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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下手以后,便被软禁在堡内温柔乡中,前两个月已被处死,以免泄漏秘密。彭真在温柔乡中,曾对内中一个美女牡丹说出实话,虽然牡丹的话不能用来定杨迅之罪,但却足以证明彭真曾经被困在温柔乡中。
东方乐水得到这个报告之后,立刻发动部署好的帮手,这时恰好邓云松与陆玑联络之后,得知青松岬秘径乃是白水堡最秘密的出路,同时又由陆玑处得知惨死在青松呷口的人,正是东方乐水布置在那儿监视白水堡动静的孟历,即是百步穿杨施海的弟子。邓云松便将一切详情告知东方乐水。
老局主细加推究,登时认定要是白水堡之人,携带玉鹤由秘径潜行离开,被孟历认出那形状惹目的玉鹤,唯恐失去,立刻出手抢夺,被敌人当场击毙。
敌人因事出仓促,恐怕尚有别的人赶来,慌忙携鹤而遁,竟连包裹木匣的一方黄包袱,仍然留在孟历手中而来不及取走。当然一方面也是包袱上染有血迹,取回也是没用。
东方乐水立刻赶来向白水堡摊牌,另一方面已飞帖请几路好友出马搜查王鹤去向。
但欧剑川自从那次回报消息之后,便一直断无音讯。东方乐水不久以前听到冰魂秀士欧剑川的名字,便十分奇怪,虽然因那冰魂秀士的外貌决不似这个世侄欧剑川,但却想当面问一问,方始心息。
如今已从敌人口中得知化名王坤的欧剑川已失踪,他老人家怕就怕欧剑川不明不白地遭害,却反而被对方诬蔑,九泉之下,英灵也难瞑目。
故此他必须出动所有的人手,帮忙白水堡找寻欧剑川的下落。可是他却不能向众人说明内情,必须等白水堡之事完全解决之后,方能公布。
口口口
老局主想了又想,当下请邓云松和百步穿杨施海一路,岭南何家四人一路,子母金环陆玑率领一众男女少侠又是一路,分头去访查杨小璇下落,并且向这三路人马说明,假如见到杨小璇,切切不可现身,尤其是碰上王坤或其他的人,也不可动手。
子母金环陆巩登时明白东方乐水何以要请自己率领男女少侠们的道理。原来因他为武当高手,又是陆云之父,这一班少年男女,谁都不好意思不听他的话,换了别人,就不一定管束得住。
东方乐水和南斧夏侯山两人座镇此间,以便万一天罡手杨迅回来,到此寻他,也不致找不到人。
百步穿杨施海和邓云松都是极老的江湖道,略一商量,便先离开。何家四人跟着也去了。
子母金环陆玑率了陆云、陶澄、赵远秋、施雪影、李琼等五人,也匆匆出发。
东方乐水料事如神,当日傍晚时分,天罡手杨迅单骑匹马,来到塔头镇,拜会东方乐水。
虽说是仇冤已深,但大家见面时仍然客客气气。
天罡手杨迅单刀直人,道:“东方局主来意,杨某已经得悉,今晚杨某前来拜会,便是请局主忍耐数日,待杨某把小女找回,方始把旧帐清结如何”
东方乐水拂髯笑道:“理该如此,杨堡主尽可放心先办妥此事
他顿了一下,忽然问道:“关于此事,杨堡主是否已有线索”
天罡手杨迅怔了一下,心想对方在江南人面宽广,眼线极多,也许已得到一点消息。因此自己如不坦白直说,对方也许便不告知自己。
“这次杨某栽了个大跟斗,不但小女失踪,连小徒也不知去向。那红船主人端木小贼行踪诡秘异常,只知道他们到了长江,便失踪迹。杨某本要沿着长江访查,但得知局主等驾临敝堡,因此又匆匆赶回。目下尚不知道小女与小徒是一同失踪,抑是分为两路。杨某仅有的线索,便是小徒在东面的金坛曾经留下暗记,但杨某迄未有时间搜索”
东方乐水轻轻哦了一声,道:“看来此事不易解决,杨堡主是否要约个期限”
夏侯山道:“期限长一点也无妨”
天罡手杨迅不经思索,立刻道:“我有十日工夫,便足够了”
夏侯山道:“恐怕不够吧”
杨迅傲然道:“就是十日,杨某将于该日下午未申之交,在敞堡恭候局主及各位大驾”
东方乐水本不愿乘人之危,但既然对方坚持,也没有理由不答应。
口口口
