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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母子互动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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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8-111)(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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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喊着,但貌似说话未尽。

    母亲艰难地低头看着我,饱满高洁的天庭一片香汗祛褪的薄雾,迷蒙的眼眸睫毛翕张,似嗔似怨,却娇媚更甚。

    我看着母亲这副媚态,双手滑到了她臀瓣,掐着两边臀瓣,像是给她的迎合再助力,就好像是我扶着她的屁股砸下吞没我的肉棒,见我抓住了她的肥美屁股蛋,母亲习惯性扭了一下美臀,熟妇因为身份的口嫌体直令人欲火更盛。

    我挺着长枪斜斜向上地在泥泞不堪的蜜穴飞快进出,每当肉棒抽离一节深度,那一节马上传来未被填满的空虚,诱导我无意识地加速。「哦哼」,她满足地叹一声,眼神迷离如雾,身体内部传来阵阵愉悦的悸动。

    母亲跌宕起伏的身材曲线似乎都被我撞击得变形,丰盈肥胯能彻底掩盖掉我的下身,看起来我清瘦稚嫩的男孩,却不断撬动熟美妇人起起伏伏,娇喘连连,任由儿子壮硕阳根耕耘着曾怀胎孕育了他的圣地,这是世界难得的体验。

    见她酥胸晃软荡荡,一直引诱着我的视线,我抽回一只手,凌乱地单手盖上了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当然力有不逮。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却一点都不下垂,掌心完全陷进乳肉里,像握着两团刚蒸好的奶油发糕,热得发烫,软得不可思议,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得老高。

    十指张开,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要化掉,又热又弹,欲望攀升的暴戾感让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啊!你轻点……」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猛地压紧我下身。

    我当即放慢了抽插的力道,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沙沙的哼道,「你轻点掐我胸……」,像是微妙的解释。

    按捺不住了,我脑袋上扬,含住她左边的汗津津的甜腻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腰都要弓起来,但动作像将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别吸……妈受不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啧啧的吸奶声原始而淫靡,以另一种方式恢复生命孕育的境地。

    「啊……哼……黎御卿……多大人了……嗯……还……还吃奶呢……」,声音发颤,而被肏弄蜜穴而生的浪叫声则压抑而短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会我又将她的蓓蕾吐出,我更是疯狂地几乎把脸埋进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她奶子特有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汗香和体温,骚得让人发疯。鼻尖顶着她滚烫的乳肉,舌头从下面往上舔,舔得她乳沟里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趁其不备一样,再次含上她的蓓蕾,轻轻撕咬。

    「嗯……哼……咬坏了……嗯……」,母亲惊颤呻吟,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抵在我肩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下方,龟头持续冲击尽头的嫩肉,引得层峦叠嶂的通道震颤连连,搞的我肉棒猛跳,强压射意才没丢出去。每当我粗大的肉棒撞击到尽头的嫩肉上,母亲潮湿炽热的肉洞就一猛烈的收缩,布满褶皱的肉壁箍住我的肉棒就是一阵强烈的蠕动与挤压,真把我爽的犹如升天。

    渐渐的,姿势越来越像是母亲提臀回落式骑乘的,她重心压得更低,只为让每一次的沉落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又随着臀部的猛烈起伏飞溅开来。

    红唇失控地张开,贝齿间泄露出高亢、绵长而毫无顾忌的浪叫,母亲的矜持在原始本能的快感狂潮面前几乎崩塌、粉碎「呀……好胀……天呀……黎御卿……你弄到妈快不行了……」

    她的身体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诱人的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在我脸庞的阻滞下,仍能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我爽的头皮发麻,禁不住发出闷哼,看着母亲的美臀一次次迎合我向上的挺动而高高抬起,一次次重重落下,肉根与穴肉摩擦的剧烈快感让我腰椎发麻,简直要一泻千里。

    我将在母亲胸前的手放回了她臀瓣上,为最后的冲刺准备着发力,但口舌仍然像渴奶的婴儿,在上面舔、咬、吮吸,蓓蕾时不时被我啵唧着拉长,「呀……不要……黎御卿……啊哼……」,母亲的哼唧染上熟悉又颤人的哭腔。

