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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的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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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入的雪花番外之红尘之殇同人结局】(第十五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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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10-10

    久违的更新来了。拖了很久,本来最开始是想着等deepseek v4的正式版出

    了,可以把充的钱用在正式版上。结果正式版出了后,实际用起来感觉不太行,

    貌似对比预览版在退步,有点不说人话,当然也可能是我使用上的问题,总之这

    一章修修补补的一直就不太满意。中间跑了一个西幻的rp,沉迷其中,不过自己

    玩的,和要成文发出来的肯定不是一种标准,说句实话,现在成文这版,其实也

    算不上让我自己满意,但还是把这章截稿了。

    后续是肯定会写完的,这一点请在看的读者们放心,因为大纲已经定好了,

    其实也没多长了,方若雨定位偏m,方若云定位偏s。

    感觉最近心态也发生了很多变化,好像有点变得邪恶了,玩了一个嘎啦给木,

    平安亭的,ntr岳母,感觉好难绷,岳父和老婆都对主角很好,就岳母一直排挤

    欺负男主,结果把岳母给牛了,平安亭的游戏一般都是性奴和爱人两个结局二选

    一,感觉都很难绷啊,对不起老婆,对不起岳父啊,可又玩的非常爽,我也堕落

    了啊,这就是牛战士的诞生吗?好惭愧。

    最后提一嘴万紫千红真好玩,大苏蒂斯真香,只是设定貌似扩展了很多,原

    本想好了的风花雪月同人,怕是要等研究透万紫千红的新设定后,推到重来了。

    。

    夜色把奥德瓦特宫的轮廓压得很低。健身房在主建筑偏侧,白色的灯光从高

    窗泻下来,中央拳台的一圈围绳在地面上拉出细长的影子,整个空间静得只剩两

    股粗重、交错的呼吸声。

    拳台上,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地面。唐蕊的膝盖死死抵住严卫东的髋部,左肘

    压着他的咽喉,右手去掰他撑地的手腕。严卫东没挣她的肘,反而顺着她的力道

    翻身,用肩膀把她整个人顶开。两人在台面上滚了半圈,位置互换,又马上绞在

    一起。汗水混着血水在垫子上拖出湿痕,膝盖、肘尖、肩背撞在台面上一声声闷

    响,谁也不肯先松手。

    唐蕊先撑起半个身位,左手却被严卫东压在身下,右手刚离地。就这一瞬。

    严卫东的肘落下来了,第一下砸在她眉弓上,声音闷钝。唐蕊偏头想卸力,第二

    下已经追上来,落在颧骨。接下来的几下没有技巧可言,直白、难看、但是有效,

    肘尖一下一下凿进她脸上,骨裂声细碎,先是眉弓塌陷,接着鼻梁歪了,颧骨碎

    成几块,整张脸凹下去,血从裂开的皮肉里涌出来,糊满台面。

    她的挣扎弱下去,腿不再蹬,手臂彻底软掉。最后一下肘击落定,她的头歪

    向一边,身体摊开,胸口不再起伏,软倒在血泊中央,一动不动。

    严卫东松开她,撑地站起来,跳下拳台。他走到台边的小桌旁,拿起一瓶水

    灌了几口,把剩的半瓶往脸上浇,水混着血和汗从下颌淌下来,淋湿了训练服的

    前襟。一名女仆早已端着毛巾候在一旁,供他擦拭水渍。

    台上,唐蕊的脸开始动了。碎裂的眉骨一点一点顶回原处,歪掉的下颌在皮

    肉底下复位,发出细碎而令人牙酸的声响;碎裂的颧骨合拢复位,翻卷的血肉收

    拢、封口,血肉模糊的创面从边缘向中心收拢,新生的皮肉一层层填上去,颜色

    由深红渐渐还原成蜜色。那张脸像被人捏在手里重新塑过一遍,最后连一道疤都

    没留下。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两秒,然后坐起来,爬起,站稳。她活动了两下下

    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才翻过围绳,迈步走下拳台。

    严卫东从桌上拿起另一瓶水,随手扔过去。唐蕊接住,同样是拧开喝了几口

    后,把剩水往脸上倒,冲掉了残余的血痕。女仆递上毛巾,她接过来擦了两把,

    把毛巾搭在肩头。

    两人站在台边,呼吸都还没完全平下来。

    「事情倒是不难,无非再是多杀几个人抓几个人而已,我会去召集一队人手。

    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在海外又不是没有自己人,为什么要全部都外包给我这个

    外人呢?」唐蕊率先开口。

    严卫东撇她一眼,那意思像明知故问。

    唐蕊笑笑:「也是啊,你们杀鸡怎么能用猴呢。」

    「没有我们,只有我,我个人雇你。」

    「是是是,都是你个人,但那可要不少钱,先生。」

    「定金会和这次的尾款一起打到你的账户上。」

    「我自己那份就免了吧,上次为了希雨姐和龙涛那事偷偷入境,你们轻拿轻

    放,算我还个人情。召集人手的费用给我报了就行。」

    「你那个小情人这次也帮忙了,不顺便去见见他。」

    「不必,想见我会自己联系他。」她把毛巾搭回小桌边,伸展了一下胳膊,

    肩胛骨发出两声轻响,然后在桌上那几把匕首里挑了一把,掂了掂,握住。

    「再来一场。」

    「说好的三局两胜,现在可已经二比一了。」严卫东看了一眼台上的血迹。

    唐蕊把匕首在指间转了个圈:「那就五局三胜。」

    严卫东沉默了两秒,也走到桌边,取了另一把匕首,抬脚走上拳台。

    两人在台上相对而立,影子再次交叠在一起。

    夜间的客翼走廊安静得反常,壁灯把墙面照成一层暖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

    道里格外清晰。

    方若雨从膝盖间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见一队人沿着走廊走来,领头是一位

    穿着得体裙装的女士,面容温和,身后跟着几名男女仆从。

    阿德莉丝·范·奥德瓦特,女爵的女儿。她走近,认出瘫坐在凌然房门边地上

    的女人,停下脚步,礼貌地弯了弯腰。

    「是方小姐吗?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若雨胡乱用袖子擦了两把眼泪,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哑:「没事……我没

