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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艳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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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幕-第030幕(第14/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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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到马来西亚来跳舞挣钱。如今弟弟出了事,她怎能坐视不管因此为了营救弟弟,她不得不做出了屈服于陈家的决定。

    且说陈彪听了欧阳瑞的汇报之后,很快去见他的母亲。

    介鲁女巫住在陈彪豪宅背后一个阴森的山洞内。当陈彪踏着月光,走近那个山洞之际,凭他的凶恶胆大,也不由感到心惊胆战。介鲁女巫所住的山洞,周围方圆五里都被划为禁地,除了陈彪,无意间闯入者都会死得极为凄惨。陈彪一路间已经见了不少腐尸和枯骨,不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心想若不是有事,自己也不会到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来。

    终于走到那个被荆棘掩映的山洞门口,陈彪壮胆大声道:“娘,孩儿有事禀报”

    山洞里陡地吹出一阵阴风,一个苍老阴冷的语音传出来:“进来吧,我还没睡。”

    陈彪一边拨开荆棘,一边亮起一只手电筒,向山洞内走去。经过一段阴湿的两壁爬满蟾蜍蜥蜴毒蛇的隧道,陈彪走进一间灯光昏暗的石室,看见母亲介鲁女巫跪在一座形象可怖的鬼怪雕像前,紧闭双目,嘴中念念有词。陈彪不敢打扰,远远地跪在一旁,等了足足半个小时,介鲁女巫才睁开眼睛,起身坐到一个藤椅上,踢开自己脚下的一截死人骨头,哑声道:“找我有什么事”

    陈彪的目光瞟向母亲身后那扇紧闭的铁门,问道:“弟弟今晚不在,又出去觅食了”

    介鲁女巫不耐烦地道:“你别管你弟弟的行踪。我只问你,给你弟弟提亲的事办得如何了”

    陈彪恭声道:“那姑娘已经答应嫁入陈家,但想在成亲前跟梭宝见一面,为此我特来向娘亲请示。”

    介鲁女巫邪笑道:“那个姑娘不是很坚贞吗你是怎么令她屈服的以你的习惯,又是玩了什么手段吧”

    陈彪阴笑道:“我不过是利用在巴黎的黑手党朋友,给她那个留学的弟弟文飞制造了一些麻烦,令她为了金钱不得不屈服。娘,现在可否让文慧见梭宝一面另外还有两个美女,是文慧同租房的室友,为了荣华富贵想以丫鬟的身份陪着文慧嫁入陈家,不知娘同不同意”

    介鲁女巫笑道:“梭宝不会介意多两个伺寝的美女,只是让文慧跟梭宝在婚前见面之事,容我再考虑考虑毕竟这两个月是你继任国会议员的竞选时期,我不想因为梭宝的婚事给你带来不良的社会舆论,影响你竞选成功。”

    陈彪闻言眼里不由闪出泪花,颤声道:“多谢娘亲对孩儿的关怀”

    介鲁女巫淡淡道:“我只是不愿看到你从事业的顶峰跌下山谷。”

    说着忽然双眼光芒一闪,语调变得慈柔起来:“你弟弟梭宝回来了”

    话音未毕,陈彪便听到身后隧道里传来一阵令人心悸的低吼,他刚转过身,一头形状如猛狮的巨大恶犬已出现在石室门口,铜铃般的双眼发射出蓝幽幽的光彩,血盆大口里叼着一具瘦小的尸体,那是一名十一二岁的男孩,从衣装上看像个放牛娃,喉管被恶犬咬断,鲜血尚未淌尽,还在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男孩的脸上双目圆睁,尽显临死前的恐惧表情。

    介鲁女巫招手笑道:“梭宝,快到娘身边来你哥哥来看你了,还要给你娶一房新媳妇,你高不高兴”

