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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隐麟到大魏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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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中平枪枪中王,中间一点最难防(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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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曹府书房内,所有人的目光均焦距在戏志才的身上。

    而戏志才眼眸微眯,朗朗开口。

    “一则…咱们且先以陆功曹的确是这阴阳家流派,也的确推算精准来讲。”

    “五气八运也好,阴阳五行也罢,但凡陆功曹算对了,那如今的境况就是三军缺粮不假,可四月大旱,六月飞蝗,七月绝收后,粮草只会更加的捉襟见肘。而吕布军在粮草上的优势非但不会缩小,且会无限的放大,如此说来,与其缓攻濮阳,不如急攻!”

    “两害相权取其轻!况且,若这一切推算均是真的,那咱们大军攻濮阳就不是一个选择,而是迫在眉睫,要知道,濮阳城内的存粮是能够解旱灾、蝗灾的燃眉之急。”

    讲到这儿…戏志才顿了一下,语气更添了几分严肃。

    “二则,咱们以陆功曹这阴阳五行推断错误来讲,七月丰收,我军粮草充沛,诚然,那时吕布军的粮草优势不复存在,可那时的我们就处于明处,我们能想到七月攻吕布,他吕布小儿与陈宫老狗如何会想不到呢?”

    “那时候的他们必定早已招兵买马,修筑城池,稳固人心,且以逸待劳做出了万全的准备,那时候…即便能啃下这块骨头,咱们的牙也得磕掉几颗。与其这样,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吕布如何能想到,咱们缺兵少粮却会大军压境呢?或许…陆功曹那阴阳家的论断,其目的不外乎于此。”

    “三则…”

    不等戏志才开口,曹操与荀彧、荀攸眼眸均凝了下来,他们在细细的思索戏志才的话。

    说来也奇怪,说来更慌谬,这看似…无比荒诞的阴阳五行学说,曹营中最有智谋的四人竟然在此议论连连,遐想连篇。

    “志才,你的第三条,可是关乎陆羽的那番筹粮之语?”荀彧敏锐的从戏志才的眼眸中寻觅到了什么,当即反问…

    “正是!”戏志才颔首道:“咱们之所以本计划七月攻濮阳城,受制之处便是粮草,可陆羽信誓旦旦的提出他能解决粮草难题,既…粮草难题已解,那今日攻濮阳城与三个月后攻濮阳城又有什么区别?”

    “况且,凭着陆功曹以往的种种预测、种种对时局的洞悉、种种推断,戏某料定他绝不会妄语。而他说粮草无虞,那想必是他早就想到了筹粮之法,他一定能筹集到粮食,供给前线。”

    霍…霍…

    戏志才的话很直接也很特别,总结起来就是陆羽是不是阴阳家不重要,他如果算对了,这仗该打;他哪怕是算错了,这仗也能打;何况,他又表示能筹到粮,所有的顾虑全盘取消,还等着什么,干就完了。

    看着戏志才一副撸起袖子就打算干的模样,曹操、荀彧、荀攸竟莫名的深受鼓舞…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们的脑门中浮出——这濮阳不急攻还不行了!

    当即,曹营最聪明的这四位,竟没有一个人提出任何质疑。

    当然了,这就涉及到一个风险的问题,陆羽那玄之又玄的阴阳家身份在前,戏志才鞭辟入里的话在后,这时候谁要是反驳…容易背锅呀!

    万一四月真的大旱,六月真的飞蝗,七月真的绝收,那这锅…不会是陆羽背,也不会是戏志才背,更不会是曹操背,而是提出质疑的倒霉蛋儿去背。

    敢情功劳你们去领,背黑锅我来?荀彧、荀攸都是聪明人,还不至于犯这个低级错误。

    “公达觉得呢?”曹操把眼眸望向荀攸,这个一贯不苟言笑的谋士。

    而此时他的眼眸在转动。

    “明公,克敌讲究出奇制胜,若是进攻的时机都被别人看透了,那如何能称得上一个‘奇’字,即刻攻濮阳出乎咱们的意料,也出乎敌人的意料,这便是所谓出奇制胜,足够打他吕布与陈宫一个措手不及,而这种情形下,他们更有可能会犯错,也更有可能留给我们破城的机会!”

