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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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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0-10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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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种廉价的闪闪发光的假丝袜,而是有点哑光的,贴合着她的腿型,显得匀称而有弹性。

    我能看到,丝袜材质的轻薄,几乎能映照出她小腿肌肉的轮廓,那不是瘦削的竹竿腿,而是带着一种力量感的、健美而丰满的线条,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却在这种职业套装和丝袜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惊艳的成熟女性魅力,也多了一丝职场女性特有的端庄与气质。

    看到丝袜在母亲身上,第一感受就跟窥探到她也会穿着性感的不古板的睡衣、内衣一样。

    虽很难厘清这心思为谁而发,但这种举动表明她对好看是有追求的、有自己的鉴赏力的,这样会使得她逐步修正,至少有那么些时刻懂得欣赏自己,展现造物主和岁月赐予的美丽—面。女人身段条件再优越,也不能敝帚自珍,美丽觉醒、有心思哪怕是心机,女人的魅力才更有生命力。

    从我乡下仔未见过世面的个人观感出发,我不觉得丝袜的手感能有多大诱惑力,一看就是轻微磨砂感。说是女人双腿的第二层肌肤我不是很认可。

    母亲腿上的黑丝遮盖了双腿肌肤,不过这鲜明的色彩使得我聚焦到了双腿的轮廓,变得比平常更为圆润笔直,可能经过一段时间的走动,双腿的丰腴将面料某些部位撑薄,也可能是哑光面光线问题,隐约可见原本肌肤肉色透现,分布不均匀,感觉只要轻轻一钩,就能弹性崩裂撕开,露出原本的莹滑肉体。想到这我喉咙干紧,确实有这种冲动。

    这就是男人的「天赋」?

    况且私密性的贴身衣物一旦是黑色,总有带来强烈的魅惑感,黑色浓烈但看似沉默,却搭在女人迷人的肉体上,总会激发你的探索欲。想象一下一身黑色私密衣着的女人在你面前,她总是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意,又有点强势倨傲,掌握着主动权,掌控你躁动的频率;倒不像明晃晃的娇艳又展现身材最迷人特征的内衣,那是会自己说话,挑逗你去触碰的。

    母亲穿上丝袜给我直观的冲击大抵如此;但深层次的画面,才是令人热血沸腾,需要点场景的加持;比如,这双修长黑丝腿缠上我的腰间,或钩住我的脖子,我一侧头,就能用脸摩挲到,乃至亲到黑色包裹的小腿,这样会不会对雄性立着,上身低下,蜜臀慵懒又诱人地后翘着。

    总之,从前我再不懂得欣赏丝袜的魅力,但如今放在母亲身上,给我增加了很多新鲜的刺激。

    母亲从未有要求我能欣赏这美妙的心思,但一旦我们开展了亲密互动,我不管,这就是母亲取悦我的图腾,她就是要给这个色胆包天的儿子一点真正意义上的好看,虽然还有点扭捏,扭捏的是母亲的身份在儿子面前穿这种带有强烈性张力意象私密衣着,总归会有点不自然、难为情;而最终甘于这么做,则是出于她自己是觉得好看的,儿子好像也狂热了很多,显然我也很着迷,整个人都迷糊了。

    女人懂得展现自己身体的优越,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并为这个身份自豪;如果看到一个男人对自己身躯迷恋至此,那就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了,并有了异样的满足感。

    没等我的惊艳错愕开启多久。母亲倒像「先发制人」的找补,显得拙劣的表演解释。她一时理理脚腕,一时将裙摆反反复复的熨整,耳边碎发挽了又挽,提脚弯腰整理鞋跟的时候,上身好像被折叠缩短,白衬衫上全是胸器撑起的轮廓铺满,沉甸甸的观感很是具象;各种小动作的同时,母亲故作嫌弃地嘀咕道,「正装就是麻烦啊……真不习惯……不出来培训打死都不穿……」就像故意说给我听的,她不是特意展示这身轻熟职场气质,还有带点挑逗迷人的丝袜。一切都是工作所迫,她本人并不喜欢。

    很好,她还用了正装这个词概括,淡化了其中的妆点色彩。

    不过她这套流程下来,那接地气的亲切感又回来了,内里还是我熟悉的母亲。但她终究穿成了我燥热渴求的模样啊,所以显得是强行情趣的感觉,好像特意用这份装扮来跟我做点什么事,我脑补着。

