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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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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52)(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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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再用力…哈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野爱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樱子满脸。

    野爱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喘息着,她看着满脸淫液、眼神呆滞的樱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满足、残忍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 她喃喃自语道,"樱子,你和你的主人,都将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晚宴之后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压抑的气氛几乎让整个绸缎庄凝固。我将所有还能调动的人手和人脉全部撒了出去,不管是白道上的生意伙伴,还是混迹在码头和黑市的暗桩,甚至是重金买通了几个在日本人手下做边缘活计的眼线。纸面上的资料、口头传来的密报堆满了我的书桌。从粮价异常的波动曲率,到煤矿里强行更改的劳工作息,再到近期几个被离奇搞垮的大家族资产流向,我都试图在其中寻找某种商业上或政治上的阴谋逻辑。

    然而,我将这一切画成线索图,却只觉得一阵悚然而立。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大肆扩张版图的手段,只要仔细推敲利润回报,竟然是一笔烂账。这些布局毫无防守的纵深,只是一味地、不计成本地以最蛮横的姿态踩碎别人的骨头。我拿着碳笔重重划掉最后一种商业吞并的假设,看着满纸毫无道理可言的行动逻辑,竟然分析不出野爱背后的真正目的。

    这也正是我感到不寒而栗的地方。当一个对手不图财、不图地、甚至对于日本人在城中名义上的政治威望也不以为意时,她到底在筹谋什么?

    就在这份极度压抑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骚动声。几名看门的伙计连滚带爬地上了楼,脸上带着一种活见鬼般的惊骇,连话都说不利索。

    “外头……有个女人……朝咱们店里走来了……我的老天……”

    我没有理会结结巴巴的伙计,直接推开椅子大步走到二楼的窗前。顺着街坊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向下看去,视线触及的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女人,正赤裸着身体,走在正午的街道上。她没有穿任何能够遮挡躯体的衣物,双手被一根手臂粗细的短圆木横向绑缚在背后,双臂被强行向外翻开,迫使她的胸膛极端地向前挺出,暴露在周遭数百双围观者的目光里。即便隔着二楼的距离,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下半身的情形——她的步伐极其僵硬且别扭,两腿之间和身后的臀缝里,各自塞着一截极其粗大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假根。假根的末端露在体外,随着她每走出一步艰难的步伐,那两根粗硕的异物就在她的体内产生扭动和下坠的拉扯,逼出她喉咙中无法克制的含糊杂音。

    可是,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呻吟,因为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一个用红色蜡漆封口的黑色信封。

    那是樱子。

    周遭的路人有的捂住眼睛,有的却瞪大了双目交头接耳,甚至有几个泼皮在一旁指指点点地发出嘲弄声。然而在这屈辱到极致的境地下,樱子的眼神却出奇地空洞,像是完全剥离了作为人的自尊,只剩下了执行命令的本能。她双脚满是泥污,顺着青石板路一步步挪动着,两腿之间随着摩擦不时落下星星点点的污浊液体,一直走到我们绸缎庄的木门前。

    伙计们不知所措,我转身冲下楼梯,示意身边人立刻挡开外面的视线,将店铺的木门拉开了一半。

    樱子挪入前堂。她那被绑在背后的双臂勒出了深深的青紫色勒痕,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到我,眼底深处微弱地瑟缩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将叼在嘴里的那封红色火漆信封递到了我面前的桌案上。

    那是给我的。上面的蜡印还十分完好。

    取出信封的瞬间,樱子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后穴与前穴的异物因她这一倒再次向内猛烈挤压。

    林娇娇在一旁掩住了半张脸,面色极其难看地别过头去,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我将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混杂着异香的味道。信上的字迹绢秀却透着股傲慢的骨血。信的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一句关于王家产业或两方势力的威胁,只有短短一行字。

    “故人游戏,静候阁下独自赴约。若带从属,此犬昨日之景,便是彼等明日之下场。”

    在署名的地方,甚至没有渡边信雄四个字,只有一个简单张狂的“野爱”。独自前往。

    我转头看着倒在地上仍在因为体内异物磨损而抽搐的樱子。她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气流声,断断续续地在讲述着这几天在那座修罗场里听到的话语碎屑。

    “她让我告诉您……那些生意、煤矿……她甚至懒得去看账本……”樱子的语调里带着被摧残后的绝望和某种不可理喻的混沌感,字字句句砸在寂静的前堂里,“她说,那些只会低头在文件和利益里苟且的官僚、军人……没有任何把玩的价值。她把关于王家所有商铺的地契,都撕了拿来点烟……”

    结合这几日我桌面上整理出来的、那些在商业常理下根本说不通的乱账,再听到樱子传达出的这一残缺不全的情报线索。那些一直断裂的信息链,突然在脑海里猛地合成了一条线!

