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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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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12)(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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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弯她的不是剑、包,是那些看不见又摸不着却能压垮人们的东西。

    “我尊重你的想法,林月,但我绝不会给你‘不见’的机会,而且我会教你,我会建设你,我会让你知道呵护你自己,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林月又笑了,“还是我最爱的哥哥,对吧?我等着。”

    “啪嗒”什么液体滴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地,我慢慢转醒。天刚亮,屋子里还是一片昏黑,趴在我身上的林月已经睁开眼,像猫一样安静地看着我。

    我们相视一笑,从床上起来,换完衣服出了卧室,客厅已经归置好了,两姐妹也回卧室补觉去了。

    我们洗漱完后各自准备了点吃的,她煮了碗面,我切了点香肠,混着吃饱了就穿衣出去了。

    大清早的街道有些冷清,我骑电动车带着林月,花了快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放了车,我们拉着手进了墓园。我们在里面很少聊天,林月不时会转过头来看我,我则会朝她笑一下,再指指一旁的墓。

    从家里带来的花全都献完,我们又转了一圈。再回到入口,阳光强了不少,穿两件衣服都有点热。我们离开墓园,外面的车很多,我推着电动车在一旁的人行道上边走边和她聊:

    “你好像很期待我讲些道理。”

    林月不语,钻蓝色的眸子眨了眨。

    我耸了耸肩膀,“道理来回来去地讲了多少遍了,在课上,在各种活动里,用得着我再提吗?我说再多,不如你来这里走一圈······所以你感觉好些了吗?”

    “嗯,”林月点点头,又微微挺胸,“就是有些意外。”

    “意外?”

    林月看向前方,背着手往前快速地走了几步,把银发飘飘的背影留给我,“曾经也有人推荐我来烈士陵园看看。”

    我打了个哈哈,“或许是个跟我差不多的人,反正我也只能想到这个。”

    “他说了很多长篇大论的道理。”

    “以前我也很喜欢这么搞,尤其是高中大学的时候,老爱说了,但现在不怎么爱唠叨了。”

    “您以前很爱唠叨吗?”

    “是啊,”我微微打了个哈欠,“以前我可是熬夜冠军,熬到凌晨三四点什么的那是家常便饭,别学我,而且我晚上也没干过什么正事,除了······”

    “嗯,”我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除了有一段时间,现在咱们学校的心理刘老师找到我——那个时候我还在大学宿舍里醉生梦死疯狂旷课,她说她一个朋友的孩子想自杀,她没法24小时陪着那个孩子,正好我又能说又很闲还特能熬夜,就她管白天我管夜里,最后提心吊胆了一整周终于是给那个孩子劝住了。”

    “唉,”我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我也没去问问。”

    前面的林月停了下来,在后面推车的我跟着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无言地看着我,我也张着嘴巴看着她。

    “卧槽。”我指着她说,“不会吧。”

    林月回以一抹淡淡的微笑。

    “唰——”一辆汽车驶过。

    “老师,谢谢您。快两年过去了,您还是没变啊。不,应该说,更强硬了。”

    “哈哈哈哈,”我咧嘴笑了,“过奖。”

    “在此之前,您有没有觉得我是个便宜的女人呢?突然倒贴过来。”

    “额,”我吸了一口气,眼睛往旁边一撇,“诶你看,这儿有个奶茶店,我请你喝一杯吧,逛那么久渴了吧。”

    林月轻笑一声,点头答应了。

    我在店外放了车,一看林月还在门前看上面的告示。

    “啥啊这?”

    “厨师辞职,店主顶包,味道不好,全额退款。”

    说着,林月拿手机查了一下,“这几年一直是个女店主。”

    “所以呢?”

    “之前这里是个老人。”

    “你来过?”

