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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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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玉衡的堕落】(重置版 10-13)(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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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甲等罪女必须时刻保持跪姿或爬行姿势,禁止直立行走,见到客人需拖乳,媚笑。乙等见到客人时需下跪,拖乳,媚笑。丙等见到客人需媚笑。违者当场用皮鞭抽打乳房与骚穴三十下,并罚多接五名客人。

    五、所有罪女接客时必须主动说下流淫语,按照淫语手册背诵,如“请客人操烂奴的骚屄”、“奴是贱母狗,求大鸡巴射满子宫”等。语气不够骚者,罚灌肠三斤浓盐水戴上肛门塞后继续接客。

    六、接客不足者,不许吃饭,不许排泄,若是饥饿只能吃泡了春药的马豆。

    七、甲等罪女每十日进行一次公开调教表演,在院中土台上被木驴、夹乳器、扩穴器同时使用,直至高潮失禁,当众喷尿喷潮,供来客免费观赏。

    八、禁止女子主动清洗身体,身上精液、尿液、污垢必须自然风干,每十日被动清洗一次。客人射在脸上或身上的精液,需保留至少两个时辰方可允许其用舌头舔食干净。乙等,五日。丙等,一日。

    九、窑中设有“功德簿”,客人可写下对罪女的评价。评价越下贱、越恶毒者,罪女次日刑罚相应加重。

    楚元缜看着这一条条残酷而又极尽淫辱的条例,脸色越来越难看。那缕白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他握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用力,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简直丧心病狂。”

    他低声自语,目光转向最深处那间最低矮、最阴暗的土窑,那里,正是甲等罪女中编号最高的“妖女”所在之处。

    第十一章(重置版)

    就在楚元缜厌恶地想要转身离开时,苦娼窑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当当当”的金属小钟声。

    “怎么回事?老子还排着队呢!”一个穿着绸料子的彪悍男人不满的说道,本来马上就要轮到他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岔子。

    “急什么急,大爷~!婊子们也要吃饭啊,不然哪有力气伺候你们这些大鸡巴?”一个穿着灰布长袍、身材圆润发福的老鸨娘子从旁边的小棚子里走出来,看到那客人的模样,连忙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对着门口排队的男人们解释道。

    “还等什么呢?都给我出来,蹲好!”而老鸨手里依然摇着那面小铜钟,只是对着院子里的声音又尖又利,带着惯有的市井泼辣劲儿。

    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黑乎乎、阴森森的土窑洞里顿时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的哗啦声,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哎呦,哎呦~!”轻微呻吟。那些声音带着疲惫、带着酸软,还有那么一丝丝的软糯,听得人骨子里发痒。

    楚元缜脚步顿时一顿。他本不屑于偷窥这些下贱窑姐接客的龌龊场面,正想让那个三号自己来看。可现在既然苦娼窑里的女人已经出来了,倒也不必再钻进那污秽的土洞里。于是楚元缜负手站在院落边缘的阴影处,目光冷冷地扫过去。

    一个个赤裸裸的扭着肥屁股的女人,有气无力地从窑洞里爬出来、走出来。

    初秋的天气虽然不算严寒,但对于这些被判为苦娼的罪女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因为还没有下雪,所以丙等罪女尚且一丝不挂,更别提乙等和甲等了。

    这些女人年纪大多在二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身材倒还算保持得曼妙,毕竟能被发配到苦娼窑的,大多是江湖上心狠手辣的女匪、毒妇、倒采花的女淫贼。她们或弯腰捂着酸痛的腰肢,或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爬行,雪白的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着,上面布满青紫的指痕、巴掌印和干涸的精斑。

    楚元缜一个个扫过这些女子。她们大多相貌普通,或者说再好的相貌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只是她们的娇躯带着一股被长期蹂躏后特有的淫熟肉感,有的乳房下垂却依旧肥硕,有的腰肢虽细但小腹微微隆起,显然是怀了几个月的孩子。腿间几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红肿的外阴和微微外翻的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在灰衣老鸨的呵斥下,所有爬进院子的女人都在院落中央的空地上蹲了下来。

