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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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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骚乱之秋 第一章 天生淫民(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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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正想找个工作混混,我们朋友一场,不如你带我去找你家老头,职工弄不到,弄个临时工干干也成啊”

    吴道友挠头道:“不是我不帮你,这种厂子里的事,我家老头根本就不许我多嘴,要是多嘴,反而会惹来一顿训,你今天跑来找我,也不和我事先支吾一声,还好我妈打小牌去了,趁她没回家,要去你自己快去,省得她回来时用扫把赶你出去”说着话手还不停,眼睛只盯在那原本,争分夺秒的抄。

    吴家老头是官面上的人,有时还会顾及一下党的光辉形象,吴家老太婆就是典型的泼妇一个,我反正脸皮厚,就算吴老头不肯招我,说话也不会太过火,定是“研究研究”之类的官面话,自己去就自己去,去了说不定还有一丝机会,要是不去,就根本没机会了,说了声:“你慢慢抄,我去找你家老头”

    吴道友头也不抬的道:“你还真敢去呀,不过有言在先,要是被我家老头骂出来,你可别怨我。”

    我满不在乎的道:“你家老头老太,骂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能找个小工混口饭吃,骂就骂吧”说罢,转身就走。

    阁楼就在堂屋的楼上,我有重要事情在心头,心中想到见到吴家老头时,一定要表现的有点礼貌,於是蹑手蹑脚的小心翼翼的走到二楼,悄悄的一推那门,里面销得死死的。

    我愣了一下,按理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正常的商量工作上的事,也不会把房门销得如此的紧,我俯来,将耳朵贴在门缝处,隐隐的从门缝那边,传来低低的、连续的女人喘息声,听到那种喘息声,我的身体的某处,本能的起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反应,叫我很不自在。

    我好奇心特别重,既不敲门,也不硬推门了,灵活的爬上楼梯走道的透气窗上,双臂一用力,悄无声息的翻到了堂屋的屋顶上,小心的踩着微有薄霜的、黑色的瓦片,无声无息的摸到阁楼的窗户边上,拔出随身携带的水果跳刀,嫺熟的挑开窗户上的插销,小心的拨开窗帘,把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全身的血脉贲张,裤档底下年轻的“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只见一名妖媚的女郎,衣裳零乱的半躺在沙发上,长长的秀发散在沙发的靠背上,生得柳眉入鬓,细眸凤眼,嘴小而肉感十足,胸前的毛衣被拉起了一半,露出了高高耸立的的下半个雪白奶球,细腰上的皮带已经被解开,露出了毛绒绒的一片浓密森林,,那片森林下小上大,形成了一个香艳的倒三角,毛绒绒的森林上白露点点,森林下是明显高高坟起的耻丘,隐隐的可以看到,两片肉乎乎的大,正羞耻的微微张合,两知修长的美腿,大大叉开,被褪下的裤子直到大腿中部。

    吴道友的老头吴爱国,正把这名漂亮至极的年轻女郎,半压在沙发上,双手按住她的皓腕,用他那一张抽烟抽得黄拉拉的臭嘴,在那女郎细嫩滑腻的粉颈间直拱,外看有如蠢猪拱食。

    那喘息声正是从这个妖媿女人的小嘴中发出来的,吴爱国的在她的粉腻腻的颈间猛吸,连吻了几个深深的嘴印。

    女郎腻声道:“轻点,每次都吻几个红印,几天才消得下去,给人看见了不好解释。”

    吴爱国喘着粗气道:“这种天怕什麽天生要戴围巾的,你不解开围巾,哪个能看见”

    女郎道:“别忘了,过年前我才结的婚,别人看不见,我家杨斌难道也看不见”

    吴爱国语有不甘的道:“你们两个才多大啊,都刚刚十九,理应影响国家号召,晚婚晚育的,我还想送你去工农兵大学读书哩,这下子可不行了。”

    说着话,吴爱国果然不再深吻那娇嫩的粉颈了,却把臭嘴向上拱,找到了女郎软绵绵,红润润的小嘴,狠狠的覆上去,咬住她的樱辱唆舔,又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中搅拌。

    女郎微闭一双凤眼,将下巴微抬,亦伸出丁香小舌来和老头儿用舌头对接,吴爱国抽烟抽得紫黑色的舌头,立即和这条粉红溜滑的美舌翻搅在了一起,不时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两条舌头搅了四五分钟,吴爱国欲火上来了,一手搂住女郎的後颈,一手在她的高耸如云的酥胸前乱抓,还抬起膝盖来,轻顶着女郎赤裸的磨弄。

