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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了
他们回到了驻扎的小山丘,却惊愕的发现,被留在那里的人全都不见了。歪歪倒倒的营帐里留下了一部分武器和干粮以及一封让所有活着的人打颤的潦草留言。
“闵采尔,对不起,我们不想死有人告诉我们,只要把所有败战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只要说是你勾结马贼害死了勋爵,就能救我们一命,所以请拿着这些东西赶紧逃吧不要再留在金百合领了”
一阵难言的沉默后,几名军官立刻指着狮子王城方向破口大骂起来。愤怒的情绪随着咒骂发泄得了半天,众人才想起日后的事情来。几百双眼睛紧盯着首领闵采尔,等待着他能做出尽量让人满意的结论,却不料他陡然间哈哈大笑起来。
“贵族,这就是贵族”一刹那间,闵采尔对这个充满了轨迹和污秽的世界充满了绝望。神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这样终结我的希望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称为合格的领主
“算了”闵采尔摇摇头,“你们回去吧。我一个人顶着这污名已经足够了,而你们还有家人在狮子王城呢”
他沉闷地坐在山丘上,闭着眼睛感受着罗翰海的凉风。周围的人声慢慢低沉了下来,最后变得静谧了。闵采尔睁开眼,却发现副手阿汉和十几个士兵留了下来。
“我们愿意跟着你,大人。”阿汉认真地说道,“至少活下来的机会大些。”
“是吗”闵采尔轻笑了起来,“也不错,既然做不了领主,那就做个快活的强盗王吧”
“梦曾经离我这么近,可我却没有抓住他”每当想起这段往事,闵采尔只觉得一阵阵遗憾冲击着自己脆弱的玻璃心,不过遗憾完了之后,蟑螂般顽强的生命力又会提醒他:生活还要继续,还是先干好本职工作吧。
作为一个敬业的优秀青年,闵采尔近来一直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强盗头子应该标配的压寨夫人,是不是应该提上日程表了呢
偏远的小镇梅该拉在大时代的漩涡中暂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和往常一样,接近黄昏的时候,劳累了一天的市民都会挤到镇上唯一的小酒馆。他们叫上一罐罐溷浊的麦酒,在笑闹和醉醺醺的夸耀中度过无聊的晚上。
闵采尔也混迹在人群里,用深度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对面桌上一只鲜嫩可口的小羊。被标记为潜在猎物的女孩子全身裹在黑斗篷,正闷着头不停往嘴里灌着麦酒。
她是在进镇时候被盯上的。孤身一人,气势汹汹地跑到酒馆,扯高喉咙骂了老板几句,还重重地坐在酒桌旁边,弄得桌子吱吱咯咯响。尽管女孩子蒙着脸,可暴露在斗篷外白皙娇嫩的肌肤却还是出卖了她。她的小手就像白玉的艺术品,圆润中泛着淡淡的红晕,手指纤长而顺滑,指甲修剪得齐齐的,只有小指甲略长,还染着浅浅的胭脂红。
这修饰是封狱贵族女人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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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起的花样。在狮子王城呆过不短时间的闵采尔一眼就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没有侍卫,没有马车,任性、娇纵、充满幻想、不通世事,家里还很有钱的小毛孩子不好好告诉她社会的残酷和怪蜀黍的可怕,那真是有愧于狱门山大骑士团的专业身份了。
目标锁定,就是她了。
闵采尔得意洋洋地冲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小子立刻心领神会的走了出去。闵采尔这才拍拍手叫来服务生:“替我上一杯罗兰的忧郁给那边的女士。”
这种鸡尾酒特别适合孤寂的女士饮用。往往充满梦幻情怀的女士们一看到这杯混杂着淡漠和妖娆的绚丽饮料,都会惊讶得轻呼出声,进而对知己的送酒人发生兴趣。然后闵采尔就可以堂皇登场,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诱拐可怜的小羊了。
“嘿嘿”
狼奸笑着,看着那杯忧郁、滥情而又无耻的酒被放在小羊面前,等待着她抬起一双诧异的双眼,然后扭头好奇地望向自己这边
