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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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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娶美母】第二卷 续篇(75-78)(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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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呻吟,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腰肢扭动起来,屁股画着圈,让我的鸡巴在她紧热的肠壁里旋转研磨。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角度,每次坐下都刻意用屁眼最深处的嫩肉去蹭我龟头的棱缘。

    “对……就这样……妈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爽……”我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发力。

    妈妈越动越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在我眼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

    “小逸……啊……顶到了……那里……好酸……”她忽然绷紧身子,屁眼猛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腰部向上猛顶了几下,龟头狠狠撞在她前列腺的位置。

    “不行了……要……要去了……”妈妈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颤抖,屁眼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面骚穴里喷出来,溅湿了我们的小腹。

    她高潮时失神地抱紧我,脸埋在我肩头,牙齿无意识地啃咬我的皮肤。

    我等她这波高潮过去,然后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抽出鸡巴,又狠狠操进去。

    “啊!别……太猛了……”妈妈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就被我新一轮的抽插干得语无伦次。

    我改用跪姿,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她最里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她屁眼被操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说,后面是谁的?”我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掐着她的奶子揉捏。

    “是你的……啊……后面都是你的……老公……好厉害……操死妈妈了……”妈妈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称呼。

    “老公”两个字让我血液都沸腾了。

    我低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下身操干得更凶更猛。

    她屁眼又热又紧,肠壁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快感。

    “射给你……全射你屁眼里……”我低吼着,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后面,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流。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息。

    妈妈像被玩坏了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屁眼里还含着我的鸡巴,精液混着肠液慢慢往外淌。

    我慢慢退出来,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精液“噗噗”地往外冒,画面淫靡到极点。

    我拿来湿毛巾,仔细给她清理。擦到她后面时,她身子敏感地哆嗦,但没力气躲。清理完,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

    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呓语:“老公……后面……永远是你的了……”

    虽然她立刻反应过来,脸红了红,改口说“小逸”,但那种下意识的称呼,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她心里,我已经不仅仅是儿子了。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说:“嗯,这里永远都是我的。”

    这种事后温存,把肛交和绝对占有、情感慰藉死死绑在一起。对她来说,肛交不再只是操逼,而是一种情感连接,一种归属感的确认。

    当然,app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发布了系列任务:“使用辅助工具,与伴侣完成一次深度的后庭亲密接触(奖励5500积分)”、“尝试一种新的后庭体位并坚持五分钟(奖励5000积分)”。

    高额奖励精准地鼓励着妈妈在肛交领域不断“进取”。

    她不仅完成了任务,甚至开始主动探索——买了更专业的润滑剂,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还在我“指导”下学会了如何更好地放松和享受。

    她的沉沦,已经从被动挨操,转向了主动求操。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收到了外地一所不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除了爸爸,毕竟他又没回家,围坐在餐桌旁,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很多菜,脸上带着笑,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有一丝复杂。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不久之后,家里将长时间只剩下母子二人。

    父亲林天成经常不回家,姐姐一走,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一层朦胧的纱,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方面,她为女儿考上好大学高兴;另一方面,她也隐隐预感到,和我独处时,关系的火会烧得更野更疯。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流声哗哗响,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

    妈妈今天穿了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侧面开叉。

    她弯腰放碗时,我能看到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背。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没看我,低着头继续洗碗,但动作明显慢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我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等姐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掉了。她没捡,只是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

    “爸……爸他……”她欲言又止,声音有点抖。

    “他经常不回来。”我接过话,手从后面悄悄环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而且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跟我们没关系。”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她沉默着,水龙头的水还在流,但她已经忘了关。

    我伸手帮她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整个抱住她。她身体彻底软了,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飞快。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没人打扰我们。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穿。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可以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客厅沙发、厨房流理台、阳台……”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蹭到我早就硬起来的裤裆。

    “妈,”我不依不饶,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复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你想不想试试在厨房?就现在?反正姐在房间,听不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着我,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化不开的羞耻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她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我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

    这个吻又湿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嘴角还连着银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我房间,反手锁上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也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颊潮红。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探进她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骚穴口又热又滑。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哑声问。

    妈妈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一晚,我们做到很晚。

    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

    她的屁眼被我用了各种姿势进入,润滑剂用了小半瓶。

    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好几次,最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哑了。

    最后,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头发。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样?”我追问,心跳快了几分。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没说完的话消散在空气里。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期待更放纵、更无所顾忌、更深入骨髓的纠缠和占有。

    窗户纸早就捅得稀烂,大门更是敞开到极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彻彻底底的堕落,沉进只有彼此的地狱,或者天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的性交后,妈妈疲惫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长发,忽然说:“妈,我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料理台?”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不回来,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认。

    第78章 深陷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频繁出入我的房间。

    有时是整理书桌,有时是送水果,有时干脆没有理由,就穿着丝袜短裙坐在我床上翻书——双腿并拢斜放,裙摆缩到大腿根部,显然不是来看书的。

    她在传递信号,而我每次都接收。

    我们在房间里尝试了各种肛交姿势。后入式、俯卧式、侧躺式,最后连骑乘式都尝试了。

    让她骑上来那次尤其特别。

    她跨坐在我腿上,手撑着我胸口,臀部一点点下沉。

    那根二十公分的阴茎一寸寸往她肛门里深入,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紧紧的。

    等全部进入,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胀,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

    “自己动。”我扶着她腰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上下起伏的动作慢吞吞的。

    但没过几分钟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性感极了,臀部前后研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双手搂住我脖子,喘着气在我耳边呻吟,乳头硬邦邦地蹭着我胸口。

    这个姿势给了她掌控感,结果反而让她更沉迷。

    她能自己寻找角度,能控制深浅,高潮来临时死死抱紧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脸埋在我肩上呜咽。

    每次肛交后,她都像变了个人。

    不像阴道性交后总有些心神不宁,肛交后她整个人都是柔软的,瘫在我怀里让我抚摸头发和背部,有时候还会说些迷糊话。

    “小逸……后面……后面都是你的了……”

    第一次听她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她反应过来后脸红得要滴血,急忙改口,但说漏嘴的话已经收不回去了——在她内心深处,我早就不只是儿子了。

    我亲吻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话说:“嗯,这里永远是我的。”

    这种事后的温存,将肛交与完全占有牢牢绑定。对她来说,这已经不单纯是性交了,是情感寄托,是归属的确认。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喜讯——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全家(除了爸爸,他又不见踪影)围坐吃饭,都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脸上笑着,但我能看出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家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爸爸很少回家,姐姐一走,可不就剩我们俩了。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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