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埋葬众神-Andropov】第二十九章 论语解经(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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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22
第二十九章 论语解经
云空山春日迟迟。
日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在林家宅院的青砖地上铺成一片细碎的金箔。庭
院中的一堆桃啊杏啊乱七八糟的树正开着花,偶尔有风穿过,便摇落几片花瓣。
林守溪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一手支颐,目光落在案前执笔的女子身上。
她穿着一袭素白道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衬得那腰肢愈发纤细如柳。青丝
如瀑,垂落腰际,只在发尾用一根珠花簪子绾住。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她倾国
绝色的侧脸上勾勒出光影。
这样一幅美人临窗习字的画面,毫无疑问是极雅致的。不过她正在抄写的内
容,却不是什么厉害的秘籍。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
愠,不亦君子乎?’………」
宫语,道门掌教,人间三大神山数得着的头面人物,天下闻名的仙子神女,
此刻认认真真地抄写着论语。她的字极好,清隽雅致中带着几分凌厉的锋芒
,一笔一划暗含道韵。
林守溪看着看着,忍不住轻笑出声。
宫语的笔尖微微一顿,抬起眼帘,琉璃色的眸子幽幽地望过来:「夫君笑什
么?」
「没什么。为师只是觉得,徒儿这字写得极好。看来这几日的功课没有白做
。」
宫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继续写字,只是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力道明显重了
几分,生生把一张宣纸划破了一道小口子。
林守溪只当没看见。
屋内的光线渐渐西移,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砖地上交叠在一起。偶
尔有鸟雀落在窗外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上几声。
宫语又抄了几行,终于搁下了笔。
「小语可是写完了?」他正对上那双琉璃色的眸子。
宫语已经站了起来,一手撑着书案,微微俯身,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写了。」
「嗯?」
「我说,不写了。」宫语直起身,袖袍一拂,将面前那沓宣纸扫到一旁,「
叫师靖和楚楚来。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
「小语怎么可以偷懒呢?」他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可是孩童认字读书的基
本功啊。况且,明明是小语自己提出来要读书的。」
宫语睨了他一眼。
话说,大战之后,林守溪与宫语整日相伴,宫语自然免不了拿「师父只教了
我七天,不负责任」来撒娇。而林守溪便顺水推舟,一本正经地拿出论语之
类的童蒙课本。
说白了,情趣,都是情趣。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学什么论语?」
「那小语想学什么?」林守溪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宫语面前,与她平视
。「上天入地?七十二变?」
「徒儿想学……阴阳交泰。」
「好。」林守溪点了点头,表情是那样的一本正经,「师父在床榻上教你。
」
话音刚落,林守溪已经将面前的绝色女子拦腰抱起。宫语轻呼一声,自然而
然地攀住了他的脖颈。任他抱着走进卧室。
……
床榻之上,锦被堆叠,鸳鸯枕并排而放。
宫语斜倚在床头,青丝散落,衣襟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赛雪欺霜的肌
肤。琉璃色的眸子里漾着水光,正似嗔似怨地看着面前的人。
林守溪坐在床沿,衣袍整齐,神色肃穆。他手中捧着一本书。
宫语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微微一怔。论语?
「你这是做什么?」
林守溪看着她,认真地道:「当然是教导小语阴阳交泰啊。」
宫语眨了眨眼。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她坐直了身子,伸手探了探林守溪的额头,「你莫不是发烧了?」
林守溪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笑道:「为师好得很。」
「那你怎么……」宫语指着那本论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这是
论语。小孩子都知道,这是记录孔夫子和弟子言行的儒家经典。跟阴阳交泰有
什么关系?」
「小语此言差矣。」林守溪微微一笑,「经典之所以为经典,正是因为其中
蕴藏的道理无穷无尽。后人读之,各有所得。有人读出治国平天下,有人读出修
身齐家,有人读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宫语微微敞开的衣襟处,「读出阴阳交泰,又有何不可
?」
宫语是道门掌教,博览群书,通晓古今。幼时启蒙,读的便是三字经
百家姓千字文,稍长一些,便开始涉猎四书五经。时至今日,于学问一道
已然是诸子百家无所不通的大家了。
论语她自然是读过的,不仅读过,还能倒背如流。那里面记载的是孔夫
子的言行,是儒门弟子的问答,是治学为政的道理。什么时候,竟能和阴阳交泰
扯上关系了?
若是换了旁人,敢在宫语面前这般信口雌黄,她早就一掌拍过去,教他重新
投胎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林守溪,是她的夫君与师父。于是宫语只是挑了挑眉,等着
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林守溪微微一笑,翻开了书页。「小语不信?且听为师为你细细解来。」
宫语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过去看那书页。
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女子的发丝垂落下来,拂在少年的手背上,带着一股
淡淡的清香。
林守溪清了清嗓子,指着书页上的第一行字,朗声道:「论语开篇第一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
不亦君子乎?’小语先讲一讲是什么意思?」
宫语眨眨眼:「念过几天书的人都懂得,这说的是学习要时常温习,朋友远
道而来值得高兴,别人不了解自己也不生气,便是君子的修养。」
林守溪摇了摇头:「不然。此句看似是在说学习与待客,实则是说男女之事
。」
「……」宫语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配合地问:「敢问师父,这男女之事,
如何解?」
林守溪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缓缓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这个学字,在这里不是学习的意思,而是效法、模仿。习字呢,也不是温习,
而是练习、实践。连起来便是——男女二人,效法阴阳之道,时常在床上实践演
练,难道不快乐吗?"
