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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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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9.5-9.8)(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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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管这个妹妹说的什么碰不碰她的,我用力地抓住她的肩膀,大声质问她:“我不管这些原罪不原罪的,你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到底在哪儿?!”

    我越问越激动,越问越暴躁,手上越来越用力,妹妹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后看着我已经开始狰狞的面容,挤出了一抹笑,“100,101,102——看来要到此为止了。”

    她戴着手铐的双手抓住我的右手手腕,引导我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脖颈:“用力,哥哥,这样你就能看到你朝思暮想的那个妹妹了。”

    她这话反倒是让我从愤怒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你什么意思?”

    可她反倒面目狰狞了起来,朝着我大吼道:“我让你掐死我你没听见吗?!”

    “为什么——”

    “动手!”妹妹大吼一声,“主啊,主啊,祈求您的伟力!”一阵风吹过,吹起她脸边的碎发,我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随后双手用力地掐住了她的脖颈,再用力,再用力——

    “咳——”妹妹说不出话来,她的眼神越发迷离,瞳孔扩散,却一直昂着头正视着我的眼睛,她挤出一抹笑。

    “咔嚓。”她的脖颈被我掐断了,她的身体瘫软下来,漆黑的手铐自动解开,化作黑色的雾气钻入我的体内,与此同时,她恢复自由的双手正好搭在我的脸上,手上的微微亮光照亮了我的视野。

    妹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是我的亚伯拉罕,我是你的撒拉,现在撒拉死了,你该去找独属于你的妹妹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回到了包间的门口,上面包间名字赫然是:“127 基列亚巴”,上面还有一张字条,“亚伯拉罕之妹兼妻子——撒拉已死”。我怔了一下,心里莫名其妙的剧痛,难道她真的是我妹妹?

    听着里面嘈杂的声音,我抛开胡思乱想,大骂一声后拉开包间门,一脚踹了上去。

    “砰!”门被破开。

    ······

    中年人眼看着服务员们就要将匕首送入妹妹体内,一个黑影突然从妹妹的影子里窜出,让那些服务员再也不敢向前一步,甚至有人还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很快这黑影就消散了,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就在服务员要重新靠近妹妹时,原本如塑像般僵直在原地的妹妹突然开始剧烈痉挛了起来,好像犯了癫痫,同时他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真假家人’怪谈已完成,请从出口离开迦南地。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保佑我们夺回应许之地。”

    “怎么回事?”“妈妈”瞪大了眼睛看着放下匕首从包间门鱼贯而出的服务员,他们的头上没有了小帽子,走路也是低着头,好像失去了控制的机器人,而那个对他们如瘟神般的哥哥已经拿着工兵铲和甩棍闯了进来。

    哥哥看见那个中年人后眼睛瞪得巨大,“我他妈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麦当劳恶心我们的傻逼,好啊,好啊,因为你我他妈亲手掐死了我妹妹,我今天就要让你生不如死!”

    哥哥大步冲到还倒在地上剧烈抽搐的妹妹面前,将妹妹护在身后,他看着“妈妈”、“大舅”、“年轻人”和“便宜哥哥”像那些服务员一样从屋子里离开,只剩那慢慢缩到墙角的中年人,他才终于扑了上去,对着中年人进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中年人的下三路和脑袋被照顾得最多,其次是肩膀、手和腿脚,工兵铲拍在皮肉上打出一道道紫黑色的印记,甩棍打在骨头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响声,运动鞋跺在中年人的下体和腹腔,带起一阵阵惨叫。血液慢慢地从身体各处流出,中年人也在漫长的急性内出血和剧烈的身心痛苦中最终死去了。

    哥哥不知道自己揍了他多久,只知道这个快要没人样的中年人不动后自己已经累得站都站不起来了,哥哥瘫在了地上,握住了已经不在抽搐的妹妹的手,看着妹妹的睡脸,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而当哥哥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和妹妹已经躺在家里的沙发上了,妹妹睡在他的怀里,伴随着哥哥睁眼而慢慢地醒来,她抹了抹眼睛,睁眼看到哥哥的脸。

    “我这是,做梦了?”

