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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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她会就此罢休,然而我还是低估了她寻根究底的性格,眼见她居然要不顾贞洁、眼见为实,我才急忙说出内情,只不过隐去了母子身份。
“太液玉针”听闻缘由、哑然失笑之后,却是传了我一套据说可以金枪不倒、鏖战数轮的奇淫巧技——逍遥千秋,只是收效甚微,也不过是成了娘亲的一合之将。
虽说我已相当满足,但她却似乎不甘认输,多次为我改良秘法皆无效果之后,竟然以处子之身试法。
出乎她意料的是逍遥千秋之法果非虚有其名,“太液玉针”并非先天高手,自然不堪挞伐、高潮迭起,堪称作茧自缚——这亦成了我的一笔风流债,若非娘亲后来劝导开解,我恐怕要成为负心薄情之人了。
“娘为建功业,无心男女之事,若说久旷也不为过。”娘亲微微一笑,玉手抚上爱子的脸颊,“但即便久旷,也不会随意委身他人,唯有霄儿是能慰藉娘的爱侣。”
“娘亲……”
女帝的山盟海誓如何不令我感动,却发现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述,唯有狠狠夺去了娘亲的朱唇,在唇舌交缠中诉说着无尽缱绻情思。
待得吻到尽兴,母子分开的嘴唇扯出晶莹的丝液,娘亲为爱子拭去口水道:“好了,霄儿先享用娘的身子吧,待会儿该用膳了。”
“臣谨遵圣谕!”
玩心忽起的呼应惹得母子彼此相视一笑,我便直起身子,双手握住女帝的柔软腰肢,却不由被下身的旖旎光景所吸引:
只见女帝一身金丝内袍之下,腴软腰肢若约素般纤细,平坦小腹如玉般光滑,阴丘饱满上一小撮淡黄细绒,如镶嵌了一枚黄玉,而被逆子阳物撑开的花穴以德报怨地紧紧箍住肉棒,更有两瓣晶莹湿润的薄薄唇翼若即若离地贴着黝黑阴茎,二者之间粘连有几许似有似无的花露丝液。
女帝娇躯天钟地爱,即使此刻床笫间灵肉交融也美轮美奂,神韵更非世上任何丹青妙笔所能描绘,若非花穴含裹着一枝黝黑如铁的阳物,恐怕令我难起亵渎之心。
正是这种云泥之别的反差,更有一种相得益彰,也教我欲火狂燎,喃喃一句“娘亲,孩儿要动了”,便缓缓退后将阳物抽出。
但花宫仿佛对着不速之客反生眷恋一般,死死地箍住肉棒,穴口处一圈薄薄粉粉的肉膜更是牢牢攀附在阳物上,即便有丰沛花露我亦觉得下体仿佛被咬住一般,只是同时而来的更有如浪如潮的快美。
直至龟冠被帝伏关箍套住,我更觉舒爽,才低喘一声停住,抬头望去,却见雪靥微霞的娘亲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似慈母正饶有兴致地瞧着爱子玩闹一般,宠溺万分,甚至唇角微微荡起一丝笑意。
“娘亲,笑什么呢?嗯——”
我不由发问,随即挺腰将阳物往花宫中顶去,顿觉丝丝嫩肉绞了上来,不由让我闷哼一声。
“娘瞧见霄儿专心致志的模样,便欣喜得紧,噢——霄儿,又到娘的身子里了……”
娘亲一双素手抚上我的胸膛,却是被爱子阳物搠满花宫的快美挤出一句曼吟。
此时此刻,呈现在我眼前的则是明艳无俦的女帝任君采撷,随着逆子势大力沉的一记顶搠,娘亲的娇躯陡然一颤,腰肢似有绷直,内袍里的一对丰满酥胸猛然一跳又恢复原状。
这般美景教我再难忍捱,缓缓地抽搠,细细体悟着嫩仄花宫的夹缠快美,又抽出一分神智回应:“可能也就和娘亲欢好、嘶——孩儿才会这般了……”
“嗯、绝无此事……霄儿、哦~本就是这性子哩……”娘亲美目眯成一弯弦月,荡出的却是宠溺与情波,目前的鼓励与欢好的快美彼此杂糅,“可惜娘未能亲眼瞧着你习武的模样……”
“那娘亲,现在多多地瞧个够本。”回应了女帝的一番心迹,我已抽搠了十数记,耳朵被娘亲的曼吟满足之际,眼光也被一对波荡不已的酥胸吸引,“也让孩儿瞧瞧娘亲……”
“贪心地霄儿~”
娘亲口中微嗔,却毫不迟疑地伸手将衣襟解开,登时一对浑圆完满的凝雪酥胸便塞满了我的视野,回应着爱子沉悍的顶搠而似抖似跳,一抹嫣红乳晕上镶嵌的乳珠也似风中摇曳的红梅般夺人眼球。
本来握住腰肢的大手不由往这对完美酥胸抓去,却被一双雪素玉手扣住十指,瞥见躺在龙椅上的女帝笑得有些似笑非笑。
我微微一愣,尚未开口,女帝却已先发制人:“霄儿,说好了只是瞧,却又想来捉弄,娘可不依呢~”
未曾想因一时口快不能立刻满足大手之欲,心下不由闪过一丝懊悔,但旋即便知道这不过是娘亲欲擒故纵——毕竟方才含箫吞阳都毫无抗拒、大大方方地展露给爱子淫靡情状,又怎会对此忸怩呢?