    那恶犬梭宝吐出嘴中的男孩尸体,一步跳到介鲁女巫面前,身子人立而起,两只前爪搭上了介鲁女巫的肩头。介鲁女巫用枯瘦的手指爱抚着梭宝厚密的毛发,神情很是和蔼慈祥。

    陈彪却低着头,不愿抬头多看那恶犬一眼。关于这条叫梭宝的恶犬,他始终不理解母亲为何对其如此宠爱,甚至逼着自己将这条畜生认作兄弟。他记得自己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真正喜欢一个女孩子。当他将那个清秀腼腆的初恋对象带回家里后,一直云游在外的母亲忽然回家,身边牵着那条恶犬。两个孩子都被那猛狮般凶恶的巨犬吓坏了。介鲁女巫却用一种柔和的目光盯着那个秀丽柔弱的女孩,问道:“阿彪,这女孩是你的女朋友”陈彪慌忙点头应是,但已从母亲的目光中读出那种阴邪残酷之意。他立刻找借口送那女孩回家,可就在那天晚上,自己正跟母亲共进晚餐的时候,一个形状凶恶的赤膊大汉端着一口大铁锅进来,恭声道:“夫人,梭宝少爷的晚饭炖好了”介鲁女巫笑道:“好,你放下。”那大汉放下铁锅退了出去。陈彪不由问道:“娘,梭宝少爷是谁”介鲁女巫笑道:“是你的弟弟呀。梭宝,快进来,吃你的晚餐”于是陈彪便看见那条恶犬奔入大厅,伸爪掀开锅盖,一股怪异的香气飘入陈彪的鼻孔。陈彪陡然望见锅里泡着一颗煮得稀烂的人头,还有一只被煮得只剩骨骼的手臂,手臂上还套着一只绿色玉镯。陈彪顿时瘫软在地,颤声道:“阿桑”他实在难以想象,女友阿桑今早才被自己送回家里,此刻怎会成为恶犬锅里的食物介鲁女巫却嘿嘿邪笑道:“阿彪,你是我介鲁的儿子,不必对一个凡间女子动真情。梭宝一见这姑娘就流口水,所以娘不得不抓来给他吃。你记住,今后一定要认梭宝作你的兄弟,如果你胆敢将他看做一般牲畜,我就把你看成牲畜”从那以后,陈彪就莫名其妙多了只狗兄弟,这件事除了他的心腹手下,很少人知道。幸亏介鲁女巫一年中的大半时间都带着梭宝四处云游,自己很少见到这位常以人肉为食的狗兄弟,也算眼不见心不烦。后来陈彪听说母亲身边的这只恶犬不是一般的畜类,而是一个魔界的狼人与母亲所生,但也不敢向母亲打听确切。这次陈彪好不容易看上了一个清秀淡雅的女子,母亲却再次出现,还要自己安排将文慧嫁给一只狗为妻,陈彪一方面觉得荒谬,一方面也在心中隐隐不平,感到自己在母亲心目中还不如一只狗。

    当然,陈彪在母亲面前丝毫不敢流露出这些拂逆的念头,望着母亲跟那只凶恶爱犬亲密的景象,心里交织着别扭和嫉妒的情绪,磕了一个头,正欲告辞离开,介鲁女巫忽然面色一变,颤声道:“不对,不对,梭宝,你今天出去遇见了什么”

    陈彪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问道:“娘,发生了什么事”

    介鲁女巫却一把搂住那恶犬梭宝的脖子,拨开狗毛,用枯瘦的手指从梭宝的皮肉内抽出一根细弱毛发的银针,举在灯光下晃了晃,冷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娘头上动土”

    陈彪惊道:“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介鲁女巫用手指摩挲着那根银针,沉声道:“这是降头针。这两天梭宝一直没有回来,我本已奇怪,却想不到有人竟敢对我的梭宝下降头针,驱使梭宝做事。让我抓到此人,定将其挫骨扬灰”

    一顿之后,又沉吟道:“从这根针来看,此人的降头术也算有些火候。阿彪,你先回去,待我抓住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再安排那姑娘跟梭宝见面。媳妇总要见自己的老公,我们也不必一直这样遮掩下去。”

    陈彪总算拜辞了母亲,退出了那个阴森的山洞。在回去的路程中,他一方面震惊于在这世上竟然有人敢招惹自己的母亲,另一方面又在心底隐隐埋怨那个人怎么不一举除掉恶犬梭宝,那么文慧就能属于自己了。

    且说文慧自从答应了陈家的提亲,将那张三百万元的支票寄到巴黎之后,又趁欧阳瑞来时要了一些钱,并坦然说明自己的弟弟在巴黎遇到了麻烦。欧阳瑞的语气很是豪爽:“既然是文慧小姐的弟弟遇到了麻烦,就等于我们陈家的家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解决”说着立刻打电话给公司,让人送来一张六百万元的支票,递给满脸泪水的文慧。

    文慧攥着支票,不由叹道:“陈家对我的帮助,我永世难忘。不管梭宝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嫁给他。陈议员真的不愿意我在婚前跟梭宝公子见一面”

    欧阳瑞盯着文慧秀丽之极的脸庞,在心底发出一阵暗暗的叹息,心想眼前的美女若是知道自己将嫁给的是一条恶犬,不知将会是什么反应。当下也只有支吾道:“陈议员最近很忙,若是有空或许会安排梭宝公子跟文慧小姐见面。文慧小姐你就耐心地等待好了。”

    一旁的依娜忍不住问道:“欧阳经理,陈议员在商界和政界也算是大名鼎鼎,可是从未曾听说他有个弟弟。这梭宝公子可真是一位神秘人物,我想他不是长得很抽象,就是长得很帅吧”