    哥哥提一口气在胸中,尽可能放松地露出一抹微笑,“是啊,睡得舒服吗?”

    “不舒服,还做噩梦了,哈——”妹妹打了个哈欠,“几点了?算了,我去床上睡了,好累啊,怎么回事。”

    “去吧,”哥哥摆摆手送走了妹妹,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被我掐死的,到底是谁?”

    一双小手从身后搂住他,“是我啊。”

    “谁?”哥哥扭过头去,却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客厅,“卧槽,是女鬼不成?”

    第七章节 审判

    是夜,第六十六私立中学外的某条小巷

    中年人正打着电话,“你们俩儿怎么还不来,咱们赶紧进学校看一圈儿,我是不打算再出去露面了,那个魔鬼已经认出我了。还好他不知道神赐给我们这种伟力,不然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一个女声从中年人身后响起:“他们不来是他们聪明。”

    “谁?!”

    “噗呲!”银色的长剑贯穿了中年人的胸口,剑刃被鲜血染红,灰色的发丝随风飘落到地上,被尘土和血迹黏住。

    “你们的把戏很聪明,但光是去挑衅他就已经能证明你们是一帮蠢蛋了,不过也不冲突,聪明但愚蠢,这就是你们的特点啊。哈哈。”

    她拔出长剑,干脆利落地将中年人斩首,弯腰捡起仍在通话中的手机,撩起耳边的碎发将手机贴到耳边,道:“异教徒,忏悔吧。审判往往比预想的来得更早!”

    “你到底是谁!”

    “‘十字军’。”

    她挂断了电话,转眼间,电话、血渍以及地上的尸体全都不见了,好像“中年人”就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将剑入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机的屏保是查理曼大帝的画像,而壁纸则是炸弹袭击后数个巴勒斯坦儿童抱在一起融为一体的尸体。她打开通讯录,看着上面的一条记录,“老师,上帝会保佑你我吗?会保佑万里之外的人们吗?死了一个侵略者,后面又会有多少个?”

    她摇了摇头,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后歪头夹住手机,同时将剑放进扔在一边的大提琴包中。

    “喂,刘老师,你还醒着吗?下周有空吗?陪我出来练练,把你四份棍儿带来,还有,我有点事儿想告诉你。没事,都可以,明后天我就能过去,正好你给我做做心理辅导,我最近又有了点疑问。”

    与此同时,妹妹突然睁开眼,“嗯?我怎么醒了,”她坐起身,“头好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嗯?嗯!等等,那些不是梦吗?还有那个,那个——”

    妹妹倒吸一口凉气,从床上跳下来,衣服都没穿就一路冲进了哥哥的房间。哥哥还在备课,被突然闯进来的妹妹吓了一激灵,“怎么了?”

    “那个老登没死!”

    “怎么可能,我亲手把他打死的。不对,那不是你做梦吗?”

    “他真的没死!”妹妹坐到哥哥床上,“至少你觉得他死了的时候他没有死,刚才我突然串起来了,他们三个人中的两个人就是我们曾经在麦当劳见到的所谓‘玩家’,这应该就是那个复印纸上提到的‘障眼法’,而现在对我的‘障眼法’解除了,我想应该是他现在才死。”

    “所以他为什么当时没死?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妈妈吃的东西。”

    “嗯?”

    “你没在,我给你描述一下,那里面的‘妈妈’不仅为了我去学基督教的公祷文,还吃了羔羊肉和无酵饼。”

    “下血本了啊,妈念佛可不吃荤腥。”

    “不仅是‘妈妈’,连‘大舅’都这样吃了。”

    “这能证明什么吗?”

    “听我说完!”妹妹猛搓哥哥的脸。

    “好好好。”

    “包间里有羔羊肉、无酵饼、莴苣拌菜、小甜饼、奶酪、红酒和蜂蜜酒,羔羊肉和无酵饼代表犹太教,小甜饼和奶酪代表东正教,红酒和蜂蜜酒是区分犹太教和基督教的,这里面不是没有素菜,但妈、大舅和那个中年人吃的都是一个样儿!”

