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颜若雪GL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九章 父女重逢(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一束黑影掠过森冷的宫墙,悄无声息地急速前行。搅动满园玉树琼花,晶莹的积雪簌簌落下。

    黑影大胆地纵身一跃,落在了仓琉烟的凝香宫外。他避息功力极高,宫外逡巡的守卫竟无一人发现他的存在。身形隐在暗处,被狰狞的夜色吞没。黑影又飘到宫窗之下,肆无忌惮地轻叩窗棂

    半晌之后,一人从窗内跃出,昆仑绝顶的夜风吹到她的身周,陡然更加寒冷,几欲凝结黑影扯下风帽,在夜色中辨清了对方模样时,不禁气得咬牙切齿,两腮通红,低喝了一声:“冰焰”

    冰焰银白色的长发随风扬起,流泻着凄凉而诡异的波光。她水蓝色的长袍衣襟敞露,冰肌玉骨轻佻若现。淫媚的甜香混合着阴冷的杀气,气息独特到令人不敢逼视

    “叶诺大人,亲自登门找我么”

    “冰焰”名叫叶诺的神秘男子压抑着汹涌的怒气,质问道:“说好午时玄之门外断崖碰面,交出仓琉烟的人头,你为何失约”

    “她今夜兴致极好”冰焰轻佻一笑,将松散的外袍向上扯了扯,“一直伺候到二更都停不下来,可把我累坏了。”

    “你”神秘男子震怒,“你没下手”

    “我为何要下手”难以置信的,冰焰冷笑着反问。步步紧逼朝男子而去,月光斜洒在她苍白透明的玉肤上,说不尽的邪魅妖冶“该死的,应该是你们吧”

    黑色宽袖中的暗剑一挑,架在了冰焰脖颈上,男子暴怒如狮:“你这是要背叛族人么”

    “族人”冰焰碧色的瞳孔忽然锋锐如刀,狠狠瞪着男子,讥笑:“我还有族人吗你们把我当过族人吗”

    “肮脏的孽种,无药可救”男子辱骂着挥剑逼来,冰焰闪身一避,掌心真气凝发,一手擒住了男子持剑的手腕,只见她轻轻拂袖,水蓝色的袍子在她身周绽开如翼缠斗未过十招,她擒着男子已然断骨的手腕向下狠狠一刺,剑光如虹,转瞬而又消逝

    大口鲜血喷在了雪地里,男子跪地粗喘,血色的目光中满是怨恨、仇恨与不甘“身为组织的首领却多次抗令不从,你的父亲努尔丹头人,同胞姐妹兰夏公主尸骨未寒,你却愿在那妖女身边,辗转承欢”

    “呵”冰焰残忍地冷笑,手中的剑用向前贯穿了几寸,毫不留情地直取同伴的性命。“直到人死了,才想起有我这个女儿,有我这个姐妹么楼兰活该亡你们都该死死光了,便无人知晓我的过去了”

    “呵哈哈哈哈哈哈”眼看着曾经的同伴在剑下咽气,冰焰爆发出一阵激烈的大笑,笑得渐近崩溃,渐近疯狂。

    突然,她止住了笑,耳畔只有风声鹤唳。冰焰呆滞地盯着地面,月光下的雪地里,身后那一抹淡淡的碎影。甜腻而妖娆的香气,竟不知不觉地将她裹了起来冰焰战栗着转过身,看到了仓琉烟。那是一团红色的烈焰伫立在雪地里,极致地华丽与张扬;美艳的脸庞有纵情欢愉后的疲倦,和未褪尽的红晕

    仓琉烟面无表情地看着冰焰,那因慌乱而扭曲的脸。

    “主人”冰焰重重地跪下,心神俱裂。

    她仿佛听到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紧接着,是仓琉烟平静的叮咛,一如从前:“进来吧,外面风大。”

    冰焰久跪不起,凝香宫内依然馥郁温暖,甚至残留着不久前翻云覆雨留下的淫靡香气。谁能料到片刻之后,方才的亲密无间,已化成了生死般割裂的屏障。她痛恨自己的失控,痛恨自己几乎已经瞒到了最后,仍是前功尽弃。

    仓琉烟独自斟了一杯酒,微微沾唇,饮尽,姿态是一如既往的魅惑撩人。

    “你说,这世上还有我可以信任的人么”仓琉烟看着冰焰,幽幽地问。

    “冰焰不曾背叛主人”她重重地叩首,声音坚定如铁。迎接她的,却是一记突如其来的飞鞭,甩在了她的后脊上这次,是致命的剧痛,冰焰霎时撑不住,几乎要瘫倒下去。

    酒杯碎裂在地,仓琉烟持鞭靠近,她看见冰焰的血淌到地上,像一条赤红色的小蛇,撩动着她所有的愤怒与疯狂:“我猜到你可能没那么简单,可我还是选择带你回昆仑,我不惜去赌,却还是全盘皆输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回疆间谍楼兰公主还是我忠贞不二的女奴”

