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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的阴唇还在痉挛般颤动,蜜汁汩汩涌出,将耻毛浸得湿漉漉黏成一绺一绺。男人就着滑腻的体液继续揉弄那粒充血的肉珠,惹得她大腿内侧又是一阵剧烈抽搐,脚尖在车毯上绷出青白的弧度。
“喷得真远啊…”他甩了甩手上的液体,指尖拉出的银丝断在座椅扶手上。
芸的瞳孔涣散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涎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穴口仍在微微开合,像朵被暴雨摧折的嫣红花朵。
我睁眼,收回精神力,呼吸急促得像狗喘气。
这一刻,我不管什么交警、摩托、临检、定位了。
我要去西郊。我要把芸从他们手里救出来。
不管她现在是怎样,她还是我的芸,是那个在我床头趴着说“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我的芸。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再不动,我就再也追不上了。
我将听觉收窄,聚焦眼前。
果然,左侧骑警正拿着对讲机低声说:“……确认目标车,准备增援。嗯,十秒后封路口。”
十秒?增援还在后面?
右侧车门附近地势更空,没有被锁死,此时逃,只有这一个出口。
我不再犹豫。
“师傅。”我忽然俯身拍了拍司机肩膀,笑着说,“我方便面忘后备箱了,我下去拿下。”
司机刚要回头,我已经一把推开右后门,整个人从车上滚了出去。
右侧骑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推门撞倒。
我就一个翻滚落地,然后猛冲进旁边一排临时施工挡板后的小巷。
身后有人大喊:“那人跑了,!”
我耳朵猛地放大,一瞬间锁定追兵脚步的节奏。
左侧高跟鞋,不是目标;
右侧两个快步声,一人腰部有金属摩擦,配枪;
我踩着回音最小的水泥板,绕进另一条通道。
穿过第三道巷口时,身后终于没了脚步声。
街灯昏黄,风里带着汽油和垃圾混合的味道,空气腥冷。我手撑着墙,大口喘气,喉咙像砂纸刮过。
甩掉了。至少现在是自由的。
我没敢掏出手机,不,不行。
刚才那整个拦截节奏像剧本排练过。
那不是巧合,是伏击。他们能锁定我,靠的不是我在现场露了面,是我主动打出的那通车叫。
他们掌握了我的数据,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我一开手机,他们就知道我在哪。
我把手机关机,手指却在发抖。不能用手机,不能坐公交,不能进地铁,出租车也不行,但我必须去西郊。
芸被送去了西郊,黑色商务车已经在那条主干路上开出至少十五分钟,现在她很可能已经进了某个封闭空间,正在被“验货”。
我心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感,像有人拿钩子在心脏里扯了一把。
我低下头,把帽子压紧,朝着西边跑去。鞋底狠狠踩在地上,风从耳侧呼啸而过,身体每一步都在提醒我:太远了、你追不上了、你什么都改变不了。
但我还是跑。
穿过两条街,我绕到市政小路,再跨过铁路栅栏,一头扎进郊区的老厂区路线上。脚踝被树根绊了一下,膝盖摔破,我没停。我听得见远处有人在喊,狗在叫,车在鸣笛。我只朝着黑暗深处奔跑。
我要去。
芸不是她现在这样。她被控制了,被一点点分解,被压着变成别人想要的样子。
我要把她拉回来,就算我现在连一辆电瓶车都拦不住,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认得。
她在等我,就算她自己也不知道。
天越来越黑,城市的灯光在这一片逐渐稀薄。我的呼吸像是挂在刀口上,火辣辣地灼着气管。
我穿过一条死巷时,忽然脚下一顿,就在街角,一个歪倒的垃圾桶边上,躺着一辆共享单车,半埋在塑料袋和碎纸盒之间,像是被人丢弃的残骸。我快步走过去,掀起压在车座上的一块旧窗帘布,车身锈迹斑斑,但链条还在、踏板没断,车锁……没锁上。
我怔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跨上去。
“啧,”
踏板一踩下去,整个车架像老年人膝盖那样咯吱作响,链条每转一圈都像是随时要断。前轮有点歪,方向不稳,我几乎是靠身体强行控制它别偏进水沟里,但它动了。
冷风从我脸侧横扫过去,嘴角裂得发干,手指早已没了知觉。
这辆车很难骑,每前进一米都像扛着人走山路,但它总比用腿强。
我死死咬住牙,不敢多想,不敢想此刻芸在干什么,不敢想她是否还在车上,还是已经……
她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赶在他们动手之前,不然,她的眼神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前轮又一次拐歪,我差点连人带车冲进排水沟。掌心磨得通红,车座硌得尾椎骨发麻,喘气像在吞火。
就在这时,“呜,”一声低沉的摩托轰鸣从我身后炸起,我猛地一回头,只见远处一道白光划破夜色,像猎犬一般直奔我而来。
我心一紧,还以为是他们的人追上来了。可下一秒,那台摩托车一个急刹,在我身旁稳稳停住。头盔掀开,一张带着讽刺笑意的脸钻了出来。
“我就说嘛。”蕾单手摘下手套,语气懒洋洋,“二里地外我就听见一辆鬼哭狼嚎的破车在吱哇乱叫,果然是你。”
我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句:“我没别的办法了。”
蕾看了我两眼,眼角滑过一点复杂的情绪,没多问,只指了指摩托车后座:“上来。”
我一脚蹬在马路牙子上,下车时腿都是软的,扶着她肩膀才勉强坐稳。
她回头瞥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死扛到西郊再晕?”