“这是什么”小羊说话了。清脆甜美的话语中,她端起了酒杯,好奇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把酒顺手泼到了地上。
“这个娘娘腔的玩意,是那个家伙叫你送来的”她扭头望向闵采尔,似乎小小的吃了一惊。斗篷陡然滑落,露出女孩子明媚的容颜。那是一张清纯的脸孔。光洁饱满的额头,闪现着水晶光芒的淡蓝眼眸,微微翘挺着的圆润鼻头,还有一张轻抿着、娇艳欲滴的朱唇。眼波流转间,那白嫩的脸颊上顿时现出一对深深的酒窝,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更是给少女平添了几分甜美和可爱。
这种美几乎让闵采尔感到窒息。剎那失神后,他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这么美的女孩子,怎么可以因为自己龌磋的念头而被绑架呢她生来就是被人关怀、爱护,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为了她而存在。她的笑颜,可以让灰蒙蒙的天剎那变得湛蓝,她的双眸,可以让荒芜的大地瞬间遍布生机,她的朱唇,伟大的神啊,哪怕只是轻轻的一触,死去的人也能快活地大笑着跳起来。她,不该被绑架嗯闵采尔发誓,这样好的女孩子,应该做堂堂正正的压寨夫人更合适
“喂你过来”没等他清醒过来,那边的少女已经继续说起话来。闵采尔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去,以自以为最优雅的礼节向她微一欠身,”在下是狱门山庄的领主闵采尔罗勒爵士,您可以称呼我为闵采尔。”
女孩子”噗呲”一下就笑了,一双透亮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闵采尔:“还真像如果稍微装扮一下”
“”
“喝。”她将灌满麦酒的杯子推到他面前。没等闵采尔反应过来,便见小羊举起了杯子,很爽快的一饮而尽。一双明亮的眼睛望着自己,流动着挑衅的光彩。
“咕噜”
闵采尔只觉得热血冲脑,想也不想地干掉了面前的酒。清凉的麦酒直灌入胃,让发热的心脏稍微降温。不对啊,自己是做强盗工作的,哪有狼跟羊一起喝酒的而且还是羊把狼给灌了
没等闵采尔回过神来,对面的小羊再次举起了杯子喝了个底朝天,正笑瞇瞇地示意自己。
“你喝啊”她柔声催促道。
闵采尔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了。反正面前的女孩子已经变成了四个,正轮番给自己倒酒。
“这可不成,再这么下去我就先趴了。虽然有违原则,也只好用些手段了”
闵采尔悄悄从怀里拿出一粒小药丸拽在手里。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大着舌头对那少女说道:”难得咱们这么投契,来,再干了这杯”没等对方有所反应,闵采尔已经一把抓起对面的酒杯,顺手就把药丸捻碎丢了下去,又顺手轻摇了几下。
“怎、怎么有口红哦,不,不好意思,我拿错了在女士面前献丑了。我放下。”
下了药的杯子被塞回了女孩子手里。闵采尔端起自己的杯子,高高举起喊道:”感谢神明,干了”
面前少女笑靥如花,脸孔红扑扑的,慢慢歪倒在桌上睡了过去。闵采尔大喜,强撑着站起身来,凑近醉醺醺的小羊看看。
“可抓到妳了。”
两个强盗推开门走了进来。见闵采尔也醉得一塌糊涂不免有些意外。得意洋洋的男子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小羊悄悄带走,自己一下子软倒在角落里。
“今天晚上,我当着神明的面结婚,你们不许碰她,听见没有不许碰她”闵采尔话音越来越低,垂下头呼呼大睡起来。
闵采尔做梦了。
梦见自己当了强盗王,抢到了最多的财富,娶了最美的女人。他就睡在一望无际的金银币堆上,怀里美艳的女人温顺得像只猫,用水果刀切碎了苹果,小块小块地喂进他嘴里。一边喂一边轻轻抽着他耳光:”醒醒,醒醒”
“别闹”
“老大醒醒醒醒出大事了”一连串急促的喊叫打碎了闵采尔的美梦。他使劲睁开沉重的眼皮,却见寨子里一个小头目正揪着自己衣领打耳光。
“老大,快起来,怪、怪物啊”
“怕什么,叫起兄弟们,进山躲一阵什么怪物你的脸怎么了”没等闵采尔话说完,那小头目脸孔忽然扭曲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簌簌滚落,一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
“瞧你没出息的,亏你还是原金花军军官,我跟你说”话音未落,闵采尔只觉得一股大力撞上自己臀部,一个嘴啃泥摔出了屋子。天已经黑了,屋外的平地上,早已燃起数十只火把。山寨的全部人马都聚在中间,大家见衣衫不整的大首领狼狈不堪地滚了出来,却没人像平常一样取笑几句。
