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异界·火影世界 第37章 番外:恋·夜(上)(第1/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3.com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justlookingforyou卷二:异界火影世界第37章番外:恋夜上”>卷二:异界火影世界第37章番外:恋夜上
吃完了晚饭,我像以往一样坐在了屋外的栏杆上。
远处沙忍村特有的圆顶型房屋在明亮的月光下隐隐绰绰,明暗的阴影,交织成了既是是在时间的流逝中也没有改变过的不变风景。
这就是我现在所守护着,并且以后也要继续守护的东西么
微眯起了眼感受着沙漠特有的清冷而干燥的夜风吹在了脸上,闻着那带着沙砾特有的气息的空气,我突然有了不确定的感觉。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想
只是想杀戮,只是想毁灭而已。
因为那个时候,我认为这个制造了我的世界,所给以我的意义,就只是这样而已。
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却是,现在的我,确是在守护。
守护着这个当初让我痛恨不已的地方。
这是否所谓的“世事难料”呢
而我也很清楚,会出现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是因为,这是当初和那个人的约定而已
当初的三个要求的条件和约定,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了。
曾经不只一次的怀疑过,这种状况,会不会也是那个人一开始就算计好的结果呢因为以那个人的个性和一贯的做法来说,这种可能性,真得是非常的高啊。
而且,就算是怀疑又怎么样,就算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承认,那个人所选择的道路,所产生的结果对大家都好。
只是除了那个人而已
“我爱罗大人。”小迪走了过来,“今天晚上还是和以前一样么”
在一起生活已经有10多年了,但是她似乎还有没有办法将对我的称呼转变过来。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门口:“他也快到了吧”
“父亲大人,宁次叔叔不是在前几天回木叶去了么”
一边的沙夜挠了挠头,困惑得开口。
“他今晚一定会来这里的。”轻轻抚着沙夜柔软的银色头发,我肯定道,“沙夜,你去厨房帮你母亲吧。今天早点睡知道么”
“可是啊,我知道了”沙夜想了想后恍然,“明天我们要去星之原吧鸣人叔叔也会到那里对不对”
“是的。去帮忙吧。”
“知道了,父亲大人也请早点休息。”
沙夜懂事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跟着小迪一起离开了。
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抬头看向了天上朦胧的月亮,然后跳上了屋顶坐了下来。
宁次那个家伙,今天一定会回来的。这点我可以肯定。
因为,明天是“那个人”的忌日啊
今晚的月色,依旧和以往一样。
静静地坐在屋顶上,浅酌着小迪送上来的清酒,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头后转成淡淡的,带着甜意的酸涩。
身后传来了人落在瓦片上的轻微声音,没有回头,我将身边的酒瓶向后丢了过去:“来了”
“恩。”
淡淡的一声,然后人就在我身边坐了下来一如以往的,很符合他的性格的端正正坐。
“这次怎么这么快”
“我是从相亲宴上直接离开的。”宁次平静的陈述道,顿了顿后又接了一句,“他们现在大概会很生气。”
“不是大概,而是肯定吧”
抬头看着月色,我接口道,“不过,宁次。已经那么久了,依旧不准备结婚么”
“家主的位置,并不是非我不可。”
宁次斟着酒,然后抬头看着月色,“我爱罗,我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我的心,只有一颗而已。就算那个人不知道也是一样。”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是啊,早就知道了,这个家伙是个说一不二,非常固执的家伙。
木叶和沙忍村的人,经常奇怪和我最谈得来的人,竟然会是日向家的宁次。
事实上,一开始,我和他的关系并不是非常友善因为某个一点自觉都没有的“那个人”的缘故。
但是很讽刺的,我和他成为可以谈心的朋友,却也是拜同一个人所赐。
让我和他成为朋友的原因,说起来,其实只是非常简单的两句话而已那是在一次和木叶的共同行动中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日向家的雏田出任务的时候,因为牵扯到了大蛇丸而陷入了极为危险的状况。
当时宁次已经是木叶驻沙之国的主负责人之一,接到消息后立刻请假赶了过去。
而我,则是因为记起了某个人曾经的举动而跟了过去。
还记得那个时候,被我和宁次堵住的,那个名为“药师兜”的男子曾经问过他:“日向宁次,我只道你对宗家心怀恨意,怎么,竟还会为宗家大小姐奋不顾身吗”
“我现在也很讨厌宗家。但是有人告诉过我,保护妹妹不受色狼骚扰是当哥哥的天职。”
当时他相当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后,全场静默。
当时在场的人,有我,宁次,手鞠,牙、天天还有小李除了我和宁次之外,包括药师兜几乎是立刻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一边的鹿丸。而他则是苦笑着举手辩解道:“我发誓,这句话绝对不是我说的。”
不是他那么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原来如此,那么,就一定是她说的了。果然是她的作风呢”
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药师兜,虽然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甚至眼镜反射的光芒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是我却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应该是和我甚至是和宁次一样的。
那之后,和宁次之间的来往就开始变多了。但是却也不常说话,只是会在固定的时间段里,一起喝酒,追忆某段只能永远放在心中的感情。
我,宁次甚至还要算上药师兜,其实都是一样的。
