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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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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飞机杯】第二十四~二十五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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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也就弄了几十回。”

    “那还这么瓷实?”

    “…耐操。”

    两个男人又对她的身体点评了起来,杨仪敏咬着牙一声没吭,不光是担心真如程勇所说被高山认出来,还因为她已经习惯了男人言语的侮辱,这几句话还不如她胸口坦露着的、正在被迫抛甩的乳房令她觉得着耻。

    阴道在剧烈的摩擦中不间断地蠕动,种种刺激使她两股战战无法停歇,但她也只是捏紧了拳头,借急促的鼻息舒缓身体。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的阈值在这段时间的粗暴禽弄下着实提升不少,忍受目前程度的疼痛与快感不算艰难。

    偏偏这时,肉棒忽地改变了抽插的节奏。

    “小勇,现在给你上第二堂课。”高山缓缓拔出肉棒,脸上满是挪揄:“操逼,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上来就一个劲猛干。尤其是这种被操惯了的,想叫她求饶,就得先让她难受!”

    他突然挺动腰胯,将肉棒重新捅进身前的嫩穴,又在杨仪敏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撞击的时候倏然停下,再度缓缓拔出:“不能给她适应的机会,要叫她猜不到你下一秒的动作!”

    “可以慢慢地磨…”肉棒不疾不徐地动起来,每次只进入一半便退出,“…也能快快地蹭!”肉棒忽然拔离大半,只依靠存留的一截棒身在妇人的小穴前端快速摩擦,“等她的难受劲儿憋到不行,再来个狠的!”肉棒猛地齐根贯入,代表下身相击的“啪”声响起时,整个龟头也骤然刺进一团软肉。

    高山用自己的方式教授着程勇,警胯挺动忽快忽慢,下身捅刺时重时轻,每一次重击都伴着一声响亮的“啪!”,让杨仪敏疲于招架,腰身在硬直与柔软之间来回往复,两只小手也不知该捏还是放,到后面几次已经咬不住牙,几乎要张嘴叫出声来。

    “怎么样?是不是爽得穴芯子都在颤?”

    不断变换的节奏中,高山突然卡住妇人的腰肢猛操几下,肉棒跟随势大力沉的撞击反复贯入嫩穴,让密集的“啪啪”声连成一串。他感受到杨仪敏身体的抖动和下体激涌的汁液,看见那张被头套圈出来的小嘴微颤着扯开一道缝,狞笑着问出一句,可直到裹住肉棒的腔肉慢慢散开,妇人下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结束之后,也没得到预想的答复。

    看着杨仪敏高潮过后迅速据紧的嘴巴,高山顿觉有些挂不住脸。他“操”了一声,也不再管什么方式方法,径直俯身压了上去,双手反勾住妇人的肩膀,抬动腰胯抽出一大截肉棒,再狠狠往回一插。

    “叫!”

    他恶声恶气地命令着,胸口死死压住妇人的丰乳,把圆润的乳球挤成饼状。下身发狠似地不停撞击,手掌却定牢基锢住对方的身体,不给其留出一些躲闪的空间,迫使妇人将穿刺的痛苦全盘接受。

    黑白分明的两个下体不断交叠又分离,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到最后男人臀胯抬起的高度已堪称夸张,两人的下半身在黝黑的屁股滞空蓄力时近乎完全分开,只剩一根水淋淋的肉棍相连,看起来竟好像男人胯间的东西有无限长,拔出多少也不见尽头,而女人的肉洞也不知其深,次次都能将那根恐怖的东西吞吃进去。

    “给老子叫!”

    粗莽的嗓音与“啪啪”声响成一片,庞巨的身形仿佛一张厚重的肉毯盖在妇人身上,只露出两条横成一字的白生生的胳膊,和一双被挤在半空不住晃动的柔腴下肢。胳膊末端的两只手掌攥着床单,手背上白筋绽露,悬在空中的一对嫩脚也绷得紧紧,足弓深陷形如弯月。

    杨仪敏几乎咬碎了牙。她感觉自己的下体正随着肉棒穿插支离破碎,尖锐的龟头不停刺进阴道,身体都仿佛被戳出一个窟窿,棒身上无数凸起像一把把锉刀,将整条道刮得滚烫无比,体内的褶皱更是被勾扯到不成形状。

    巨大的痛苦汇集到一起,让此刻的性交更像是上刑,偏就在这种酷刑般的折磨中,高潮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比上一次更强更猛,无法抑制的酸畅瞬间盖过所有痛苦,以不可阻挡的姿态席卷全身。

    “哼嗯!”