    听着母亲这种声音,加上自己快感到顶,我说出了更大胆的话,「啊……妈……真想一直肏你……肏到你喷很多很多水……」

    「啊哼……小畜生……你……啊哼……看你能耐了……哦哼……」,妈妈忘情的曼声而吟,温御音色中有恼怒,有破碎的母亲尊严,有些销魂愉悦的颤调,柔软腰肢与浑圆肥臀组成一处风景,幽微地扭动,收着腹的雪白肚皮被撞击得颤颤巍巍。

    我低吼,「妈……我……我不行了……」,感受其实已经模糊,那一刻,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摧毁,精关如同溃堤般轰然失守。甚至我无力再挺动,口舌也放过了母亲的酥胸。

    「嗯……等一下……呀……」,母亲有所察觉,从吞吐套弄变回那个跪坐的一直包裹吞噬着我肉棒的前后挺动,有力的双腿压得我发麻。我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原本就紧裹着他肉棒的湿热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饥渴贪婪的小嘴同时用尽全力吮吸、挤压按摩着我整根肉棒,尤其是深陷其中的、最为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绞榨的力道之大、频率之快,仿佛要将他连根拔起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熔岩般的乳白色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惊人的力量和数量,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从剧烈张合翕动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母亲毫无防备的、温暖紧致的蜜穴深处!

    「嗯嗯嗯……啊……哼……来了……啊……黎御卿……呜唔……」,母亲的惊叫被这滚烫的激流和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高潮冲击彻底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闷哼!

    母亲蜜穴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一股量极大的、温热的爱液也如同开闸洪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入侵的精液,在她体内翻腾。

    「唔唔……黎御卿……你要死呀……把妈弄成这样……啊哼……」,熟母仍在哭腔地控诉着,绷紧娇躯,红唇微张后,身躯是兴奋的抽搐抖动,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让一切都黯然失色,整个人倒在我身上,淫水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滚滚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口中发出低沉压郁却又销魂蚀骨的浪叫,细腻地响在我耳边。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浓烈的汗味、精液腥膻和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棕黄的灯光下,床单皱得像被狂风蹂躏过的海湿漉漉地洇开大片深色水渍。母亲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雪水,软绵绵地、毫无缝隙地瘫趴在我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对沉甸甸、白腻丰满的巨乳被压得完全变形,如同两团被揉捏过度的雪白面团,丰腴的乳肉向两侧溢出,紧紧贴合着他年轻汗湿的皮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满足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慵懒的、近乎鸣咽的鼻音:「嗯……呃嗬……」高潮的余威还在她身体里肆虐,饱满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仿佛生殖神经尽头仍在传递着灭顶快感的余波。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似火,肌肤上满是与我交媾产生的汗水以及淫靡的绯红,发丝覆在娇艳的面庞上,被屡次进出的阴唇无法完全地合拢,肿胀的肉缝仍在不停的吐出白浆,格外醒目。

    母亲对此毫不在意。

    从巅峰中恢复正常后,我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腹,全是腥臊温热的水份,腰髋两侧的床单,水迹浸开几乎有洗澡盆大。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也许因为床褥淫秽不堪,母亲身上也是多种水迹、黏腻不适,本身又没有洗澡,还染了酒气,那种滋味我闻了上头心燥,但当事人可接受不了自身这样。不给自己缓释激烈高潮后余韵的时间,母亲似乎一下「原地满状态复活」,起了身,不着一缕,慌失但迅速地踢踏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不理会我的目不转睛,欲火死灰复燃的态势,她在我身旁带起一股腥酸咸香的体味,但裸露的身躯,身材高挑、双腿圆润笔挺,蜜臀圆翘,行走间左右轻摆而微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邋遢的不修边幅的女人,反而是真实的居家感。