    伸进毛衣内的老手忽慢忽快,忽轻忽重的技巧揉捏,每捏弄一下,那女人就忍不住呻吟一声。

    过了一会儿,吴爱国的一只手似乎感觉忙不过来,把女郎抱起来,让女郎就背对着自己肥膘膘的胸膛,又把另一只手伸进去。

    女郎给他弄得半躺在他的怀中,任他那双鬼手,肆意的抚弄捏玩着她胸前的那对丰膄的。

    捏玩了好一会儿,吴爱国忍不住就在冬日里,将那女郎一对迷人雪白的肉乳抖出了毛衣,这下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女郎的一对肉乳,在吴爱国的老手中被捏玩成各种形状,大团大团柔滑粉腻的娇嫩在指缝中被挤进挤出,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越来越重的好闻糜肉香。

    吴爱国双手玩弄得还不过瘾,低头将大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一粒肉乎乎的舔吸,腾出一只手来,顺着直抚到肉档间那片迷人的森林上面,在外揉了又揉,终於用中指轻轻的挑开蜜水横流的。

    女郎忽然伸手,压住了他的即将入侵的老手,妖妖的哼道:“吴书记我们厂子里不是又建新房了吧”

    吴爱国抓住那只娇白细嫩的小手,低声笑道:“是又怎麽样呀这次一共盖两幢,一共可以安排六十名居住困难的职工家庭,全部按工龄分配,你和小杨的工龄都只有两三年,根本就轮不到你们。”

    女郎拍了吴爱国的一下老手,嗲声嗲气的笑道:“什麽工龄不工龄的,厂子里还不是吴书记的一句话其他的什麽都是假的,我和杨斌家里都没有房子,和两个老的住在一起实在不方便,这次要是吴书记肯帮忙,我一定不会忘记您的,只要您不怕穿邦,我随叫随到,包您青春永驻,返老还童。”

    吴爱国呵呵低笑起来道:“反正我也看不上厂子里的那点房子,给谁都是给,既然你们小俩口子实在需要,我会考虑的,不如这样,五一过後,局里组织下属工厂的领导到杭州开会,到时你做我的秘书,和我一起去吧。”

    女郎眉飞色舞的道:“好是好,就怕其他厂的领导说我们两个的闲话。”

    吴爱国亲了她一下脸蛋,贼笑道:“哪个厂的厂领导不是带两三个漂亮的女秘书这样才方便交流吗我们厂里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个郑铃生得最是漂亮,我找她暗示了几次,可惜她一直放不开,既然头脑不开窍,我也不能勉强是不是”

    女郎咯咯笑道:“郑铃那叫活该,装什麽装呀,难道整天在车间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做搬运工舒服吗听说她家确是困难,一家六口人,全挤在一间不到五平方的小房子里,对於这种特困难的职工,这次能分到房子吧”

    吴爱国歪歪嘴,反感的道:“厂里困难的职工多的是,她和刘勇两个工龄都只有两三年,我有什麽办法我们党的干部,一定要禀公办事,怎麽能开後门讲私人感情呢”

    女郎乐道:“那是那是,吴书记一向大公无私,全心全意为职工办好事,办实事,从不弄虚作假,假公济私。”

    吴爱国哼道:“知道就好”放在嫩牝外的老手慢慢的伸进了迷人的中,直没至指根停了下来。

    那女郎条件谈成,知趣的拿开了自己的手,随着吴爱国粗糙老手手指的强行挤入,窄窄的立时爆满,“呀”得一声,低叫了出来,中有异物塞入,顿时姻体前倾,一对肉腿情不自禁的夹得紧紧的。

    我在窗外看得分明,这漂亮女郎就住在水西门犁头尖,名叫江媚,她的小老公杨斌我也认识,也是水西门人,家里哪里有她说的不堪了,宽敞得很,四合院带天井的三四间房子,而且我明确的知道,他家杨斌还在家做了一个老大的鸽子笼养鸽子哩,心中暗骂道:“娘们,得便宜处就便宜,看人分房子就眼红,出此下三滥的手段,下贱,他娘的,夹那麽紧干嘛,也叫老子看看撒”

    吴爱国那只手也不捏了,手臂绕过江媚的粉腋,将她的粉背,紧靠在自己的前胸上,那只伸入中的中指,开始慢慢的在江媚迷人的紧窄里起来,而後越来越快,二分钟後,又把食指伸进了那紧窄的中,更加飞快的。

    漂亮的江媚被吴爱国老手的两只手指,的秀发乱摇,满面红霞,姻体前後晃动,如风摆杨柳,声越来越高,透过密密的毛,可看到江媚沾满蜜汁的肥厚牝唇,正紧紧的吸住那两根苍老的指头。

