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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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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纷乱初始之激战辽东(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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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迅速安排好这边的事情后,高勇命令太史慈、乐进和张颌率领轻、重骑兵以最快的速度赶赴俊靡和令支前线,支援那里艰苦作战的李政。自己随后率领步兵、弩兵启程。

    此刻,令之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乌桓此次共调集五万兵马,乌延、苏仆延各占一半,至于北方防备鲜卑的事情则交给了丘立居,由他出面说服难楼共同出兵低于鲜卑轲最、慕容部的攻势。而关系最重大的素利不知与夫余达成什么协议,竟然调动主力压向中部鲜卑,以致慕容部不敢轻举妄动。同时,与难楼、匈奴接壤的日律推演受到双方压迫,动弹不得。唯有置鞬落罗派出三万骑兵,却无法给乌桓造成影响。

    事后,每当念及此出,高勇都要大呼幸运。自己的诱敌之计导致公孙度的轻举妄动,其后夫余、乌桓连锁反应,又带出草原几大势力的牵制平衡,一时间剑拔弩张又平和异常。弄来弄去,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解决。

    乌桓兵突破卢龙岭到达令支城的第一天便发起疯狂进攻,那时李政尚未赶到。令支县令潘严、县尉彭呈与乌桓已经是老朋友了,经历过几场大战,已经积累一定对敌经验。去年平安无事,潘严特向郡府申请一笔资金用来加高加固城墙,并修建角楼、门楼,尽最大可能提升令支防御力。如今,令支城墙高达三丈五,城墙内侧修建许多储藏滚木擂石和烧油的房屋。

    此次探知乌桓来袭,先于卢龙岭设寨阻击,为集中百姓争取时间;后于沿路放倒树木设置路障,延缓乌桓进兵。

    县府所作的一切最终有了回报,乌桓第一次攻城最为猛烈,看着过万骑兵和步兵喽喽怪叫着冲过来,任何人都会感到紧张。就算经历几场大战的潘严与彭呈也是一样心脏砰砰乱跳。守卫令支的仅是几个预备役团和令支的警备部队,全部加起来勉强凑够一万人。这些人在军官的指挥下,不断地放箭、投石、倾倒滚烫的热油,最后以伤亡三千余人的代价将乌桓击退。

    乌桓大营内,乌延愤怒的喉道:“废物草原勇士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三年了,不曾攻下一座城池,是敌人厉害了还是你们软弱了去年没能劫掠,你们都嚷嚷着要来。好了,这次来了,怎么一个个全蔫了乌亚律其,你不是要报仇吗怎么打了一天还没有攻下前年便是这样,倘若今年还是一样”

    乌亚律其扑通跪倒:“若是还攻不下来,请大人治重罪”

    苏仆延嘿嘿笑道:“别生气,气坏身体白便宜了那个高勇了这令支城不出两天定可攻下。嘿嘿,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绝不能轻易放过”他的身后,赫塔古目露凶光,似乎在等待什么。

    李政于当晚率兵进入令支,而后立刻动员全城百姓准备抵抗。对战的双方实在是太熟悉,包括将领、战法、战力等诸多方面。此次,乌桓建造更多的大盾、云梯,充分利用上次大战时学的经验,高举大盾靠近城墙,而后向城上放箭,步兵趁机攻城,骑兵于后方骑射。

    这种战场没有任何计谋可用,只有以命搏杀李政带来的一千轻步兵全部投入战斗,与那些为了报仇而疯狂冲来的乌桓人战斗。乌桓人见惯了汉军弩箭,反正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反倒变得无所畏惧,仗着自己人多不断强攻。他们手中举着更大的盾牌、拿着更锋利的刀剑一步步爬上城墙,小心翼翼的躲开石块、木头的攻击,再一跃登城与守军肉搏。

    乌桓人的数量太多,如蚂蚁般涌上,只要有一个地方出现缺口让他们爬上来,随后会有大批乌桓兵顺着那个缺口不断地涌上。李政带领亲兵只能不断的封堵缺口,看到涌上城墙的乌桓兵越来越多,李政只得命令轻步兵结阵抗敌县尉彭呈成熟许多,带领警备队的好手协助李政厮杀,用血红的战刀实践着自己参军时的誓言。县令潘严也累得半死,一边安抚激励百姓,一边运送救治伤员,还要组织兵力支援守城。

    双方的箭矢布满天空,城墙上满是血迹和油污,城墙下堆满了各种肢体和尸体。因为燃烧而产生的大量浓烟笼罩着令支城。守城士兵不停地挥刀砍杀,受伤的被立刻台下城墙。结成绞杀阵的轻步兵一次次将乌桓压了下去。这漫长的第二次攻击足足打了一天,直到天黑,乌桓才不甘心的退了回去,留下数千具尸体。守城的预备役人员伤亡继续增加,战斗减员严重,仅剩下六千余人伤者被抬到城内百姓家中养伤。接下来的几天,李政从未离开过城墙。残酷的战斗让这位年轻的小伙子凭空老了十几岁,胡须邋遢,身上也多出十几道伤疤。