“,这是怎么回事。”闵采尔只觉得莫名其妙,缓慢而庄重地爬起身,掸掸衣服上的尘土,却见副首领不停地冲自己打眼色。顺着他的眼光望去,那不久前被抓的小羊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山寨的首领宝座上,一双妙目笑盈盈地盯着自己。
“哈哈,大家都已经都知道了你是我的新娘了啊,还让你坐我的位置,真够意思不过呢,好女人是不能忘记自己身份的哦”闵采尔笑嘻嘻地就想往上凑,却不料被人抓着后领,腿弯被猛地一踢,身不由己地跪下了。
“双手放在脑后没有问话不许出声”低沉的呵斥声在身后响起,闵采尔这才发现,大伙儿全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蹲在地上。而本该是猎物的小羊优雅地站起身,冲闵采尔浅浅一笑。
“狱门山盗贼首领闵采尔,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发誓永远听命于我,为我赴汤蹈火;第二,给你自由,不过你得和这玩意比比谁脑袋硬。”
她扬扬左手,一把用来砸钉子的大鎯头俏皮地在白皙的手上翻了个觔斗。
“”闵采尔郁闷地望望她手里的凶器。很明显,自己的脑袋干不过那榆木疙瘩。可要拜一个女人为主,好歹也是纵横好多年的汉子,前金花军百人长,哪能干这种贱格的事情
偷眼看看周围,忽明忽暗的火光中,不知何时进来了一大票士兵,手持弩箭长矛指着中间,似乎不是好对付的样子。可是这帮家伙怎么进来的自己虽然改行当了强盗,这扎营的规矩却一点没丢,完全是按照南封狱最强大的金花军标准规范弄的:明哨暗哨齐备,机关陷阱齐全。就算敌人强大到无法抗衡,可也不能一箭未发就全军覆没啊闵采尔脑子转得飞快,想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听上面的女孩子又在说话了。
“快些决定吧,我很忙的。”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冲闵采尔眨眨眼,“不过为了避免无聊,等待的时候来点游戏如何让中间的这些绅士来点舞蹈吧”
众人大惊。周围的士兵一起向被围人群抛出火把,顿时弄得惨叫连连。众人一边苦苦哀求饶命,一边大骂该死的闵采尔骗自己做贼,害得现在要断送性命,这兔崽子实在是人神共愤,不把他撕成八块不足解恨。
这实在太欢乐了。女孩子饶有兴趣地看着强盗们的丑态,忽然挥挥手。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号角,士兵们齐声大喝”安静”,让混乱的局面稍微稳定了下来。
“原来你们都是误上贼船啊真是太可怜了”悦耳的话语里满溢着揶揄和讥讽,然而性命攸关,人人都把脸面放在一旁,大声歌颂起少女的英明神武。
“可是这个闵采尔既不肯投降,又不肯试试运气”她放慢话语,又转转那个锤子,”我想帮你们也帮不上啊”
“没有哇都是闵采尔罪该万死我们只是被迫”众人七嘴八舌辨白,就差没剖心挖肺证明自己实属无辜。一个原金花军士兵实在忍耐不住,大声喝骂道:”你们这帮忘恩负义的,首领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死就死了,做什么丑态,让人笑话”
话音未落,他便被人甩了一个耳光。数名大汉挺身而出,把他按到在地痛打起来,一个嘴甜的还谄媚着冲女将军笑道:”他乱说我们都是被胁迫的老实农民”
“够了”女孩子挥挥手,几名士兵立刻冲上前来,将动手的几人拉开。她转身面向闵采尔,静静等待着答案。屈服,或者死。
“我”他似乎很矛盾,呆立了半晌终于俯下身,”我愿意”
后面几个字很模糊,不过正如闵采尔预料的,对方似乎已经没了警惕心。下一瞬间,强盗头子陡然发力,一把扯下女孩子勒在怀里,嘴里大喊道:”女人在我手”
话没说完,场中被包围的群盗忽然间完全安静了下来。就像看到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人人瞪大着眼,脸色惨白地望着闵采尔。而周围伫立着的那些士兵,则像看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嘴角挂着百般嘲讽。自认为拿到了王牌的闵采尔满肚子困惑,汗珠不自觉地滚了下来。脖子后面热浪翻滚,还夹杂着一股腥臭,让他满腔气势不翼而飞了。
闵采尔颤抖的右手缓缓抬起,尝试着向后摸去。
感觉不太好。
粘糊糊的
再往旁边摸。
光滑,坚硬,潮湿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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