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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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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0.1-10.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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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还是那张泛黄的告示。

    厕所使用告示

    1、当厕所门口立起‘暂停使用’牌子时,请勿进入。如果必须进入,请使用最后一个隔间。

    2、如处在最后一个隔间,发生任何情况都请不要出声,假装隔间里没有人。如果不幸做出了回应,请抵住隔间门,直到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3、不论在哪里,看到戴着帽子的人都请装看不见,如果被发现你能看见ta,请以最快速度逃离。

    4、警惕那些未成年人,他们受到它的保护,无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5、厕所隔间内是绝对安全的,锁上门,闭上眼,没有人能够真正伤害你。

    6、这里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但你仍需为此付出代价。

    罗雅婷看着上面的字,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突然躺倒在地,她用力地捂着腹部,身子蜷缩成一团,连呼吸都断断续续,像濒死一般。

    “好疼,嘶,好疼啊,哥哥,爸爸,嘶,神啊,主,雅威,我好疼,好疼······怜悯我······”

    “雅威啊!求你起来,我的神啊!求你拯救我,击打仇敌的脸颊,打碎恶人的牙齿。”

    “雅威啊!你为什么远远地站着?在患难的时候,你为什么隐藏起来?”

    “恶人骄横地追逼困苦人,夸耀心中的欲望,称赞贪财的人,藐视一切。”

    “恶人面带骄傲,说:‘社会奈何不了他们。’”

    “只要不酿成大错,它们就能自由稳妥的生活,就算酿成了大错,它们心里也说:‘我必永不摇动,我决不会遭遇灾难。’因为它们无需偿命,十几年后又重获新生。”

    “它们口里充满咒诅、诡诈和欺压的话,舌头底下尽是毒害与奸恶。”

    “它们在群体中埋伏等候,在隐密处残害无辜的人,它们的眼睛暗地里窥探不幸的人。”

    “它们在隐密处埋伏,像狮子埋伏在丛林中;它们埋伏要掳走困苦人,它们把困苦人拉入自己的网中,掳走他们,凌辱他们。”

    “它们击打,它们屈身蹲伏,不幸的人就倒在它们的爪下。”

    “它们心里说:‘社会没有记忆,奔波劳苦的人们已经掩面,永远不看。’”

    “我主啊!求你起来,不要忘记困苦的人。”

    罗雅婷扒着门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门板在这一过程中为她敞开,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干净、整洁,甚至阳光从一旁的小窗射进来,给昏暗的隔间内带来了一点温暖的金光。

    罗雅婷用肩膀顶着一边的门框,听着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眼泪扑簌簌落下,“罪人作恶百次,还得长寿。义人照恶人所行的受报应,恶人照义人所行的得报偿。”

    她抓住门把手,再一次将隔间门关紧,“可我不能,我会上天堂,哥哥、爸爸,亲人朋友们会难过。”

    “但爸爸还有哥哥,妈妈还有道友,我们的家庭不会破碎不堪,更何况,我是个外国来的养女。”

    “那我罪人的道路,不坐好讥笑人的座位。”

    “因为他喜爱的是耶和华的律法,他昼夜默诵的也是雅威的律法。”

    “因为雅威看顾义人的道路,恶人的道路却必灭亡!”

    “贫穷的人必不会被永远遗忘,困苦人的希望也必不会永久落空。”

    罗雅婷站直了身体,转身面对走进厕所的几人,看着他们头顶上的小帽,看着他们慢慢露出微笑的脸,罗雅婷开始不自觉地发抖、流泪、弯腰蜷缩,她表情狰狞,双手也不受控制地交错在一起,像两只互相舔舐的狼一般抚摸着对方的掌心。

    “我,不会,退让,没有下一个受害者,到此为止。”

    罗雅婷冲了上去,那几名初中生还是提着铁桶、拿着拖把,他们仍旧露出那一抹笑容,铁桶里拖把上的黑泥依然散发着黑气。

    罗雅婷一脚踹向中间的男生,那男生胸口挨了一脚后向后急退,撞在后面的女生身上,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借着先前的惯性大步向前,又推开从头上劈来的拖把,罗雅婷用力撞在提着水桶的女生上,将她撞开。