    荀攸总是这样,嗓音很低,声音也不大,甚至还有些徐徐清风的味道,却足以让曹操下定了决心。

    “哈哈哈哈…”

    曹操笑出声来。“大家既都是这么想的,那咱们索性就以凯旋之师兵发濮阳城,一鼓作气剿灭吕布这个反复无常、背后伤人的小人!”

    “来人!”曹操大呼一声。

    “曹公…”几名甲士迅速步入书房。

    “传我军令,明日五万大军开拔,兵发濮阳城,妙才任先锋,子廉总督后军,中军我曹操亲自统领,不收回濮阳城,誓不罢休!”

    “喏!”曹操吩咐过后,甲士们拱手退下,即刻去传令三军。

    戏志才、荀彧、荀攸则是彼此互视一眼,不知为何…

    他们竟觉得,这一次,这看似极其不靠谱‘五气八运、仆算阴阳’之法,推断而出的反攻濮阳城,竟是稳如狗!

    嘶…

    一干人均有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等等…还是荀彧想到什么,他提醒道:“明公此番回来不是为了参加长女与夏侯子林的大婚嘛?明日…就发兵濮阳么?”

    大婚…提到曹沐与夏侯楙的大婚,戏志才、荀攸也均反应过来,为此…他们早已准备好了一份厚礼,还等着喝喜酒呢!

    可…这个话题方才提出。

    曹操却是挠挠头。“大婚?什么大婚?”曹操故作疑惑,一时间装傻起来了。“沐儿的大婚,我怎么不记得了,诶呀,最近太过操劳…一些事情想不起来了!”

    呃…这…

    荀彧、荀攸、戏志才彼此互视一眼,他们似乎从曹操的话中体会到了什么。

    明公这是翻脸不认账了么?

    倘若真的如此?

    那夏侯惇那儿…一时间,他们三个竟有些担心夏侯惇的情绪,万一曹操不认账,那依着夏侯惇的脾气想必得暴跳如雷吧?

    噢…怪不得这一次,曹公没有点夏侯惇为先锋将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

    …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正在范县购粮的程昱接到一封熟悉的书信,急忙打开。

    书信是陆羽发来的,而内容,程昱已经提前想到了。

    从三日前曹操亲率五万大军兵发濮阳时,程昱就算到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说起来,整个兖州、徐州…如今能抽得出粮草的也唯独他程昱这边了。

    这都是花正常粮价几倍的价格购置的粮草,这也几乎花光了他四个月以来,从王侯陵墓中盗出的所有金银。

    程昱料到了…陆羽高价购粮此举必是驰援前线。

    当然,为何不等到七月丰收,程昱也想过,但与戏志才的想法颇为类似,程昱觉得陆羽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各部都准备好了吧?”程昱的脸色不露喜怒…“十日内将所有粮草发往濮阳前线!”

    程昱当即吩咐…

    粮车、部队、推车的苦力,程昱是几日前就准备好了,早就等着陆羽的一声令下。

    “程司马…”龙骁骑的一名百夫长望着眼前的粮车,疑惑的问道:“陆公子让咱们把粮食送到濮阳前线,可…听闻这次曹公出动了五万人,依着这个数量兵马的消耗,这些粮食怕是最多也只能支持一个月呀!”

    “可…陆公子似乎向曹公保证的是,持续不断的供给粮食…那…以后的话…”

    不怪这名百夫长担忧。

    五万人每天消耗的军粮那是一个天文数字,再加上如今新粮未下,旧粮紧俏,粮价暴涨,程昱“倾家荡产”能买到的也就只能供五万大军出征一个月。

    而这其实也是程昱担心的…

    濮阳城有吕布、陈宫在,可不是陶谦那样的菜鸡,一个月内未必能拿的下来呀。

    不过…

    一想到了陆羽,程昱的眼眸中闪过几许信心。“先把这一个月的粮食送到再说吧,咱们要相信陆公子,他既然敢夸下海口那必定有所考虑,咱们就莫要操心了。”

    “末将有罪,末将不该质疑陆公子。”

    闻言,百夫长拱手请罪…

    程昱拍拍他的肩膀。“无妨,莫说是你,我也委实在担心后续粮食的供给问题,可现在…”

    程昱顿了一下,回首望了眼空落落的库房,感慨道:

    “还真的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呀!”