    她们自觉地岔开双腿,双手抱头,胸前一对对或大或小的乳房因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有的乳头上穿着粗大的铁环,挂着沉甸甸的铃铛,随着身体轻颤而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更有甚者,阴唇上也被穿了环,铁链从阴唇环连到脖颈的项圈上,只要稍微一动就会拉扯得穴肉生疼。

    “腿再张开点!让客人们看看你们这几天的骚样!”老鸨娘子拿着细竹鞭在空中甩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破空声。

    女人们赶紧把已经蹲得发抖的大腿又往两边掰了掰,把那被肏得又红又肿、还往外翻着的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的穴口甚至还在轻轻收缩,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咕叽”一声挤了出来,滴落在泥地上。

    楚元缜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虽厌恶,却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这些女人眼神里既有本性的狠毒,也有深深的麻木与屈辱。显然,她们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时,他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最里面那间最低矮土窑的出口处。

    一个身材格外高挑丰满的女子,正缓缓爬了出来。

    即使在众多裸女之中,她也如同一轮明月般刺眼。那雪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那被铁项圈深深勒住的天鹅般美颈、那对沉甸甸却依旧挺拔傲人的巨乳,还有那张即便涂着浓艳贱妆也掩盖不住的绝美容颜,似乎这一切都与人宗洛道首洛玉衡太过相似。

    看到那女人的容貌时,楚元缜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握紧了剑柄,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住那个女人。

    即便画着浓艳刺眼的贱妆,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狭长的美眸如一泓秋水,带着天然的清冷与高华,即便此刻被屈辱的泪光浸润,也掩不住那份超凡脱俗的韵味。琼鼻挺直,红唇丰润,被艳红的唇脂涂得像要滴血,却更添几分被玷污后的凄艳,肌肤白得几乎透明,却在昏暗的窑院中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这分明就是洛玉衡。

    楚元缜曾在人宗修行多年剑法,每月初三、二十三,洛道首都亲自为门下弟子讲解道法、指点剑术。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的洛玉衡一袭素白道袍,立于灵宝观青石台上,风姿绰约,清冷高洁,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语声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剑指出,便有云海翻腾之势,教导他时曾轻轻按住他的手腕纠正握剑姿势,那指尖的温凉与淡淡清香,至今仍让他难以忘怀。

    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赤身裸体、浓妆艳抹,却依旧带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是属于洛玉衡独有的、超脱世俗的高洁与清冷,即便身陷泥沼、受尽凌辱,也无法被彻底抹杀。

    而她的身材更是极尽诱惑,胸前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傲然挺立,雪白肥腻得像两团凝脂,乳晕粉嫩,乳头上却穿着粗大的乳环,两个沉重的刻着娼妇的铜铃挂在环上,随着爬行轻轻晃荡,发出下贱的叮当声。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却向下延伸出丰满圆润的雪臀,那臀瓣肥美挺翘,被无数人蹂躏后留下了层层叠叠的红痕与指印,却依旧弹滑如玉。

    最羞耻的是她腿间。那粉嫩的阴户已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阴唇上同样被穿了两个粗重的铁环,拉扯着红肿肥硕的阴唇在腿间荡漾着。

    而她那如天鹅般修长的美颈上,新套着一只沉重的粗铁项圈,项圈表面刻着醒目的几个方块字:“甲二十八”。铁圈深深嵌入雪嫩的肌肤,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将她高贵优雅的颈部彻底锁成了耻辱的标志。

    楚元缜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

    “三号说得没错!真的是洛玉衡?”

    “那一号说今日上午刚刚在灵宝观里主持早课、讲道的女人,又是谁?”

    一时间,楚元缜似乎陷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那份记忆中清冷出尘的洛道首,与眼前这个赤裸扶着墙壁、乳铃晃荡、骚屄流精的屈辱妖女形象不断重叠,让他心绪如潮,久久不能平静。

    洛玉衡大腿颤抖,扶着墙壁到院落中,目光无意间扫到了窑洞门口那长长的队伍,那些满眼淫光的男人,有富商、有贩夫、有下等奴仆,全都贪婪地盯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绝美的脸庞瞬间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狭长的美眸微微睁大,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捂住自己那对过于硕大的肥乳。然而手刚抬到一半,她便僵住了,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绝望与麻木,最终缓缓放下手臂,任由自己雪白丰满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铃发出清脆的下贱响声,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精液。

    这时,灰衣老鸨一眼就看到了洛玉衡扶着土墙站起身的模样,眼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嫉妒与厌恶,尖声呵斥道:“甲二十八!你可有好好看我们苦娼窑的规矩?你是甲等罪女,不可以行走!要爬行!把你那肥骚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爬!”