    没有了丘立居的威胁,公孙瓒调集大兵压境,使戏志才再也无法派出一兵一卒支援。连日的消耗让守城士兵锐减到不足五千,轻步兵包括勤务兵在内尚余六百人。

    三日后,黄忠来到令支城外,看到城外大片的乌桓营寨,心中松了一口气,因为城池还没有被攻下一人一马一柄黑刃刀毫不犹豫杀进包围令之的乌桓营地,乌桓守营士兵看到敌方将领竟敢杀进,纷纷骑马前来围堵。黄忠毫无惧色,在乌桓前来围堵的士兵之中来去自如,砍杀几十人后进入令支城。

    此刻,李政已经浑身是血声音嘶哑,看到黄忠后第一句话:“主公那边有没有抵挡住公孙度的进攻”

    黄忠大为感动,这才是真正的汉子真正的军人黄忠扶住他的肩膀高声说道:“弟兄们我们的高太守已经率军打退公孙度的辽东联军,如今更已占领大半个辽东郡,三五日后定可攻占襄平。不出十日,玄菟大军便可以前来支援我们一定可以坚持到最后的胜利”

    李政听到高勇已经攻入辽东郡境内,大声欢呼道:“听到了吗再坚持几天,我们一定可以取得最后的胜利”

    “取得胜利取得胜利”

    之后,每天都是苦战。乌桓好像也知道公孙度处境不妙的消息,遂抓紧这最后的机会全力攻城,每一次都是三四万人的狂攻,而城外,其他地方赶来支援的乌桓兵马也越聚越多。黄忠和李政率领令支军民进行殊死抵抗,连续击退十余次进攻,消灭乌桓近两万人而自己也损失严重。到第九天,还能作战的人不足四千人而这四千几乎是城内所有能够站起来的男人了

    乌延与苏仆延已经达到崩溃的边缘,一向嘿嘿笑的苏仆延也已怒容满面。乌亚律其、赫塔古这两位大将也各自挂花。营帐内鸦雀无声,一个个低着头沉默不语。

    苏仆延冷笑道:“汉人怎么了一座令支城打了三年,三年啊到现在还没进过城早知道还不如进攻宾徒。”

    乌延盯了他一眼,流露出一丝不满。这时,帐外本来一匹快马,“报夫余国送来消息,公孙度已兵败被杀”

    “什么”帐内众人同声惊吼。苏仆延扑通坐了回去,喃喃自语:“怎么可能怎么会公孙度可有十一万兵马怎么还会兵败被杀”

    乌延喘着粗气道:“见鬼了这个高勇怎么这么厉害三年了,小小的令支怎么就打不下来”

    几处布条包裹的乌亚律其突然跪地:“大人,请给属下最后一次机会明日一定拿下令支”

    身上也有几处伤口的赫塔古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大人请在多等一天,那高勇决不会这么快感过来”

    乌延与苏仆延对望一眼,同时咬牙道:“好,明天最后一天拿不下令支提头来见”

    最后的第九天,乌桓向守军所剩无几的令支发起了最后一次猛烈的进攻,集中剩余的全部六万兵马进攻令支四门。乌桓明白这是他们最后的机会,几天对战早已将血腥激发出来,一个个红着眼奋力攻城,扛着巨盾冲到城墙下,仅在北门就架起近二百架云梯。乌桓兵如疯狗一般,除少数警戒的骑兵外,其余所有的人都下马改用并不擅长的步战。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李政对黄忠道:“黄校尉,看来乌桓是铁了心要攻下令支啊”

    黄忠冷笑一声:“就凭他们也配只要坚持到明天,援军一定能够到达”

    李政看着潮水般涌来的乌桓兵对黄忠说道:“今天是最关键的一战能与黄校尉并肩作战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黄忠哈哈一笑说道:“好能和李校尉并肩作战也不虚此生啊唉李校尉,你姓李,是不是”

    李政摇摇头说道:“黄校尉误会了,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赵国李牧李将军的后人世代都与这北方蛮族作战家父也曾在边军效力,几年前外出执行任务,便再也没有回来”

    黄忠说道:“好李牧乃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今日让你我好好杀杀这帮常年袭扰我大汉百姓的异族畜类还记得那两个敌将吗”

    李政笑道:“当然,前几天打得不过瘾,那个乌亚律其真够有种,砍了他几刀居然还不死心,天天第一个登城”