    根本没有什么深远的政治图谋或是疯狂敛财的商业版图。野爱将我们这些试图在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逼向绝路,将王家的根基连根拔起甚至刻意挑起事端,只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在这个城市里占据多少席位。

    所有的商业目的都不过是一层引人入迷的伪装,都是次要的。她的所有打压、所有极度血腥手段的铺展,其终极目标,竟然是因为在彻底扭曲的价值观下,单纯为了将自恃强大的、不轻易低头的上位男性精神摧毁、将其一点点折断在这个荒诞游戏的脚下,以填补她内心最为可怕的那种偏执。野爱的真正目的,恰恰是如同驯养一只猎犬般,征服所有令她觉得有挑战性的、站在规则之巅的男人。

    现在,那张罗网就摆在她的卧房门口,要求我独自提灯入内。

    外面的街面依然熙熙攘攘,店铺木门外有巡警被惊动的声响隐隐传来。樱子倒在沾了水痕的地板上,假根的尾端在空气里轻轻摇晃。我将那封暗红色的信笺捏紧在掌中,纸张被勒出了清晰的折痕。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走到窗边,隔着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看似平静的市井中,几个穿着粗布短褐、眼神却异常锐利的汉子正在街角徘徊,斜对面的茶楼二层也有人时不时地朝绸缎庄这边张望。想要混出城去已经几乎不可能。野爱布下的网比我想象的要密得多,四处都是他们的人,将这座绸缎庄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或者稍微凶险一点的商战。我盘算着利益的得失,计算着王家产业的归属,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些账本上的数字。这场风暴,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自从来到这里,我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指我本人的诡异杀局。

    但是,撤退这个词,从来就不在我的字典里。现在想撤也已经晚了,更何况,不战而退也不是我的性格。既然野爱把这张网收紧了,我只能迎头撞上去。

    我回到桌前,将那封暗红色的信笺压在镇纸下。必须做两手准备。

    “林娇娇,”我转头看向还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女人,语气平稳,“去把后院那几个最机灵的伙计叫来。让他们带上足够的盘缠,从地窖那条废弃的暗道出去。不要带任何累赘,出城后立刻去驻扎在省城周边的守备军那里搬救兵。就说这里有大规模的日本特务活动,危及城防。”

    林娇娇愣了一下,急忙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臂:“主人,您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太危险了!野爱那个疯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们一起走暗道吧!”

    “暗道走不了几个人,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在外围布了眼线,总要有人留下来稳住局面。”我拨开林娇娇的手,“去办。这是为了确保你们和其他人的安全。我不在这里拖住她,谁也走不掉。”

    林娇娇咬着下唇,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没有再劝,转身快步走向后院去安排人手。

    我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开玩笑。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我必须单刀赴会,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仍在地上因为体内异物而痛苦喘息的樱子,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换个角度思考,野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樱子之前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拼凑出了一些关于野爱的背景。她出身于日本老牌贵族,拥有着极高的眼界和傲气。然而,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军国主义盛行的时代,即使是贵族女性,也无法真正掌握权力。她必须依靠嫁给渡边信雄这样一个出身低微、却在军中握有实权的男人,来巩固家族的地位。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矛盾。野爱与渡边的婚姻,完全是一场权力的联合,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真正的感情连接。渡边甚至因为入赘而改了姓氏,在野爱面前抬不起头。

    一个拥有极高自尊和控制欲的女人,却不得不屈从于时代的规则,与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屠夫绑在一起。这种长期的心理扭曲和压抑,最终催生了她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她不需要钱,不需要地盘,她需要的,是摧毁那些自以为是的、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她要通过将男人踩在脚下,甚至将其变成玩物,来证明她凌驾于那些规则之上,以此来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洞。

    野爱现在认为我是猎物。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个狡猾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樱子面前。

    樱子瑟缩了一下,眼底满是恐惧。她背后的木棍勒得她双臂充血,前后的假根还在折磨着她的内壁。

    我蹲下身,伸出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抓她的头发,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

    “樱子,受苦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似乎是强装镇定后的疲惫。

    樱子呆滞的眼神中闪过错愕。她习惯了我的辱骂和鞭打,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绑住她双臂的粗绳。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樱子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倒。

    我顺势接住她,将她半抱在怀里。随后,我伸手握住塞在她后穴的那根粗大假根的底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拔了出来。接着是前面那根。

    异物离开身体的瞬间,樱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喘息,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胸口。

    “主人……”樱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嘘,别说话。”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焦虑,“野爱……她是个疯子。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樱子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我避开她的视线,看向那封信,语气中带上了颤抖:“我低估了她。外面全都是她的人,我走不掉了。樱子,你得帮我。”

    樱子的眼中闪过迷茫。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那个不可战胜、高高在上的主人。但现在,她看到了我的“软弱”。

    “主人……您怕了吗?”樱子轻声问道。

    “我不该惹她的。她连渡边都能控制,我拿什么跟她斗?”我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樱子,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樱子,你现在就回去。你回去复命。”

    樱子愣住了:“主人要赶奴婢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稳住她。”我走到樱子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恳求”,“你回去告诉野爱,就说我看了信之后,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慌了。你说我正在准备赴宴,但是手都在发抖。你要让她知道,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我对她充满了恐惧。”

    我紧紧地盯着樱子的眼睛,确认她把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样顺从她。不要提任何关于我让你这么做的话。就当是你自己观察到的。只有让她觉得我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一线生机。”我放缓了语气,“樱子,我只能靠你了。”

    樱子看着我,眼中的呆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忠诚。她习惯了服从,无论是对野爱还是对我。但此刻,我向她展示的“脆弱”,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使命感。

    “奴婢明白了。”樱子艰难地站起身,身体还在微微打晃,“奴婢会告诉野爱夫人,主人已经吓破了胆。奴婢会让她相信,主人现在只是一只害怕得发抖的狗。”

    “去吧。路上小心。”我转过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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