    「上次穿成这样……都快要20年前了……」,母亲说完这句后,正常站立着看向我,带着点牵强的笑意。

    我压下内心的躁动,装作心态寻常,打趣道,「挺好的呀这身……有城里公务员那感觉了……又像女白领……气质多好……」

    母亲连连摆手,「算了……这白领谁爱干谁干……」

    我再也装不下了,很真挚地说道,「还衬得阿妈前凸后翘的……差点没认出来……我以为是哪个漂亮大姐姐找我问路的~」。

    母亲的脸庞变得更红艳,如落红皱起春水涟漪,装作懒得听我胡说八道的模样,眼眉斜挑,嗔道,「夸张~」,可藏不住愉悦酿成的星光降落到她眼眸。

    看我那痴呆的眼神,母亲仿觉自己展露小女人的俏媚过多了,她转了转肩膀,用缓释疲劳来掩盖母子间光天化日之下下的微妙暗涌,但是一挺胸,纽扣都快不堪重负,随时会崩开一样,她脸又是一红,赶紧把手放了下来。

    也不知她想了什么,轻咬牙,手指轻点我脑袋,「走吧……还愣在这吹风……没见过你妈似的……」,声音里带着半丝自得。

    于是我拎起被子,母亲拎起装衣服的那个袋子,两母子往我宿舍走去,我刻意稍微走在后一点,虽然母亲是第一次去我高二宿舍,但就这么一条路一个方向,也不觉得自己在前头有什么问题。

    母亲的袋子明显轻很多,她跟我说是,外套干脆没带,一会出去帮我整几件新的得了。

    袋子虽不重,但小高跟鞋踏在有石板缝的路上,还是得小心翼翼,走得不快,走得有几分摇曳生姿,就似乎是适应了脚下的障碍物,回到自己的那股节奏。母亲是个大人,在这高中里没啥怯场的。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踝时,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恬静的得意,像小女孩偷穿了大人的高跟鞋,既怕被人看出破绽,又忍不住享受那份别样的风光。

    看着母亲步步生花的背影,映入眼前最明显的是蜜桃丰臀在缓慢前进,小西服让上身背影刻板,可堪堪遮盖到腰髋的长度,又将下身的饱满紧致强调。诱人的蜜臀一会偏左一会偏右,好像故意令人难以捉摸,但又一直吊着我的目光;包臀裙后面的小分叉中,黑丝暗光随着女主人笔直大腿的交叉前行而摩擦着,似乎都能听到嘶嘶的微妙声响,很想从这道分叉往上探索,这丝袜会一直套到母亲的什么部位呢。

    母亲好几次回头,带着狐疑和点点警惕,似乎会猜想我此刻的心思,但又不敢确认或挑明,然后,她也刻意放慢了脚步,等我走到并肩。母亲便找起话题,比如说说这次的培训。

    前往我宿舍途中母亲说到,这次培训就在我们学校不远处的县市委党校开展,三天半的封闭式培训,明天上午参加完简单的考核就可以回去了。

    这个党校离我们学校两三公里,在那个身手矫健的学生时代,对我来说确实是近的。这点距离不是因为扛着两包被褥衣服,估计母亲都要走路过来了。

    市级国资系统的培训放在下面县市区的党校很正常,那怕今天还是如此;加上我们县城正好处于通衢地带,哪个县区过来都近,也恰好这时期有教室闲置。

    但是可不包住宿的,因此稍微偏远一点的,都是各单位自行在外面解决,回去凭票报销即可。

    母亲公司被安排到两个名额。这种培训大多是个政绩工程,没事找事,显得年度工作体面一点。

    虽然课程看起来很高大上,但都是浅显的过场,行政、人事、安全生产的一些内容;至于为什么选到母亲,纯属是因为她相对较空闲,难听点,就是个「炮灰」—样的凑数角色而已;又不是那种出省或去某些风景区的「游学」培训,领导们可没兴趣,也就安排到母亲身上了。

    不过母亲,却是学得很认真,她对任何事都不会太敷衍,尽管这个事在他人眼中并不核心重点;不久后我看到她的笔记本,都写得满满当当,那些试题,做了一张又一张,直到从及格线做上到稳定的90多。

    看得出来,母亲很想维持着这份工作,并竭尽所能的提升,凸显自己的价值,会得多点,能做的多点;不想让人一直觉得是个小关系户来打杂过日子的;尽管这种标签在中国社会并不丢人,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也是,也许经历过某些窘迫,才会意识到这样的工作对于一个乡镇妇女意味着什么,是个莫大的幸运。

