

    门口骂战哩。”那老妖闻言,愈加烦恼道:“这厮却也无知我倒不曾吃他师父,他

    转打杀我家先锋,可恨可恨”叫:“取披挂来。我也只闻得讲甚么孙行者,等我

    出去,看是个甚么九头八尾的和尚,拿他进来,与我虎先锋对命。”众小妖急急抬

    出披挂。老妖结束齐整,绰一杆三股钢叉,帅群妖跳出本洞。那大圣停立门外,见

    那怪走将出来,着实骁勇。看他怎生打扮,但见:

    金盔晃日,金甲凝光。盔上缨飘山雉尾,罗袍罩甲淡鹅黄。勒甲绦盘龙耀彩,

    护心镜绕眼辉煌。鹿皮靴,槐花染色;锦围裙,柳叶绒妆。手持三股钢叉利,不亚

    当年显圣郎。

    那老妖出得门来,厉声高叫道:“那个是孙行者”这行者脚着虎怪的皮囊,

    手执着如意的铁棒,答道:“你孙外公在此,送出我师父来”那怪仔细观看,见行

    者身躯鄙猥,面容羸瘦,不满四尺。笑道:“可怜,可怜我只道是怎么样扳翻不倒

    的好汉,原来是这般一个骷髅的病鬼”行者笑道:“你这个儿子,忒没眼色你外

    公虽是小小的,你若肯照头打一叉柄,就长三尺。”那怪道:“你硬着头,吃吾一柄。”

    大圣公然不惧。那怪果打一下来,他把腰躬一躬,足长了三尺,有一丈长短,慌得

    那妖把钢叉按住,喝道:“孙行者,你怎么把这护身的变化法儿,拿来我门前使唤

    莫弄虚头,走上来,我与你见见手段”行者笑道:“儿子啊常言道:留情不举手,

    举手不留情。你外公手儿重重的,只怕你捱不起这一棒”

    那怪那容分说,拈转钢叉,望行者当胸就刺。这大圣正是会家不忙,忙家不会,

    理开铁棒,使一个“乌龙掠地势”,拨开钢叉,又照头便打。他二人在那黄风洞口,

    这一场好杀:

    妖王发怒,大圣施威:妖王发怒,要拿行者抵先锋;大圣施威,欲捉精灵救长

    老。叉来棒架,棒去叉迎。一个是镇山都总帅,一个是护法美猴王。初时还在尘埃

    战,后来各起在中央。点钢叉,尖明利;如意棒,身黑箍黄。戳着的魂归冥府,

    打着的定见阎王。全凭着手疾眼快,必须要力壮身强。两家舍死忘生战,不知那个

    平安那个伤。

    那老妖与大圣斗经三十回合,不分胜败。这行者要见功绩,使一个“身外身”

    的手段:把毫毛揪下一把,用口嚼得粉碎,望上一喷,叫声“变”变有百十个行

    者,都是一样打扮,各执一根铁棒,把那怪围在空中。那怪害怕,也使一般本事:

    急回头,望着巽地上,把口张了三张,的一口气,吹将出去,忽然间,一阵黄风,

    从空刮起。好风真个利害。

    冷冷飕飕天地变,无影无形黄沙旋。穿林折岭倒松梅,播土扬尘崩岭坫。黄河

    浪泼彻底浑,湘江水涌翻波转。碧天振动斗牛宫,争些刮倒森罗殿。五百罗汉闹喧

    天,八大金刚齐嚷乱。文殊走了青毛狮,普贤白象难寻见。真武龟蛇失了群,梓

    骡子飘其。行商喊叫告苍天,梢公拜许诸般愿。烟波性命浪中流,名利残生随水

    办。仙山洞府黑攸攸,海岛蓬莱昏暗暗。老君难顾炼丹炉,寿星收了龙须扇。王母

    正去赴蟠桃,一

    风吹断裙腰钏。二郎迷失灌州城,哪吒难取匣中剑。天王不见手心塔,鲁班吊了金

    头钻。雷音宝阙倒三层,赵州石桥崩两断。一轮红日荡无光,满天星斗皆昏乱。南

    山鸟往北山飞,东湖水向西湖漫。雌雄拆对不相呼,子母分离难叫唤。龙王遍海找

    夜叉,雷公到处寻闪电。十代阎王觅判官,地府牛头追马面。这风吹倒普陀山,卷

    起观音经一卷。白莲花卸海边飞,吹倒菩萨十二院。盘古至今曾见风,不似这风来

    不善。唿喇喇,乾坤险不炸崩开,万里江山都是颤

    那妖怪使出这阵狂风,就把孙大圣毫毛变的小行者刮得在那半空中,却似纺车儿一

    般乱转,莫想轮得棒,如何拢得身慌得行者将毫毛一抖,收上身来,独自个举着

    铁棒,上前来打,又被那怪劈脸喷了一口黄风,把两只火眼金睛,刮得紧紧闭合,

    莫能睁开;因此难使铁棒,遂败下阵来。那妖收风回洞不题。

    却说猪八戒见那黄风大作,天地无光,牵着马,守着担,伏在山凹之间,也不

    敢睁眼,不敢抬头,口里不住的念佛许愿;又不知行者胜负何如,师父死活何如。

    正在那疑思之时,却早风定天晴。忽抬头往那洞门前看处,却也不见兵戈,不闻锣

    鼓。呆子又不敢上他门,又没人看守马匹、行李,果是进退两难,怆惶不已。

    忧虑间,只听得孙大圣从西边吆喝而来,他才欠身迎着道:“哥哥,好大风啊

    你从那里走来”行者摆手道:“利害,利害,我老孙自为人,不曾见这大风。那

    老妖使一柄三股钢叉,来与老孙交战;战到有三十余合,是老孙使一个身外身的本

    事,把他围打,他甚着急,故弄出这阵风来,果是凶恶,刮得我站立不住,收了本

    事,冒风而逃。哏,好风哏,好风老孙也会呼风,也会唤雨,不曾似这个妖

    精的风恶”八戒道:“师兄,那妖精的武艺如何”行者道:“也看得过。叉法儿

    倒也齐整。与老孙也战个手平。却只是风恶了,难得赢他。”八戒道:“似这般怎生

    救得师父”行者道:“救师父且等再处,不知这里可有眼科先生,且教他把我眼

    医治医治。”八戒道:“你眼怎的来”行者道:“我被那怪一口风喷将来,吹得我

    眼珠酸痛,这会子冷泪常流。”八戒道:“哥啊,这半山中,天色又晚,且莫说要甚

    么眼科,连宿处也没有了”行者道:“要宿处不难。我料着那妖精还不敢伤我师父,

    我们且找上大路,寻个人家住下,过此一宵,明日天光,再来降妖罢。”八戒道:“正

    是,正是。”

    他却牵了马,挑了担,出山凹,行上路口。此时渐渐黄昏,只听得那路南山坡

    下,有犬吠之声。二人停身观看,乃是一家庄院,影影的有灯火光明。他两个也不

    管有路无路,漫草而行,直至那家门首。但见:

    紫芝翳翳,白石苍苍:紫芝翳翳多青草,白石苍苍半绿苔。数点小萤光灼灼,

    一林野树密排排。香兰馥郁,嫩竹新栽。清泉流曲涧,古柏倚深崖。地僻更无游客

    到,门前惟有野花开。

    他两个不敢擅入,只得叫一声“开门,开门”那里有一老者,带几个年幼的农夫,

    叉钯扫帚齐来,问道:“甚么人甚么人”行者躬身道:“我们是东土大唐圣僧的

    徒弟。因往西方拜佛求经,路过此山,被黄风大王拿了我师父去了,我们还未曾救

    得。天色已晚,特来府上告借一宵,万望方便方便。”那老者答礼道:“失迎,失迎。

    此间乃云多人少之处,却才闻得叫门,恐怕是妖狐、老虎,及山中强盗等类,故此

    小介愚顽,多有冲撞。不知是二位长老。请进,请进。”

    他兄弟们牵马挑担而入,径至里边,拴马歇担,与庄老拜见叙坐。又有苍头献

    茶。茶罢,捧出几碗胡麻饭。饭毕,命设铺就寝。行者道:“不睡还可,敢问善人,

    贵地可有卖眼药的”老者道:“是那位长老害眼”行者道:“不瞒你老人家说,

    我们出家人,自来无病,从不晓得害眼。”老人道:“既不害眼,如何讨药”行者

    道:“我们今日在黄风洞口救我师父,不期被那怪将一口风喷来,吹得我眼珠酸痛;

