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何忌骨肉亲】(104-107)(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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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束缚在挽起袖子那一刻就变得回归日常了,与故乡姐妹的相聚的精神状态,是这个女人真实的灵魂呈现;母亲笑得梨涡浅现,端着酒杯和姐妹碰了几次后,脸颊飞红,眼波水汪汪的,像刚化开的胭脂。
纵然如此,母亲心情畅怀,席中全是真善美,可侧面望去,衬衫顶起的高耸乳峰令人有种心痒痒的望而生畏,为什么这么说,就是这个年龄保持着这么优越的身段,但看到她面容和眼眸中年月积淀的沉稳与成熟,还有刚烈坚韧,我作为男性的第一感受是很难染指,想一亲芳泽必然要撞个头破血流。
这还不是艰难的,艰难的是她举手投足间隐约有种曾被欢愉填满的韵味,说白了就是曾被滋润过的女人,面对其我自然有种压力,因为男人的哪方面总是不稳定的。
综合下来就是,想感受到她柔媚一面,条件实在太苛刻,她是独立的。但现在,我是她儿子,她夫妻相处并不如意,这些相当于给我开外挂了。尽管我跟母亲有了最亲密的一步,并且确信还能继续发生,但我还是常常臆想体验她女人魅力时的艰难,在她展现方方面面的魅力时,我内心总是自觉当个下位者,这是一个儿子对母亲的应有视觉,是一个少年对成熟女人的基本感知。
反正这些内心的演变,会令我更觉挑战性、征服欲,最后带来更大的满足。
我偶尔搭话,我又不是社交悍匪,面对众多大人不自闭算好了。
母亲用纸巾抹了下嘴角后,唇角微勾呈若即若离的弧度,转头看了一眼我,很自然地不需要什么特别意味,又绽放开豪爽的笑意跟姐妹聊上了喝上了。
酒喝多了,不管醉不醉,至少能乐极忘形,再度侧面往她胸脯看去,纽扣间微敞的缝隙,白色胸罩一边跟着女人的丰硕酥胸呼吸起伏,释放着此刻最绝艳的春色、最浓烈的女人味;有句话说万物皆有裂缝,这道懒作掩饰的缝隙对我而言,是触碰母亲诱人身躯的突破口。
好像暗藏的不可侵犯的媚艳,向我抛来一根橄榄枝一般。心痒便成了强烈的躁动,双手都忍不住要直接摸上那丝袜腿。再看桌底下被精致小高跟包裹得褪去平庸的女人脚,更是肆意又调皮地转圈画地不停,时而弓背,时而舒展,藏在桌下,这小动作似乎比面容和笑声更能凸显母亲的性情,想起藏得更深一层的被丝袜包裹得脚掌脚趾,再回想今天下午在宿舍的那一幕,我的躁动才得到缓解,好歹我用最刺激心理的方式,拿捏过这只脚。不然我当下就想脱开她的鞋,对这双腿这只脚就地正法了。
不过我还是得猛灌了几口凉了的茶,压压身心的邪火。但是举杯拿杯猛灌的动作被几位阿姨看在眼里,在这个桌上很是扎眼吧,可不管你多大,什么身份不得循例揽你入局?
果不其然,她们开始撺掇我也喝一点,云云保暖,今晚睡得更好,小酌不怕;她们劝我时候可不用看母亲脸色,尽管母亲在出声代我推搪。然而我作为当事人,却不置可否,我没拒绝呀。
但母亲适时出声警告,「你不准喝呀……你今晚还要回宿舍。」
母亲虽然出声制止,但一小杯酒还是到了我的面前,晶莹剔透,醇香但不浓郁,看来这种自酿确实度数不高,我反而觉得好闻,小气泡锁住更多溢出的香气,炸开瞬间竟令我有点垂涎欲滴。我顺着母亲的担忧,想到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不是借酒使坏,而是用酒气断绝我今晚回宿舍的路!带着酒气回宿舍,宿管老师,巡查的老师能放过我?
