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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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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尘寻欢录】(三十七、银勾寥落皓夜明)(第11/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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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光我才算嘛!!我被人害进那种地方,你们就都来欺负

    我!」

    宁尘正在后面捏着她两团臀肉,鸡巴被她牢牢裹在穴里,连汤带水的,这时

    候要是顶她一下,怕是当场就得让她哭出来。

    黎殇倒有急智,劈头盖脸挑着词儿给外面一通骂,既遮掩了自己心慌又盖过

    了护卫疑虑。可是宁尘的鸡巴却一点点向外拔出,吓得黎殇心惊肉跳,生怕他突

    然操进来,伸一只手使劲向后抵着他小腹。

    结果那护卫还不走,躬身抱拳:「请小姐见谅,属下也是为了确保小姐安危

    ……」

    宁尘扣住黎殇纤腰,往里就插。黎殇吓得浑身发抖,喊了一句「都滚!」,

    嘭地一巴掌将门摔上。

    与此同时,黎殇屁股被啪地一声狠狠撞响,恰与摔门声音合在一处。宁尘这

    一下势大力沉,黎殇又紧张到极点,一时间再憋不住,死命咬着嘴唇,腿间划出

    一道弧线,尿在了门口的地上。

    宁尘在她耳朵上舔着:「小母狗殇殇,还会撒尿做记号呢。」

    黎殇腿早就软了,全身重量都挂在宁尘的手腕和鸡巴上,根本没有力气否认

    ,只能拼命捂着嘴,免得自己爽得叫出声来。

    堪堪跨过危机,她屄都松了,宁尘终于得以驰骋。他索性从后面直接捂住她

    的嘴,用鸡巴把她挑在半空,像块烂肉一样操起来。

    黎殇手都抬不起来了,只能勉强扭着头,被他捂着嘴,痴痴看着背后在自己

    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眼神里千娇百媚,不多时就给操得喷出水来。

    宁尘压她在床上趴平,从背后顶着屁股硬操。黎殇全身酥软,只能承受。

    女孩侧着脸趴在床上,目光锁在宁尘脸庞,不住哀怨:「你好坏……好坏…

    …欺负死我了……呜啊……」

    「殇殇不是舒服得都尿了嘛?很喜欢吧。」

    「呜呜……你就不怕……我被人发现……」

    「你当我舍得?他们方才要是真进来,我即刻便以神识将他们轰晕。」

    宁尘可不是吹牛,他现在的靠神识对付个没有防备的灵觉期护卫,那是神不

    知鬼不觉。

    黎殇虽以为他只是元婴期神识,可现在对他死心塌地,宁尘说什么她都会信

    。一句话的解释,便安下女孩的心来。原来情郎并非作践自己,反倒是周全之下

    尽出心思的小小游戏,黎殇心里顿时甜了起来。

    她再没了别的念头,只撒娇道:「十三……想让你进到最里面……好好要殇

    殇……」

    尝过被大鸡巴直入子宫的滋味,自是会馋。方才门口那几下,宁尘已然是将

    她阴关撞软。黎殇情欲高扬,小腹合欢纹早已显现,宁尘稍一运功,那阴关便乖

    乖给自己打开,并不损耗她好不容易蓄了两日的阴元。箭在弦上,宁尘当即箍住

    她肩膀,狠狠一击操到她最深处去。

    「喔哼——进来了!操到殇殇子宫里了——爽、爽死了——」

    宁尘这次有了合欢真诀镇制黎殇经脉,再无后患,先炼化了她先前的受孕卵

    珠,又封死宫巢免得叫她再中,紧接着撒欢在她子宫里一顿乱干。

    黎殇被他干得秀发散乱、口水四流,脑袋都快成浆糊了,要不是宁尘替她捂

    着嘴,她已然叫破了喉咙。

    「啊啊啊……坏了……生宝宝的地方……要被干烂了……啊啊啊……好舒服

    ……十三,你带我跑掉吧……我给你生孩子……」