    今有些眼泪汪汪,故此要寻眼药。”那老者道:“善哉善哉你这个长老,小小的年

    纪,怎么说谎那黄风大圣,风最利害。他那风,比不得甚么春秋风、松竹风、与

    那东西南北风。”八戒道:“想必是夹脑风、羊耳风、大麻风、偏正头风”

    长者道:“不是,不是。他叫做三昧神风。”行者道:“怎见得”老者道:“那

    风,能吹天地暗,善刮鬼神愁。裂石崩崖恶,吹人命即休。你们若遇着他那风吹了

    呵,还想得活哩只除是神仙,方可得无事。”行者道:“果然,果然,我们虽不是

    神仙,神仙还是我的晚辈,这条命急切难休,却只是吹得我眼珠酸痛”那老者道:

    “既如此说,也是个有来头的人。我这敝处,却无卖眼药的。老汉也有些迎风冷泪,

    曾遇异人,传了一方,名唤三花九子膏,能治一切风眼。”行者闻言,低头唱喏

    道:“愿求些儿,点试,点试。”

    那老者应承,即走进去,取出一个玛瑙石的小儿来,拔开塞口,用玉簪儿蘸

    出少许与行者点上,教他不得睁开,宁心睡觉,明早就好。点毕,收了石,径领

    小介们退于里面。八戒解包袱,展开铺盖,请行者安置。行者闭着眼乱摸。八戒笑

    道:“先生,你的明杖儿呢”行者道:“你这个馕糟的呆子你照顾我做瞎子哩”

    那呆子哑哑的暗笑而睡。行者坐在铺上,转运神功,直到有三更后,方才睡下。

    不觉又是五更将晓,行者抹抹脸,睁开眼道:“果然好药比常更有百分光明”

    却转头后边望望,呀那里得甚房舍窗门,但只见些老槐高柳,兄弟们都睡在那绿

    莎茵上。那八戒醒来道:“哥哥,你嚷怎的”行者道:“你睁开眼看看。”呆子忽

    抬头,见没了人家,慌得一毂辘爬将起来道:“我的马哩”行者道:“树上拴的不

    是”“行李呢”行者道:“你头边放的不是”八戒道:“这家子惫懒也。

    他搬了,怎么就不叫我们一声通得老猪知道,也好与你送些茶果。想是躲门户的,

    恐怕里长晓得,却就连夜搬了。噫我们也忒睡得死怎么他家拆房子,响也不听见

    烈焰狂龙笔趣阁

    响响”行者吸吸的笑道:“呆子,不要乱嚷。你看那树上是个甚么纸帖儿。”八戒

    走上前,用手揭了,原来上面四句颂子云:

    庄居非是俗人居,护法伽蓝点化庐。

    妙药与君医眼痛,尽心降怪莫踌躇。

    行者道:“这伙强神,自换了龙马,一向不曾点他,他倒又来弄虚头”八戒道:

    “哥哥莫扯架子。他怎么伏你点札”行者道:“兄弟,你还不知哩。这护教伽蓝、

    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奉菩萨的法旨,暗保我师父者。自那日报了名,

    只为这一向有了你,再不曾用他们,故不曾点札罢了。”八戒道:“哥哥,他既奉法

    旨暗保师父,所以不能现身明显,故此点化仙庄。你莫怪他,昨日也亏他与你点眼,

    又亏他管了我们一顿斋饭,亦可谓尽心矣。你莫怪他,我们且去救师父来。”行者

    道:“兄弟说得是。此处到那黄风洞口不远,你且莫动身,只在林子里看马守担,

    等老孙去洞里打听打听,看师父下落如何,再与他争战。”八戒道:“正是这等。讨

    一个死活的实信。假若师父死了,各人好寻头干事;若是未死,我们好竭力尽心。”

    行者道:“莫乱谈,我去也”

    他将身一纵,径到他门首,门尚关着睡觉。行者不叫门,且不惊动妖怪,捻着

    诀,念个咒语,摇身一变,变做一个花脚蚊虫,真个小巧有诗为证。诗曰:

    扰扰微形利喙,嘤嘤声细如雷。兰房纱帐善通随,正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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