当你宿舍喝酒,这甚至比宿舍抽烟还要罪过。到时母亲应该不会让我当这个违反校规校纪的学生吧。
趁她不注意,我拿起了那小杯酒一饮而尽……
入口丝滑,毫无灼烧感呛口感,我以前也沾过酒,加上这个度数不高,较纯较淡。
「喂……黎御卿……你还真敢呀……」,母亲急得一拍我大腿,却是制止不及了。
我「面不改色」,表示没啥感觉,问题不大,这喝点能有什么十恶不赦的。
母亲拧眉薄嗔,戳着我额头,「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我当然还不能坦白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即便我「偷袭」得手,也不能像个大人不断添杯,母亲也权当我是贪新奇偷尝了一口,之后便尽量阻止我再举杯。
身体并没有难受的感觉,但我的脸还是发红发烫了。母亲一见,也许她也喝多了,情感上更热烈,只是戏谑的调侃,「你看……喝一点就脸红……就说你不行了……非要逞强……」,还对着几位姐妹揭露我的差劲—样。
听这么一说,我脑子一热,急于洗刷耻辱,先是梗着脖子强调脸红归脸红,但没有醉不会醉,于是带着点情绪给自己斟了一杯。纵然我继续要强,母亲却给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旧要阻挠,「好了……你还是别喝了……咋不听话呢……明明喝不了……」
但几位阿姨的酒杯已经举了起来,我也是时候跟她们碰一个了,既然我都开始了,这个基本礼仪不能少;母亲无奈摇了摇头,不得不放下对我的制止,加入这一圈。
说实话,我对酒的口味的包容性还是特别强的,尽管我身体上未必能接纳,可入口,对我来说是个简单的事,这一小杯,我也显得豪迈一饮而尽。母亲本就喝得比我频繁比我多,一杯下来后,她的手贴着饱满的胸口,打了个小小的酒嗝,洁白的细齿咬了下嘴唇,红唇上的纹路显现出迷人的光泽,我看得入神,胃里的滚热感涌了上来。
见此,我自然要逞下嘴上功夫,「妈……你也少喝点吧……」
「你以为我像你啊……我喝这就越喝越精神」,母亲横过来一个白眼,刚喝过酒的脸蛋像紫光灯下的鸽血红宝石,有一种灼人的炫目,一根发丝贴在她的唇角,整个人在这个热烈的氛围里迅速的艳光四射起来。我一时看得痴迷,不知醉人的是酒还是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将近十点的时候,这场小聚落幕。没有人东倒西歪,除了脸色的微微红晕,她们都清醒着正常着,只有那如常的惬意欢快,姐妹相聚的满足。
穿着短高跟的母亲比几位阿姨高了多半头,身段上也是匀称修长挺拔得多,在肥臀挺翘之上,腰肢凹陷,竟让我看出点在束腰小西服下盈盈一握,蜜臀仍旧投射出丰硕的阴影,在周遭四下乱舞。
她此刻开心而放松,酒精加持下攀谈中放浪与形骸,一举一动毫不掩饰的摇曳生姿,眼神又带着点点迷离,也许是夜深了有点困了,但酒精以及跟姐妹的欢乐给灵魂打了激素,抗争之下双眸也就风韵毕露如秋水般深邃,寒风中,这个女人散发成熟魅惑的芬芳。让雄性看了眼热、心热,完全能忘却初冬寒凉。我也是,我也就喝了三小杯,撑死是20度左右的土炮,能醉到哪里去。
出到门口,几位阿姨的丈夫已经骑着摩托到达了。
接驾、不用人等的上心、贴心,母亲心里定有一番别样滋味;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虽然在一些情况下,母亲喊父亲也会来,但主动,我记忆中似乎没有,他一沉迷于白小姐黄大仙的人,怎会想到这些事。目送她们走远后,母亲收回那神采奕奕,裹了裹身上衣物以示对初冬的尊敬,头也不回地开口道,「回学校吧……我也顺路,跟你一块坐车」。看着母亲在路边摇停的士的婀娜身影,我急躁交杂。
车窗外庸俗的小县城霓虹灯影掠过,母亲坐在我身边,职业裙装的紧身包臀裙勾勒出她丰盈的臀部和柔软腰肢,黑丝袜包裹的双腿优雅地并拢,脸庞如熟透的桃子般红润,在酒精的作用下肌肤似乎微微发烫,也变得细腻,眉宇间带着一丝放松的倦意,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角的鱼尾纹更添成熟韵味,那双桃眸偶尔睁开,投来迷蒙的目光。空气中飘荡着她呼出的酒气,夹杂着唇膏的玫瑰香和她颈间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温热体香,那股气息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飘来,温暖而撩人,混合味在出租车的封闭空间胸前丰满的轮廓在衬衫下若隐若现,手臂轻轻搭在座椅上,指尖还残留着酒杯的凉意,整个她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散发着醉人而亲切的女性气息。
看得我心一颤一颤的,可惜路途不远,转眼便到了党校门口,母亲便让司机停车一下。我深呼吸一口气,抢在母亲之前打开了车门跳下了车,并一步蹦出几米远。