    美芳道:“依娜,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只要能嫁入陈家,就能改变我们的命运。你还在乎男人的美丑吗”

    欧阳瑞面色一沉,冷哼道:“梭宝公子长得帅不帅,不是你们有资格问的。”

    说着语气转和,对文慧笑道:“文慧小姐,我有事先走了。不管婚前你跟梭宝公子见不见面,现在都请你做好嫁入陈家的准备。需要钱,随时跟我说。”

    欧阳瑞走后,文慧的目光打量着两名漂亮的室友,叹道:“你们真的要跟着我嫁入陈家那可不一定是幸福的归宿。你们条件这么好,为何非要跟着我去受苦”

    依娜和美芳对望一眼,皆流露出不解的神色。依娜叹道:“文慧姐,你难道对我们这种社会底层的生活还不感到厌倦成天给那些富人奸商跳舞,受人扰,没有任何地位。陈家在整个南洋地区呼风唤雨,就算到他们家里做仆人,也比外边的一个小官员强百倍”

    文慧感到跟她们实在没有任何共同语言,只有叹息,伸手从衣架上取下大衣,向门口走去。

    美芳道:”文慧姐你到哪里去”

    文慧淡淡道:“景山墓园。”

    两人望着文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不由发了一阵子呆。依娜叹道:“这个文慧,真是不可理解。洛平是个穷小子,又背叛了她的感情,她竟然还要去给他扫墓”

    天色苍茫,细雨蒙蒙。文慧没有打伞,任秀发在风雨里飘拂,穿行过一排排墓碑,最后在一座没有任何装饰的墓前停了下来,眸光穿过雨丝落在墓碑相框上,泪水混合着雨水流下。

    照片上是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表情很是朴实。文慧看得正痴,忽听背后一个沧桑的语音道:“这样一个相貌朴实的青年,怎会被酒吧舞女勾引他的死,值得怀疑。”

    文慧闻言一震,转过头,触目之下,又是一惊。

    自己面前站着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穿着黑色风衣,头发略微卷曲,英俊的脸庞透出一股迷人的魅力。文慧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不由呆了半响,才问道:“你是谁怎会知道我死去男友的事情”

    那男子叹道:“小职员受色诱死于非命,其美丽女友即将嫁入陈氏豪门这段时间的报纸媒体一直在大肆渲染,我怎能不知我只可惜文慧小姐受人愚弄,最后陷入凶险的圈套尚不自知。”

    文慧颤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男子的眼里流露出温柔的神采,打开一把伞,为文慧遮住雨丝,柔声道:“我叫陆风。你如果听过这个名字,就该相信我。”

    文慧闻言震惊,欣喜道:“侠客陆风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你”

    语音未毕,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冷笑:“我道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闻名遐迩的侠客陆风。你真是胆大包天,我看你是活够了”

    文慧被那阴森森的笑声唬得浑身发抖,陆风也面色一变,随即流露出轻蔑的微笑,将雨伞交给文慧,柔声道:“不要怕,这些邪魔妖人,胆敢撞上门来,是自寻死路。你且在这里等待,我去去就来。”

    最后一个“来”字还在文慧耳畔回荡,陆风的身形已在十丈开外,如一只黑鹰掠出墓园,穿过一片疏林,在一条溪涧旁骤然停步。

    从一座岩石后缓缓踱出一名面相狞恶的黑衣老妪,拄着一根鬼头拐杖,相隔数丈盯着陆风的背影,冷笑道:“听说侠客陆风是括当的师弟,武功犹在括当之上。当年括当死在果毛巫师手里,你不去找果毛巫师报仇,还有工夫来管我们陈家的家事”

    陆风并未回头,捡起一根枯枝,蹲在溪边,轻轻撩动着溪水,淡淡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承认自己不是果毛巫师的对手,所以暂时不去找他。介鲁大师若有能耐,何不去找果毛巫师比个高下”

    介鲁女巫眼中射出愤恨之色,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银针,冷笑道:“我听说你武功很高,却想不到你也会降头术。可惜你这根降头针在我面前只是班门弄斧,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说着单手一甩,那根细小的银针竟带起一阵呼啸的阴风,向陆风射去

    陆风已经回过头,清楚这根射来的银针不但带着阴柔劲力,更可能已被下了恶毒的咒术,若被刺中,后果不堪设想。当下面色沉稳,手中的枯枝看似慢慢一抬,忽然就拨在那根闪电般射来的银针上。银针挟着阴风,自陆风脸颊旁“嗖”地飞过,射入五丈外一株树干内,那株碗口粗的树木立刻燃烧,刹那间烈焰冲上高空,冒出的浓烟刺鼻腥臭。

    介鲁女巫闷哼着单手一晃,那根拐杖的鬼头嘴里陡地飞出一根微细难见的长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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