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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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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自论(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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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着急赶路的莫天悚见到狄远山和文玉卿也很吃惊,自然是不可能再赶路,下马执子侄之礼跪下给文玉卿磕三个头,恭恭敬敬地道:“大哥这些年都是为照顾天悚才没有回家的,天悚代替大哥像老夫人赔罪。”见文玉卿并不是很喜欢的样子,更没有理会他,他也没有丝毫不自在,自己站起来笑着问道:“大哥,老夫人,你们既然在这里夜宿,怎么没有点一堆篝火来取暖你们坐一下,我去那边找些柴火过来。”说完就避开走远了。

    文玉卿严格说来与莫少疏并无名分,儿子又做了多年莫天悚的亲随,弟弟也仅仅是莫天悚的管家,本来以为莫天悚必定会发脾气责备她偷偷带走狄远山,最少也会看不起她,端端主人的架子,所以对他相当戒备,完全没有想到他执礼甚恭,更没有一句责备,还似乎很是体贴,不禁一愣,看着他的背影喃喃道:“远山,少爷对人可比你阿爸当年要亲切。”

    狄远山笑了,凑近文玉卿的耳朵压低声音道:“阿妈,你可千万别被他的外表骗了。我不记得阿爸的样子,但曹横总是说少爷行事很像阿爸。少爷很少在嘴巴上责备人,他惩罚人向来是动手不动口的。知道他为什么被叫做天东雨吗就因为他往往在笑嘻嘻时候也能给人一个永远也忘不掉的教训。”

    文玉卿感觉到儿子的亲昵,这时候才真正觉得儿子是被找回来了,心里很是受用,拍一下儿子的头,笑道:“刚才少爷不在的时候,你一个劲地夸他,现在他来了,你又换一种说法,你要我相信哪一个”

    狄远山笑眯眯地道:“当然是相信你儿子了”

    文玉卿莞尔,低声问:“少爷怎么没有和莫庄主在一起,反是一个人单独来到这里他的脸形和你阿爸倒是一样,但眉眼一点也不像,不过莫桃和你阿爸也是一点也不想象,就只有你的样子简直和你阿爸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狄远山道:“我怎么知道,等少爷回来,你问他吧。老实说,有时候我还真的有点怕他,不过看少爷刚才的样子,瞒着我的话也不会瞒着你。”

    文玉卿又真实地感受到儿子对自己的倚靠,心里很高兴,道:“让少爷一个人去捡柴火也太不成样子,你去帮他吧。”

    狄远山大喜,刚要走,又回头迟疑道:“阿妈,你放心”

    文玉卿苦笑道:“少爷找上来了,我难道还给你吃迷药你去吧。”

    狄远山道:“阿妈,你放心,你若是不同意,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你。”说完才钻进树林去找莫天悚去了。

    莫天悚和狄远山一起很快抱回来一大堆木柴,点起一堆篝火,三个人围坐在篝火旁边,亲亲热热地说话。互相说完大概的情况,文玉卿问起莫天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莫天悚果然是没有隐瞒,不光是说起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拿出那支黑色玉簪递给文玉卿。

    文玉卿拿着簪子就呆了,拔下自己头上的黑色蝴蝶玉簪,将两支玉簪放在一起,喃喃道:“当年沛清离开我的时候,也就比远山现在大一点点。说是两支玉簪碰面之日,就是我和他重逢之时。现在两支玉簪终于再次见面,沛清与我却已经阴阳永隔。”

    莫天悚忍不住问:“老夫人,听大哥说这两支簪子都是你亲手做的,那你知不知道这支黑剑玉簪里面还放过东西”

    文玉卿深深地看一眼莫天悚,轻声问道:“少爷是说九幽之毒吧沛清要我做这支簪子,就是用来收藏九幽之毒的,簪子中放的还有幽煌剑的来历不对”

    莫天悚失声道:“老夫人真的知道可是,老夫人为什么把九幽剑直接叫做九幽之毒”

    文玉卿摇摇头,轻声道:“原来那枚钢针真正的名字叫九幽进不是九幽之毒。少爷,其中详情我并不知道,目前世上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莫天悚不免一愣。狄远山抗议道:“阿妈、少爷,怎么你们说的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什么是九幽剑九幽之毒难道不是少爷你配制的”

    莫天悚摘下狄远山做的银簪子,按住龙头机关,弹出里面的九幽剑给狄远山看,道:“其实那也没有什么,我提到的九幽剑,老夫人说的九幽之毒,都是指这枚你帮我放在银簪中的钢针”正要详细解说,文玉卿忽然打断他的话道:“少爷,不要说永远也不要对任何人说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

