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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第6章
第6章
吴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调查组刚住进吴江,大量的记者也涌入了吴江,不过记者不是冲吴江的官场风波而去,官场的风波对于记者而言,向来敢怒而不敢言。没有确切的相关部门消息,记者是没办法报道官场风波的。而且大多数官场风波是暗流涌动,是地下斗争。至少在杜子健看来,成道训和邱国安都在暗中较劲,谁都没有公开叫扳,这样的时候,杜子健更是无法轻易反击。
万雄给杜子健打电话来了,他在电话中问杜子健:“小齐找过你没有”
“小齐怎么啦”杜子健反问。
“小齐失踪了。”万雄说,“你知道她会去哪里现在都在找她。”
原来记者涌入吴江与毒胶囊事件有关。小齐却在记者涌入的时候,失踪了。中央电视台每周质量报告有一期节目报道了胶囊里的秘密,曝光一些企业,用生石灰处理皮革废料,熬制成工业明胶,卖给企业制成药用胶囊,最终流入药品企业,进入患者腹中。由于皮革在工业加工时,要使用含铬的鞣制剂,因此这样制成的胶囊,往往重金属铬超标。毒胶囊被央视一暴光,各地记者对生产毒胶囊的厂家就格外有兴趣,胡总在吴江投资的胶囊厂传出生产毒胶囊后,省城的记者,南方几家大报的记者全部涌入了吴江。现在吴江方面到处找这位叫小齐的厂家法定代表,可是她却神秘失踪了。
万雄的电话刚挂断,邱国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他开口就说:“子健,你赶紧找找上次来吴江投资的胡总,尽快和他一起回一趟吴江。”
杜子健说了一个“好”字,邱国安就挂断了电话。显然,他现在成了各大报纸记者的主攻人物。项目经他的手引到吴江来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是作为市长还是作为该项目的引进人,他都脱不了干系。
杜子健给胡总打电话,一个机械的女声传了出来:“您所拔打的用户无法接通。”杜子健改打小齐的电话,仍然是机械的女声:“您所拔打的用户已关机。”
杜子健赶紧去停车场取车,他开车直奔胡总的公司,公司倒是正常在运转,可是公司里的人谁也不知道胡总去了哪里。杜子健从胡总的公司出来,直接拔打伍志的电话,电话却转入了来电提醒之中。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记者涌入吴江的事件,他们现在是故意回避的。这么一个乱摊子,他们是有意丢给吴江政府去处理的。
找不到吴总的杜子健只好给邱国安打电话,电话一通,杜子健就赶紧说:“邱市长,我找不到胡总的人。”
“你赶紧回一趟吴江。”邱国安的语气很急切。
杜子健没有多问,就去订了一张飞机票。当飞机降落到省城机场的时候,走出机场的杜子健,竟然看到了司守利,他被司守利带上了他们的车。
在车上,杜子健问:“司主任怎么知道我回吴江了”
“老板要见你。”司守利没有回答杜子健的话,而是直接说。
司守利这次称成道训为老板,而没有称成书记,这让杜子健的心猛地一震,不过,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问司守利:“成书记找我有什么事吗”
“具体的我不知道。你见了他自然就清楚。”司守利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杜子健自然不便多问。就问了一下,毒胶囊的事件,司守利说:“招商引资一直是政府哪边在做,市委这边对这事不清楚。”
司守利一句话把毒胶囊事件全部推给了邱国安,看来邱国安目前的处境很是被动。不过小齐究竟去了哪里呢她和胡总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交易这是杜子健急于想知道的。
吴江很快就到了。司守利带着杜子健进了吴江政府大楼,再一次踏进电梯的红地毯时,杜子健的心竟然有一种悸动。好在,电梯上长升的途中,没有遇到政府办的人,如果遇到了政府办的人,他就算有一百张嘴,在邱国安哪里,他也辩不清楚。在这样的时刻,他回吴江见的人不是邱国安,而是成道训,邱国安不可能不猜疑。
司守利把杜子健直接带进了成道训的办公室,成道训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一直没有抬起来。直到司守利说了一声:“老板,我先撤了。”
成道训这才抬起头看了看司守利一眼说:“好。”