    黄忠抚摸着黑刃刀说道:“另一个叫赫塔古的可差远了,连着两次被我劈了后,再也不敢露面了”

    此时,乌桓兵近,乌亚律其又是冲在最前。李政大喝道:“好全体听令:弓弩准备与敌人血战到底”

    四城守军同声高喊:“血战到底”听到这样的呐喊,城内百姓以及在百姓家里休养的伤兵纷纷起身,拿起了能够拿到的全部武器赶到城下,县令潘严被全城百姓感动,抽出腰间长剑大声说道:“我是全县百姓的父母官今日与乌桓生死一战,怎可做偷生之举”

    一阵急促的鼓声过后,乌桓终于开始进攻。六万兵马同时向令之城杀去,李政判断着距离,看到敌人进入到射程后大喝道:“放箭”随后抽出战刀准备厮杀

    乌桓举着大盾躲过弩箭后,其下的弓兵开始反击城上守军剩余步卒则像涨潮时的海水一样迅速漫上城头。无惧于守军的滚木擂石,几天血战凝结的仇恨已无法用言语说情。身着黑色铠甲的士兵与冲上来的乌桓兵混战在一起嘶喊着互相砍杀,愤怒着互相扭打这一刻每个人都红着双眼,每个人都热血沸腾,每一个人都是英雄鲜血、烈焰、飞矢、刀剑和残阳城内百姓也加入了战斗,即便如此也仍然无法再次将乌桓压下城墙。

    黄忠舞起黑刃刀如黑色旋风左劈右砍,每每冲进乌桓兵聚集的地方,一通砍杀将乌桓兵杀得尸横遍野血肉分离。李政大刀如风,一招一式都是大将风范,黄忠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而他的对面正是几天来死缠烂打的乌亚律其。

    乌亚律其已经抛开一切,老婆子女一切的一切,因为攻不下令支这一切都将化为泡影。而要攻下令支,首先要将眼前的汉将斩杀。可几天对战,他已经知道这时意见极其艰巨的任务。汉将武艺精湛不在自己之下,身上十几处伤口大半是汉将留下的。当然自己也在汉将身上砍了几刀。但是,今天是最后一天,再也没有明天给自己浪费了,想及此处,乌亚律其紧咬牙关不顾身体疼痛,与汉将再次展开最后的大战。

    时间流逝,日头偏西,令支的呐喊拼杀声仍在继续,守军的顽强与敌军的凶悍交织在一起。赫连恒在城下指挥着战斗,一向蔑视的表情逐渐变为敬佩,他似乎明白了一间许多人尚未明白的事情。

    乌延与苏仆延阴沉着脸,看着乌桓兵不断涌上城头却始终无法立足的窘境,能用的兵都用上了,剩下的只能是祈祷老天保佑。

    城墙上黄忠身边的军旗始终不倒,一次次杀退敌兵的进攻。它不仅是守军的象征,也是令支百姓的象征,只要有军旗在,所有士兵,只要还能拿起武器,就绝对不会放手城内百姓虽然没有铠甲,却仍然为了保护自己的家园而奋力搏杀

    看着太阳逐渐西落,乌亚律其的心也随着沉沦,面前的汉将仍然拼死作战,看不出任何畏惧与胆怯,相反,乌桓兵已开始松动,开始不由自主地后退,“天哪难道乌桓就这样完了吗”

    当天空最后一缕阳光被群山遮挡的时候,城南的乌桓大营冒出滚滚浓烟,随后风生火起,再之后巨大的混乱涟漪般扩散。

    乌桓人发现的时候,只看到无数黑色骑兵海啸般冲杀过来,带着愤怒的呐喊,射出仇恨的弩箭,挥舞复仇的马刀之后,城东的乌桓大营也被黑色淹没

    黄忠和李政发现乌桓开始缓慢后撤,同时南面、东面相继出现大量黑烟。黄忠立刻高声喊道:“援兵来了高太守的援兵来了”听到这样的话,令支城沸腾了城内的军兵和百姓士气陡涨用尽最后的气力将乌桓赶下城墙

    乌亚律其凝望乌桓大营淹没在黑色怒涛之中,自己的心终于死了掩护最后一名乌桓兵下城后,面朝北方自刎身亡

    李政没有阻拦,仅是敬以军礼。乌桓兵退,黄忠和李政背靠背坐在一起,嘶哑的说道:“我们胜了”

    乌延看到黑色骑兵的到来便已知道此仗败了苏仆延呆滞的看着战场上疯狂败退的乌桓兵,看着自己族人惨死的黑甲骑兵的刀下,“怎么了天要变了”

    赫塔古毫不理会苏仆延的部属,只是收拢自己的嫡系兵马退向草原,至于苏仆延只能自求多福吧,前提是他还有足够的实力

    城下,骑兵像黑夜一样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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