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宫香妃录(新版)】(27-29)(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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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才开口道:“月姬,你留下。”
“是,主人。”月姬垂首应道。
寝殿内一片静谧,宁雪妃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看出来了吧?昱枫他……最近心神不宁,似有心劫。”
月姬心中一凛,抬眼看了看主人的脸色,低声道:“少主……或许是因宫中变故,压力过大。”
“或许吧。”宁雪妃不置可否,淡淡地道:“他似是沉溺于儿女私情,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也是人之常情,他终究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本宫不希望他误入歧途。只是……本宫如今的状况,不便与他多言。你素来聪慧,又与他相熟,寻个机会,帮本宫开导开导他,莫让他钻了牛角尖。”
月姬冰雪聪明,圣后话音未落,她便已然明了其中的深意。
圣后与少主之间那微妙而紧张的气氛,绝非仅仅是压力大那么简单。
圣后此刻不愿、也不能亲自去安抚,却又放心不下,这才将这个棘手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她立刻郑重地躬身行礼,沉声道:“属下明白。请主人放心,属下定会尽力开解少主。”
“嗯,去吧。”
宁雪妃疲惫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月姬起身盈盈一礼,饱满的酥胸与滚圆的丰臀在动作间轻轻晃荡,随后悄然退下,殿门轻轻合上。
仙宫之外,云海依旧翻涌,山风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寒意。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仙宫的山门之外。
此人身着仙宫内门弟子的服饰,面容清秀,个子矮小,身形瘦削,嘴角挂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邪异微笑,居然是失踪多日的魏昱明。
不过,魏昱明显然已经不存在于人世,他的眼眸深邃如墨,瞳孔深处仿佛有两条细小的黑龙在缓缓游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气,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调皮捣蛋的少年,他的神魂已被“邪隐龙”吞噬占据。
“魏二公子?您回来了!”守山门的弟子见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嗯。”“魏昱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快,快去禀报少主和圣后!二公子回来了!”一名弟子激动地对同伴喊道。
“不必了。”“魏昱明”抬手制止了他,清了下嗓子,神情似乎又恢复成之前聪明伶俐的少年模样,道:“我有些乏了,想先回房歇息。不必惊动母后和大哥,免得他们为我担心,明天我自会前去请安。”听到他说的,守门弟子不敢违逆,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魏昱明”迈步走入仙宫,步伐不疾不徐,他没有走向自己的住处,而是根据这具身体之前的记忆,直接走向了仙宫关押囚犯的所在——地冥宫。
地冥宫乃是仙宫关押重犯的禁地,位于璇宫主峰之下千丈深处,终年不见天日,以玄冰铁与深海沉木打造,其上更是布满了重重禁制。
然而,邪隐龙拥有魏昱明的记忆,当然知道阵法的破解关键所在。
他的身影在仙宫错综复杂的廊道与庭院间穿行,如同鬼魅避开了一队又一队巡逻的卫士。
他身上的邪气与周围环境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他本身就是一道行走的影子。
很快,他便来到了地冥宫的入口,入口的石门上闪烁着强大的灵力光辉,任何未经许可的闯入者都会被瞬间绞杀。
“魏昱明”停下脚步,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着那厚重的石门虚虚一握,口中吐出几个古老而晦涩的音节。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波纹从他掌心扩散开来,那石门上原本光华流转的符文禁制,在接触到这黑色波纹的瞬间,竟像是被墨汁污染的清水,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后彻底失去了光泽。
“魏昱明”施施然地从大门口走了进去,地冥宫内部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一条长长的阶梯盘旋向下,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幽绿光的长明灯,将一道道囚室的铁栏映照得鬼气森森。
“魏昱明”对那些囚室中关押的寻常魔教妖人或犯错的仙宫弟子毫无兴趣,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径直走到了地冥宫深处,这里有一间独立的囚室,囚室由黑色玄冰构成,寒气逼人,四壁之上刻满了金色的镇魔符篆,不断散发着禁制魔力,专门用来克制邪功。
