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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之家纯爱系列】22(第10/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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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的可爱女儿，此刻却在对她的小姨尽情炫耀，说她和爸爸妈妈外婆一起泡了舒舒服服的温泉——而电话那头的音音也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嗨呀，总感觉音音和小爱有点八字不合，经常就以一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方式互相拌嘴，或许过于年轻的小姨就是会带来这个问题，我也是有小姨的人，可以理解这一点。
小乖家庭以前的故事我很少问，因为知道她的童年并不愉快。相反，虽然我家当年也经历过条件非常困苦的阶段，但我和妈妈、两个姐姐都是一条心的，随着时间流逝，能够记住的也都是愉快的经历。我还挺喜欢给妻子讲我小时候的故事，当然有些事情就算我没说，妈妈和姐姐们也会讲给小乖听。
外面传来小爱和音音的声音，我也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小姨子，“对了，我好像还没怎么问过……音音出生的时候，家里会很拮据吧？有时候妈妈会抱着我感慨，说她为什么没有早早就怀上我的孩子，但转念想想，假如一开始就让妈妈怀孕了，事情的确有点麻烦，不止是初中时候就要当爸爸，自己的世界观都没成熟就要养孩子，还是因为那会家里不够殷实，多一张嘴的日子肯定更难过。”
小乖沉思片刻，“其实妈妈生下音音的时候，都没和我们说，想来她的考虑和小凌一样吧？我们家当时那个情况，要是妈妈真生下一个女婴，还要我们抽空照顾，那家里就真乱套了。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大了肚子，生下了宝宝，毕竟妈妈个子比较高，现在想想可能是冬天衣服穿得厚，我们倒是都没看出来妈妈怀孕了……唉。我怀着小爱的时候，妈妈看我的眼神很动容，怀孕了还要偷偷摸摸，作为妈妈真的会很难过……”
我轻抚着妻子的头，小乖也静静地抱着我。沉默了一阵子，这只萝莉娇妻又开口了，“虽然妈妈和爸爸几乎不联系，但妈妈当时应该还是把小音音寄托在熟人家里了一阵子，可能是爸爸，也可能是她当时的好友。大概是等妈妈身体恢复以后，才抱着婴儿回家，说这是我们的妹妹——当时家里果然就大乱套了，哥哥和姐姐都觉得他们的钱更不够用了，当着我们的面和妈妈大吵一架，把小音音吓得直哭。不过妈妈也没有让我们带妹妹，基本上都是她处理的后面的事，我想帮忙都被拒绝了，让我好好读书什么的。唉，现在我也当妈妈了，那种沉重复杂的母爱，让我想想就感觉喘不过气。”
我轻吻着小乖的额头，萝莉娇妻的内心也温柔包容，“可惜没有早点认识你，不然这份重担我就能和你一同承受了。”
“如果和小凌是青梅竹马的话，那音音恐怕真就是你和妈妈的种了。”小乖撇了撇嘴，轻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而我的思绪又被这句话点亮了，“也就是说，音音是在外面养了一段时间后才回家的吧？”
妻子点了点头，“是的，妈妈瞒着我们所有人，养了小音音好几年，她回来的时候都会说话了，我们也没有那种给宝宝换尿布的体验，以至于咱俩照顾小爱的时候手忙脚乱，狼狈不堪——等等。”
好像我们注意到了问题所在。根据妻子的印象，音音那个时候的状态应该已经有两三岁了。如果这个小宝宝在这么长的时间内都没有被当时的小乖发现，那么音音的年龄可能会有点问题，毕竟我对小姨子年龄的判断是通过她的上学日期计算的，和她自己报的年龄是对得上的。
这会小姨子不在，肯定没法找到她的身份证，但怀疑的念头已经在我们的心中萌芽。小乖动作灵敏地翻找起旧文件，尤其是家里的户口本，而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难道……不会吧。
找到了旧的户口本，小乖连忙翻到音音的那一页，手指着出生年份，扳起指头算了起来，“那一年……我上初三了，小凌初二——坏了。小凌，户口登记上，音音是这一年出生的，我也是这一年见到了妹妹，但她那会的状态并不是一岁的婴儿呀。不对不对，这快两年的年龄差，我怎么都没注意到？这可是我的亲妹妹啊……”
