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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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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花吟】第二十一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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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03

    欲望把我吞吃了。

    来到岳母楼下,遇到熟悉的街坊邻里,还对我们打招呼:哟,姑爷又来看何教授,真孝顺,岳母和我都是温和笑笑应对。

    但一上去,出了电梯,岳母就开始脱衣服……熟悉的走廊,脱光了,进了那熟悉的屋里,提着内衣裤进了卧室,岳母躺在床上,很自然地摆好了挨操的姿势……

    但已经在车里爽过岳母的我,脑子里却在想悦晨。

    她在干嘛?

    被光头他们轮奸着?一天被操这么多次,逼会肿吗?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屁眼吧?

    为什么就不能直接把悦晨给我?

    ……

    “天宇……”

    床上的岳母看着我,双眼水汪汪的,手在揉她的湿漉漉的骚逼,在邀请我,催促我……等着我这个女婿在她的老婚房里操她。

    叫什么叫,老骚货。

    我冷冷地看着她,但我的视线不但没有浇灭她的欲火,她似乎烧得更旺了。

    她已经彻底是一个被调教得奴性十足的女教授。

    我张嘴,说:

    “逼掰得不够开。”

    老骚货心领神会,双手用力把逼掰扯开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嫩肉,说:

    “够了,潇怡和悦晨都从这骚逼里出来的……”

    ——

    在我鸡巴插入岳母的骚逼里时,我没想到,我家里也迎来“客人”。

    刘妈开的门。

    不久前她还发信息给我,说潇怡已经睡了,让我确定自己可以去岳母家好好玩岳母。但刘妈不但对潇怡喷了药,也在我母亲的水里下了药,让两个人都睡得死死的,然后还打开门,让那个腆着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赤裸着身子进我家。

    潇怡的上司黄冈隆。

    黄冈隆进来后,一脸淫笑地四处打量着。当他目光落在我母亲的房间时,呼吸明显更粗重了——相比女下属,女下属的婆婆,那个“同朝为官”的美熟妇更吸引他。

    他朝我母亲的房间走去,但被刘妈拦住了。

    刘妈低着头,声音淡然说:“这个不行。”

    黄冈隆恶狠狠地瞪着刘妈,嘴里咕哝着什么,但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转身走向了我的卧室。

    而我的妻子汤潇怡,此刻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等着他,摊开着双腿,暴露着被他操过的逼。

    ——

    一切一切都是设计。

    之前我在搞房琴母女时,我的妻子潇怡在医院被人催眠,被肆意淫玩;现在我也在搞母女,先搞完悦晨,又开始搞岳母……而他们也再次对潇怡再度下手了。

    他们喜欢同步进行,因为这时我被欲望彻底占据了,无暇他顾。

    而且不是今晚才开始的,今晚只是梅开二度。

    ——

    时间要回到今天中午。

    潇怡看着桌面上的药发怔。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每每思索着,脑子就会恍惚起来,来自母亲的叮嘱、候教授的……那些话就会浮现,在苦口婆心地劝说她,让她乖乖接受治疗。

    但对于一个性冷淡而言,这些治疗又实在是过于激进,让她本能抗拒。但抗拒带来的思想斗争,又会让她感到难受,一种晕车般的晕眩和强烈的恶心。

    所以潇怡犹豫了一下,还是吃了药。

    复诊后,换药了,药效也变得更强了,强到她回到单位停好车进了电梯,就开始犹豫要不要回到车里——逼开始痒了。

    这还不是性快感,就是单纯的痒,但挠痒会产生快感。

    潇怡想摸。可停车场、电梯都有监控,无死角的,让她不得不放弃,决定回办公室解决——那里安全,没有别人,她可以隔着一层门板,暂时做一个自己也不太认识的女人。

    她不是没有想过停药,也致电给了候教授,但结果显而易见:

    “专业角度而言,我不建议停药。因为这种改变身体的靶向治疗不像做手术摘除肿瘤,无论是治疗本身需要又或者是考虑减低药物对人体副作用,必须是长时间的持续治疗,还是必须是连续性的,否则就会功亏一篑。我很理解你面对的困境,我还是建议你请长假,在家专心治疗。”

    她也请过假,但一样的,黄冈隆不同意:

    “把你调到档案室是因为老余退休了,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接手。而且你这请假一请就两个月,也没个确定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批呢?最近呢,市里又在……”

    理由?

    潇怡总不成说:我在治疗性冷淡。

    此事就不了了之了。

    但潇怡刚才走出电梯,阴道的瘙痒就发展得有些难以克制了:蚀骨的、像蚂蚁爬过整个阴部,来得又急又烈!

    她扶着墙,夹紧双腿,但夹紧的瞬间反而让那个部位产生了摩擦,丁字裤狭窄的裆部直接陷入了逼缝里——对,为了方便自慰,她还买了条丁字裤。

    好想摸……

    她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这是在单位的走廊!

    她逼迫自己迈开脚步。走了两步,又停住。那阵痒没有缓解,反而更清晰了,让她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黏腻的潮意。

    她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白得发亮。

    这是顶层的档案层,只有她在这里办公,只要没人上来的话……她内心这么说服自己,手开始摸到胯间;

    内裤的布料已经湿透了,湿到仿佛不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阴唇的形状和那微微肿起的阴蒂。她犹豫了半秒,没能忍住,在湿濡的布料底下轻轻揉动。

    啊……

    她差点真的叫了出来。

    她闭着眼睛,身体靠在墙上,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短暂地平息了那股铁烧火燎的痒。

    然后她睁开眼,把手从裙底抽出来,发现手指尖有一小片水光——她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儿,脸烧得通红。

    她几乎是疾走般地回了办公室。

    门关上,像是终于安全了。

    手袋往桌上一放,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座位,那种急切,完全是她过去难以体会到的。

    她没有立刻坐下来,第一件事是:

    把裙子卷起来,再扯下内裤——

    露出了她的大白屁股!