    “我是回疆人,可我来之后没有做一件他们要求的事我的出生,我无法选择”冰焰哽咽着哭喊,声声辩解,字字血泪:“楼兰部努尔丹头人是个色心病狂的畜生二十年前他奸污了亲生妹妹,于是有了我。可我生下来有病,呵我这一头白发,便是他乱伦丑陋的罪证我五岁便被他送去天山七泉湖大营,美其名曰习武修身,实际上受过多少非人的调教长大之后,回疆王一直觊觎天山老怪的三把神剑,然而其中两柄都被老怪的爱徒柳无影师承。我出山后第一个任务,便是杀害垂暮残喘的天山老怪,夺下了吞阳剑立功后被努尔丹召回,成为了楼兰间谍兵的统领,潜伏在逻些奴市,等待昆仑教的注意”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仓琉烟厉声喝问,又一记猛鞭甩在了冰焰脸上。

    冰焰痛呼一声,捂着鲜血淋淋的面颊颤抖:“他们要我离间你们姐妹,搜集密报,勾结昆仑教内部对教王不满的势力,覆灭昆仑教,赶尽杀绝”

    “呵”仓琉烟冷笑,眸光潋滟中已有些许泪光,“不用你离间,我和她的关系就已千疮百孔”

    “如果是仓雪薇、或者楚云汐,我可以可是他们要我对你下手我我做不到,主人我真的做不到”泪水淌过那道触目惊心的鞭痕,与嫣红的血融在一起,冰焰哭着,望着主人的眼神,却充满难以理解的爱意

    “是这样么”仓琉烟看着那张在自己施暴下变得骇人可怖的脸,面对着冰焰炙热的眼神,她忽然恍惚,长鞭已从手心滑落。

    “为了不杀我,不惜背叛你的族人”

    “对于他们来说,我只是一条流着肮脏血液的走狗,随时可弃的棋子如今楼兰灭了,就拿出民族大义和家族血缘逼我”冰焰气极,攥紧的拳头砸在地上,浑身颤抖。“我受够了,主人我真的受够了”

    言罢,冰焰捂着脸,止不住地哭泣。

    凝香宫内寂静如死,许久之后,仓琉烟颓然坐回了紫罗纱帐的床榻上,冷冷道:“我对你又何尝好过你走吧。”

    冰焰骇然抬头:“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冰焰,你自由了,在我想要杀你之前,快点走吧”仓琉烟喃喃叹息,冰焰大急,倏地起身,疯狂扑到了仓琉烟身边,亲吻着她的脚趾乞求:“主人,不要赶我走,不要赶我走我不要离开主人这么多年只有你一个人能让我如此卑微而又如此死心冰焰不要离开主人,哪怕是死,我都不要离开你”

    狂恋卿心sodu

    仓琉烟心中如被重锤,一把拽起冰焰:“让你离开我就这么难”

    “是”冰焰虚弱的笑意中满是泪水,“我想陪着主人哪怕,只是陪到她回来为止”“她不会回来了,她不会回来了”仓琉烟忽然失控地大叫,泪水扑簌而下。冰焰倾身上前一把抱住了她,吻去她的泪痕,深情地呢喃,炙热地索取:“主人,主人”

    仓琉烟低下头,狠狠地封住了冰焰痴情的呼唤唇舌缠绕如风如火,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醉意,带着纠缠的痛楚和绝望,带着相依为命的深深依恋,长久而窒息。“不要让我再发现你与他们来往”仓琉烟终于酥软下来,眼神妩媚狂热,轻轻抚摸冰焰脸上的血迹:“我一直都很想爱上你不要让我功亏一篑”

    “主人”冰焰狂喜的声音穿透了所有,仓琉烟抱着她,温柔地笑:“别叫我主人了,你知道该叫什么。”

    “烟儿”冰焰几乎将仓琉烟整个人都抱了起来,一齐倒在了床上。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剑门蜀道北起长安,南至益州,是中原连接西南的咽喉要道,其中剑门关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兵家必争之地。数百里古蜀道山,峰峦叠嶂,峭壁凌云。道旁古柏林枝干参天,浓荫蔽日,巍然如海。

    云汐和仓雪薇在太白山华阴县重逢,休整数日后,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南下救父的旅途。横渡嘉陵江,直捣剑门关,日行千里。云汐估摸着即使日夜兼程也还需七日才能到达益州城,想起生死未卜的爹爹,心急如焚。

    仓雪薇一路鼓励安慰着她,女教王退兵后只有十三冰翼追随左右。反而是苏弥娅最为“前呼后拥”。皇帝派来的两千青龙卫一半护送紫剑、墨影她们回京,另一半执意留下保护苏弥娅安危。