喜欢上了一缕,注定不会为任何人停留的风注定是一场悲剧。
只是
我低下了头,看着手中的白瓷酒瓶,一手轻轻摩挲着腰带上的平安结。
相对于那两个人,我应该算是幸运的吧
因为,毕竟我现在的归宿是那个人,为我所指定的
“我不想因为责任而和谁在一起。”宁次吐出了一口气,“那样,不管对谁,都不好。我爱罗,你和小迪之间,到底算是什么状况”
“我和小迪么”
苦笑了一下后,我转头看着他,“如果是在3到4年前,我可能会很肯定得告诉你,是因为责任。”
因为约定我答应过那个人,要好好对待小迪的约定。
只是
我闭了闭眼睛:“现在我不确定了”
对小迪的感觉,一直到在变,由一开始的责任,到现在复杂到我无法分析清楚的感情。
似责任,似亲情,似同伴好象比那感觉更多,但是却又似乎有什么不一样
认识小迪完全是意外。
那天被封印了体内的守鹤,然后被堪九郎还有手鞠护送回沙忍村后,因为无聊,就在村里闲逛。
然后就碰到了被别人欺负的小迪。那个时候完全是被她那头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银色的特殊发色所吸引,所以才出手救了她。
救了之后我就后悔了,因为我发现自己被一只粘人的小狗给缠上了。
倒不是说很麻烦,因为她只是远远的跟在我的身后而已。只不过当你发现自己似乎一举一动都落在别人注视的目光中的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如果是以往那种厌恶加恐惧的目光,我倒是可以忽视掉,可是如果说是夹杂着崇拜和感激的目光那就有些奇怪了
一开始只是不耐烦地加快速度把那道目光甩脱,但没过一会就又会粘了上来。久而久之,大概就习惯了身后跟着个小尾巴手鞠曾说过,感觉像是我身后跟了只银毛小狗。
仔细想想似乎也是这样,再加上那头接近银色的特殊发色,倒也没有真得起杀机,将这个家伙“沙暴送葬”掉。
现在想起来,似应该受到了某个家伙的影响吧
那个人很讨厌血腥的
不过,身后总跟个东西确实比较麻烦。后来在堪九郎的提议下,把她打发进了忍者学校,没想到不到三个月,她就以暗部的身份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是我小瞧了她,还是上天比较偏爱单纯的人呢
每次看到小迪努力的样子,我都很容易把她和木叶某个万年吊车尾的金发小子联想到一起。
似乎有些明白那个人每次对着鸣人时候的感觉了。
毕竟,对着一只努力讨人欢心的小狗,谁都没有办法生气不是么
而且,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她真的很努力呢
于是,习惯了有她跟在身后的曰子;于是,习惯了时不时帮这个家伙收拾善后一下。
好在我在沙忍村建立的权威很高,没有什么闲言碎语传出来。只是,堪九郎和手鞠看向我和小迪的目光很奇怪。
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会出现像现在这种情况
时间,果然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呢在它的流逝中,有很多东西都该变了
然后,再也回不去了
只不过,这是否就是她当初要我做出那项约定的时候,就算计好的状况呢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宁次的声音将我的思维拉了回来,我晃了晃脑袋。
怎么会想起这些有的没的事情
“是啊,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不过宁次,就这样抱着回忆不放”
宁次转过了头,淡色的瞳孔扫过了我:“你会忘记么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噎了一下,随即苦笑:“怎么可能忘记。”
是啊,怎么可能忘记,那个人的一切。
那仿佛是用刀刻在心头脑海中的特殊记忆和感觉
在每一次不经意地想起的时候都让人只能苦涩地牵扯起唇角
那么特殊,特别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忘记
从小就明白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在看到别的孩子和他们自己的家人相处的时候,那那刺痛了的左胸,是连沙都保护不了的存在。
我在那个应该被我称为“母亲”的人难产的时候,用沙撕裂了那个女人的腹部才得以出生的沙忍村最强的武器
我是“我爱罗”,自6岁起就开始不断受到自己身为“风影”的父亲暗杀的怪物。
曾经奢望着可以得到爱,但是却在夜叉丸的彻底背叛后,明白了残酷的真实
只爱着自己,而且只为了自己而战,这就是“我爱罗”的意义。
我是沙忍村一个失败的产物,一个因为“最强武器”的初衷而诞生出来的失败品。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从此,只能从自己额上铭刻的那个“爱”字来发现它的存在,从别人飞溅的血中感受着自己的意义。然而,只能徒劳的发现,它从未存在,从来无爱
于是心,永远只能在寒冷的黑暗中,挣扎浮动
但是我不再奢望,有谁可以来拯救我了就让我在这个疯狂而血腥的世界中利用别人的血来感受自己活着着证据吧
我的世界,只存在着沙砾还有鲜血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我在12岁那年,因为那个被我称为“父亲”的男人命令而去参加木叶的中忍考试为止。
因为,我遇到了那个人
宁次放下了已经空了的酒瓶,苍白的脸上泛着红色,然后苦涩地微笑着:“直到现在才在后悔一直在乎着宗、分家的仇恨,甚至迁怒到雏田小姐的身上因为这些,所以她才会”
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消失。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我知道他在后悔什么
以前宁次第一次醉酒的时候,曾经断断续续的说过这种事情,不过都很模糊。
但是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有过,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接触木叶的念头。
因为,那个人,是在木叶长大的。
第一次留意到那个人的时候,是在中忍比赛第三场的淘汰比赛中。
在赛场的秩序因为那个日向雏田的伤势,还有鸣人的咋呼而陷入了一片混乱的时候,一个被击飞出去的医疗忍者的惨叫声,让本来因为这种无聊的比赛而有些不耐烦的我,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那个时候我可以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