    杨仪敏脑袋一仰,忍不住哼出一声,两条大腿突地夹紧,小腿不受控制地勾住高山的脊背。仍被塞满的小穴一阵激烈地蠕动,看着像在吮吸肉棒的根部,下面白嫩的臀瓣猝然收提,似是想要上抬,又在高山的重压下原地抖颤起来,涌动的臀肉勾连大腿,形成层层均匀扩散的肉浪。

    妇人的高潮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证明自己这根宝贝依旧无往不利,但高山对此并不满意。

    用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专业术语讲,这是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

    想叫女人高潮他有的是手段,费这力气是他想看到女人高喊着求饶的画面,可杨仪敏只轻轻哼了一声便将他打发了,若不是身下还在抽抽的骚穴做不了假,他简直要怀疑过去操过的那些女人是不是都在演戏。

    高山喘着粗气直起身,皱眉盯了杨仪敏几秒,扭头看向一旁的程勇:“妈的…这女的是个哑巴?’

    “不是。”程勇脸上已不知何时由阴转晴“她只是…单纯地不爱叫。”

    “不爱叫 ?

    高山愣了一下,脸色顿时黑如锅底:“老子经手的女人,就没有不爱叫的!

    他探出双手,抓住妇人的乳房用力揉了几把,接着缓缓上移,十指顺着饱满的乳肉滑至山巅,在浅浅的乳量上抚弄了两圈,猛地攥住中间两粒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敬酒不吃吃罚酒!"

    难得听见高山拽文,程勇有些忍俊不禁。他并不认为高山此举能叫杨仪敏服软,对妇人的胸部施压还不如继续在她的下体型垦,那里才是所有女人的要害。他喊了声“山哥”抬手按住高山的肩膀,刚要开口劝说,却见杨仪敏猝然一个激灵,原本急促的鼻息瞬间屏住,一副紧张到了极点的模样。

    高山回过头,看见程勇脸上的迷惑,大嘴一咧:“小勇,你该不会还没发现…”他两手一提,捏着妇人的乳尖将两团乳肉拽起一截,迫使杨仪敏胸口跟着挺起,才缓缓问道:“…这两个奶尖子有多敏感吧?

    手掌继续上提,逐渐让因为平躺而略显坦缓的山峰重新挺拔,杨仪敏努力地挺胸,可幅度终究有限,随着高山胳膊不断升高,阵阵刺痛不可避免地从乳头传来。

    藏匿许久的弱点被一语道破,随之产生的紧张情绪无疑又加剧了她的敏感,高山的双手像无情的机器,稳定又坚决地缓慢抬升,使得刺痛渐渐变作难以忍受的剧痛,仿佛下一秒乳头就会被生生扯断。杨仪敏颤动着嘴唇,一声痛吟将呼未呼之际,听见了男人冰冷的命令。

    “张嘴!”

    命令似是刺激到了妇人,让那张颤抖的小嘴再度抿紧,高山却不再急躁,专心提拉指间的嫩蕊,直到将两团乳肉拽成违反重力的尖峰,两粒乳头也被拉长一倍不止,变作又细又长的鲜红肉棍,他忽然抖了抖手腕,浑圆的乳球便以肉棍为支点,左右晃动起来。

    “呃啊!”

    撕裂般的痛楚自乳尖荡开,杨仪敏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叫,如同堤坝溃决的第一块石砖气道一经贯通便无法合拢,即使她立马闭上嘴,用牙齿咬住下唇,阵阵低呜也从缝隙间钻出,连成一串饱含苦意的“呜”声。

    可那十根指头并未随着她的发声而停止作怪,反倒越发兴奋似的,揪着已被拉长到极限的乳头再度向上。

    杨仪敏口中低吟顿时加重,后脑顶住床面整个上身都变得反弓,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汇集到胸口,沿着白嫩的乳房震出无数细密的乳浪。她竭力舒缓来自乳尖的力道,还是在剧痛中败下阵来,“呜呜”地低鸣了一阵,终于哭叫着喊出一声:“别…别拽了!”

    话音刚落,高山仍在上提的双手突然顿住脸上露出一些狐疑:“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

    程勇正看得入神,听闻这话眨了眨眼:“是不是跟之前那个…挠你脸的女人挺像?”