    罗雅婷向前迈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跟,而稳住身形后,她才发现,她正站在女厕所门口的黄色立牌前,那“暂停使用”的牌子就立在她面前,只需一步她就能离开这里,她已经看到从楼门外射进楼内的阳光了,看到瓷砖上倒映的楼外绿植了。

    她猛回头,那几人也并未纠缠她,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聚到最后一个隔间门前。

    空着手的男生“哐哐”踹着隔间门,拿着拖把的男生把拖把搭在门板上越过门框伸进隔间里,让上面的黑泥滴到里面,提着桶的女生进了倒数第二个隔间,戴着美甲的女生来回翻着手腕看自己的美甲,不时狠狠地盯一下最后一个隔间。

    罗雅婷看过了,那里面空无一人。

    她自然地看向楼门外的景色,明亮的阳光映照着绿植和人群,甚至从门口吹进风来,吹动她的裙摆。

    她又僵硬地扭过头来,看向厕所内,看向昏暗灯光下的那几个人,污浊的空气混着黑气弥漫开来,让她不由得用力呼出胸中的废气。

    她捂住自己的脸,然后用力地,像是猫抓木板一般缓慢、用力、自上而下地摩挲了一遍自己的脸,最后弯腰抄起“暂停使用”的立牌,朝着几人冲了上去。

    “我的心专向你的律例,永远遵行,一直到底。”

    几人扭打在一起,不知是谁踹了谁,又是谁砸了谁。

    最后,几个人飞也似地逃出了厕所,倒数第三个隔间里也冲出了一个黑影追了上去,只有罗雅婷一个人跪倒在地,头抬到极限看着天花板。

    罗雅婷的鼻子有点歪,右眼外有一道明显的淤青,白净的脸和脖子上有几道出了血的抓痕,上衣被撕开,露出的肩部明显少了一块肉,左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在往外淌着血,两边大腿上都青了一大块,脚上的鞋也不见了,脚上黑乎乎一片。

    她瞳孔涣散,呢喃道:“他们几乎把我从世上灭绝,但我没有离弃你的训词。”

    “嘎吱”微风吹过,最后一个隔间的门开了。

    一个被长发盖住了脸、身形微胖、穿着传统校服的女学生走了出来,或者说飘了出来,因为她的四肢像是面条一样耷拉在身侧,就连脑袋也偏向身侧。

    这个女学生趴到了罗雅婷的背上,好像给她披上了一件暗红色的校服,女学生脸上流下血泪,滴在地上,立刻变成了一大摊血。

    罗雅婷耳边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还带着某种脆响和闷响。

    下一刻,女学生不见了,只剩下一件暗红色的校服,这校服慢慢凝结成一滴血液,钻进罗雅婷的胸口。肉眼可见的,她的伤口愈合了,甚至衣服都在慢慢恢复原样,只是上面的黑泥还在。

    窗外的阳光照了进来,应急灯灭了,学生们的欢笑声和规律的跑步声也从操场的方向传了进来,由远及近再远去,他们在上体育课。

    有人进了厕所,看到跪在地上的罗雅婷后,走到她身后,蹲下身子,从后面抱住她。

    “你已经很努力了,雅婷。”

    雅婷慢慢垂下头,整个身子向前倾斜,几近摔倒,“哥,没那么,香。”

    “你不仅救了我,还执意留在这里,就了她,你是我们的大恩人。”

    “王,柏涎。”

    “嗯?”

    “放,开。”

    “我放开你,你倒下了怎么办?都怪我来晚了,让你一个人和那些怪物搏命才变成这样,我补救不了什么,就让我做一点我能做到的事情——借你一个肩膀,依靠我一下也是可以的,我可是一班之长啊!”

    雅婷的头垂得更低了,“放开。”

    “你的呼吸平稳多了,”王柏涎放开了罗雅婷,憨憨地笑了笑,“看来我也是有点用处的。”

    “咳,”罗雅婷咳出了一点黑泥,然后又吐出了好几口黑水,“几点了?”

    “十点零五,来我扶你起来,我们去医务室。”

    “不用,”罗雅婷扶着门板站了起来,“第。三节课。”

    “第。三节课?”

