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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海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不过,你吩咐下去,尽量不要闹出人命。文家的人对老夫还有用。你们人多势众,将他们打倒或者点倒就好了。”
柳君达听他这般说,心中一喜,继而又是后背一凉。之所以心中一喜,是因为这与他和文家定下的计策不谋而合。之所以后背一凉,是因为他瞬间便证实了,这伙人果然是要一举收服他们两家!
柳君达忙说道:“柳某一定按照尊驾的意思办事!”
方如海却突然说道:“柳大侠,昨日文家为何请你去赴宴?”
柳君达早料到他要问这件事,便装作有些慌乱的样子,连忙说道:“尊驾!柳某与文家虽然之前来往不多,不过最近却经常走动。文家请柳某去赴宴,柳某也不好不去。再者,柳某借此机会,也好再看看文家的虚实!”
方如海不疑有他,只点了点头,说道:“就这么办吧!做得好,自然能见到你的宝贝儿子!”
方如海说罢,转身便走了,柳君达随后也离开了。
叶子明却一跃而下,又一路向方如海追去。只见方如海施展轻功,一路奔行,过不多时,便到了关押柳东辰的那个院子。
方如海拿起门环,连敲了三下,停了一停,又连敲四下。一个黑衣人便把门打开了。方如海走了进去,问道:“韦长老还没睡吧?”
那人答道:“还没有。”
随后只听见脚步声响,叶子明估计方如海去找韦仲安了。不过,叶子明却也不敢太过靠近。此时,叶子明见一切并无异常,也径直回文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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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便是柳家“偷袭”文家的日子。文家众人知道此时那伙人定然在外面监视,因此,从早晨开始,文家众人一切便如同往常一样,并无异样。
叶子明吃了晚饭后,便回房睡了一会。夜深之后,便脱了外袍,在床上坐着,静静等待。过不多时,果然听见院子中传来喊叫打斗之声,叶子明随即抓起长剑,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柳家众人与文家众人“大打出手”,只见众人都是毫不留情,奋勇拼斗,远远看起来,倒也令人心惊肉跳。柳君达与文笑天在正堂之后激斗不止,叶子明看了几招,觉得两人武功均是不弱,恐怕与方如海相差无几,不过,与卓天龙薛林山等人相比,显然还差了一截。
此时,柳家一个人见叶子明到了院子里,随即扑了过来,叶子明与他斗了几招,趁那人一剑刺了过来,便身形一侧,随即大叫一声,扑倒在地。那人反倒吓了一跳,忙蹲下一看,见叶子明对他微微一笑,便放下心来,又去“追杀”文家的人去了。
叶子明顿觉十分好笑,他闯荡江湖多年,还是第一次与众人一起演这等戏。不过,叶子明知道,韦仲安和方如海等人,此时定然在院子外远远看着。两家众人打斗之时如此下力气,也足以瞒过他们了。
过不多时,柳家便“大获全胜”,文笑天也瘫倒在地,像是被柳君达点倒了。
此时,只见十几个黑影从墙外跃了过来,方如海走到院中,笑道:“柳大侠果然好手段!一炷香时间,便将文家收拾了!”