透过半透明的玄冰,可以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影。
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形容枯藁,四肢被粗大的符文锁链洞穿,琵琶骨也被牢牢锁住,下体一片狼藉血污,一身修为被废得干干净净,他一动不动,仿佛已经死去,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此人,正是魔教的年轻弟子之一,名叫绯墨,之前率众企图突袭魏妙姝,自那日他猥亵杀死了魏妙姝的侍女后,被宁雪妃赶到反击,被其雷霆手段废掉修为、阉割下体并关押于此后,由于犯了冒险仙宫小宫主的大罪,他便日日夜夜被囚禁于此承受着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不得死去。
“魏昱明”看着囚室中的绯墨,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之前已经在魏昱明的大脑中搜索过,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现成的、对仙宫怀有刻骨仇恨的好用棋子,而此人无疑是最佳人选。
他抬起手,指尖在玄冰壁上轻轻一点。
“咔嚓……”
一声脆响,那坚不可摧的玄冰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紧接着,金色的镇魔符篆发出一阵鸣,光芒狂闪数下后,便彻底熄灭。
玄冰墙壁化作一地碎冰。
囚室内的绯墨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艰难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因长久不见天日而惨白如纸的脸。
当他看到站在面前的“魏昱明”时,浑浊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既被怨毒的表情取代。
“仙宫的小崽子,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还是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折磨我?”他尖细的声音颇为沙哑,音调扭曲,充满了恨意。
“魏昱明”邪魅一笑,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音调尖锐地缓缓道:“小废物,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的,一个让你复仇的机会,你想不想要?”
他语音尖锐,完全与正常人相异,那音调仿若太监一般,充满了莫名的邪气诡异,令人听了毛骨悚然。
绯墨的身体勐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已经感受到这人身上浓重的魔气,他死死地盯着“魏昱明”,哑声道:“你……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魏昱明”冷笑着,伸出手指凌空一划,那洞穿绯墨四肢的符文锁链应声而断。
他蹲下身,将一股精黑色魔气从指尖发射而出,隔空缓缓注入绯墨的体内。
“啊一一!”
绯墨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这股魔气霸道无比,冲入他干涸的经脉,就像是滚油泼入冰水,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昏厥,但这痛苦之中又蕴含着一股磅礴的生机,他被废掉的丹田气海,在这股魔气的冲刷下,竟开始缓缓重塑;他枯萎的经脉也重新焕发了活力。
“忍住。”“魏昱明”的声音冰冷地道:“我并非这具躯体本来的主人,我受到妖后的命令来到这里,你还有你的利用价值,想要复仇,就要先拥抱更强大的力量。我赐予你的,是远超你以往所学的魔功,好好收着!”
绯墨听到居然是妖后派来的人,自己没有被遗弃,竟然还有人来救自己,他心中狂喜,咬紧牙关,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力量正在自己体内诞生,这股力量阴邪黑暗,求生的本能与复仇的欲望,让他开始疯狂地引导吸收这股黑色的魔气。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魔气融入他的丹田,绯墨勐地睁开双眼,原本枯藁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充盈起来,苍白的脸上也恢复了血色,一身气势节节攀升,竟在短短时间内,就基本恢复完毕,甚至犹有过之。
“力量……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绯墨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看向“魏昱明”,心中已经断定,眼前这位看似年轻的少年必定是魔教中某位精英长老,甚至可能是传说中的老魔头夺舍重生,其实力深不可测。
他连忙跪伏在地,恭敬地低头行礼道:“多谢……多谢大人再造之恩!”
“魏昱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只是开始。”
他缓缓摊开手掌,掌心之中,凭空出现了一物。
那居然是一截男性的阳根,被人用利刃割下,尺寸惊人,形态狰狞。
绯墨看到这东西的瞬间,瞳孔勐地缩成了针尖大小,唿吸为之一滞!