    念及此处,程昱想到了什么。“对了,让你们派人去并州、扬州采买的旱稻、水稻的种子都到了么?”

    “就快到了。”百夫长如实讲。“只是…这种子运往何处呢?听闻这旱稻的种植需要土壤本身有一些水分,而水稻更是需要一处湖泊…可兖州…”

    说白了,推广稻田,最核心的地方就是缺少湖泊…

    旱稻的栽种之地,最好是围湖梯田,这样土壤中水分充沛,旱稻最牛逼的地方就在于能锁住这些水分。

    至于水稻…没水?还稻个锤子呀。

    百夫长本想说,兖州只有大河…压根就没有湖泊,更没可能围湖造田!去哪种呢?

    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刚刚才请罪不该质疑陆公子的。

    呼…程昱呼出口气,他能体会出这百夫长的意思。

    “逢山开山,无湖填湖,陆公子会想办法的,一定会的…他是谁呀?他是咱们龙骁营的统领,他是曹公的幕府功曹,他是让鬼都害怕的发丘中郎将呀,岂能被小小的一处湖泊给难住了?再等等,再等等就好!”

    …

    …

    兖州,濮阳城,一处演武场。

    “看我的,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一柄长枪犹如破晓之箭划过黎明前的黑暗,一名十三、四岁的女子正在练枪,枪尖闪着银星,寒冷的朔风一吹,墙缝处愈加寒芒阵阵。

    而这女子面前与她对练的乃是陷阵营的统领——高顺。

    “枪,是百兵之王,刺出点王者的气势,快点,再快点,出枪要自信!”

    “枪术以拦枪、拿枪、扎枪为主,俗称拦拿扎!”

    “拦和拿属于防御枪术,拦可以格挡进攻,拿可以夺取敌人兵刃,唯有扎是进攻枪术!来…扎过来!”

    高顺一边指导,一边与女子对练,似乎颇为轻松,左手时不时的抚着手中的长枪,动作轻柔,手指在枪身上一寸寸下滑,犹如抚摸情人的肌肤一般,眼中充满爱惜。

    高顺的武器是枪,而他一直把枪看的比自己的妻子都重要。

    而同样的,对面前女子枪技的指导,高顺也是毫无保留。

    “扎枪,有上平、中平、下平之分,以中平枪威力最强。”

    “俗话说得好,中平枪,枪中王,当中一点最难防!”

    “你的枪术太慢了,还是太慢了,师傅教你的什么?枪出如潜龙出水,枪收如猛虎归闸!”

    嗤…

    女子的枪尖划过空气,引发尖锐声响。

    在刺出一记中平枪后,她立刻收起长枪,然后再次快速刺出,一出一收,动作连贯而又迅捷。

    “不错,不错!”

    难得的听到高顺夸耀面前的女子。

    女子却是眉头一挑。“高师傅是你说的,出枪要自信,枪出如火,枪如我心,六尺之内,我是无敌的!”

    “哈哈哈哈…”闻言,高顺都被逗乐了,这妮子自信起来了,学的倒是挺快。

    …

    紧贴演武场的一处高台上,吕布与一名女子并肩而立。

    这女子容貌说不上艳丽,或许是因为三十多岁的缘故吧,皮肤远比不上小女孩儿那般吹弹可破…可从那深邃的眼眸中能看出,这女子极其稳重,且经历过许多。

    她就是吕布的正妻严夫人,吕布有一妻一妾,妻子严夫人是昔日驻守雁门时娶下的,这些年来与吕布颠沛流离,两人有一女,名唤吕玲绮。

    而妾室则是大名鼎鼎的貂蝉,如今正直身孕,很少出门见人,听人说容颜绝美,艳丽程度能让月亮羞涩到躲进云层里。

    如今的貂蝉正在琢磨着腹中胎儿的名字,男儿的话…貂蝉想将他的小名取为无双,女儿的话,小名就叫灵雎好了。

    话说回来…此刻吕布与正妻严夫人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演武场。

    至于缘由,无他,演武场上与高顺对练的乃是他们的女儿吕玲绮。

    “不愧是我吕布的女儿,玲绮的枪技又进步了,哈哈,哈哈哈…”

    吕布露出了老父亲般的笑容…

    严夫人则是摇摇头。“女孩子怎么能整天打打杀杀的呢?这成何体统啊,怕是个好人家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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