    莫天悚甚是诧异,还是顺从地收起九幽剑,又把银簪子插回发髻中。狄远山不满意地叫道:“阿妈,为什么”

    文玉卿将黑剑玉簪还给莫天悚,拿着黑蝴蝶玉簪,轻轻一捏,黑蝴蝶玉簪分成两半,现出里面的一卷黑色丝绢。

    狄远山非常惊奇,又叫道:“阿妈,这是什么”文玉卿将丝绢递给他,道:“念出来。”

    狄远山小心的展开丝绢,借着篝火的光芒,念道:“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再问,“阿妈,这是什么”

    文玉卿看着莫天悚道:“少爷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莫天悚看见过黑剑玉簪里面的丝绢,满心以为又会听见一个秘密,却不料只是一阙词,同样是摸不着头脑,听见文玉卿问道自己头上,只好笑笑道:“这是陆游的钗头凤。”

    文玉卿道:“少爷果然是文武全才,比远山强多了。”

    莫天悚暗忖陆游的钗头凤大大有名,只要读过几本书的人必定知道,文玉卿此话分明只是吹捧,再笑一笑,并不答话。

    文玉卿缓缓道:“这是当年沛清离开我的时候留给我的。当时他就很不愿意走,但总想我们日后还有相见之日,没想到一语成谶,他这一走可当真是错错错。开始他还给我写过几封信,后来竟然真是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所以他入蜀后就改姓了莫,后来见到还在襁褓中同样是姓莫的少爷你,一眼和缘,才收养你的。”

    这是又一个关于收养的版本,也是一个很美妙的版本,只可惜莫天悚压根就不相信。

    文玉卿道:“最后我偷偷去幽煌山庄找着沛清,分手的时候,沛清又送我一首小诗,卧薪十年磨一剑,暗夜难掩霜刃寒今快意纵恩仇,舞尽沧桑梦也残。少爷知道出处吗”

    莫天悚微微一愣,沉吟道:“这恐怕这是老庄主自做的吧贾岛曾有诗云: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满腔热血,豪气干云。老庄主此诗似为仿做,然而意境萧索,满纸凄凉唉也难怪老夫人会把大哥看得这么紧天悚明白了。”忽然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文玉卿。

    文玉卿很奇怪莫天悚何以用“老庄主”来称呼莫少疏,正在疑惑的时候,见莫天悚递东西给自己,下意识地接着,低头一看,竟然是大把的银票,厚厚的一叠,最少也有上万两,不禁也是一愣,愕然抬头去莫天悚。

    莫天悚抱拳道:“老夫人,天悚着急赶去大研镇,就不陪你们了。些微薄礼,仅为恭贺大哥和老夫人母子团圆,也为预祝大哥和大嫂能团圆美满。”说完朝马车看一眼,却没有过去,也没有嘱托文玉卿照看莫素秋,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

    狄远山急了,冲过去拉着莫天悚的衣服道:“少爷,你就这样丢下我自己走了”

    莫天悚轻轻刨开狄远山的手,苦笑一下,拱拱手,翻身上了马背,双腿一夹,马儿正要起步,文玉卿忽然厉声吼道:“少爷,你当我们母子是叫化子吗”将所有的银票当作暗器打过来薄的纸片里面灌满真气,带着呼呼风声,便如一大片飞旋的蝴蝶镖,贴着地面飞过来。打的竟然不是莫天悚,而是莫天悚胯下坐骑的马腿。却原来文玉卿早听说莫天悚武功了得,又亲眼见过他用飞针射杀叠丝峒毒蜘蛛的风采,知道直接攻击他银票必定会被他的飞针破去,才用了这样一个刁钻的角度,有意为难莫天悚,想看看他真正的实

    轮回永爱吧

    力。

    莫天悚叫道:“原来老夫人还没有原谅天悚和大哥,那天悚再给老夫人赔个礼。”一个鹞子翻身半空中倒翻下马背,对着文玉卿跪下,双腿双手还没有触及地面,身在空中便抖开包裹在烈煌剑外的红布,红布也是旋转着灵活地迎接上银票,像前几天喇嘛用袈裟裹住飞针一样,把文玉卿射过来的银票都包裹起来,竟然没有一张漏网。红布比袈裟小,全靠在空中自由转向寻找目标才能接住银票,莫天悚使用的手法当然和喇嘛不同,而是能控制飞针转向的九幽咒法,红布也不是当初左顿给他的那块,而是他又买的,但最后的效果倒是一样。

