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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色古香(重生潘金莲之纵横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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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0187】(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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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腾小说网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潘金莲无可奈何的摇晃子,长发披散的甩过来甩过去,庆幸的是没有打在旁边的孟玉楼脸上,那又粗又浓的抽上去肯定也不会轻,说,“众位,那我唱个曲子给大家听吧。”

    西门大姐嘴唇被牙齿用力的咬一口,真是差点儿出来血印子,说,“四娘,我们要听改编的哦,而且还是荡版的。”

    潘金莲抬脸很轻松的一笑,非常具有台上明星的风范,说,“大姐,没有问题,绝对一次让你听个荡够。”

    如此的话语讲出来,潘金莲立刻用实际行动表示了自己有那个能耐,改编歌曲不在话下,稍微的一个思索,唱道,“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寂寞总在我左右,每个黄昏心跳的等待,是我无限的温柔,每次面对你的时候,不敢看你的,在我温柔笑容背后,有多少泪水哀愁。不管房间如何转变,姿势怎么改变,你的爱总做在我房间,你是否明白。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注定现在暂时漂泊,无法停止我内心的狂热,对未来的执着。”

    歌曲美妙动人,众位听的如痴如醉,西门大姐摇晃着脑袋,暗想这曲子绝非常人能作的出来,其中的某些句子不经历是空想不到的。

    游戏无非是继续的进行,众南女人玩耍好大半天,各自尽了兴致才散,旁的人不多言,只去看看那个李娇儿。

    李娇儿聚会之上多喝了几杯,脸沉沉的潮红雅美,在秋富的搀扶下往自己屋里去,书童不知因何缘故的也出现在了那里,免不了又有好事情发生,我们紧接着去看。

    当时午时才刚刚过去,阳光半直射的洒在地上,屋内有通亮的光线,地板禁不住的开始反射,全墙壁似乎都明晃晃了起来。

    李娇儿在床上刚刚侧躺下,眼睛便迷离的看到了书童的影子,问,“玉雕,你来这儿做什么”

    书童很是乖巧迷人的姿态,手臂垂放在裤兜里,说,“二娘,听爹讲你这里有很多歌词诗赋,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想借去看看。”

    李娇儿看书童娇小伶俐的样子,拉被单在自己的身上,问,“玉雕,借我歌词诗赋的必然要会作才行,你会吗”

    书童微微点一点头踏步在地板上,绕过书桌到一旁去,道,“我抱伊人青玉案,伊人予我红心草;欲得成比翼,比翼不停息;盈盈如水艳欲滴,娇柔细语施美计;雕花大床两依依,月柔夜柔人更柔;渺云河鹊相思久,不语抱肩晚籁中;夜半梧桐听私语,云阶月帐满床风;小窗月,依然娇,但双目遥望,心思今缠绕。”出自无名高人之口

    李娇儿听的相当得意的笑笑,猛一下伸腿舒缓了感情,说,“小家伙。”

    书童不如意的拉扯下头发,上面的小发饰被显露了出来,秋富觉得这种场合自己不适合在,自顾自的转身出了里屋门,到了外间里绣起了花。

    书童唯唯诺诺的咳嗽了一声,眼看下窗外的光线通畅,说,“二娘,我怎么就是小家伙了。”

    李娇儿醉眼惺忪的笑笑,那话儿书童的神经,当你高高在上的时候,难免会想到折磨比你弱小的,说,“玉雕,你本来就是小家伙啊。”

    书童十分不乐意这个称谓,听起来好像有嘲弄的口味,说,“二娘,我不喜欢,听起来好像是讲我家伙很小似的,羞羞的。”

    李娇儿手指放在眼角上,不怀好意的细看书童,说,“玉雕,大还是小,需要看了才知道。”

    书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西门宅未免太奇怪了吧,色色的好远都可以闻的到,说,“二娘,这个太急了吧,等我平稳一下情绪。”

    李娇儿只是嘴上面过过瘾,要真的做太乱来的她也心虚,惶惶又慌慌的挪动了身子,说,“玉雕,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

    书童倒是眼神里充满了柔情,把裤带子紧了一紧,说,“二娘,我没有开玩笑,我就当真。”

    李娇儿觉得自己春情被酒拱动了起来,这么样子下去免不了就会失节,说,“玉雕,我要睡觉了。”

    书童他已经是经过的男生,难免会想着再多一个膝下女人,说,“二娘,那你睡好了,我看着你、哄着你,你不要怕,有我一直守着。”

