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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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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翻手为云 第五章 媚香软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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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捅不进去的三层媚肉。

    我伏在江媚滑得几乎压不住的姻体上,被迫贾勇,心中明确的知道,江媚那儿,不榨干我最后一滴,是万万不会放过我的,连动了数十下之后,我第一波狂喷而出。

    紧接着,可怕的事发生了,江媚的秘中花蕊处的肉如小嘴似的吮吸,三层媚肉配合着蠕动,不几时,把我半软半硬的又搞得硬了起来。

    条根、瘦狗在一旁都看呆了,连叫:“狼哥神勇”

    我龇牙咧嘴的道:“我倒不想神勇哩,要不你们两个换上来试试”

    梅开三度之后,我一丝丝也硬不起来了,任凭江媚中的媚肉怎么拨弄也没用了,那恶物不干心似的把我越变越软越小的紧紧的吸了又吸。

    我头昏脑涨,眼冒金星,恨恨的抽出被江媚的恶b夹得面目全非的,察看了一下垂头丧脑的,心中虽是气恼,但是被那三层媚香软肉紧握住的那种异常美妙的滋味,却又久久挥之不去,这种恶b啊,真是叫天下男人爱死又恨死,他年我若得神技,必要痛快淋漓大战这种恶b,想想也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李明大笑道:“狼哥哎笑死我了,你进去时是一条巨蟒,出来时就变死蚯蚓了”

    马小亮见我成功的,也抽出来跃跃欲试,无奈江媚体中的欲火得到满足,那儿慢慢的闭合了起来,马小亮弄了半天,依旧弄不进去,不由大叫:“倒楣”

    我用头撞了几下那雪白的墙,也大叫几声:“倒楣”怎么我撞到的,全是这种万中无一的恶b想来江媚的老公杨斌,就算知道了她在极动情之时,b蕊全自动张开,也决受不了这种恶,只要过江小妖一次,是男人的话必会念念不忘,免不了要夜夜寻欢,不出三五年,铁定精尽人亡。

    我颤抖的双腿勉强站直了身体,指挥马小亮、李明两个,把张松学弄到大床上,和江媚两个摆了数十个极其荡的姿式,足足拍了一卷的胶卷,方才收工。

    江媚已经被我过了,现在安静了下来只是昏睡,三五个小时睡醒后就没事了,张松学可就倒楣了,没有十三四个小时是醒不了的,而且迷糊中会本能的不断“跑马”,跑马,当地话就是遗精的意思就算醒了之后,也要找女人,ddk这玩意儿,靠自渎解决起来效果差得很,看来明天他那糟糠之妻有得受了。

    我对李明、马小亮道:“你们两个要是还插不进去,就用她的打奶炮,不过要快,搞完了之后,把她的衣服穿好,我们打的把她送回家。”

    瘦狗马小亮道:“那男的呢”

    我嘻了一下道:“男的你要是有兴趣,就留给你呀”

    李明也笑,两个混蛋果然就着江媚的一对子打奶炮,几分钟后把撒在了江媚雪白的胸脯之上。

    我早穿好衣服等他们了,见他们完事了,就叫马小亮到浴室,拧了一条湿毛巾来,把江媚身上的证据揩了,李明、马小亮一齐动手,替江媚穿好衣服,整不整的倒无所谓,反正送她回时,就说她喝高了,喝高的人,衣冠不整的也能说得过去。

    我把服务员叫来,交待了几句,说厂长喝醉了,我们扶不动他,就让他睡在这里,不醒的话也不必叫他,我们先送这女的回家。

    杨斌接到江媚时,才过八点钟,江媚经常喝醉回来,他也是见怪不怪,在他想来,反正她的漂亮老婆也不可能和其他男人干出什么事,我们三个又都是未成年人,他的疑心就更小了,接过江媚时,还谢了我们。

    李明、马小亮两个办事前就吃饱了,我还没吃饭,也不想杀回川扬吃东西了,倒是便宜了吴老鬼,就近吃了个排档,就又溜到胖头磊的照相馆里。

    省厅里不光是工会主席李国华有人,局书记包贤友、局长莫树国的人更多,再说有吴爱国出钱,什么事办不成。

    省组织处长杨青山收到的,是我换过的材料,是一叠工会的总结材料和几张职工拔河的照片,杨青山看是看过了,但弄不明白老战友李国华是什么意思,摇了摇头后,就把那材料扔到一边去了。