我喘着气:“他们快动手了,车已经停了,芸……她现在可能已经进楼了。”
蕾脸色一变,直接一拧油门,摩托车瞬间嘶吼着弹射出去。
风压扑面而来,我只能抱紧她的腰,低声道:“谢了。”
“等你谢不谢得着再说吧。”蕾冷冷回了一句,“你最好别死,我才好骂你。”
我嘴角扯了扯。那一刻我才忽然发现,我的手抖得不成样子,连握住她的力气都不稳了。
终于,我们赶到了西郊,高档会所区。
夜色像一块浓墨染成的天幕,霓虹灯在高档会所的外墙上闪烁,像毒蛇吐着彩色的舌尖。
我脚踩青石板路,伸出精神异力,让它悄无声息地蔓延整个西郊区域。酒吧包间、包厢大门后,那些污秽的交易瞬间在我脑海里一一浮现:男人在艳舞小姐颈侧游走的指尖、银发青年用冰蓝色烈酒掩埋少女的挣扎……一幅幅赤裸的幻灯,如利刃割在我心头,却始终没有芸和小雨的身影。
我屏住呼吸,将视线收紧,感受每一处被放纵侵蚀的角落,而她们,就像被浓重的污秽淹没掉了一样。我转头看向并肩的蕾。
昏黄路灯下,她静静靠立,目光冰冷如锋。我想从她的面容里找到下一步的出口,却只看到她蛾眉紧蹙,摊开双手:“小雨的手机信号也没了。”
话音落下,我心口猛地一震,心脏像被冰锥扎了一下。四周的笑声、调酒声,瞬间都像嘲笑我们无所适从。我捏紧拳头,脑中血液翻滚,异力在体内躁动:愤怒、焦急,以及那种对无辜被玷污的痛恨。
那一瞬,所有的希望一并崩塌,我们被一场精心编排的声东击西耍得团团转。对方在暗处冷笑,看着我们一步步踏入空城,一个不留痕迹地拐进某个更深的地道,奔向那传说中连灯火都不敢照亮的地下淫窟。
我想再度呼唤异力,但却感觉它像被什么无形的锁链缚住,动弹不得。
“你看见芸的那辆车了吗?仔细想想线索。”蕾的声音在耳边敲击,我只觉得胸口一阵隐痛。
视网膜上烧灼着最后定格的那帧画面,芸被压在放倒的座椅上,冷白光管照着她汗湿的锁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正卡进她腿间,黏腻水光在乌黑的阴毛间反光,乳尖被掐得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朱砂痣。皮革摩擦声混着湿漉漉的手指抽插声,她喉咙里挤出的呜咽被空调出风口嗡嗡搅碎。
我突然弯腰干呕起来,指关节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那些被碾碎的记忆残片里,芸的钻石耳钉在剧烈摇晃中划出一道道冷光,真皮座椅上渐渐洇开的深色水渍正在吞噬她半褪的丝袜。
蕾在我身侧轻轻呼气:“小飞,集中,你一定看过什么,哪怕是一丝不经意的细节。”
我捂住脑袋,牙关咬得生疼,世界一片模糊。车门把手的冰冷触感?不,是那副仪表板的高光反射,一块金属夹着的小卡片,一张停车证,就贴在副驾驶的控制台边缘,半遮在缝隙里。
我猛地睁开眼,“停车……证?”声音像被风抽扯。
蕾的瞳孔微微放大,攥紧了我的手臂:“细节!”
我深吸一口气,异力在胸腔里化作一束冷光照亮思绪:“它是白底黑字,上面写着‘vip·p12’,右下角还有一个模糊的v标志……那个‘p12’很清楚……”
蕾低声一笑,仿佛终于抓到了夜幕里的一根稻草:“走,西郊那家地下ktv的vip停车区,p12车位,等会就去调那里的监控。”
夜风再次拂过,带来一丝冰凉,也带来新的希望。我点头,抖落脑中的淫靡幻象,脚步坚定地踏向未知的地窖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