    李娇儿挠了挠后脑勺上的头发,努力睁着眼睛看站着的书童,说,“嘴上抹了蜜似的,甜的腻人。”

    书童舔一舔自己的嘴唇,牙齿也轻轻咬了咬里侧,说,“二娘,那么甜你要不要尝尝。”

    李娇儿用力的攥紧了拳头,朝着书童的方向挥了挥,说,“打你丫哦。”

    书童误以为李娇儿是没有那个意思,赶忙改了口称自己没有那么想,说,“二娘,我瞎讲的。”

    李娇儿妩媚的坐起身子来,宽松的睡衣微露着,说,“玉雕,我没有瞎讲哦,真的打你,打你屁屁。”

    书童果真听话乖巧的撅起了,直筒的白色运动装倒是绷的紧紧,说,“二娘,你打吧,我很乖的。”

    李娇儿听的嗤嗤的笑出声响,把被单披到背后面去,秀发掠过脸颊垂到胸前,一副吓唬人的口气,说,“我真的打了哦。”

    书童干脆手臂支撑着地面把撅高,如此的姿势保持了足足一分钟,说,“二娘,打吧,我这么乖,啊有奖励”

    李娇儿把实话实际的讲了出来,面部的表情却不够深情的明显,说,“玉雕,我觉得我随时都做好了的准备。”

    书童扭过身径直坐到床上去,伸手粗略的拉了李娇儿一把,说,“老婆,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来吧。”

    李娇儿被拉倒在床铺上,无力反抗的全身发软,说,“玉雕,我不是你老婆。”

    书童翻身骑到李娇儿的肚皮上,双手龙爪手般的揉搓起她的,说,“,我要上你。”

    李娇儿一边享受一边享受着,微微睁开的眼睛里写满了饥渴,说,“玉雕,我也不是你。”

    书童无可奈何的面对着李娇儿的不解风情,只能够选择以暴制暴,说,“二娘,我们开始干吧。”

    李娇儿猛缩了一下,抬脚朝上踢了踢,夺命剪刀腿般的夹住书童的腰部,说,“玉雕,野哦,荡的要死人。”

    书童舌头暴漏在外舔舐一下李娇儿的脸颊,惹的李娇儿发痒的侧过脸颊,说,“二娘,荡好啊,没有荡就没有下一代。”

    李娇儿佩服的竖起了大拇指,左右摇晃的灵活带着性,说,“玉雕,和你相比,其实我还欠缺很多的坦率,相比较而言,我更加喜欢,总搞荡手是会累的啊。”

    书童心中暗暗觉得还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如此深刻的道理哪里是一般人想的出的,说,“牛,实在是牛。”

    两个人如此这般的探讨一番,紧接着热烈的生活便开始了起来,书童拉了李娇儿横躺着,头部放在床下,秀发一直垂下去遮挡着两颊。

    书童了解姿势的抱着李娇儿的,那话儿坚硬的横冲直撞,两个人如此这般的干将了些许回合,李娇儿渐渐性起的疯狂,用力的拉扯了书童的头发,恨不得把它们拔光。

    当女人有了想法的时候,她通常是比较忘我的,或许把对方伤害了还不知道,正如某地方的那个碎尸案一样,冲动果真是魔鬼啊。

    两个人如此那般的干过,姿势免不了会变化,书童穿了李娇儿的拖鞋到床下去,示意李娇儿翻了身平躺着,两腿大大的开着。

    那种姿势不知道大家是否尝试,感觉还是蛮不错的,借用着床腿的高度,任何一方都不会有多余的劳累,如此这般的和谐情况下,书童决定了一泻如注。

    两个人如此那般的做过不提,单表二人又在房内歇息片刻,李娇儿醉眼愈发的惺忪,拉着书童的手臂让他作诗给自己听。

    书童看时候还早着,西门庆不太可能跑到这穷乡毗邻来,认认真真的沉吟了一段工夫,道,“入夜的梦,我向童话而进,故乡对我最后的张望,白纸黑字,暗黑的船只不动,我心漂浮,月亮在梦的边缘行走,香香的呼吸,甜甜的吻,微尘在像钟摇摆,眉眼含情把传说覆盖。温柔的缝隙,花瓣托在蝴蝶身上,白马在窄巷里游荡,细长的记忆,红房子的沐浴,我的体内开满曲径通幽的花。改编自网络才人、、、某某某”