    事。」

    阿德莉丝的目光往那扇半掩的门上偏了偏,里面传来的动静很清楚,女人的

    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一声接着一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毫不遮掩,

    她听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神色。

    「艾玛和苏菲留下陪我送客人回房间,其他人继续巡视。」她直起身,低声

    吩咐道。

    两名女仆应声出列,其余人悄声退走,脚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阿德莉丝弯下腰,轻轻托住方若雨的手臂:「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方小姐,

    我们先送你回房间去吧。」

    方若雨哭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被她这么一扶,竟也没挣,糊里糊

    涂地站起来,由阿德莉丝和两个女仆半搀半护着,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明亮。阿德莉丝拉着方若雨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吩咐一个女仆去

    放洗澡水,另一个去铺床。

    「我能懂你的,方小姐。」她转回头,看着方若雨的眼睛,语气真诚。

    方若雨一脸懵逼:啥啊?啥就懂我啊?你懂我啥啊?

    「但是乱伦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强求的,就算您喜欢自己的外甥,就因为外甥

    和别的女人做爱就躲在门外哭还是不太好,而且太过激动悲伤是有损身体的,还

    是应该照顾好自己,现在先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吧。」

    方若雨愣了两秒,猛地坐直:「不不不,不是啊,范·奥德瓦特小姐,您在

    说什么啊?」

    「哎呀,没事的,我们家族并不歧视乱伦,您可以放心,在这里无需遮遮掩

    掩,我懂的,那种禁忌的体验确实格外诱人,但是毕竟有违世俗,不是人人都能

    接受,您也不必因为被外甥拒绝,就如此的嫉妒他和其他女人做爱。」

    「我……我被拒绝?我嫉妒那两小妞?我……」方若雨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

    奔腾而过。这位小姐的分析过程全错,但结果好像……又有点正确。她张了张嘴,

    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辩。

    不过她很快注意到了阿德莉丝话里那份理所当然的坦然,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冒昧的问一下,范·奥德瓦特小姐,您也是……」

    阿德莉丝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半点遮掩:「是啊,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双胞胎

    兄弟路德,哦,对了,我刚才就想说,不介意的话,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我们年龄接近,不用那么正式的。」

    「好的,阿德莉丝,你也可以叫我若雨。」方若雨改用流利的泽文博姆语答

    道。

    「原来你会说泽文博姆语。」

    「我在这里交换过两年。」

    这时候,放洗澡水的女仆从浴室里出来,禀报说水已经放好了。阿德莉丝站

    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轻拍了拍方若雨的手背。

    「若雨你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例行巡视庄园。」

    方若雨应了一声,道了谢,目送阿德莉丝带着两名女仆走出房间。房门轻轻

    合上,屋里安静下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热水已经放满。方若雨脱了衣服,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热

    水漫过肩头,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慢慢往下沉,直到水没到锁骨。

    水面轻轻晃动。她的一头长发被水浸湿,贴在肩头和后背上;丰盈的胸部半

    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滚落下去;腰肢纤细,被

    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红;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中交叠,脚趾偶尔探出水面,又缩回

    去。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泪痕。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今天看到的事一件接一件地浮上来,当她把碎片

    一片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叫约里斯的小孩,喊路德维克爸爸。而阿德莉丝亲口说,她的丈夫就是

    路德维克。那岂不是说,约里斯是她和路德维克的孩子?可昨天在花园里,她亲

    眼看见艾尔黛贾特和路德维克……还有约里斯也在场……

    「妈妈咪呀。」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拉出一道暖亮的线。

    古天是慢慢醒过来的,怀里一左一右各枕着一个脑袋,凌然的头发散在他肩窝里,

    柳薇的呼吸轻轻扫在他胸口。昨晚的痕迹还留在三个人身上,空气里那股混着汗

    和体温的气味没散尽,被子里凌乱得像刚打完一场仗。古天低头看了看两边,嘴

    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这本来该是个美好得不像话的早晨。

    直到凌然从他怀里挣出来,光着脚踩在地上,迷迷糊糊地去上厕所。

    片刻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里炸出来,冲破了整个房间的安静。

    「啊!!!」

    古天和柳薇几乎是同时从床上弹起来,被子被蹬到一边,两个人跌跌撞撞地

    踩着拖鞋冲进厕所。凌然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膝盖,眼眶通红,脸上又是委屈

    又是气恼。古天刚凑近一步,还没来得及开口,迎面就是小拳头砸在他胸口上。

    「屁……屁股痛,都怪你!」

    古天被打得往后踉跄了半步,挠着头,张了张嘴,愣是没憋出一个完整的字

    来。凌然瞪着他,那双眼睛红红的,又凶又可怜。柳薇在旁边看了两秒,终于没

    忍住,噗嗤一声,又赶紧用手背堵住嘴。

    「都怪你!出去出去!」凌然挥着手赶人。

    古天「哎哎」地应着,讪讪地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一半。剩下柳薇留在

    里面,蹲下来,轻声细语地安抚着什么,声音压得低,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只

    偶尔漏出凌然又羞又恼的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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