天罡手杨迅走了之后,东方乐水和夏侯山两人计议一番,决计分头出动,也去访查杨小璇及王坤的下落,忽然发觉厅后传来一点声息。夏侯山以目示意,大声道:“老友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大踏步走出厅外,身形一晃,打右边绕向厅后。那厅后乃是一座院落,老镖师在屋上窥视,只见院中卧着一人,动也不动。
铁矛飞斧夏侯山眼力高明,一望而知那人已被别人制住,僵卧院中,但又认不出是谁,不由得暗吃一惊,隐住身形,四下搜索。
片刻间东方乐水从院门走进来,一见地上之人,便过去瞧看。
南斧夏侯山立地纵退,匿在另外一处墙角中。
东方乐水人院后见地上的人,年纪甚轻,大约还不到二十岁,长得一表人材,衣服华丽,却认不出是什么人,心中十分诧异。暗念是谁把这个素不相识的人放在此地,还点了昏穴,此举有什么用意
他知道单靠自己推想,不会有什么结果。早先夏侯山以目示意,暗示他在右边,因此更不迟疑,突然跃向左边院墙,一直搜索过去。
南斧夏侯山手持巨斧,匿在墙角。忽见一条人影,宛如一缕轻烟般疾射而来,心里一方面因此人快得出奇的轻功而大感诧骇。一方面却暗笑此人虽然故弄玄虚,无奈碰上他和东方乐水,终未能逃出掌心。
那条人影晃眼间已飞上前面的墙头,南斧夏侯山从墙角跃出来,宏声道:“朋友留步,夏侯山候驾多时厂
眼光一瞥,已发觉那人身材极为矮瘦,但年纪却总在五旬以上。
那人在墙头蓦然停住身形,丝毫不显惊慌之色,两道电光也似的眼神扫过来,瞧见南斧夏候山一手提斧,一手已捏住一支名震武林的红旗铁矛,立刻哈哈一笑,道:“老缥头你的铁矛发不得,我可不愿意尝试这等滋味”
此人一开口,南斧夏侯山便明白对方必是玩世不恭的奇人异士,当下收回铁矛,微笑道:“老朽的铁矛也不过是徒具虚名而已。朋友的绝世轻功,老朽一见便已心折何不下来一谈”
那人一扬身,飞坠下来,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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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坠在身前七八尺处,谁知等到他身形站定,竟是在五尺以内。
南斧夏侯山登时含笑道:“敢情是天府神愉应兄驾到,老朽有失远迎”
那人抱拳道:“不敢当得老缥师此言,应某久仰威名,于今方始识荆,大有恨晚之意”
刚刚说了这一句,墙上有人接口道:“原来是应兄的杰作,差点儿把老朽和夏侯兄骇住”
天府神偷应先青以前和东方乐水见过,这时回头应道:“老局主千万别介意,应某有心偷学一招,故此弄点玄虚”
东方乐水从墙上飘下来,笑道:“我们有什么值得应兄下手的么”
应先青道:“两位均是镖行中百年罕见的高手,应某想知道两位碰上这等情形,如何应付。果然高明之极,令人佩服”
口口口
三人都一起笑起来,一面向大厅走去。经过那座院落,应先青把地上的人提起来,走人厅中,放在一张椅上,并不解开穴道,便向东方乐水等道:
“此人便是杨迅的唯一爱徒邵风,手底十分不弱。早已被我制住,因此不会知道此刻身在离白水堡不到十里的地方厂
东方乐水问道:“适才天罡手杨迅提及徒弟失踪,但尚不知是不是与他女儿做一路应兄何故把此人弄走”
应先青道:“说起来话长,我可是代一位朋友把此人送来给老局主的”
东方乐水道:“贵友是谁”
应先青道:“便是冰魂秀士欧剑川。”
东方乐水为之一震,登时心中大乱。这刻他已明白此一欧剑川,正是彼一欧剑川。他已听过邓云松和子母金环陆玑详说遇见冰魂秀士欧剑川的情形,正因欧剑川对他们似甚不敬,加上面貌身材均全不相同,这才使他认为是个巧合,决不会就是世侄欧剑川。目下令他心乱的,便是第一点欧剑川何以要对陆玑等上一辈的人不敬日后实难解释。第二欧剑川既把邵风擒住,不用说杨小璇也在他手中。这件事最是糟糕,以他师门和严父的名望为人,绝对不肯原谅他这等作为。