    林月朝我笑道:“您以前就建议我清明节去烈士陵园呀,这里是最近的。”

    “也是,早说嘛,我还以为我挺有创意的来着。”

    “创意?老师啊,光是新奇的东西可吸引不了我,我是个保守的人。‘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活在过去,我也只会被过去俘获内心。”

    林月微笑着打开了手机的备忘录,把一份清单展示给我看,“那几个晚上,您做了很多承诺和约定,您肯定都忘了,也没想过真的去实现,但是我都记下来了。”

    看着我张大嘴巴愣在原地,她小小地吐了下舌头,“我同样没想过真的实现它们,但,如果您真的做到了,我会告诉您的。”

    “所以,啊,”我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一次,也是我们曾经许下的约定吗?”

    “当然,我很——高兴。”

    “如果,额,我能让你活在这种过去的话,那我也很高兴。”

    我们两个相视而笑,然后牵着手进了门。

    进店后我才发现,外面的招牌写着奶茶店,但里面的装潢却是个西式的咖啡店。店很小,除了吧台边上的高脚凳外也就两套桌椅能落座。店里一面开窗,一面开门,一面给吧台,最后一面的墙上则贴满了照片,照片墙下是一个小小的台子,摆着麦克风、音响跟一把很旧的小提琴。

    林月指着小提琴,对吧台里工作的年轻女性说:“这琴是您的吗?”

    “是啊,怎么了?”女人抬起头来,“这个店都是我的。”

    “开了多久了?”

    “得几年了。你们想点什么?这是菜单。”

    我接过菜单,我点了杯奶茶,林月点了杯美式和一个蛋糕。

    女人听完单就进去做了。我们坐到靠窗的位子上等。

    林月摸了摸有些裂痕的木桌子,说:“吧台里的咖啡机,好久不用了。”

    “我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要搞个奶茶店的牌子,这明显就是个咖啡店啊。”

    “肯定有原因的,老师,”林月站起身来,“我去个厕所,如果她过来,您就跟她多聊会儿。”

    “好。”

    “车钥匙您拿着。”说着,她把一把串了十字架、铭文牌、指甲刀、开瓶器和弹簧刀的钥匙放在桌上,滑了过来。

    林月刚出去没多会儿,女人就端着托盘出来了,她走到桌边,把奶茶、咖啡和甜点放在桌上。饮料是奶茶店同款塑料杯,甜点更是包装都没撕。

    我不禁皱眉,但还是笑着拿起盘子里的蛋糕,一边撕开真空包装,一边说道:“嘿,您这盘子品味不错呀。”

    “好眼光,我这儿还有高档小区特供的红酒。”

    “鲢鱼邸?”

    “不能透露。”

    “那您是有人在里面啊,好人脉。”我咬了一口蛋糕,“您一个人开店?”

    “是啊,小店,不用别人也行。”

    “也是,您这出餐也挺快的。对了,”我看向那个摆着小提琴的台子,“那个琴,还能拉吗?”

    “能啊,不过我不会,这是我朋友送我的。”

    “这样啊。”我点了点头,“那个麦克风和音响也能用吗?”

    “能吧,很久没用了。”

    “您那个咖啡机好像也很久没用了,都落灰了,而且咖啡机旁边的大铁柜子是烤箱吧,您也不用吗?”

    女人打了个哈哈,直起腰来,“现在懒了,都不怎么用了。”

    “烤箱旁边的那个是不是——”

    “你问题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女人皱起了眉头,“你是来喝奶茶的还是来做采访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喝奶茶还是喝咖啡的,可惜这里只有美式,我喜欢喝甜的。”

    “我没问你这些。”

    “也是,对不起哈,”我挠了挠头,拿出手机,瞅了眼上面的消息,“哦,对了。您的店上app了吗?我给您个好评。”

    我打开app,把手机递给她后靠在椅子上,看她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个店,用右手递了回来。

    我身子前探,左手拿着林月的钥匙放到桌下,同时伸右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抓住她的右手手腕,“砰”地往桌子上一按。