柳君达说道:“该做的事,柳某都已经做到,不知尊驾何时放了犬子……”
方如海笑道:“柳大侠不必多虑……”
方如海话音未落,右手电闪而出,向柳君达胸口点去,柳君达却早有防备,侧身一闪,双掌推出。方如海心中一惊,只得双掌迎了上来,只听一声闷响,方如海与柳君达各自退了三四步。
正在两人对掌之时,瘫倒在地的文笑天突然一跃而起,一指点向方如海的后背。方如海此时刚刚退了几步,猝不及防,竟被文笑天一指点中,瘫倒在地。
柳君达与文笑天这两掌一指出手极快,又因事发突然,大出韦仲安意料之外,因此,即便韦仲安与方如海不过数步之遥,竟来不及出手救援。
韦仲安见方如海被点倒,登时明白过来,怒道:“姓柳的!你竟然……”
柳君达与文笑天一言不发,向着韦仲安挺剑便刺。此时,柳家众人也纷纷出手,围攻那十几个黑衣人。“负伤倒地”的文家众人也一跃而起,大打出手。叶子明一边随同众人围攻那伙黑衣人,一边暗中盯着韦仲安。
只见韦仲安使起熟铜棍,以一敌二,斗了十余招,竟是丝毫不落下风。叶子明连忙将眼前一个黑衣人点倒,便冲向韦仲安,使出文家的白龙剑法,一剑刺向韦仲安的左肩。韦仲安连忙一棍横扫而出。叶子明想起当初程文浩指出的熟铜棍的弱点所在,脚下便毫不停留,只以快剑进袭。此时以一敌三,韦仲安果然手忙脚乱。
柳君达与文笑天一见叶子明出手,便心下大定,气势大振,手中长剑更是毫不留情。不料,转瞬之间,两人便认出了叶子明所使的白龙剑法!柳君达还以为是文笑天将这剑法传给了叶子明,而文笑天却是一脸愕然,不过大敌当前,他也无暇细想。
叶子明此时变换了装束,粘上了假胡须,又故意使出文家的白龙剑法,还刻意隐藏了真实功力,因此,韦仲安和方如海并没有认出他。
几人斗了四十余招,韦仲安虽然武功高强,但毕竟寡不敌众,连连遇险。叶子明若是此时使出灵风剑法,早已取了韦仲安的性命,不过,既然他与柳君达和文笑天事先说定了如何处置此人,他也不必多生枝节。
柳君达一声大喝,长剑中宫直入,径直刺向韦仲安的咽喉。韦仲安连忙举棍一挡。叶子明一剑刺向韦仲安后颈。韦仲安左手挥出一掌,登时内力汹涌,逼开叶子明手中长剑,此时,文笑天长剑猛然向韦仲安右臂斩落,韦仲安侧身一闪,左边终于露出了破绽。
柳君达左手电闪而出,扣住了韦仲安左手脉门,韦仲安脉门受制,登时动弹不得。柳君达此时右手倒转长剑,剑柄在韦仲安背后一击,登时封住了韦仲安背心大穴。此时,韦仲安与方如海带来的十几个黑衣人也早已都被擒住。
韦仲安长叹一声,丢下手中熟铜棍,叹道:“老夫自以为筹划妥当,万无一失,到头来竟是一场笑话!也罢,要杀要剐,你们看着办吧!”
柳君达摇了摇头,说道:“阁下是武林高人,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柳某自叹不如。只是,阁下为何要这般行事,可否告知?”
韦仲安冷声道:“不必问了,老夫虽然败了,却也不做软骨头!”
柳君达心知实在没有什么办法让这等高人开口,便说道:“既然如此,柳某就不再为难阁下了。只是阁下还要答应一件事,从今往后,不能再与柳家和文家为难!只要阁下答应了,柳某便放诸位离开!”
韦仲安一愣,竟是没料到柳君达会这般说,随即想到,恐怕他们是怕惹下麻烦。
韦仲安知道,人在江湖,最怕的往往是与人结下不死不休的深仇,这种事情极难化解,一旦惹上了,就是一辈子的麻烦。然而,即便柳君达和文笑天一句话不说,放他离开,他也不会再与柳家和文家动手。他一向自居武林高人,一击不中,岂有再次出手的道理?这等死缠烂打的事情,他韦仲安万万做不出来。因此,柳君达要他答应了这件事便放他离开,对他来说,其实没有半点害处。他所要担心的,只是如何向宗主交待这件差事。
文笑天见韦仲安一愣,还以为他不信,也说道:“阁下只要答应了,文某也愿意放阁下离开!”
韦仲安假意问道:“方堂主,你意下如何?”
方如海瘫倒在地,叹道:“一切由韦长老做主吧!”
韦仲安便说道:“既然如此,柳大侠,文大侠,老夫答应了便是!”
柳君达与文笑天登时大喜。柳君达拱手道:“阁下是武林高人,必不食言!柳某这便给各位解开穴道!”
韦仲安一愣,说道:“难道柳大侠不用先见到令郎?”
柳君达笑道:“柳某带人从家中出发时,估计阁下也该动身了。柳某已派人去将犬子接了回来。柳某对文家动手之前,犬子应该已经到家了。”
韦仲安叹道:“果然是一败涂地!”
只见柳君达潜运内力,在韦仲安背后点了两指,便将穴道解开了。韦仲安叹了一口气,出手如风,竟似毫不费力,随手而为,瞬间便将方如海等十几人的穴道解开了。
韦仲安叫道:“我们走吧!”