宫语睁大了眼睛。
「至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林守溪继续说,声音温柔,「朋不
是朋友,而是指恋人。恋人从远方归来,二人小别胜新婚,久别重逢,缠绵床榻
,难道不开心吗?」
他顿了顿,低下头,在宫语耳边轻声道:「就像小语今日从外面回来,为师
心里,便是‘不亦乐乎’。」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宫语的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绯红。
「还有最后一句,‘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若是恋人不愿意,而自
己也不会生气,依旧温柔以待,这不正是君子的行为吗?」
宫语仰着脸,红唇微启,琉璃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她自认为也是个天不怕
地不怕的混世魔王性子,却也从来没有这般凌辱斯文过。
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你这……」
她竟是无话可说。明明是一本正经的儒家经典,被他这样胡乱曲解一番,竟
真的像是那么回事。
不对。不是像是那么回事,是分明就是那么回事。
宫语咬了咬下唇,忽然伸出手,一把夺过林守溪手中的论语,翻开随手
点了一处。
「那这句呢?」她指着书页上的字,「‘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句又作何解?」
「这当然也是意有所指、大有深意的。」林守溪坦然道。
「为人谋而不忠乎——与爱人欢好之时,是否全心全意,是否足够投入,此
为一省。」
「与朋友交而不信乎——此处‘朋友’,非寻常朋友,亦是指枕边之人。是
否真诚以待,是否毫无保留,此为二省。」
「传不习乎——」
林守溪顿了顿,忽然倾身向前,逼近宫语面前,四目相对。
「为师传授给你的阴阳之道,可曾好好修习?」
宫语愣了片刻,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笑得极好看,眉眼弯弯,眼
波流转,伸手揽住林守溪的脖颈,恰是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暖相挨。
「师父,照你这么注解,那论语之名,岂不是与我暗合吗?」
「当然。」林守溪点头,面色不改,「所谓论语,便是与小语论道讲经
的意思。」
「那么,」她抬起眼帘,目光柔媚,「师父可要好好给徒儿解解这论语
呢。」
林守溪低头在宫语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为师自然是诲人不倦的。」
……
二人于榻上相对而坐。
宫语跪坐在林守溪面前,青丝垂落,素白道袍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衬得她
整个人清冷出尘,仿佛月宫仙子,不染人间烟火。
那本论语摊开在榻边,林守溪伸出手,翻过一页。
「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小语可知何意?」
宫语摇头。
林守溪解释道:「山者,双峰也。男子俯首其间,或吮或啮,把玩流连,乐
此不疲。水者,幽泉也。以舌探之,如鱼戏水,亦是乐事。」
「小语是想要为师乐山呢?还是想要自己乐水呢?」
宫语当然知道这家伙完全在胡扯,但是,闺中乐趣,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于是她开口道:「师父受累,当然应该先来。」
「小语真是孝顺。」林守溪的手先是落在宫语的肩头,道袍的料子是上好的
云锦,触手光滑细腻。然后缓缓滑过,顺着她的领口,探了进去。
道袍之下,是内衬。内衬之下,是里衣。里衣之下,是贴身的小衣。小衣之
下,是薄薄一层肚兜。
林守溪的手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衣料,终于触及了那一团温香软玉。
外表清圣无瑕的宫语,内里却是有着一副绝好的身段。肤白貌美、胸大臀翘
、腰细腿长,都是应有之义。而这一对丰盈饱满的巨乳,便是其中最妙之处。
它们出云破尘,雪白挺拔,像两座并立的神女峰,又像一双倒扣的玉吊钟。
峰顶那两颗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娇嫩欲滴,像是初雪中绽开的红梅,夺人心魄
。
而且,这样大的胸脯,竟也丝毫不曾下垂,依旧挺拔屹立,仿佛承载着世间
所有的美好与骄傲。这便是林家大院里最高的师祖山,大抵也是天下第一的高山
了吧。
林守溪的手覆在这师祖山上,肆意揉捏。那触感极好,柔软中带着韧性,像
是捏着一团上好的面团,却又比面团温软细腻、弹爽娇嫩百倍。他的手指陷入那
两团美满酥肉之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感受着那两粒嫩果在掌心慢慢挺
立。
宫语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唇,但是一阵阵轻哼还是从唇齿间泄露出
来,细细软软的,像是一只小母猫在叫春。
「师父……」只见宫语俏脸微红,眼波流转,那副又羞又恼、又嗔又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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