    “有点道理,不过感觉证据还是不够充分。”哥哥挠挠头,“毕竟这个东西本身就很诡异了,这种小细节上的差异只是在这里事后诸葛亮,看不到决定性的证据,也说不了什么。就当他死了吧,反正甭管他死不死,我们都得提高警惕了。”

    “啊,也是,”妹妹叹了口气,“就当他真的死了吧,再想我也挺累的,或者说,我只是来跟你分享一下我的猜想,你就当是这样吧!”

    “好吧。”哥哥伸了个懒腰,然后过去把门锁上了。

    “嗯?”同样在伸懒腰的妹妹僵住了,“你锁门干嘛?”

    “你不穿衣服来找我,你觉得我该干什么?”

    “那你能再给我一次回去穿衣服的机会吗?这样有伤风化。”

    “当然不会啦!”

    “呀!”

    第八章节 “妹妹”?妹妹!(h)

    我打了个哈欠,坐在床上看着披了我大衣的妹妹在桌前挑灯夜战,“你真行,几个小时后就回学校了你作业还没写完。”

    “这两天又是在楼道里撞鬼又是在麦当劳和饭局上遇见坏人,我哪儿有时间啊。”

    “你去跟你任课老师解释咯。”

    “额,哥啊,问你个事儿。”

    “有啥问题先写完作业。”

    “我就问一个问题。”

    “快说。”

    “你真的不会有欲望吗?对我。”

    我看着妹妹在灯光下如牛奶般的肌肤、一手能将将握住的胸脯和几近铺满大半椅面的臀肉,不觉间咽了口口水,“我说没有你信吗?那肯定有啊,但是不论如何,先搞学习。你哥我上了几个月课,看学生头上都有张成绩表,所以其实,还好。”

    “这样吗?”妹妹继续奋笔疾书,“但是这周一整周,我都非常非常煎熬。”

    “煎熬这种事情?”

    “你也不想想我几岁。”

    “青春期啊,也正常,”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实在是想不起来咱们从最近的哪一天开始的,但,妹妹,我一直觉得我是个畜生。”

    “是不是的都晚了,哥,我不是来听你骂自己的,我有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该遵守清规戒律,还是顺应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你终于肯跟我说这些了。”

    “嗯——我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只是自学东正教了,哥,我感觉我自己有点,扭曲?”

    “不至于,你挺正常的。”

    “真的是,你别那么急着下结论啊。我就是说,至少我觉得啊,我是有点,嗯,矛盾,或者说很别捏,拧巴。就拿这件事说,我,啧,唉——”

    妹妹放下笔,却迟迟没有回过头来,“我感觉自己,烧得慌,感觉光是一回头看你,一想到一些和你相关的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就会把我的脑袋烧坏,那些学的东西啊,听的东西啊,全都烧没了。我很害怕。”

    “我知道,我也有点怕,说实在的,”我低下头,“作为老师,作为哥哥,总会,对吧,我朋友总是说我钻牛角尖儿。”

    “叮咚——”门铃声。

    妹妹猛地转过头来,“你要出去吗?”

    我站起身,抄起一旁的工兵铲,“我去看看,你别出来。”

    “不,我也要去。”

    “你就这样去?别被当成变态了。”

    “当成变态也要去,我一定要跟着你。离开你我不安生。”

    我笑了,“看来咱俩分开的那段时间,各自都发生了不少事儿啊,以后别离开哥哥自己跑去冒险了哈。”

    妹妹把大自己一大圈的风衣扣紧扎紧,风衣衣摆垂到了膝盖以下,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听见我说的话,她长叹了一口气,“是的老师,您要是能把爱教训人的习惯改改,恐怕在您背后说您坏话的学生会少很多呢。”

    “改了也会有人骂的,有的学生就是这样,不明事理,你可不要——好吧,”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平时你说教我,现在我说教你。唉,走吧。”

    我拉着妹妹的手,慢慢地走到防盗门前,门铃声再次响起,我借着外面声控灯的光亮透过猫眼向外看,是一个外卖员。

    “罗先生,您的快递,请查收。”

    “好的谢谢您,放门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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