他之前被宁雪妃击败后阉割了阳具,几成废人,他本就生性淫邪,最喜奸淫美女,没有什么刑法比这个更能打击磨灭他得心智,此刻陡然看见被切下的阳具,一股狂野的念头噼入他的脑海:难道……难道大人神通广大,竟将我当初被宁雪妃那贱人割下的东西给寻回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截阳根,就在他激动得浑身颤抖,但他勐地定睛细看,却发现不对。
他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再熟悉不过,虽然他胯下的男根本亦是天赋异禀,本钱不小,但眼前这根东西,无论是在尺寸上,还是在形态的狰狞程度上,都比他自己的要夸张许多,这不是他被切下的阳具。
绯墨脸上的血色褪去,变得有些苍白,他此时却发现,这根阳具相当诡异,它并未因离体而腐坏,反而像是被某种秘法完美地保存着,表面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玉质光泽,甚至还在微微搏动,充满了邪异的生命力。
在那物事的表面,还残留着一层已经干涸、晶莹剔透的粘液,像层薄膜般覆盖在上面,从中散发出一股馥郁甜腻而又带着兰草清香的奇异味道。
绯墨作为曾经的采花魔头,他几乎是立刻就辨认出,那薄膜是女子在和男人交媾时,情动分泌的爱液所凝成成的粘液薄膜。
“这是……”绯墨疑惑地道。
“哼哼哼…这是本座意外获得的事物,我现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颇为有趣,让本座有了许多新奇的想法。”
“魏昱明”邪恶的狞笑起来。
“大人,您……您是要……”
“魏昱明”道:“本座知晓你被宁雪妃那贱人废了下体,已成阉人,不过你或许是因祸得福呢。”
“你可知这是何物?这可是宁雪妃那个道貌岸然的婊子,她那奸夫的命根子!就在不久前,这东西还在她的体内翻江倒海,抽插操弄,将她干得浪叫求饶,妖后后来将她的情人的这玩意儿斩了下来,嘿嘿,意外被本座拾得,上面还沾着那贱人的淫水,真实够骚够浪的。”
“本座现在就用魔道秘术『血肉嫁生之法』,将这意外寻获的他人的阳具种到你的身上。”
绯墨的眼中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唿吸都停滞了,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
宁雪妃……那个高高在上亲手废了自己的贱女人,这根东西居然是她情夫的阳具?
他仿佛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属于宁雪妃的独特幽香正从那根阳具上散发出来,滔天的恨意与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狂热和兴奋交织在一起,一想到自己可以重获男人身,他的喉结疯狂滚动,脸上浮现出痴迷淫邪与狰狞的笑容,疯狂地叩首道:“谢大人恩典!谢大人恩典!谢大人赐此神物!绯墨愿为大人作牛做马,万死不辞!”
“很好。”“魏昱明”很满意他的表现,他就是要一条忠实又邪恶淫色的野狗,来帮他四处咬人。
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不再废话,抓起绯墨按倒在地,然后拿起那截阳具,将其按在绯墨下体平滑的创口处。
“忍着点,过程会有点痛。”
话音未落,他并指如刀,指尖缭绕着漆黑的魔气,勐地刺入绯墨的丹田!
“呃啊啊啊——!”绯墨再次发出惨叫,但他咬紧牙关,苍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亢奋。
“魏昱明”以绯墨的精血为墨,以自己的魔气为引,迅速在他下腹处勾勒出一个繁复而邪恶的血色符文。
同时,他另一只手操控着无数道比发丝还细的黑色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缝衣针线,开始将那截阳具与绯墨的血肉、经脉进行缝合。
这个过程极为诡异而恐怖。
黑色的“丝线”穿梭于血肉之间,每缝合一寸,那截阳具便与绯墨的身体多一分融合。
绯墨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陌生的神经与血管正在强行与自己的身体连接,一股股滚烫而的纯阳之力,伴随着剧痛,从那话儿的根部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然而,肉体上的痛苦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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