    再怎么难搞,也比面向黄土背朝天、或当年在石米厂毫无自主、不规律的工作时间要好。

    不能怪母亲狭隘目光,放在大部分农村地区,这份工作都算得上光鲜体面、并令人羡慕的。也就不难理解母亲乐在其中后独立、淡然的气质愈发「牢固」。

    这次跟她一起过来学习的是上次那个金毛姐,两人相处也算得上「志趣相投」了,加上母亲被安排培训,自个就是有种被「委以重任」的信念感,所以看得出她心情还是不错的。本来所谓培训,就当是歇息度假,压根不用半点劳心劳力的。心态之放松理所应当。

    当过了衣着的尴尬不适后,母亲的话多了起来,并总是带着自在闲适的笑容,话题中首先肯定是她这趟见闻。

    尽管她和金毛姐是被当作来凑数给安排的,可其他单位的不是啊,不少是真的骨干精英,但今天大家都坐于一堂,那成就感是满溢的。

    这段路并不长,我还没来得及禀报我的学业情况,就到我们宿舍了。

    —阵寒风刮起老旧院落的落叶,下午的万籁俱寂恰到好处,隐约能听到宿舍背后,旧城墙外淙淙的流水声。

    我们好像闯入了梦境中的民国世界,现在几个重点班的宿舍楼,看起来空无一人,至少我们宿舍是如此,我出来时候虚扣上的锁头还维持着原样。走了一小段路,母亲不觉得冷,升起的体温刚好抵挡寒潮来临前的风凉。

    这份精致新净装束的母亲,在斑驳老旧的房子中显得明艳,但是她驻足时候,仿佛又与这上世纪充满革命年代氛围的物件融合得很自然,美妇与环境中悠长的岁月韵味有时对抗,有时静静流淌。

    当她微微仰头望向宿舍楼时,喉间会有一瞬的颤动,像春水初融时的涟漪,带着点羞涩又骄傲的韵味。

    我进入宿舍后,母亲似乎还在门口怔愣了一下,毕竟这是十个少年的居室,代表着满室的少年意气与血气方刚,尤其我们还算是这间百年名校的当期尖子生,在农村人眼中,我们已经是天之骄子了。

    哪怕现在没人,只有我,母亲进来时候还显得不是那么的从容;似乎不相信没人在了,直到打量一翻,确认后,貌似才松弛了下来。

    母亲的到来可谓让这陈年房子蓬荜生辉,房子朴素,显得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明艳外放。

    少年们的宿舍空间并不大,此刻包容了一男一女,不同意义上的最有活力的年龄段,少年充满朝气,母亲是不惧岁月不惧生活琐碎的从容风韵。

    另一边,我也被母亲的熟女气息所包裹,女人的软香温玉在少年荷尔蒙爆棚的空间更加生动;这个场景我知道不可能发生什么旖旎事件,可越是不合常理,越违背世俗道德,越能引发我遐想,那前所未有的强烈禁忌意味令我心尖发颤。

    似乎我们这一男一女,是潜在的干柴烈火,空间越小,浓度越大。

    我想起那些陪读妈妈的故事,脑海中不断推论它的可能性。男生宿舍就是和尚庙嘛,加上学业的压抑,此刻我最亲近的女人「闯」了进来,瞬间就带起我情欲的海浪。

    当然我不至于精虫上脑到如此地步,就在宿舍暴起;但是我徜徉在母亲带来的氛围中,就已经快要酥软过去了。鸡儿也顺其自然地硬起来。

    我压下动手动脚的冲动,告诉母亲,这个时候,那些学霸们不是出去晃荡了就是在课室学习,光阴宝贵,总之一般来说唯一自由的周日下午,没几个人会在宿舍睡大觉。

    听我这么一讲,母亲假装不满又笑啐道,「你看……人家这个时候都在教室学习,你怎么不去」。

    说着的时候,已经很「自觉」地拿过我的床单,准备开始帮我入棉被。因为刚才我又假装不会入虽然实际上我早已学会,被芯我早早扔上了床。

    我只不过又在回忆与现实中纠缠,想起上一次她到我宿舍,随后那一次令人血脉喷张到视线发红的宾馆之夜;那时候,还是跟着父亲一起;这一次,只有她自己过来了。

    不用细想虚构情节,强烈的躁动就已经冲撞胸腔。

    宾馆,貌似这一次母亲也是住宾馆,还没有了父亲这个阻碍;加上她今天散发的半职业女性干练成熟的味道很是令我「抓狂」;而母与子在宾馆这种概念也是令我遐想连篇,毕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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