    跟着一封匿名的材料,真接摆到了厅党委书记的桌子上,老杆子拆开一看,眼睛都直了,全是赤裸裸的男女照片,的、的什么姿式都有,还有一封照片中裸女的告发材料,说是南天印刷厂厂长张松学逼良为娼,作风腐败,以工作要胁其做其伤风败俗的事情云云。

    在某某党内有点权势的,大家都在玩女人,说哪个漂亮女人是某某领导的秘书,其内涵普通老百姓都心知肚明,厅党委书记看到后,也不好说什么,厅内的工厂那么多,他也不可能弄清楚张松学到底是谁,只觉得这个厂长傻得很,连个b女人都搞不定。

    但是既然那女人告了,他们厅里也不可能不干涉一下,总得处理处理,这表面文章还是要做一做的,老杆子可不相信江媚材料中写的逼良为娼这种事,心中想得是,肯定是这女人引诱在先,骗厂领导上床之后,提出了某种厂领导不可能答应的要求,得不到满足之后狗急跳墙,利用这事报复厂领导,比如要求厂领导休妻之后再娶她,又或者是分房升职,又或者是要搞什么亲戚进国营厂之类的等等事情。

    这种事情老杆子见得太多了,充其量只是通奸,用男女关系报复领导的事,对於党内的领导们来说,更是深恶痛绝,领导们都认为,对这种女人必置之死地而后快,想想啊,哪个领导不玩女人的,要是被领导玩过的女人都来这一手,那领导不是都要倒楣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虽说老百姓都知道领导们是什么玩意,但是光伟正的形象还是要维护一下的。

    老杆子歎了一口气,心中想,这个叫张松学的,免职是免不了的,但是这个叫江媚的贱女人,也得好好整一下,否则的话领导们都不得安生了,被领导玩的女人动不动就来这手怎么可以拿起桌上的电话,对外间的漂亮女秘书道:“通知一下几个部门领导,利用吃饭前的五分钟,开个碰头会,说一件小事。”

    碰头会上,各部门领导看到照片,反应不一,有笑的有讚歎的,没一个正经,在坐的还有厅委书记的漂亮女秘书,那照片当然也看了,羞红着的脸啐了一口。

    厅委书记道:“大家看这事怎么处理”

    有部门领导笑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摆明是农夫与金鱼的故事嘛,那贱女人贪得无厌,得了许多好处后,有一件事满足不了,就用这事报复领导,还是老办法,发回他们的局,叫他们自己处理,不过照片里的女人长得太漂亮了,倒是可惜,印刷厂的这个厂长也恁无能,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给那女人把自己的前程就这么毁了。”

    另一名部门领导咬牙道:“这女的要好好处理处理,都象她那样,我们以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好好的一名革命干部,就给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毁了,党的损失啊”

    厅委书记看了一眼在边上做记录的漂亮女秘书,清了清嗓子道:“那就这么办,发回他们局里,要他们自己看着办,同时要求局里的同志把事情向那名女同志调查清楚,不要漏了什么细节,这对处罚利用职权乱搞男女关系的干部很重要。”

    男女这种关系要是调查起来,不管女的占不占理,倒楣的肯定是女人,就算再无耻的女人,被人拿着自己的裸体照片问这问那,铁定都会受不了。

    江媚只受了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不顾门卫老王的阻拦,嚎哭着跑出厂门,她前脚一走,马小亮、李明两个人后脚就跟上了。

    也不知道是局里来调查的人是故意的还是疏忽大意,临走前竟然把江媚和张松学的那一大叠裸照忘在了劳资处里,那一大叠裸照足有上百张,不出五分钟,全厂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杨斌这时想不知道都难,气乎乎的跑去找厂里那一票里老杆子,嘶哑着嗓子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参与秘谋的几个老杆子也是目瞪口呆,根本也是弄不清状况,乱得一塌糊涂,相互猜疑之下,当即就动了手,整个工厂的正常秩序立即乱了。

    很快的,车间的工人也不干活了,男的女的都争抢那些裸照看,男的看得口水拉拉,女的看得大骂无耻,但是骂归骂,边骂还边抢其他的照片看。

    吴爱国站在三楼的窗边,端着一个国瓷杯,里面泡着上好狮山龙井,悠闲的哼道:“我正在城楼看风景,忽见得下面闹纷纷。”一只手伸进了郑铃ol裙中,不紧不慢的抚摸着郑铃光滑细腻的粉股。