    诗歌写的相当不错,至少我是绝对欣赏的,不然我也不会如此死皮赖脸,借鉴了都没有来得及告诉别人一声。

    李娇儿同我有差不多的心态,抱着非常欣赏的眼光,说,“玉雕,像你真应该专业做这个,怎么一个月也能投中些稿子吧。”

    书童带丝沮丧的摇了摇头,望着旁边的娇娇美人欲滴滴,说,“二娘,靠这个要把人饿死的,哪里有那么多的杂志要稿子啊。”

    李娇儿观察书童的神情,设身处地的为他做了着想,说,“玉雕,你肯定有很多的无奈吧。”

    书童转移话题到李娇儿的身上,作为一个男人他是不会喜欢探讨自己失败的,说,“二娘,我对你有太多的无奈。”

    两个人沉默了少许时刻,李娇儿趣味又起的让书童再吟诗,窗外的阳光开始倾斜,暖暖的温柔人心。

    场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从上学的时候我们的老师就那么教,我也一直是那么做的,比如间的时候没有淋浴不行,出去吃饭要坐在窗前,最好可以看见外面的街景等等。

    书童临场发挥的很好,不经片刻的思考时刻,道,“雨水在屋檐下纠缠,总要有一滴率先剥落,飞溅的水滴,仿佛流星的一霎,俯冲而僵硬的身躯,翻腾、舒展、、凝望,鲜血在侵润着大地,构成红色梦的场景。”

    李娇儿听过之后鼓了鼓掌,有了为书童才华所倾倒的趋向,问,“玉雕,你的笔名是什么”

    书童把脖子扭的卡巴、卡巴响,把衣服上的带子系了蝴蝶结,说,“那三寸的光阴。”

    李娇儿伸手捏了捏书童的,嫩嫩的手感正佳,他的很光滑没有疙瘩,说,“玉雕,你还不如叫三寸的那话儿呢。”

    书童听的娇羞的红了脸蛋,三寸那是多好啊,手指捏了捏鼻子,问,“二娘,你的笔名叫什么”

    李娇儿人家以前是干什么的,只有逼名没有笔名,说,“我哪里有啊,现在起一个的话,那就叫白日衣衫尽吧。”

    书童被李娇儿伶俐的话语逗的可乐的很,挠一下头皮又挠一下,问,“二娘,你有什么渴望吗”

    李娇儿闷声拿被单捂了嘴,尽量克制的不释放感情,说,“玉雕,我渴望有个心里面有我的男人。”

    书童倒也是巧嘴子,脑瓜子灵机又一动,说,“二娘,我加油吧。”

    李娇儿撇了一撇嘴,眼神里带着些许程度的满足,娇笑着说,“玉雕,这还像句人话,以后有奶经常给你吃。”

    书童同李娇儿做过了如此一回,整个人从变成了飘飘然欲仙,问,“二娘,你和爹一般多久做一次”

    李娇儿自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如果你是一个女人,而且又站在她的位置,我想你也会这般如此,说,“秘密,不告诉你。”

    书童不怀好意的笑笑,把李娇儿的奶尖捏在了手指中,说,“二娘,我猜到了,一周一日。”

    李娇儿心里苦苦的酸酸的,一周要是有上一次就不错了,一个月有一次还差不多,问,“玉雕,为什么这么猜”

    书童坏笑声依旧不断,把手指甲揉搓了两下,说,“二娘,不是有一个名字叫周日嘛,那不就是一周一日的意思呀。”

    李娇儿伸手打了书童几下,不过是般的打情骂俏,两个人相视着暧昧笑了又笑,重新回到姿势聊天讲话。

    窗外没有过多的变化,只是我的心情有了变化,在突然的一瞬间,我竟然有了莫名的伤悲,真的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然后天天浇水施肥。

    人总是要经历很多波折的,有些时候顺畅而平坦,有些时候却会栽跟头,当我失意的时候,我觉得这很正常,因此我就会想的很开,希望我所有的朋友们都能这样,你们知道了吗

    两个人免不了还有其他的对白,我们粗略的再去看看,过了这一次就真的不提,今后还有的今后再讲。

    书童下床倒了白开水喝,当时候还没有矿泉水,有那个喝就已经不错了,问,“二娘,你有理想吗”

    李娇儿侧躺在床上,她有些疲惫、人也累了,说,“理想玉雕,我已经不年轻了,也已经不幼稚了,只不过天真还保存着一些,凭借自己的爱好能立足吗”

    书童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尽管他自己也常有犹豫的时候,质问,“二娘,理想没有了用,活着还有意思吗”

    李娇儿的神经开始出现短暂性的迷糊,她实际上并没有仔细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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