    莫天悚伸手接住红布,正要跪下赔礼,文玉卿的龙头拐杖已经到了,直扫地面。她显然十分识货,一边打一边叫道:“少爷,好漂亮的九幽咒法,不过如此大礼老身可是不敢当,你的银子还是留着你自己花吧。”莫天悚眼见自己若是就这样跪下去,膝盖必定会被镔铁拐杖击碎,只好连鞘伸出烈煌剑在镔铁拐杖的龙头上轻轻一点,借力跃起,维持下跪的姿势不变,随便从怀里拿摸出两枚铜钱射中狄远山的膝关节。

    狄远山怎么能抵挡他的攻击,扑通跪下,双手也不由自主地举起来,愕然发现手中竟然多出一个红布包裹,正是莫天悚用来接银票的红布,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骇然发现母亲的镔铁拐杖已经到了头顶,失声大叫道:“阿妈”

    文玉卿当然不可能打儿子,奈何力已用老,拐杖已经收不回来,只好朝旁边一偏,拐杖把狄远山身边的泥土击出一个土坑。文玉卿收起拐杖也不再打,摇头笑道:“少爷,好身手”

    狄远山愕然扭头,才看见莫天悚早跪在他的旁边了。就见莫天悚笑嘻嘻地抱拳道:“银票实在是替大哥赎罪的,正好可以用作你们去西藏以后的花消。天悚一人赔礼老夫人不愿意,现在天悚和大哥一起赔礼,这些银票老夫人总该收下了吧”

    文玉卿从儿子手中拿过红布打开,随便捡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收下,其余的连着红布一起还给莫天悚,搀扶起莫天悚道:“少爷心意我心领了。真要是替远山赎罪,恐怕再多的银子也是不够。客居简陋,我也不拿少爷当外人,我没有少爷阔气,这见面礼没有能拿出手的东西,也就不给少爷了。”拉着莫天悚要朝篝火旁走。

    莫天悚甚是意外,这下不好多说,只有收起银票,依旧用红布把烈煌剑包裹起来,摇头道:“老夫人请体谅,我真的很着急去大研镇见南无。”

    谁知道文玉卿却道:“少爷,我们刚刚才见面,少爷就要匆匆作别,是不是看不起我们母子”

    莫天悚一愣,回头看一眼还跪着的狄远山,苦笑道:“老夫人,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文玉卿道:“别管那个忤逆的东西,我还有话对你说。”硬拉着莫天悚回到篝火边坐下。狄远山眼看没有人肯理会自己,只有悻悻地自己爬起来,也回到篝火边在文玉卿的身边坐下,不满意地嘟囔道:“阿妈,你好偏心”

    文玉卿苍凉地笑笑,轻声道:“闻听少爷擅对,我有一个上联,请少爷对对,木鱼口内含珠,吞不入,吐不出。”

    狄远山叫道:“阿妈,是你不肯吐,哪里是吐不出”文玉卿不满意地斥责道:“闭嘴,远山。听少爷的下联。”

    莫天悚略微沉吟,对道:“纸鸢肚间系线,放得去,收得来。”

    文玉卿多少有些意外地感慨道:“好一个放得去,收得来。少爷真是洒脱,难怪辛苦挣下的银子一点也不心疼。只可惜纸鸢肚间的线太细,很容易断。”扭头仔细打量莫天悚,看得莫天悚十分不自在,口中却对狄远山道,“远山,你要是能对出来,我就让你和少爷一起走。”

    狄远山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合适的,撒赖叫道:“你们把木鱼和纸鸢都说了,我没有说的了。你换一个上联,我肯定能对出来。”

    文玉卿终于把目光从莫天悚身上转移到狄远山身上,摇头莞尔道:“哪有这样的道理远山,这可不是我不放你走,而是你自己没本事,怨不得我不让你跟着少爷。当着少爷的面,你要保证日后不自己去找少爷。”

    莫天悚这下明白文玉卿何以留下自己,原来是想彻底打消狄远山离家的念头。狄远山也猜出母亲的心思,还想混赖过去,叫道:“阿妈,我小时候你又没有教过我这些,我怎么能对出来”

    文玉卿道:“不要找借口,我虽然没有教过你,但是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真真教过你不少且少爷也没有学过几年,还不是照样能对出来”

    狄远山急了,竟然被他想到一联:“爆竹胸中藏药,豁得出,炸得响。”

    此联的意境非常不祥,文玉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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