我的内心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在安慰双手发抖的娇妻，“大概是那会你也不清楚几岁的小孩子是什么样的，再加上那段时间家里很乱，就没有在意，岳母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后续因为这段事伴随着对家族不好的回忆，就被尘封在记忆里了，没有再思索其中的事情。但这个情况，似乎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岳母在实际上的两年前就生下了音音，在外面悄悄抚养了两年，再带回家里，给她上了户口，而那会小乖年纪还不大，没有发现异常，就以为音音是那一年出生的；而音音自己也不知道她实际上比户口本的年龄大了两岁，上学的时候按户口本是适龄入学——天啊。”
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和白天的交谈对上了。我一直的想法就是音音的年龄对不上，但没想到和妻子对了对细节，这个小姨子的年龄实际上要大两岁……也就是说，音音真的可能是我当年和岳母的女儿。
小乖的眼神很复杂，紧紧抓着旧户口本的边沿。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比当时小爱更麻烦的事情就这样突然出现，在猝不及防的平静温和日子里。“今晚咱们都在，和岳母确认一下吧。我会面对。”
反倒是小乖盯着我绷起来的脸，突然轻笑起来，“哎呀，小凌这么紧张干什么。对了，要把小爱叫上吗？”
我思索了一阵子，“还是叫上她吧。考虑最坏的情况，假如音音的确是我的女儿，那她那边的情况比当初的小爱还要离奇。我想让小爱知道这件事，也希望身世什么的刺激，以后再也不会有了。”
“嗯，都听你的。”
————————
专门用来坐的大地毯，妻子、岳母、女儿和我坐成一圈，小爱好奇地盯着神情凝重的我和小乖，岳母则是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是凭借女人的直觉察觉到了什么。
“和音音的电话挂了吧？”以防万一，我还是问了小爱，家庭会议如果给音音直播，那不就完蛋了。
小爱点了点头，而妻子则是开门见山，“妈，我刚才和小凌聊天，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和您确认一下……音音的出生日期不对吧。”
岳母眼中闪过片刻的慌张，很快又镇定下来，“嗯，当时小音音上户口的话很麻烦，我也是等家里条件稍微好了点以后，才把她接回家的。虽然是让她当了两年的黑户，但那会她是小宝宝，倒是没受什么影响……以前农村这种事也常有听说吧，身份证上的日期比实际出生日期晚一两年。怎么突然想到问这个啦？”
而答案就在我这边了。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那个可能影响整个颜家的问题，“如果时间倒推回两年前，那会我和您发生了关系，虽然就只有一次，但时间对得上。音音……可能也是我的女儿。具体的情况，您还记得吗？”
周围突然变得非常寂静，直到小爱突然发出“欸？！！！！”的超大声音。这只乖萝莉很享受大女儿的身份，小小的个子也能当思君思卿的姐姐，虽然会被小姨欺负，但她从没想过小姨也是爸爸的女儿，自己的姐姐。
小乖将旧户口本掏出来，“其实咱家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当做无事发生，就这样过下去也无妨……但我和小凌还是想知道真相。有了当时小爱的事，我相信我们能处理好这件事，妈，当时究竟是怎么样的，可以告诉我吗？不想说的话也可以，到此为止也行。”
我内心泛起一片暖流，这些话的确让我说出口并不合适，而小乖相当于帮我承担了这份压力。而玫玫岳母的睫毛垂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唉。我原本想一直将这个秘密藏下去……果然是做不到的吧。我是音音的妈妈，当然知道怀孕前的事。其实在那些年，我只有过一次性爱的经历，就是和你。而在那天之后的一个月，我就有了怀孕的反应。已经不需要亲子鉴定了，我一直都心知肚明。”
我的头皮顿时一阵发麻，人生就是充满巧合，而且会在我们早就习以为常的时候，突然冒出来让人猝不及防。而岳母静静凝视着说不出话的我，长叹道，“从结果上来说，我早在女儿和女婿相识之前，就和女婿发生了性关系，还生了一个女儿。我原本想着等小璇长大，再告诉她这件事，说她的妹妹颜寂音，是我和当时一个很年轻的学生发生了关系，才生下来的孩子，她的父亲可能比小璇年龄还小点，可没想到，你们俩很快就坠入了爱河……”
