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蛊笔记之镇金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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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婕说的、齐不闻想的，和最终疯子做的一样。

    河奈再怎么没有情绪，看到疯子的人就那么准备往山洞里面闯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我是不是没有说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很危险，那个频率……”河奈想拿他们之前测量的分贝数据给疯子看，心说如果不是真有什么致命的危险，疯子觉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被卡住这么长时间？

    疯子指着他的伙计们，“我们已经做了最好的准备。”

    此时，伙计们已经开始穿一些探洞的防护服，让齐不闻想到跳入沃乍湖中那些人穿的鲨鱼衣，其实没什么区别，可能他们自己也知道这些防护措施没有任何意义。

    伙计们已经带上了专业的隔音耳机，里面应该还有耳塞，他们能看到疯子的嘴唇蠕动，听不到他说什么，好像也不关心，齐不闻有时候很好奇，金家究竟是用什么方式收买人心的？为什么这些人明知道会死，还是愿意为了金家义无反顾？

    似乎是为了安抚河奈，又有点儿像是自我安慰，疯子补充了一句。

    “能做的，都做了。”

    具体的经过，齐不闻不清楚，他没有留下来看，河奈和姚婕也带了耳机，但也还是跑到了远处用望远镜观察情况，金家的人守在附近，河奈看起来好像想要警告他们些什么 ，但是瞥了疯子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齐不闻觉得她的身影里透着失望，她压根儿不打算再和疯子讨论什么。

    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其实他们也没资格判定，齐不闻尝试着在这样的情况下保持中立态度，他想到古代那一场场战争，的确有相当多的战术是以明知道会牺牲一部分人为前提代价而开战的，没有牺牲就没有成就，除了僵持之外，只能用这种说法安慰自己。

    至于详细的发展，是后来姚婕向齐不闻转述的，金家人吃了亏，不光是进山洞的那些，疯子肯定是低估了河奈之前跟他说的危险程度，金老大和疯子在不远处观望里面的情况，虽然带着隔音耳塞，但是声音一响起的时候，他们立马怂了，姚婕笑着说，金老大捂着耳朵跑路，腿都软得不听使唤。

    尖叫声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这一点齐不闻在相当远的家里都感觉到了——不用听到声音，只要看那片山，山里的惊鸟，逃窜的动物引起的骚动，任何一点声音或者其他变化，都会在山里引发连锁反应。

    姚婕在尖叫声中观察着疯子的反应，声音仍在持续的时候，他脸上还有一些微妙的期待，双手暗暗攥拳，然而在声音结束的时候，他的眉眼间显然闪过一丝内疚和忧伤——描述疯子神情的时候，姚婕拍了拍齐不闻的肩膀，好像在告诉他，放心吧，这个人还没坏到骨子里。

    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当天晚上，河奈和Jill一起去了疯子他们的帐篷，齐不闻也混在其中，他们要去看疯子队友从山洞里带出来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