    郑铃手上,也拿着一打江媚、张松学的裸照在看,对於上班被摸的事,也渐渐的习惯了,不去管在股间游走的怪手,呐闷的道:“书记依我看我们厂长是被人冤枉的,您看哪,厂长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半梦半醒之间耶我们要不要报案,查出这事的真相”

    吴爱国吓了一大跳,这事要是到了局子里,准会穿邦,一只手在郑铃上的狠狠的捏了一下,一只把手中的好茶喝了一口,咳了一声装模作样的道:“那是喝多了,但既然还能,神智一定也是清醒的,你看你看,被江媚那里,是男人的还不兴奋死,多半是闭目享受,眼睛哪会睁开再说这事充其量也是通奸问题,我们党内处理一下就可以了,用不着捅到公安那里,毁了张厂长的一生,你说对吗”

    郑铃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南天城曾经是中国一个大朝代的首都,在原来城墙的每个城门附近,都有藏兵洞,藏兵洞的大小不一,大的可藏兵上万,小的也可藏兵三五千。

    汉中门的这处藏兵洞,一部分被改作防空洞,但是所占比例很小,往深里走的道,近年很少有人来过。

    当天晚上,汉中门一处极隐蔽的城墙洞内,亮着一盏灯泡,电是从附近路灯上引的公家的暗线,这处正是南天城有名的贫民窟,大家都在偷电,想接一根电线,也不要爬到路边,就在防空洞中就能接到,哪个管你是哪家的接到哪里干什么用

    江媚赤身裸体的卧在一堆乾草中,雪白的粉颈上被锁着一根栓狗的铁链子,双目无神,面前放着的饭菜,是一口没动过,看样子是被人囚禁了。

    但是江媚并不是为这事烦神,今天上午局里来调查的人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自己裸体照片满天飞,出门要跳秦淮河时,却被两个小蛋子死死抱住,连拖带拽的被带到这里。

    对面的破椅子上,坐着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头,浑身的臭气,虽然年老,可生得是仪錶堂堂,放在年青时节,一定是远近闻名的美男子。

    我则笑嘻嘻的蹲在江媚身边,手中拿着一个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儿,怀疑的道:“死老鬼你能确信这盒子里的虫儿吃她的之后就能见长不要是哄我开心的吧”

    那仪錶堂堂的老头锤手顿足的道:“想我花门,自隋末开山以来,出过多少名妓红拂女、薛涛、李师师、秦淮八艳,代代掌堂的,都是丰神俊逸的绝世美男子,真是山门不幸呀,要不是我怕师门绝了后代,是万万不会收你的,你个小还敢对师门的至宝怀疑”

    我笑道:“老子怎么啦虽说丑点,但比你当年还长点哩花门掌门不就是女人吗你个死老鬼不是也说了吗要是我练成神功,女人的本事就天下无敌了,我们是花门,又不是人妖门,真不知道要长得俊美有什么用这个小你可是不知道她跨间名器的好处要是给你这条虫子弄坏了牝就可惜了。”

    那名仪錶堂堂的老者,正是花门最后一代传人花俊,花门以调教娼妓舞姬为生,新中国成立之后,又经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他以前存的大洋金条全被洗劫一空,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他趁国民党大将陈诚去东北打战的时候,为了大洋陪陈诚的小姨太太娱乐了娱 乐,被战败回来的陈诚发现,用枪打断他的杆,虽然仗着身体好保住了老命,可是从此也成了残疾人士。

    花俊怒吼道:“小别拿话损老子,我这样也不是人妖,是。”

    我笑道:“人妖我也只是听你说的,什么样子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

    花俊恨道:“这样以后也想在花间叶里的混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丢我们花门的脸今天我可告诉你,人妖是有的,没的那叫太监,呀上了你小王八蛋的当了,滚你老娘的。”

    我手中盒子里的这条不起眼的虫子,现在大小如蚁,叫做“虫”,这也是我听花俊那老不死的说的,至於到底是什么虫子,这时我还弄不清。

    花俊这个老不死的,只有床上的工作经验,调教美女也是大行家,跨下的技术可能天下无双,但是被陈诚废了,新中国成立后又不敢再收这种行业的徒弟,又没有别的技能,现在已经沦落到扫厕所的田地了,我找到他时,拿出几张一百的钞票在他面前一晃,提出要拜师,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我把虫放在江媚的,那虫儿可能很久没吃到了,异常兴奋的往江媚的儿里急钻,眼一眨就没影了。

    花俊歎气道:“自从新中国成立之后,这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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