韦仲安说罢,径直离开,方如海等人紧随其后,转瞬间,一伙人竟走得干干净净。
柳君达随即走上前来,向叶子明与文笑天道谢。文笑天也连忙向叶子明道谢。柳君达见此时已是深夜,不便多说,便与两人约定翌日中午在柳府相聚。柳君达便带着柳府众人回去了。
等众人散了,叶子明却说道:“文大侠!还有一件事,要请文大侠恕罪!前些日子,聂某指点了承翰几招剑法。聂某一直未告知文大侠,还请文大侠恕罪!”
文笑天恍然大悟,立时便知道了叶子明的白龙剑法是从何而来,也明白了文承翰为何突然间剑法大进。
文笑天立时明白,叶子明定是行事不愿张扬的武林高人,便连忙拱手道:“原来如此!聂大侠说哪里话!这件事聂大侠何罪之有?聂大侠先前救了承砚,这又教了承翰这等精妙的剑法,聂大侠对我文家的大恩大德,文某真是感激不尽!”
其实,在江湖之中,门派之见向来根深蒂固。若是一个人偷学了别派武功,那么,那一派若是得知了,理所当然要将此人视为仇人。叶子明心知自己有恩于文家,文笑天定然不会与自己反目成仇,不过,眼下文笑天如此千恩万谢,却是让叶子明有些意外。
叶子明忙说道:“文大侠胸襟宽广,不来怪罪聂某,聂某才是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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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文笑天与叶子明去柳家赴宴。今日之宴席,却是与前几日不同。这次两家绝处逢生,逃过一劫,自是人人欢喜。柳家和文家众人自是不停向叶子明道谢,柳东辰知道是叶子明救了他,更是感激涕零。众人盛情之下,纵是叶子明酒量甚好,也喝得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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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又过去二十多天,这天午后,叶子明正在房中练功,忽然听到门外脚步声响。叶子明听这脚步声,觉得稳健轻盈,却内力尚浅,初时以为是文承翰来了,不过,此人内力似乎又比文承翰稍逊一筹。叶子明连忙停了下来,便听见门外有人叫道:“聂大侠!钱某回来了!”
叶子明登时大喜,连忙打开了门。
只见钱墨白走了进来,关上了门,低声笑道:“聂大侠,钱某终于不负所托,将信送到了少林寺!”
叶子明心知钱墨白往返上千里,历经数十日,安然将信送到,实在不易,便拱手说道:“多谢钱少侠!”
钱墨白却又说道:“聂大侠,你所料不错,路上果然有一些心怀歹意之人!”
叶子明心中一惊,连忙问道:“钱少侠在何处遇见他们?”
钱墨白说道:“在扬州!钱某本来是乘船北上,想经扬州到徐州,随后一路向西。不料在扬州竟然遇见五六个汉子,他们倒也不是江面上的水匪。也不去看别人船上是什么货物,只是挨个去看北上行人的相貌,还时不时翻检行李,不过,他们也不去劫财,只是遇到书信,便要查看一番!”
叶子明一听,连忙问道:“他们是不是个个身穿紫衣,腰悬单刀?”
钱墨白一愣,忙说道:“正是!”
叶子明心知这便是龙牙山的人,心想成德丰的手下当真是脑筋不好使,这般大摇大摆,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龙牙山的弟子,如何能找到人?
叶子明说道:“那便是聂某先前所说的仇家。钱少侠后来是如何避开那些人的?”
钱墨白笑道:“所幸那封信是用油布包好的,钱某水性也不差,便悄悄下水,藏在了船底,避开了那伙人!不过,自此之后,钱某也不敢再继续北上,唯恐遇到麻烦。便一路向西,经庐州府,向西北而去。不过,到汝宁府时,在城外竟又遇见了一伙身穿紫衣,腰悬单刀的人。不过,钱某当即从山间小路绕城而过,终于安然到了少林寺!随后钱某将信交于方丈大师,便回来了。”
叶子明笑道:“这一路着实不容易,真是辛苦钱少侠了!”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钱墨白便告辞而去。送走了钱墨白,叶子明暗自思量,原本他在信中说,是要等明年春天,武功恢复之后便回中原。此时却有些迫不及待了。叶子明脑中思绪纷乱,想了半天,又想起当日行光告诫他的那番话,终于还是觉得专心练功,等武功恢复后再回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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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又是一年过去了,此时已到了暮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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