    在浴室花洒水声响起了几分钟后,我才「提心吊胆」地「追」了过去……酒店浴室门锁大多虚设。

    浴室内,水澹澹而生烟,母亲红润铺面,眼里舒爽怡然,高昂头颅,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右手拿着花洒,来回喷洒自己脖颈,上身,左手跟着轻轻揉搓自己的肌肤;水流沿着莹白水嫩的娇挺酥胸弧线,滑至乳尖再跳落地面,在她自己的抚摸中,乳肉小幅度地抖动,轻微被按压下去很快又恢复原状。

    沾了水,吸收了沐浴露之后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弹润饱满,只是成熟的胸部太过伟岸,侧面看去,还是轻坠成水滴状奶子一般;下身,浓密阴毛如被水流冲刷的水草,柔顺地摇摆,再往下是肥嘟嘟的褐色一片,跟大腿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对比恰好展露女人身体私密之美。

    恍如昨日,这样的景象,其实在我小时候的回忆中;那时还是简陋的浴室,那时母亲其实还更年轻娇嫩,但对浴室的儿子是纯纯的母性柔情;如今呢,这幅身躯被岁月和生活塑造得更丰润了,也愈发有即使是纯洁的儿子也能感悟到的女人韵味,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微恼带羞,心绪不可同日而语啊。

    从童年的浴室走到今天这个浴室,我好像用了十年;也可能,仅仅是用了一两年。

    「你~你进来这么快干什么~就不能等到洗完先~」,母亲警惕地将小臂挡在了自己酥胸的蓓蕾上,花洒水柱只冲洗着一处,不过挡不住大半乳肉,比她手臂的面积大得多了;至于下身,好像不分开双腿,不该是儿子窥视侵犯的禁地就能藏在深处。

    我也不管母亲会如何反应,身子挤了进去,一边说道,「我很快的~刚刚全身都被淋了一滩水~我怕感冒了~」

    其实我无意说此羞耻,但母亲马上能联想到,那都是她的失控「杰作」,脸上红得如火烧云,融合沐浴的湿气,格外娇艳动人。

    母亲将花洒塞到我手上,警告道,「烦死了~赶紧的~别乱看~别乱动~就洗你的」。说着稍稍偏身,好将酥胸、双腿间的风光,藏于另一面。

    神色中倒是没有多少羞愤,只是期待这一幕快点结束;表面镇静,时不时侧目而视。

    高挑丰满白花花的熟母身躯在近,胸部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瞥到她圆润的臀部,腰肢柔软地收紧,在水汽的修饰下,整个人像是雕塑般完美,双腿间粉嫩的褶边还在淌水,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得像是擂鼓,自己刚刚清洗肉棒,碰了几下,冲洗很快结束,如今已经是下体硬得发疼。

    看着侧对我站立的裸身熟母,热水冲走了所有阻碍情绪,只剩内心的欲望,第一次,我不守规矩得如此直接,按住了母亲的腰身,擦过她臀部的曲线,圆润而紧实,皮肤柔韧得像一块温热的玉,我开口道,「妈,我帮你再细细吧」。

    「啊~」,母亲好像搞不懂状况一样,颤颤巍巍地被我的动作推动,完全背对着我,桃臀耀眼,臀瓣微颤。

    我伸出手指,从股沟滑轻轻滑落她的花唇,带起一阵湿滑的触感,母亲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你……你干什么……别乱摸……你个小畜生……」

    正要回身嗔骂,却见我下体硬得夸张,正对着她的股沟,有什么企图,昭然若揭;忽然,她似乎就明了我此刻的过分行为,赧恼的脸色挣露惊讶,「啊~你~你怎么又想~」

    我竟看不出母亲的情绪中有绝对的反抗,只是突然的冲击,甚至有点好奇,浴室母子淫乱,多么惊世骇俗的场面,如今有机会制造,实在不敢再细想,好像再怎么想,那抵触的想法都滋生得不完整。

    我见母亲如此反应,更是激动忘形,手上从她花穴边缘游离,滑到臀瓣,陷入臀沟,也不知我是怎么想出当时的行为;拿着花洒的手,将母亲腰身按下了一点,母亲桃臀上翘,臀沟打开,小巧的菊蕾羞涩露面,我将花洒水柱对准了那里,嘴上说着,「妈,这里要洗洗~」,不烫的水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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