    洛玉衡低垂着狭长的美眸,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没,没看过。我刚刚从……,嗯~!便被拖下来就直接扔进窑洞里……。”洛玉衡显然想要说自己刚从木驴上拔下来就被送进窑洞里接客了,但因为羞耻而说得含含糊糊。

    “没看到就不是理由!”老鸨狞笑一声,提起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向洛玉衡那雪白肥嫩的臀瓣。

    “啪!啪!”戒尺带着凌厉的风声落在娇嫩的臀肉上,顿时激起两团诱人的臀浪。那雪白的臀瓣上满是汗水、淫水和干涸的精斑,被这一打更加红肿起来,荡漾出淫靡的波纹。

    “还不跪下爬!”老鸨继续呵斥,戒尺接连落下。

    然而洛玉衡依旧低垂着眼帘,赤裸的娇躯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在强忍着痛楚。

    楚元缜看在眼里,那份倔强与高傲,竟与记忆中那位道首一模一样。

    楚元缜不由得心中暗道:“这脾气,也像极了洛道首!”

    “啪啪啪!”戒尺又抽了五六下,洛玉衡雪白的臀部已是一片红肿。她终于忍不住,纤手猛地伸出,一把握住了那抽打自己的戒尺。

    她虽然被下了禁制,道法全失,但作为用剑高手,手腕之力犹在,轻而易举便夺下了老鸨手中的戒尺。

    洛玉衡看着手里那根陈旧的戒尺,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乎有感而发的轻声说道:“此戒尺,本为规过纠失、教人向善之物,岂可用来欺凌我们这些女子。”

    “好!好大的胆子!你这贱婊子,竟还反了天了!”灰衣老鸨气得脸色铁青,尖声大骂,却终究不敢上前抢夺洛玉衡纤手捏着的戒尺。她深知这个“妖女”的身份特殊,即便被下了禁制,也不是她一个老虔婆能轻易对付的。

    然而就在此时,“啪!”的一声沉闷脆响骤然响起。

    洛玉衡白皙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巨力正正击中她沉甸甸的左乳,整个人被打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泥泞的地面上。那雪白肥腻的巨乳顿时变形,乳浪剧烈荡漾开来,粉嫩的乳晕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刺目的手掌印,乳头上的粗大铜铃被震得疯狂晃荡,发出清脆又下贱的“叮铃铃”响声。

    “甲二十八,你身为罪女,怎敢不服惩处。念你是初犯,这次小惩大诫,若是再犯,便让你重新骑木驴游街示众!”院落中回荡着一个女子平淡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洛玉衡勉强撑起上身,绝美的俏脸闪过一丝痛楚与愤怒,狭长的美眸微微眯起,似乎认出了那个出手之人。她红唇微张,声音带着屈辱的颤抖:“你!孙姝!”

    话音未落,那灰衣老鸨已经凶狠地扑了上来,左右开弓,狠狠甩出两个耳光。

    “啪!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院落里。洛玉衡那张画着浓艳贱妆的绝美容颜顿时肿胀起来,雪白的脸颊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丝,艳红的唇脂被打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凄艳而狼狈。她狭长的美眸中闪过浓浓的羞愤与屈辱,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尾又沁出新的泪光,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楚元缜隐身在阴影中,目光微沉,心中暗道:“竟然派一个银锣来看着妖女,魏渊还真是重视啊。”他自然知道这孙姝的来历,乃是教坊司里专门折磨囚徒的银罗,也是金罗南宫倩柔的手下,专门收拾女囚,非常的冷血。

    “够了!我刚刚已经惩戒过了!”那孙姝似乎也看不惯老鸨的跋扈,娇声呵斥道。

    老鸨这才悻悻收手,却仍凶狠地揪住洛玉衡散乱的秀发,将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高傲绝美的脸庞拉起来,恶狠狠道:“去!和那些婊子蹲在一起!今日要不是看在大人的面子上,我非打死你这个反骨的贱货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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