司守利很小心地退了出去,并将办公室的门轻轻地带上了。司守利一走,杜子健骤然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来成道训的办公室,成道训办公桌上方,挂着一幅字贴:天道酬勤,墨泼似的四个大字。杜子健知道,这是吴江最有名的手指书法家梁老先生的字,目前梁老先生的字数十万一副,不过,这个怪老头轻易不肯出手。当然关于梁老先生的传闻,杜子健只是听过,并没亲眼目睹过梁老先生本人。由此可见,成道训的影响在吴江还是无孔不在的。
成道训放下手中的文件,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说:“坐吧。”
杜子健没有想到他和成道训会以这样的方式独处一室,他的心情很复杂,有沉重,有紧张,还有尴尬。这个搞大老婆肚子的男人,这个很有可能谋杀掉冉小娅的男人,此时此刻,如此气若神定地看着他,还若无其事地让他坐。好象他面对的这个男人与他半点瓜葛都没有一般。
杜子健反而不自在了,他看了看成道训,成道训一脸的平静,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斗争的痕迹,确实很难。
成道训任由杜子健看了看自己,他不问杜子健来做什么,好象杜子健不是他请来的一样。一股异常压抑的空气在办公室里涌动着,杜子健不得不主动问成道训:“成书记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不知道杜总意下如何”成道训盯着杜子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说得很清晰,很有节奏,仿佛他正说的事情十分有意义一般。
“我想,我没有什么值得成书记这么器重。”杜子健很是反感,冉小娅已经用一次又一次为他做过交易,他去北京,就是小娅用交易而来的。现在小娅的尸骨未寒,这个在吴江一言九鼎的男人,却还要和他做交易。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成道训所说的交易,更接受不了成道训目空一切的态势。
权力真是一个好东西。让女人热衷于交易的同时,也让男人们为这两个字争得你死我活。可现在,杜子健面对这个在吴江处于权力中心的一号人物时,他内心的反感和厌恶泛滥成河,他似乎听到了河水涨潮时的奔腾声,冲破了他的耳膜,响彻了成道训的办公室。
“年轻人,不要这么固执。在官场,没有固执二字,你知道吗”成道训还是不紧不慢地说着。
杜子健突然想骂人,他受不了成道训这种装腔作势的架式。尽管他反复让自己忍,反复让自己去遵守甚至适应官场的规则,可面对这样的一个成道训,杜子健的忍耐已经失掉了极限。他望着成道训一字一顿地说:“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和我做交易吗”
成道训哈哈大笑起来,他像是看一个小孩子表演一样看着杜子健说:“你不认为你的想法很幼稚吗我既然愿意和你做一笔交易,是你有让我去做交易的价值。当然,如果你认为交易很难接受的话,大门在哪一边,你可以走了。”
成道训这样一说,杜子健反而迈不动步子。在成道训面前,他确实嫩得像根刚出土的青草,只要成道训一抬脚,就足以踩死这根青草。他难过地低下了头。
成道训不再看杜子健,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沉闷再一次让杜子健压抑。他不得不再开口说:“你说吧。”
成道训这才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杜子健身上说:“规划局局长下个月到任了,我想让你回吴江任规划局局长,好好完成你父亲的遗愿,把秀平桥架起来。当然条件是,交出西白给你的u盘,还有远离思思。”
杜子健没想到成道训的交易居然是这个,显然他还不知道杜子健手中的重要证据。
杜子健装作思考的样子盯住了“天道酬勤”这四个字,一如他曾经站在平安里的窗口盯着那块巨大的广告牌:年轻,啥都能想一样。
大约几分钟过去了,成道训在这几分钟内一直没说话。杜子健不得不服成道训的老道,吴江正在被记者围攻的毒胶囊事件,调查组入吴江事件,在成道训眼里,好象都没有发生一样。
杜子健突然问成道训:“为什么要把她推到山谷里去”
成道训一愣,这个动作被杜子健捉到了。不过,很快成道训就一脸平静,他说:“小娅的死,是意外。你父亲杜佰儒的死,是自杀。你要永远记住这一点。”
“你认为,我相信吗”杜子健逼视着成道训问。