秘密被揭开时，玫玫岳母清冷的声线也带上了哭腔，双眼已经发红。“我真的不想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们，因为你们小两口过得很幸福，我都看在眼里。这件事如果你们知道的话，势必会影响你们的夫妻生活，对于小璇来讲，我早在她之前就提前横插一杠，和她未来的丈夫发生了关系，甚至还生下了音音，居然还就这样让音音当你的亲妹妹……”
可以想象，万千委屈都深埋心底，这位知性冷美人的内心相比也饱受煎熬。若非今天我和小爱做的时候触及了岳母的内心，可能妻子也不会往这个角度想。但此时此刻，我和小乖都不方便再说什么了，岳母总觉得是她亏欠了妻子，这个时候小乖怎么说话都不合适，而我就更不适合开口了……不过，此时此刻，反而是小爱轻轻握住了玫玫岳母的手，“外婆，前面的事情我听妈咪讲过，所以小爱也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乖巧懂事的女儿，认真地跪坐在地毯上，眼神中闪烁着少女的心事，又化作一种别样的坚定。“因为小爱去年也经历了身世相关的迷局，一度觉得自己的存在像是个笑话，好像世界的运转规则里就该没有我，当时差点就一时冲动做了傻事……好在被爸爸找到了，没有酿成无法挽回的惨剧。所以，我也有点心里话想讲给外婆听。”
难怪，为什么玫玫岳母被我抽插顶撞子宫口的反应会这么大，和妈妈一样，这种藏在美熟女体内最深处的性癖，肯定不是妈妈用嘴说能教给她的，原来这具饱满多汁的成熟女体，早就为我孕育过一个元气满满的大奶女儿。我乱七八糟地想着，而小爱也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妈妈和小姨的关系一直很好，我都看在眼里，从小也经常被小姨变着花样欺负……但我和小姨又处得很亲近，小爱一度以为是因为小姨没有比我大多少岁，没有所谓的代沟，可现在看来，正是因为我们都是爸爸的女儿，才会有着这样的共鸣。我听妈咪讲过当年的事，错当然不在您。”
故事的起点，是小乖的哥哥自甘堕落，甚至对他的妈妈，也就是我现在的玫玫岳母有了歹心，试图强奸他的妈妈。被岳母挣脱以后，这个家几乎就已经破碎，原本的三个孩子，有两个彻夜不归，在城市阴暗的角落里游荡，仅有乖巧懂事的小女儿柔声安慰，那种破碎感和绝望，让她在成人大学的课业都变得一塌糊涂。当时我是学校的少年助教，看到这位叫颜香玫的秀气女人，突然变得乱七八糟的作业，便给她做了一对一的辅导，想着反正我就是个小朋友，和成年女人独处一室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我却没想到玫玫那时已经心如死灰，整个人都是一副要自暴自弃的样子，眼睛里都没有光了，我教她的内容显然也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正当我打算放弃，准备起身的时候，却突然被她一把抱住，说着“这世界上也没什么别的人会对她好了”“既然连我的亲生儿子都想强奸我，那我真的是太失败的女人了”一类的话……
于是，在教师休息室的一场盘肠大战就陡然爆发。那时我已经和妈妈、小姨、姑妈都先后发生了关系，对于这种成熟的女人，已经找到了让她们舒爽的性爱节奏，只是这位内心混乱，自暴自弃的成熟美人，却意外得十分敏感。当时我的体型比她还低小半个头，姿势上是被这位高挑丰满的大美女死死钳住，但她的蜜穴却是一直在喷，水流不止——但那种歇斯底里的性爱的确像是一种发泄，在那之后，她的情绪和状态就恢复了不少，期末考试顺利及格，可拿到成人大学的学历后就消失不见。
小爱安抚岳母道，“您当年没有错，那是来自家庭的伤害。而爸爸也没有错，他并不是出于色欲而趁虚而入，也没有强迫或伤害您……”
“好孩子。”玫玫将小爱轻轻拥入怀中，望向我的双眼含着泪花。第一次见家长的时候，我完全没认出来岳母就是当初那个神情晦暗的女学生，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和眼前这位成熟冷艳的巨乳美熟女对应起来。
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岳母和女儿，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但这件事和小爱当时又不一样。尽管伴随着概率微乎其微的偶然，但在小爱的成长之路上，我和妻子都没有缺席；可音音的事情，虽然我姑且是个合格的姐夫，但我完全没有履行父亲的职责，让她在缺少了关键的父爱的情况下成长至今。这是我无法挽回的过错。”
小乖则是握住我的手背，柔声安慰，“小凌，这件事也不怪你……谁能想到这件事会如此曲折离奇呢。不过仔细想想，的确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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