    算上这一回,黎殇已然是为宁尘滑胎三次,只是自己不知。好在都是尚未着

    床,并不像童怜晴流产那般伤身。宁尘素知冷热,摸着她的头亲亲脸颊:「不到

    时候呢,等来日殇殇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我再回来找你问。」

    黎殇呜咽着点头,挺起屁股狠命吃了他两下,扭过头来叫宁尘亲她。宁尘两

    手捏住她挂着乳环的奶子,将她上身扳起,口对口紧紧相连。

    两人口舌勾连,阴阳交缠,上下一并用情,不多时候便到了顶峰。

    黎殇阴精狠狠喷在宁尘龟头上,宁尘阳精顶着她子宫壁也是一顿猛射,两人

    纠缠在一起的裸体同时抽搐着,美滋滋共升极乐。

    黎殇筋疲力尽伏倒在床。趁她小穴肿胀麻木,宁尘歇口气儿的功夫将她私处

    的淫具皆尽卸了,又捉过她手来,叮啷当滑到黎殇手心。

    「喏,留着吧,下次再行云雨之前,记得自己再戴上,我喜欢看。」

    黎殇羞红着脸收了,又用手拽了拽宁尘胳膊:「十三,你明天晚上再来陪我

    一次嘛……」

    宁尘摸摸她脸蛋:「我有要事迫在眉睫,今日来寻你已是耗了不少时间。殇

    殇,你回天枢门后,该怎样便怎样,倘有一日,我远远见你靠自己一人也能过得

    平安喜乐,我一定为你高兴。」

    他靠近黎殇耳边:「……也一定会真正喜欢上你。」

    黎殇轻轻叹息,侧身过去搂着宁尘在怀里,汲取着他身躯传来的热意,缓缓

    睡去。

    独月寥落,长夜初明,良人已去,杳若飞雀。

    * * ** * ** * ** * ** * *

    那场遮天蔽日的大火,百日之前就已停歇,可是地下被引燃的矿脉依旧在熊

    熊燃烧。那地火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了,地表的土壤早已被烤成干焦的尘埃,被

    风尽数吹走,留下漆黑一片的岩层。

    燃烧产生的蚀骨毒气从岩缝向外喷涌着,将一望无际的曜龙川遮得暗无天日

    。

    一道薄薄的风障阵法布在曜龙川边缘,吹散着向外弥散的毒烟。这道阵法并

    不十分高明,只不过蓬起的风流广袤高远,将已变成一片死地的曜龙川隔离在合

    欢宗腹地之外。

    耿魄站在悬崖上,静静望着面前遍布的疮痍。

    千年前,老祖搬山倒海汇聚灵气,为宗门养下了冰火风雷四片灵脉。曜龙川

    虽是火脉灵地,却只在地下蓄生着价值连城的?火岩矿脉。

    耿魄仍然清晰地记着,往日的曜龙川如苍青巨龙卧伏山野,古木参天,灵泉

    密布。其中雾气终年不散,青角鹿成群穿行,银羽鹤振翅掠空,树梢间灵猿嬉闹

    ,林深处百花竞放,草木清香弥漫数里,在宗门内都能依稀闻见。到了每月休沐

    之时,连外门弟子也能来此处欢聚一日。草坪上打个滚,树上揪个果儿,亦是些

    许难忘日子。

    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宗主兵解陨落的消息,甚至没有五宗法盟的修士来的快。

    五宗法盟以清剿魔道余孽为名进驻山门。合欢宗弟子一一鞫问审讯,宗门内

    外搜检仔细,昼夜不停。药园丹房敲骨吸髓、器库书阁掘地三尺,连外门弟子的

    院子都被翻了个底儿朝天。大家的脑袋上仿佛被狠狠揍了一棍,所有人都傻了,

    只能呆呆地看着盛气凌人的法盟弟子在自己家里耀武扬威。

    法盟手头的卷宗越堆越高,合欢宗库房却一日日空了下去。来者不善,人人

    脸上都写着四个字——中饱私囊。

    灵药丹方、法器典籍,还未入册便已不知去向,账目上只留下「折损」「封

    存」几字。后山秘库破禁后,运出的箱匣先后改换了数次去处,被「暂时保管」

    的珍物再也没有回到原处。搜待清查结束时,合欢宗只余下风穿殿宇的空响。

    曜龙川下面的?火岩亦不能幸免。负责清肃的法盟弟子来到此处,言之凿凿

    其中定有魔道余孽藏身。他们探下地脉之后便如饿虎逢羊,人人劈了矿石巧取豪

    夺。镇守曜龙川的灵觉期护法痛心其毁伤地脉,奋起争执,立时便被缉拿囚禁。

    然后就起火了。

    法盟弟子不通撅采之理,以真气劈石胡作非为,激起?火岩暴烈之性火焚千