于是我翘起嘴角:“陛下金口玉言,臣下只能竭尽全力,让女帝陛下收回成命了……”
“啪!”
言罢,阳物抽出大半截又狠狠一搠,立时便杵满了花宫,只觉一股子清凉花蜜从下体处溅出来,那对无人扶持的酥胸更是颤得动人心魄。
“嗯~霄儿……坏,这般用力~”
女帝被这一下猛搠,撞得秋波媚意横流,朱唇微张浅嗔薄怒,似要对皇夫折腰一般,我却不等娘亲开口,一板一眼地疾抽猛搠,邪笑问道:“陛下尚未收回成命,想必是臣下未能尽忠,只好殚精竭力以报圣恩了……”
“啪!啪!啪!”
极富规律的靡靡之音在凤章殿内回荡,时而沉闷得好似擂打实心的花鼓,时而又清脆得宛如敲响了钟罄,在这声声切切中则插曲是女帝销魂蚀骨的媚吟曼哼,似有似无却又万分销魂蚀魄
“霄儿、噢~顶到娘的心尖儿了哩……”女帝的十指随着爱子的猛搠疾抽而忽地握紧忽地放松,似乎意乱神迷般螓首左摇右晃,上跳下颠的两团丰乳更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香汗,“霄儿这般勇猛,娘好美……娘好爱你~”
君临天下的女帝在胯下承欢的旖旎情状比诸般药石更令人气血贲涌,只顾着送腰顶胯,享受那销魂夺魄的欲仙欲死,几乎忘了自己是在何年何地、姓甚名谁。
在一片喘息声中,却忽然觉得双手一松,好似失群候鸟般急忙想要得到安慰,却握到了两团丰凝沃乳,薄薄香汗更显滑不溜手,我用力一抓便感受到了柔腴鼓弹的魅力。
我这才回过神来,动作为之一滞,发现情波荡漾的娘亲略得喘息,正好整以暇地瞧着爱子:“怎么,霄儿得偿所愿了反而不敢轻举妄动?”
“这……”我自然求之不得,但娘亲的言语反而激起了我的玩心,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陛下万金之躯,臣无圣谕实不敢肆意妄为,唯恐有犯龙颜。”
“娘亲都教你压在身下起伏了,还说不敢呢?”女帝似是无可奈何地嗔怪了我一眼,随后却陪着爱子胡闹起来,“朕封你伏凤将军,许你宫禁之内出入无碍,昼夜之间寝奉不阻,朕的身子自也容你‘放肆’。”
“遵命!”
我正自为得逞而笑,却忽闻女帝嘱咐一旁的女官道:“绮鸳,这句不许再撰入圣旨了。”
一旁则传来女官幽幽的蚊蚋之声:“……是。”
这般情景不禁险些逗得我破功,好在娘亲的娇躯比灵丹妙药更具神效,得了谕令的我自然再无拘束——虽说本来也没有——一边缓缓在女帝花宫内徐徐抽送,一边将魔爪中的硕乳搓圆揉扁、挤溢握团。
肌肤胜雪的女帝酥胸自然如玉如脂,在魔爪的大肆操弄下形状不定,既有柔若无束的软腴细腻,又有不可欺辱的傲然丰弹,顶上的一双嫣红乳蒂亦是几如红豆般勃涨。
“娘亲,喜欢孩儿这般要你么~”
“娘自然是、喜欢嗯~的……”在爱子双管齐下的攻势下,娘亲似已美得神魂颠倒,但双眸中始终有一丝永不迷散的宠溺,“如若不然,岂能这般束手就擒……”
看似女帝已然服软,但话语中却又带着一丝负隅顽抗般的迁就,我心下不由有些好笑,只因娘亲在床笫间几乎对我百依百顺。
除却有损体健的一些举动为娘亲所禁绝,其余诸般私趣无一不从,甚至只需不影响阴阳平衡,娘亲也乐得与爱子体验一番别开生面的共效于飞。
但我与娘亲心照不宣,此时也不必戳破,得了便宜便不再卖乖,却忽觉一股香氛闯入鼻子,体香、发香、蜜香、乳香混在一处,个个泾渭分明却又和谐无比。
便是娘亲在情动之时的这股香氛,也足教我日思夜想了,于是深吸一口气道:“娘亲,你当真是色香味俱全的尤物啊……”
“有你这般说娘亲的么?”娘亲微微一啐,却不显羞恼,反而大方相问,“色、香霄儿已是尝到了,这般说来是要尝尝味了~”
此言一出,我立时心如明镜,便借坡下驴道:“孩儿自然乐意之至!”