    他上前两步,盯住骤然安静的杨仪敏。妇人的乳头被高山提在手中仿佛两只皮簧,搜扯着下面沉甸甸的乳球,程勇坐到床边,伸出手在杨仪敏被完全包裹的头顶摩挲两下,倏地下滑抠住头套底部,轻轻掀开一丝:

    “不只声音,这身材也差不多吧?“

    妇人的身子因此而僵硬,脑袋也左右摇动起来,幅度微不可见,频率却极高,看着像在瑟瑟发抖。程勇静静欣赏对方惶恐的模样眼中满是报复得逞的快意,隔了许久才松开手:“可惜脸丑了点,露出来有碍观瞻。

    “脸丑是倒胃口。”高山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经过这么一打岔,他也没了继续折磨妇人的心思,将注意力重新放到被肉穴围裹的下身。黑腚耸动,长满“疙瘩”的肉棒再一次垦型起迮滑的腔道,双臂却仍旧平举,大手攥成锥状,扯着妇人的乳房便如捏住两只灌满水后气球的气嘴,让两个乳球跟随下体的撞击上下抛甩起来。

    细长的“乳棍”稳固了乳房摇晃的幅度却也成为剧痛的根源,杨仪敏坚持了一阵还是忍不住“咿咿呀呀”地叫出了声。

    这些声音仍然饱含痛意,与之前相比却多了几分旖旎,婉转的腔调听得人心里直泛痒受全身紧绷影响,她的小穴也跟着剧烈地收缩,肉棒抽动间大量凸起造成了堪称恐怖的摩擦力,其中痛苦的部分被完全盖过,只剩令整条腔道都隐隐颤票的酸畅。

    胸口是钻心的剧痛,腰线往下便尽是叫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身体仿佛分作了泾渭分明的两个部分,疼痛与快感持续对撞,让二者的边界渐渐模糊。

    杨仪敏龇牙咧嘴,两条胳膊绷直到极限,手腕屈起,十指大张又略微回弯,像两只苍白的瓜子朝向高山,脑袋不断抬起落下,撞得床面“砰砰”作响。

    她逐渐分不清体内乱窜的电流是什么成分,只想通过一切方法将其发泄出去,身体受到禁锢,大脑便自作主张把释放的渠道放至喉口,不觉间吟叫变得尖细,且随着各种感觉的堆积渐渐高亢。

    好在高山忽然松开了双手,让她及时吞下一口唾沫,借机重新闭紧了嘴巴。

    几声低“嗯”由重变浅,最终几不可闻,呻吟宛若昙花一现,再度被沉厚的鼻息取代。

    高山甩了甩酸疼的胳膊,看着杨仪敏据成条线的嘴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再次探出双手,揪住两只还未回缓的乳头使劲拽扯,下身狠命挺动,逼迫妇人重又吟叫出声可只要他一松手,那道嘴缝便瞬间合拢,他费尽力气撬动的声音眨眼便消失不见,

    如此尝试几次,妇人的顽固彻底惹恼了高山。

    “不说别的,就这性子跟那娘们儿也挺像。”他一边评价,一边扭动脖子,锃亮的脑袋反射出一道道森冷的光。

    “小勇,你的女人你说了算…”他转头看向程勇,一字一顿道:“…我现在要给她开宫,你让不让?’

    “开宫?’程勇心中一动。

    这个词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但现在的场景让他不由得联想起另一个类似的词语一一开苞。

    高山“嗯”了一声,解释说:“凡是开了宫的女人,骚穴都会止不住的痒,不用你碰她,屄水也会自己往出冒,高潮更是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女的小穴骚劲儿够足,已经跟开过宫的差不多,只要弄一次…”他拍了拍杨仪敏白皙的肚皮,动作轻松惬意,说出的话却叫人不寒而栗:“我保证,她会变成一个只会发情的骚货!”

    程勇怔了几秒,缓缓扯开两边的嘴角:“这就是我叫你来的目的。”

    “不…不行!”

    这时,旁听了许久的杨仪敏终于出声道。

    男人们三言两语便要决定她的命运使她倍感屈辱,但她更加在意的,是高山对那所谓的开宫之后状态的描述,那些污秽的词句简直跟她现在的状况一模一样,让她不禁对其最后的“保证”感到万分惶恐。

    可她的意见没人在乎。

    高山兴奋地吼了句“好”,一只大手便抚上了她的小腹,摸索一阵后突然向下狠狠一按顿时好像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置。杨仪敏“呃”地叫出一声,反应过来时,整个下体都像被男人按在了掌心,被压低寸许的阴道内部,原本隐藏在上端的子宫被迫暴露出来,颤颤魏魏的子宫口仿佛跟阴道连成一线被什么东西瞄准了似的,针扎般的刺痛一点一点地逐渐漾开。

    她登时明白了“开宫”的含义,激动地挣扎起来。

    “小勇,按住她的腿!

    高山唤来程勇帮忙,两个男人配合着掐灭了她最后的希望。大腿被压成平角,仅剩红肿的乳头,像两座蠢立雪峰的红色高塔一般,在汹涌的乳肉间激烈震荡。

    “给女人开宫,需要丰富的经验和技巧…”高山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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