    里,近百名法盟弟子葬身地底。

    合欢宗弟子们开始时只觉得大快人心,都不禁暗暗叫好,但他们很快就笑不

    出来了。?火岩矿脉绵延百里,一焚俱焚。那灼人须发的焦热从地底升起,便再

    也熄灭不了。

    葱郁繁茂的草木化作凶凶烈焰,久居谷中的仙兽灵禽被烧得皮焦肉烂,哀嚎

    盈天。哪怕宗门与曜龙川之间隔着两座大山,浓烟也呛得众人难以呼吸。

    地上的东西烧尽了,火终究会灭;宗里的东西搜刮完了,人也终究会走。

    只不过,走的并不仅仅是五宗法盟。最初时不堪其扰,舍门而去的弟子足有

    半数,怒而争执被捉拿关押的弟子也有上百。而后宗门凋敝,难以为继,又有大

    半灵根优异的弟子另谋了其他宗门。甚至连合欢宗的允州分舵,也被五宗法盟麾

    下宗门鸠占鹊巢,改名换姓。

    如今合欢宗内,除了宗主穆天香、浩天宗监察使裴玄仲,只剩宗主心腹元婴

    一人。陵允二州灵觉期护法加在一起,留下的也不过十个出头。

    至于金丹以下,还留在合欢宗的,大多只是无处可去、只为混口饭吃的庸人

    ,亦或贪图蝇利却无大智的小人。

    但还有一些人,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离开——那些从小在合欢宗长大,把这里

    当做家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有一个共通之处,他们心里还有一团没法压灭的火焰,正如今日曜

    龙川。

    「堂主,人到齐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唤醒了出神的耿魄,他回身向巡查队伍走去。

    耿魄修的功法极为精妙,但他也没曾想到,合欢宗经此一劫,竟然成就了自

    己道心,一跃跨入了金丹期。宗门上下要么惫懒要么奸猾,如耿魄这般精诚尽责

    之人已是难能可贵,穆宗主亲自点了他为巡查堂堂主,只为肃清残局、重整山门

    。

    每日清晨,耿魄都会亲自来曜龙川旁的悬崖上检视风障阵眼,于是巡查堂的

    队伍也便选在此地集合。

    耿魄清点人数之后,便挥手示意队伍开始今日的往来巡守。

    巡查堂一干人手,都是耿魄亲自点选。他久居合欢宗外门十几年,对外门弟

    子性格秉性了如指掌,选得都是刚正不阿、能挑能抗的好手。上面有拉关系走后

    门、想要塞人进来的,都被他轻描淡写拒之门外。

    这是个得罪上面的活儿,可现在的合欢宗,还有几个「上面」呢?

    几个月下来,巡查堂雷厉风行,宗内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已然绝迹。但耿魄

    势单力薄,想要手再长些,却已力有不逮。

    他自己带的队伍一路行过宗门机枢,列录各堂审报,一丝不苟。只不过今日

    合欢宗,已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实无多少宗务待查。

    忙过中午时分,恰来到内务堂外。耿魄遣散巡查队伍叫诸人用餐歇息,自行

    踱入内务堂偏厅。推门一看,刘春已给他留了三碟小菜,一碗热面。

    耿魄面无表情坐下,绰起筷子撩了撩面:「这点儿够谁吃?你这内务堂副堂

    主好歹也是管账的,就不能弄些好酒好肉?」

    刘春在旁边的书桌上埋首案卷,蔫儿不几回了一句:「你都金丹了还天天来

    我这蹭饭,别那么多毛病。你什么时候练练辟谷?」

    耿魄三两口,半碗面就下去了。他点箸一颗花生豆往嘴里丢:「辟谷做什么

    ,吃口热乎饭,已是难得的开心事。」

    刘春唉了一声,二人都没再说话,一人奋笔疾书,一人狼吞虎咽。耿魄用饭

    完罢,在内务堂的大院里踱步消食,直耗了半个多时辰,刘春这才拿着一本案卷

    走出来。

    耿魄看着刘春:「今天弄谁?」

    「镇守清元畦的那个灵觉期护法,胡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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