“油嘴滑舌,好似娘求着你似的~”
娘亲轻啐一句,却是将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伸出,以作相邀,好似期待爱侣投入怀抱,又好似慈母欢迎爱子重回庇护。
我自无不可,于是松手俯身,低头向酥胸凑去,与此同时,娘亲的一双玉腿便似灵蛇般夹上了我的脖颈,双脚交叠在我脑后,既钩又引地将爱子的头颅带到胸前。
张嘴衔住右侧的乳尖,只觉一小团柔嫩的乳脂上有一枚红豆般的乳蒂,舌头微卷几圈,便迫不及待地用力一嘬,只觉丝丝如蜜的甘乳便涌入口中。
“嗯~霄儿……还是这般用力~”娘亲的一双玉手抚在了我的头颅,“霄儿,不急,慢些来,娘还有很多……让霄儿吃个够便是……”
娘亲的温柔爱语自然动听如天籁,但我却好似沙漠中久旱的旅人忽然遇到绿洲,恨不能一口气便将那片甘甜如蜜的湖泊饮尽,却哪里来的心思细嚼慢咽呢?
我双目一片模糊,只顾着狂嘬猛吸,也不知多少乳汁被我吞入腹中,但总是不见干涸,好似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蜜泉一般。
“嗯~霄儿,别光顾着吃奶、宝贝也动一下……”
闻得女帝略嗔的爱语,我才发觉自己只顾着口舌之快,竟忽略了灌溉娘亲的花宫,当下双手撑住身子,沉猛而坚定地挺动下身,在花露丰沛又紧致狭仄的帝穴中缓缓抽搠了起来。
娘亲的身躯当真柔韧得不可思议,眼下母子水乳交融的情形,娘亲的一双玉腿被我压得与上身紧贴,却还交箍着爱子的脖颈,一对酥胸正夹在双腿间更显丰挺浑圆,却被狂蜂浪蝶般的爱子左采右撷,仿佛要将蕴藏的乳汁吸个一干二净。
而娘亲却在娇吟曼哼中抚摸着爱子的头顶,仿佛爱怜地表达对亲子的关切,又仿佛无声地诉说着对夫君的浓情。
这般交叠之姿,若非我已臻至先天化境,对气力筋骨掌控炉火纯青,恐怕难以做到一边吮乳一边抽搠。
但饶是如此,我亦不能做到如方才那般狂抽猛送,唯有势缓力沉的徐抽深搠,记记顶入娘亲的花宫尽头,引得女帝或促或急地娇吟。
“贪心的霄儿,噢~又狠吃娘的奶奶,又欺负娘的身子……”
娘亲似乎动情已极,爱语中的媚意浓得令人心神恍惚,但却始终有一丝挥不去吹不散的宠溺。
诚然,我幼时便与娘亲失散,十六年不得相见,娘亲错过了我蹒跚学步、牙牙学语,更不能亲自哺乳,一度引为憾事,此事母子间早已互诉衷肠。
此事虽未成心结,但母子阴差阳错成为乱伦眷侣后,娘亲便颇喜欢为成年的爱子哺乳,每每此时总能听出一股得偿所愿、平生足慰的心满意足。
彼时我并不知女帝的神功竟可以重孕蜜乳,还是娘亲在我似孩童般吮吸酥胸时暗以内炁而成乳汁。
事后母子温存时,娘亲才道出是我那副专心致志的模样让她心中有愧,想要弥补一番未能将我哺育成人的遗憾,但自己也并无十足把握十分能够重新泌乳,幸好略作尝试之后得偿所愿。
自此之后,娘亲便颇有些钟情于给爱子授乳了,似乎每每我在吮乳时女帝便能比平时快上几分登上极乐。
便如眼下,随着我近乎顾此失彼地吮乳搠穴几十记,女帝的爱语愈发情浓,双手抱着嘬吮乳汁的爱子更加用力,口中呼唤
“霄儿……娘好美……多吃些、都给你……娘要来了……”
闻得此言,我亦集中精神,沉搠几记,便觉女帝的花宫死死绞箍住我的阳物,好似即将窒息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教我几乎难以寸进。
更是一股冰凉花蜜好似喷泉般从花宫尽头奔涌而来,撞在了那正顶磨在花宫深处的龟首上,登时与炽热膣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这便是我无法抵抗的极致快美,冰火两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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