“杜子健,你信与不信,结果都是这样的。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讨论这种已经定性的事件,你要是不愿意答应我的条件,你现在就可以走。”成道训挥了一下手,杜子健想转身,他一分钟也不想再呆下去。可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成道训说:“余秋琪和小齐,她们都是你的朋友吗”
杜子健不得不重新面对成道训,他问成道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已经害死了小娅,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真他妈的不是人。”杜子健发火了。
“骂得好。”成道训冷笑了一下,“我再重说一次,小娅的死是意外,至如她怀的孩子,如果不是你下套换了她的药,她会跑到山上去散心吗杜子健,你的父亲杜佰儒都过不了美人关,我成道训一样过不了美人关。再说了,漂亮的女人本来就属于权力的享乐品,你马上就可以上任规划局局长,那可是多少人望眼欲穿都想不到的位子,你应该知足。男人嘛,都是下半身动物,等你到了我这把年龄,你就会知道,每一场战争下来,唯一快乐而忘我的事情,就是下半身这个小东西。到那个时候,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成道训说出的一番话,让杜子健哑口无言。这个让冉小娅投入过感情的男人,丢掉一个女人,如丢一件衣服那么容易和无所谓。可是杜子健却不敢再转身而去,余秋琪和小齐从成道训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就开始害怕。他们可以把冉小娅推下山谷,一定也会要余秋琪和小齐的命。
成道训说完这段话后,冷静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室里屋拿出一叠照片,丢到了杜子健面前。
又是照片。杜子健的心跳得很快,也跳得很重。他很不想再看什么照片,他很清楚,这样的照片全是让人恶心的东西。可是他的眼睛还是转到了照片上,是余秋琪在北京的照片,她进入吴得喜所住的小区,她和吴得喜打架,失手用凶器把吴得喜打倒在地,她匆忙逃走了。整个过程,全部被拍成了照片。而让杜子健更惊讶的是小齐,她在余秋琪离开了一源居小区后,也进到了这个房间,她竟然剪掉了吴得喜的命根子。
杜子健曾经想过是余秋琪杀死了吴得喜,可他万万没想到小齐也卷入了这个案件之中,更没想到的是,伍志早就在吴得喜住的房子里做了手脚。
太可怕了。杜子健没想到他们早就下手了,而且布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陷阱,他们是猎人,而与他们无关的人,全是他们的猎物。他们为了得到他们想要拿到的利益,什么样的陷阱都敢设,什么样的套儿都在摆,稍不留神,就会被他们拿往。父亲杜佰儒是这样的,吴得喜也是这样,现在连余秋琪和小齐这两个无辜的女人,也成了他们的猎物。在他们的丛林法规之中,除了利益的共同体外,他们没有底线,甚至可以说,他们眼里没有既定的法律。
杜子健的沉重如大山压过来一般,只是他实在不明白的是,小齐为什么要剪掉吴得喜的命根子她与吴得喜有什么深仇大恨呢这个看起来这么小的女孩子,她怎么就可以下得了如此毒手
疯了,这个世界全疯了。这些人全疯了。杜子健无限悲哀。
他的脸色灰白得怕人。成道训看了一眼,他有些不忍心。他其实没有想过要逼死杜佰儒,只是想教训一下杜佰儒,让他退出调查秀平桥倒塌事故之中。后来,他在一饭局中见到了陪酒的冉小娅,他对她一见钟情。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与梅洁完全不一样,甚至与其他被他睡过的女人完全不一样。这一次,他是动过情的。所以,当冉小娅开口要让杜子健去北京时,他答应了。尽管北京有着太多属于罗婉知的秘密,他为了让冉小娅安心地跟着他,还是冒险把杜子健送到了北京。他警告过妻子罗婉知,该缩手的时候,一定不要太贪心。只要思思顺利移民,钱,这个东西,是个无底洞,也是个害人精。可是罗婉知没有听他的,还是背着他,一直在做,他所反对的事情。
现在,成道训有一丝对杜子健的内疚,因为他,这个年轻人失去了父亲,也失去了妻子。他尽量让自己温和地对杜子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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