    她被拽得向前欠身,左手顺势去够桌上的咖啡,我也抬起一直放在桌下的左手,举起弹簧刀往下一扎,把她的手钉在桌子上,和刀串在一起的各种东西像扫帚一样拂过桌子上的裂纹,在“砰”的闷响后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啊——”她的惨叫还没完全发出,摸到她身后的林月就已经拿钢丝在她脖子上绕了一圈,在她脖颈后面收束,勒紧。

    她的舌头因为压迫而向前伸出口腔,她的眼球逐渐向外突出,好像马上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她用力踢蹬,伸手去抓林月的头发。林月立刻向后拖行,把她拽倒在地。

    很快,她瘫软了下来,林月拔出她手上的弹簧刀,结果了她,最后桌子下飘起了一团白色的尘埃,又很快消失不见。

    林月站起来,把伸缩钢丝绳钥匙扣收进口袋里,拿起另一个钥匙上挂着的银白十字架,放进咖啡里,再拿出来时,下半部分已经黑了。

    看到这,我不禁吸了口凉气,道:“好家伙,还好我没嘴贱喝了。所以,你是怎么知道她是‘玩家’的?那个app上店面的记录吗?”说着,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她给我发的消息。

    “对,这里一直是那位老人,他无亲无故,吃住也都在这家店里。”

    “那要是有人上去把记录改了呢?”

    “所以我去了后厨。”

    “后厨里有什么?”

    “老人的执念。”

    “真去世啦?”

    “嗯,自然死亡,厨师张罗的后事。”

    “那个辞职的?”

    “本来店要给他的,那个‘以色列人’用了些手段。”

    “我们再去给他找回来?”

    “我找就行了,老师,老人都跟我交代了。”

    “行,”我点点头,“拿来下毒的玩意儿是啥?”

    “黑油一样的东西,诡异的产物。”

    “感觉很常见啊。”

    “是,不过影响很小,主要靠日积月累。”

    “慢性毒药是吧。”

    林月点头,“已经处理掉了。”

    “等会儿,‘玩家’能去里世界的吧,怎么老人的执念还在那里,没被处理掉吗,还是她没有手段?”

    “他被展示了。”

    “嗯?”

    “就像是猎人小屋里的鹿头标本。”

    见我沉默着低头,她继续说道:“他已安息于上帝的怀抱。”

    我学着她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又在店内看了一圈。

    “没落东西吧,我们走?”

    “还有件事——”收好钥匙,倒完饮料,林月走到那面照片墙下的小台子前,轻轻地拿起那把破旧的小提琴。

    “这把琴也是老人的?”我问道。

    “这是他的老伙计。”

    “那,它怎么办?”

    “送我了。”

    说完,林月走上台子,一边用小提琴拉着简单的旋律,一边唱了起来。

    主啊,我的敌人何其多呀!

    很多人论及我说:“她绝不得拯救!”

    但是你——围护我的盾牌,我的荣耀,让我抬起头来。

    我出声呼求,你就应了我。

    我躺下熟睡,我安然醒来,都因你在扶持着我。

    虽有千万人向我围攻,我也不惊恐。

    主啊,请你兴起奋发;我的天主,求你救拔,因为你击破了我仇敌的腮颊,你打破了众恶人的门牙。

    救恩属乎你。愿你赐福给你的百姓。

    唱完,林月放下琴说:“我还是第一次唱诗。”

    “好听。”我给她鼓掌,“带走的话,拿个袋子啥的装一下吧。”

    “里面有盒子。”

    装好琴,林月给厨师打了电话,他家住这旁边,很快就过来了。

    “玩家”死了后,其他人都忘了她,厨师也理所应当地继承了这家咖啡馆,让我们常来。

    至于外面“奶茶店”的招牌,也有工人上了门,说是装错了,这就给换。

    我们没有多待,正经喝了杯咖啡后就骑车走了。

    最后骑到半路又渴了,顺道去了蜜雪冰城。一杯咖啡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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