    “咳咳——”罗雅婷靠着门板刚喘了几口气,突然用力地咳了几下,吐出一口带着黑色丝线的水,“回去上课。”

    “你都这样了还上课吗?”

    罗雅婷打了个哆嗦,“不影响。”

    “你衣服也脏了啊。”

    “在外面听。”

    “一节课而已。”

    “要做对的事。”

    “你——”王柏涎刚要说些什么,林月从楼道深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脸上和身上都有好几处红褐色的印记。

    “你们也被卷进来了?”林月走进厕所,向罗雅婷伸手,被后者拒绝了。

    “对,林月月同学,”王柏涎点了点头,“5班被卷进来的就你一个人吗?”

    林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罗雅婷,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写满了拉丁文的饮料,“来一口?家里工厂产的。”

    “什么?”罗雅婷接过打开,闻了一下,“红酒?”

    “喝吧。”

    “好,”罗雅婷喝了一大口后递了回去,“是我喝过最好的了。”

    “下次给你带。”

    “红酒?”王柏涎眼睛睁大,“哦——我懂,圣血,林月月同学,我能否有幸分享一下你们的——”

    “不行。”“好吧。”

    罗雅婷长吁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找个水房清理一下回去上课吧。”

    “隔壁就是水房。”

    罗雅婷突然面目狰狞了一瞬又恢复了正常,她缓慢地摇了摇头,道:“不想在这儿待了。”

    她扶着林月的一边肩膀,颤颤巍巍地走出厕所,正看见自己的哥哥一个大跨步上了楼外的台阶,然后扒着楼门的门框冲进楼内。

    两人四目相对,罗雅婷突然哭了,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栽倒,被林月拽住。

    我的心脏好像被抓住了一样,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跟前把妹妹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都怪哥哥,哥哥来晚了。要是哥哥多关心一下你,多想着你一点,也不会这样。”

    我放开她,迅速地检查起她的状况,“怎么样?没事吧?有伤到哪儿吗?谁干的?需不需要我背你回去?我们回家吧。”

    我一说到“回家”,妹妹哭得更厉害了,她紧紧抱住我,“回家······”

    “这就回,这就回,”我干脆抱起妹妹快步走出楼去,“我们这就回去,我们这就回去,我们打车回去,回去就上床睡觉,学校的事情什么都别想,哥哥今天就陪着你。”

    妹妹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哥,我对不起你,还有爸妈。”

    “你没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好哥哥,困了就睡吧,哥哥有劲儿,抱着你回家一点没问题。”

    妹妹听后便不再说话,抽泣声也慢慢停了下来,可她也没有闭眼,就是一直睁眼看着我,先是看着我的脸,我的眼睛,然后就变成了看着我这个方向上某个更遥远的东西。

    我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她的视线像根针一般穿过了我的脑袋,扎进我头顶上或者身后或者天上的什么东西,让我微微有些发毛。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我不太信心灵感应之类的东西,但我有一种感觉,她好像在想某种与我有关又关系不大的事情,那件事情对她意义重大。

    我忍着手臂的酸痛,抱着她一路小跑出了校门,在保安大哥和其他人一众疑惑的视线中上了出租车。

    在出租车里,妹妹突然冒出来一句,“哥,如果有一天我不去学习,也不去工作,我开始酗酒,我不信上帝,什么也不信,每天活得毫无价值,像个人形的野兽一样去追求低级的本能的东西,你会讨厌我吗?你会呵斥我吗?你会抛弃我吗?”

    我的内心剧烈而痛苦地跳动着,“我,额,我······”面对妹妹殷切的目光,我支支吾吾着,绞尽脑汁地思考怎么妥善地作出回答,然后突然想到在水房,“妹妹”跟我讲的——那个叫做“良知”的东西。

    “我,我想,如果,”我开口道,“我想之后的日子里,你肯定会做出一些改变,或大或小,但我相信你,你是我的好妹妹,我相信只要你还能发自内心地向我问出刚才的话,你就一直是我的好妹妹,我就不会讨厌你、呵斥你,更不会抛弃你。”

    妹妹微不可查地笑了一下,“那我今天,不去上学,不做家务,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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