    苏弥娅坐在马上,回望身后浩浩荡荡的青袍大军,颇有些洋洋自得。姐姐苏冷即将获封贵妃,以后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亲国戚了,看仓雪薇那个女魔头还敢不敢欺负她红衣女子不禁笑出声来,天高云阔,连失恋的阴霾都渐渐散去

    云汐心神不宁地骑在最前,愁眉紧蹙,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烈。偏过头迎向恋人,叹道:“雪薇,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了。”

    “我们要和南武堂大干一场,当然是有事了。”仓雪薇淡淡一笑,云汐疲倦伤神的模样让她心头一痛,足尖轻点,跃到了云汐身后,环住她共乘一骑。

    “可现在离益州还那么远,我就有那种感觉了”云汐紧紧抱着断水刀,仿佛是握着千斤重的负担。仓雪薇抱紧她的身子,咬住云汐的耳垂调笑:“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可是”

    她那“可是”两字刚落,古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烈马的哀鸣,似乎有什么人正欲策马狂奔而来。众人侧耳倾听,马蹄声断断续续环绕峭壁石岩,掠过松涛林海,却不见半个人影四野再度寂静,山风起伏,草木卷起一片奇异的骇浪。

    “有杀气”青龙卫统领孟少京沉声警告,领头的云汐和苏弥娅都勒住缰绳,十三冰翼齐齐拔剑。夕阳西垂,气氛紧张如拉满的弓弦。

    “我要过去看看”云汐的心跳莫名加快,异常急躁起来。稍停片刻竟策马奔向了杀气的来源,仓雪薇坐在云汐身后也未反对。“我也去”红衣女子紧随而上,柳无影和孟少京对视一眼,各随其主。

    前方果然出现了紧急状况,数百黑衣杀手死死围住了一辆破旧的马车,烈马四蹄乱撞,驾车人一跃而下,陷入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围剿。眼前的惨状令见惯腥风血雨的云汐和仓雪薇都惊讶不已,剑风如浪,那以一敌百的身影苦苦支撑,负隅顽抗。

    突然,马车里伸出了一条手臂

    孤零零地从车帘里探出,然后悬在空中,虚弱而沧桑。仿佛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抓不住

    云汐霎时惊住,如被雷劈。眼前的刀光剑影竟在瞬间模糊、褪去。不受控制地,云汐的脑海里一下子涌出了父亲被人砍断的右臂,森然可怖的创口,伤痕累累的肌肤,手心粗粝的老茧记忆的画面又切回童年,年轻硬朗的父亲将幼小的她凌空抛起,换来女儿兴奋的欢笑,声声唤着:“云儿,云儿”

    那只手那只手

    断水刀竟突然在她手心里颤栗起来。

    “爹,是你吗”

    宝刀出鞘,沉旧黯淡的刀锋竟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耀眼青芒云汐觉得自己被一种来自心底的力量驱使着,抡着那把“死而复生”般的宝刀,冲进杀阵,直奔马车。

    “云汐”仓雪薇和苏弥娅异口同声地呼唤,双双拔剑相助。

    断水横劈惊天雷,赤月直削千树雨。云汐和仓雪薇的齐齐出现,在南武堂虾兵蟹将们看来,犹如神魔降临的末日。哭天抢地中一片混乱,大叫着:“昆仑教,是昆仑教快撤啊”十三冰翼和青龙卫也赶了上来,杀得畅快淋漓。

    敌手溃退,马车旁,云汐终于看清了那个驾马、守护、以一敌百宁死不屈的人竟然是祁风聆曾交手为敌的两人怔怔看着彼此,满身溅血的悲壮模样云汐惊愕得说不出话来,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分不清是敌是友。祁风聆却忽然长剑撑地,说了一句:“楚伯伯在车里”便一头栽倒。

    “喂别死啊,我还没谢你呢”云汐上前扶起她,猛拍着风聆苍白的脸,只见一袭红衣晃到眼前,云汐顾不得别的,一把将祁风聆塞进苏弥娅怀里,甩了一句:“照顾她”便跳上马车,撩开车帘车内气息奄奄地中年男子似乎经历了一场大战,满身剑痕,衣衫破碎,双目紧闭

    巨大的心痛向她袭来,泪如泉涌。云汐的手颤抖着抚上那张满面尘土风霜的脸,记忆中的爹爹,何曾这般憔悴消瘦过

    “爹爹你醒醒是我啊,爹”云汐失声痛哭扑在了楚少衡身上,正压住了一处伤口,楚少衡痛呼一声醒了过来他看到了女儿的脸,满脸的血污和迷乱的泪痕,却依然掩不住那结合了他与妻子所有优势的俊秀绝美。她是他眼里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他毕生的骄傲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