但他面上丝毫不曾露出神色,却追问道:“如今他在何处擒捉杨迅的徒弟有什么用意”
南斧夏侯山一听,敢情这位东方老友识得冰魂秀士欧剑川,忍不住问道:“听说冰魂秀士功力盖世,应兄可晓得他是什么家数”
天府神愉应先青道:“他是六十年前天下无敌的天眼秀士狄梦松的传人”
东方乐水暖了一声,迷惑之极。假如这个欧剑川乃是狄梦松的传人,那就不可能是化名王坤,而为少林寺心印老方丈关门徒弟的欧剑川了。
应先青又回答东方乐水道:“欧剑川听说杨迅的女儿被端木公子劫走,因此匆匆追踪,特地托我把邵风带来。他说邵风的失踪,足可困扰杨迅,或者用来迫他交换失宝,杨迅无法不答应。”
“啊,天眼秀士狄梦松的绝艺,又重现于江湖”
南斧夏侯山大大惊嗟一声,又道:“冰魂秀士欧剑川可曾把狄梦松的冰魄神爪练成”
天府神愉应先青道:“也差不多了”
夏侯山和东方乐水对望一眼,夏侯山又道:“这真是惊天动地的武林大事,但愿这位冰魂秀士与白道上的朋友们全无恩怨”
应先青眉头轻皱,道:“六十年前旧事,至今余波未息。内情应某也不甚知悉关于邵风之事,老局主随意处置好了,应某有事在身,这就告辞,失礼之罪,万望两位有恕则个”
当下辞别离开塔头镇,放开脚程,直奔金陵。他这一去乃是先找欧剑川的父亲欧元平,设法替欧剑川;釜底抽薪,免得日后弄出不可解决的大祸。之后还要西赴嵩山少林寺,谒见老方丈心印大师。
口口口
那冰魂秀士欧剑川自与天府神偷应先青分手之后,便急扑长安。
一路上想来想去,觉得这红船主人端木公子真不好找,就算找到,他手下那四人不比等闲,自己大有独力难支之苦。可是杨小璇落在他们手中,真真是件危险不过的事。想到这里便禁不住心急如焚,坐卧不宁。要知杨小璇一个清白女儿,落在这种人的手中,别说贞节难保,纵然那端木公子没有侵犯于她,但传出江湖有谁肯相信杨小璇那时不死也不成
这一点最是令他心神不宁,烦躁之极。这时他面上已用易容丸掩住本来面目,不但面黄如蜡,而且身短手长,看起来猥琐之极,路人谁也不注意他。
赶了一夜路,天明时已过了新丰,又走到中午时分,前面不远处已是丹徒。
他并没有任何线索追踪那红船主人,但以他想来,那红船速度极快,而且擅破江浪,这一次也许会向东海逃遁。在那茫茫大海之中,谁也无法追上他们。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切都完了。
所以他不向金陵那边追去,同时因红船主人以前曾在汉口生事,这一回多半不会向那边去。
他为了要争取每一秒钟的时间,因此虽然又疲乏又饥饿,却仍然向丹徒走去。
身后蹄声大作,他没有回头张望。这时一个挑着两个空筐的乡人横过他前头,忽然停步向别人打个招呼,以致一个竹筐把欧剑川碰了一下。
欧剑川平日汪汪大度,决不计较,但此刻心情极坏,加上饥饿疲乏,火气特猛。当下一手把竹筐推开,口中怒骂一声“死瞎子”。
那乡人被他这一推,身形打个旋,踉跄数步,总算不曾倒在尘埃。
他忙忙分辨道:“我不是故意的”
欧剑川怒道:“我却是故意的,你想怎样”
那乡人见他凶恶,不敢坐声,趔趄走开。后面蹄声忽响,敢情四骑早已停在欧剑川身后。
这蹄声一起,四匹骏马扬起一股尘头,擦过欧剑川径向丹徒驰去。但马上四人全都扭转头来瞧这个凶恶的人。
欧剑川眼光一扫,已瞧出这四人乃是武林人物,但面目陌生,装束衣着也不似是江南人物。
他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当下也怒冲冲地向他们瞪眼睛。只听其中一个年纪轻轻的冷笑一声,道:“这厮好横”
旁边一个年约中旬的人道:“别理会他,我们自己的事要紧
这两人的语声一忽儿便去远,而且在蹄声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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