    然后她才坐了下去,打开办公系统,试图开始工作……

    假的。她根本无法正常工作。

    她右手握着鼠标点点按按,左手已经摸到胯间去。那里不但瘙痒,还伴随某种空落落的感觉——像身体深处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需要什么东西去填补。

    手覆盖着整个阴部,上下缓慢地揉搓,动作很慢,很轻,像在安抚阴部。阴蒂早已充血肿大,从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来。

    很快,那种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了,腿间变得黏腻湿润……

    那根手指只能搔到最外层的痒,里面那个空洞不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在持续的撩拨下越来越清楚地叫嚣着“要”。

    现在,她知道那是什么……

    我要鸡巴。

    这个想法在脑中出现,不但吓了潇怡一跳,也让她产生了更强烈的羞耻;但羞耻在汹涌的欲望前不堪一击,她咬了咬下唇,把手袋拿过来,从里面掏出一个长条状的深色绒布袋。她拉开袋口,倒出那根肉色的、硅胶材质的……

    仿真鸡巴。

    这是候教授给的——药效上来的时候,如果实在忍不住,就用它来辅助疏解。她记得自己是拒绝过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它还是出现在自己包里。

    这根鸡巴不但高度仿真,甚至因为某些涂层还散发着鸡巴味……

    潇怡的心在胸腔里擂鼓般乱砸,逼穴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咽了一口唾沫后,她将圆润的顶端贴在自己湿漉漉的阴蒂上蹭了蹭。

    “嗯……”

    那一下刺激让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几乎要把那东西扔开,但那股从内里烧上来的饥渴立刻占据了她的大脑。她闭上眼,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机会,对准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呃……”

    随着鸡巴推进,潇怡又是闷哼一声。这根东西不算粗,轻易地没入了阴道里,缓解是缓解了,但多少有些不上不下。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

    “咕叽……咕叽……咕叽……”

    她听见了,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但就在她想要继续,然后抵达彻底释放时:

    咔哒。

    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潇怡几乎被吓得魂飞魄散,应激之下,她也来不及把仿真鸡巴拔出,门就已经被推开了——对方居然不敲门!

    “小汤。”

    果然是老陈,只有这个靠局长进来的关系户会这么没礼貌!

    潇怡僵在了座位上,看着老陈,心脏被狂擂着。

    现在,上班时间,办公场所,她裙子卷在腰间,内裤挂在脚踝,下身赤裸着,逼里插着一根仿真鸡巴……

    如果老陈走到她身边,后果是简直是毁灭性的。

    老陈那种瘦脸,挂着惯常的猥琐笑容,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一进来,眼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朝着她的胸部瞄去,这种平日让潇怡感到不悦的眼神,此刻也无足轻重了。

    “你帮我调一些资料出来,是局长要用的。”

    他手里捏着一个夹板,上面夹着几张纸,边说边朝办公桌走来。

    潇怡嘴上一声“哦”,脑子里却全是:

    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所幸,老陈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把手里的夹板递给她。

    呼——

    潇怡松一口气,伸手去接夹板,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那只握着仿真鸡巴的手,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她又本能地放下,换右手去接,也没察觉自己行为有多别扭。

    老陈没有立刻松手。

    他隔着夹板,看着潇怡那张红彤彤的脸,故意问:“哎呦,怎么,不舒服吗?你脸好红啊……”

    “没……啊,是,是……有些,啊,低烧……”

    潇怡心虚,被问得猝不及防,说话利索不起来,磕磕绊绊的——她压根就不会演,更别提这种被偷袭的情况。

    “哦——低烧啊,”

    老陈自然是黄冈隆派来的,也不拆穿,只是拖长了尾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关心:

    “哎呦,那不舒服还过来干啥,在家休息呗。”

    “我……”

    潇怡刚张嘴,老陈又立刻打断她,说:

    “这样的,那资料是局长急着要的,麻烦你快点。”

    “嗯……好……”

    被老陈盯着,潇怡也没办法,抬起沾着淫水的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操作电脑起来。

    但有道是,欲速则不达。

    因为紧张,阴道在痉挛着,一收一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把那根假阳具绞得死紧,潇怡有种错觉,自己在控制阴道夹它。

    “小汤,怎么样?”

    偏偏老陈一脸关切地看着她,身子仿佛随时会走过来。

    而因为淫水,那根“鸡巴”被内壁挤得要往外滑的趋向,她的穴口在无力地翕张着,分泌出的黏液顺着棒身渗出来,沿着大腿根慢慢地往下爬。

    那条黏黏的、温热的水迹,一路蜿蜒,渗进办公椅的绒面里。

    ……不,不行……

    她终于想起了把双腿并拢,牢牢夹住。

    “在……在找了……再等下……”

    这时,老陈也看出来潇怡快绷不住了,也害怕坏了局长好事,立刻说:

    “嗨,不急。我先回去了,你到时打印好,送来给我就好了。”

    潇怡如蒙大赦,立刻说:

    “好的。”

    老陈一走,潇怡立刻瘫软在椅子上,绷紧的弦松了,人也瘫了——那根鸡巴也滑出来,掉落在地。

    而且老陈虽然走了,但瘙痒还在,欲望还在……

    手机也响了。

    嗡嗡嗡,在桌面上震荡着,震得让人烦躁,惊魂未定的汤潇怡拿起来一看:

    侯教授。

    救星来了——潇怡没多想,手已经本能地按了接听。

    “侯教授……”

    “汤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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