    吴爱国玩得兴起,忽然将手腕猛烈的旋转起来,还激烈的翻搅,随着手指的进出,带出牝粉红的、湿漉漉的肥嫩牝肉。

    终於,江媚在老头疯狂的玩弄下爆发了,随着一声蚀骨荡魄的妖呤,一双肉腿猛得大张,一股亮晶晶的泉水,自江媚肉乎乎的大腿间的中箭似的出来,直喷出二尺远近,淋淋洒洒的喷了一地,顿时一股说不出来香,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了开来。

    我在窗外看得也是档下一紧,本能想做点什麽,身体一动,脚下一滑,急得忙用手抓住窗框“哐当”一声响。

    屋里的吴爱国,把那江媚弄滞,刚刚掏出有些起色的,想让她,忽然听得窗台上响,响声虽不大,却有如晴天霹雳。

    吴爱国吓得忙把刚掏出来的疲软老塞了回去,急拉拉链,却是忙中出错,拉链匆忙中却拉到了皮上,顿时鸡破血出,疼得老泪纵横。

    江媚情不自禁的惊叫一声,急夹紧一双雪白粉嫩的肉腿,忙把毛衣往下一拉,收起那两团颤悠悠的,再起身拎起裤子,把毛衣往裤中一塞,惊慌的颤声道:“是谁”

    吴爱国终於把皮从拉链上解放了出来,也顾不得那伤了,羞怒的道:“是哪个躲在那儿,快给我滚出来”说着话就往窗台边抢身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我刚刚翘起来的稚嫩,也在倾刻间偃旗息鼓,手腕被老不死的抓住,顿时紧张的心一拎,要是普通的男孩,此时定会吓得屁滚流,但我注定此生要在官兵捉贼的游戏中讨生活,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努力按下“嗵嗵”乱跳的心脏,向那老鬼眦牙一笑。

    那老鬼一愣,认出我来,羞怒道:“是你这个杂种,鬼头鬼脑的跑到我家来,是不是想偷什麽东西,快说”

    我努力的摆出笑脸道:“是陈梅阿姨叫我来的,还给了我十块钱”

    吴老头微惊道:“是她她不是打小牌去了吗怎麽又会找你来,小孩子不能撒慌啊”

    我说话时,仔细看那老头的脸色,我书读的不多,却知道察言观色的重要性,所谓“出门看天色,进门看脸色”,这是我自小养成的习惯,要是我家老头心情不好,脸色自然难看,我们小孩子再惹他烦的话,抬手就是一顿暴打,要是他心情不错,耍点无赖,要点吃食都没问题的。

    我看吴老头脸色变了又变,知道这慌撒对了,吴老头心虚了,评书里武松那一章,不是有武大郎捉奸那段吗这吴老头摆明了吃野草,不过这江媚前突後翘的,的确也有叫男人不得不碰的理由。

    食色本为性也,男女天生就知道如何,否则这人类如何繁衍我盯着那江媚好看的、带着羞红的、假装出来的笑脸,想着刚才她的样,心中无比向往,恨不得也弄她一弄,口中却是呐呐的道:“吴叔叔,我真没说慌,本来陈阿姨是叫吴道友悄悄跟着你们的,可是吴道友害怕被你骂,所以陈阿姨就给了我十块钱,要我悄悄盯着你和媚姐姐的,她藉口去打小牌,说是一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就十万火急的告诉她知道,不想昨日里下了霜了,这瓦面上滑,我一不留神,就弄出了声响,吴叔叔,你把手指插进媚姐姐的那里,又把掏出来往她嘴里塞,这算不算是不对劲啊”

    吴爱国吓得跳了起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厉声低喝道:“杂种不准乱讲”

    我惊怵的把自己的老鼠眼睁得如绿豆大小,急用双手扒开他瘟臭的老手,疾声道:“老头方才你不是用这只手捅进媚姐那里的吗这会儿又来捂我的嘴,你讲不讲个人卫生呀不许我讲方才事那也行,不过得有条件”

    吴爱国神色不定的道:“什麽条件,说说看”

    我急道:“先把你抠b的手拿开我再讲。”

    江媚自然也认得我,在边上臊得粉面通红,低声道:“吴书记你就放开手,听这小子怎麽说”

    吴爱国拿开手,恨恨的道:“小杂种,你给我听好了,别给我漫天要价,要是提过分的要求,我决不会答应,你尽管出去讲,看看人民是相信我这个党多年培养的干部,还是相信你这个下放户小杂种”

    我也不生气,嘻嘻的笑道:“老头儿,别出口就骂人,也别出口就提你们的什麽什麽,你不觉得呕心吗我的要求其实一点都不过分,我没学上了,听说你们厂子开春要招人”

    吴爱国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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