母亲下了车后,因为我的突然而令她有点想追过来,但毕竟喝了酒有点疲态,加上小高跟不利索,显得身形摇摇晃晃,只得喊道,「诶……黎御卿你干嘛……还没到你学校呢……」
出租车师傅懒得理会,喊道母亲付钱,好像生怕母亲跑了一样,母亲只得忽略我的欢脱,急急忙忙给了10元,比起步价还多,但师傅还是骂骂咧咧的走了,就这么几步路,浪费表情。
见车子走完,我便向母亲走近,承受她的凌冽凝视。母亲翘手抱胸,板着脸,「你搞什么飞机……你是想走路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这下」,我倒是很兴奋的回道。「真是烦人……」,母亲扶额摇头,然后便拉过我的手,「我再给你拦一辆」。但我脚步灌了铅块一样,母亲怎么也拉不动我。她回头疑惑道,「怎么了……不想走了……睡大街?你小心给通报批评……」
也许母亲今晚心情不错,没有在我这突然的一下上放注太多愠怒,只一味「解决问题」,接着把我「送走」就是了。我低下了头,小声道,「我这一身酒气……宿管会当我在宿舍喝酒的……这个性质更严重……」
事实上我的酒气散得七七八八,宿管未必会问会闻,当扯得严重点就没错了。我感觉母亲都要两眼一黑了,她揉了揉自己脑门,说道,「这下好了……让你别喝……现在可怎么办……」,忍不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我带着坚定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开口道,「要不……我……」母亲看到我这样,忽然平静地看着我,等我说。「要不上你那睡一晚吧……」,我飞快地说后后半段,心跳得亢奋,脸也因未知的躁动而发热。
「想什么呢……我那只有一张床……」,母亲错愕住了,很「正常」的回了句,似乎没在点上的回复。
「妈,你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当酒鬼被通报批评吧」,我继续道。突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场面,神色变得警惕地审视着我,冷冷开口道,「黎御卿……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我就是想睡一下酒店啦……加上今晚不意外么……」
这个理由其实正常,之前我说过,在当时当地,单单出来县城住宾馆就已经是高级享受了……只希望母亲当我贪图这种「享受」;貌似我又想她微察我其他目的。孤男寡女,恰好水火相容的两个年龄段的人,又有过亲密接触,同处酒店房间……我跟她,都会往这层面想。
此刻母亲的神情却显得有些恍惚,眼神中透出一丝迷离,仿佛在努力集中注意力,却又被酒精的作用所影响,路灯下也能映出攀爬到脸颊肥飞霞,似乎是刚刚生成,她微微皱起眉头,一丝幽怨与恼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矛盾。
也不说话,转而薄嗔的面容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正要严厉开口说些什么,她目光忽然被不远处她下榻的酒店门口的情形所吸引,我不动声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似曾相识的一幕,有点距离,加背光,看不清人样,只知道又是几个男女,步履欢快得轻浮地走出来,似乎在告诉路人,他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整一种男盗女娼的姿态。在那年代,揽着莺莺燕燕大行其道并不罕见。这像镇上宵夜看到的那一幕;也像今天下午看到的父亲一行的感觉……虽然我们都知道那边父亲不在其中,可这不重要了……他毕竟也曾是其中一员,这么一行人出现终究也引起母亲某些不快的记忆。
母亲双腿蹦得僵直,身躯微抖,裙摆被手指揉得要碎开……今晚与姐妹的欢聚带来的明亮欢怀被一种暗淡哀愁所代替。在初冬夜色中,如坚韧向上的孤傲玫瑰,抵不过环境的侵袭,显得几分残酷颓败的美丽。
但人心不死,周遭泥沙俱下,与我傲然擎立并不矛盾,她是为自己而活;一道鄙夷冷哼之后,我感觉她的精神状态很快明媚回来,刺破身边的黯淡。当那一行人走远,她挑眉嗤笑的状态还没完全收回来,就很自然地转过头看着我,则成为了一种蘸着蜜糖又裹着砒霜的眸光,尽管我知道难以招架,可还是想尝一口,关于这个人。
很快她发现自己在儿子面前的「不对劲」,赶紧收起丰富而复杂的脸部反应,无所适从地搓着手看似在温热手掌,轻咳了一声,也不理会我,径直迈步往酒店那边走去。貌似低头鼓捣着手机。
这整得我有些蒙蔽,差点要像重案之虎两手一摊,大喊一声,「我还没上车呢」。直到她的身影快没入榕树下,那里没了路灯映照,将会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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