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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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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1-55)(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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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遥:“这样不行的。”

    “当然不行。”戚我白深深吸气:“让那女孩过来。”

    “她若还受不住怎么办?”

    “那我们只有以死谢罪。”戚我白已经冷静下来,眼中燃起浓重的煞气:“别忘了通知林指挥使。”

    “喂!”周段大叫一声:“那女孩是谁?”

    “你很快就知道了。”戚我白苦笑一声,随后变得无比肃穆:“周段,这城正需要你。”

    “我操!”周段愣了片刻,随即破口大骂。眼下来不及犹豫,他只有随铁楫一前一后冲向楼梯,留下戚我白和一众侍从待在厅中。

    这个看起来无比朴拙的中年男人没有看离开的两人一眼,而是转身运动内力。他的双手迸发出汹涌的内力,吸附残存的金血在半空飞舞。

    镇祟珠缓慢闪烁着,被破坏的繁复术法开始艰难地重建。但至少现在,赫州全境的妖人已然解放,无数双眼睛从梦中惊醒,随后惊喜地发现体内涌动起久违的力量。

    第54章 弥冥憔悴愤拍案

    “狱前袭击你的妖人受人所托,还学会了与伏悬雷同的妖术。派遣他的人在千机坊活动,不久前击伤铁楫,带着另一个人脱逃。此人不是妖人却会妖术,身形魁伟,相貌英俊……”

    朔风中,沈延秋低垂眼帘,轻声说着。

    周段刮一刮她的脸颊,心里并没有多少不满。

    他从来看不透她,也已习惯她总会有这般那般的谋划,倒不如说自到达赫州以来,她的安分已经出乎意料。

    好在如今周段也不再是山中无依无靠的野人,他有正宁衙和六扇门的支持,身负诡奇强猛的功法,受得起沈延秋一而再的隐瞒。

    即使她刻板些冷淡些,总好过从前被像棋子、玩偶般对待着。

    “那么,伏悬的妖术或许也是别人教的。可是他醉心复仇,没能把我们留在青亭。传播幻术的这个人,已经是我们的死敌。他在赫州另有谋划,汲幽横插一脚,反倒让我们和他正面对上。”周段想了想:“你说他相貌英俊,比之我如何呢?”

    “比你好看些。”沈延秋实话实说。

    “哼。”周段捧着她的脸,一口亲了上去。沈延秋伸手推着他的肩膀:“还有件……还有件事。”

    她的声音因为舌尖彼此纠缠而含混不清:“我还杀了一个人,是……”

    又是什么血腥事?周段闭上眼睛,嗅着她鬓边的芬芳。

    檐上依依絮语,而今耳边只剩猎猎风声。睁开眼睛,周段眼前仍是一片漆黑,停顿一瞬之后,开始浮现森林、暴雨的轮廓。

    “又是这里?你们还真是不腻啊。”周段索性又闭上眼,微微压低了身子,以握刀的姿势握住剑柄。

    数次中招之后,他已经对这种幻术有所防备,哪怕心神激荡,噬心功仍能精密地运行。

    幻境之中内力激荡,他立刻捕捉到施术者细微的破绽,下一刻剑光突破瓢泼大雨,斩向虚空中隐匿的角落。

    血色乍现,幻境剥落如玉碎,小巷左右墙上、最前方尽头处三个施术者同时惨叫,周段倾斜身子滑过石砖路,在身后斩下一人首级。

    可惜手里是剑不是刀,否则一击之下三人已经同时阵亡。

    周段重新睁开眼,立刻发力跃起,左边墙头的妖人眼见不妙立刻跃向相邻的院子,人在半空已被从后方洞穿。

    周段踩着他的尸身落地,回头一看,原本处在右方的妖人已经展开背后双翅,冲向夜空的同时洒落一串血珠。

    三个武功、妖力低微的喽啰,仅凭一招幻术就敢在两大衙门眼皮底下发起伏击。

    失去清安塔的镇压,而今的赫州真是棘手极了。

    周段狠狠皱眉,三两个闪身来到附近的高处。

    极目望去,黑夜中的赫州正开始变得嘈杂,时不时传来几声惨叫。

    尽欢巷的方向腾起一束黑烟,那烟雾颜色纯净,即使处于黑夜,还被风扰动着,也依然显眼。

    不会有错,那正是六扇门的讯号。

    “夫人这一觉睡的够沉啊。我俩吃过晚饭就过来,这会儿都该吃宵夜了。”徐兴双手都被扶着,脑袋被套了个黑布袋,连方向都分不太清楚。

    好在他耳朵管用,漆黑之中知道常禾安就在身侧,多少安下心来。

    几条大汉显然都不大想说话,听到徐兴调侃,手上的动作却重了。

    两人在赤蝶这里等了许久,心里都有些不耐,但押送的汉子却是不急,就这么一步一步挪着,教人急躁得很。

    大概过了半刻钟,两个捕快才被按着坐下。脑袋上的布袋被一把扯掉,眼前终于亮堂起来。

    蜡烛燃了不少,屋子里甚至有点热。

    徐兴眯着眼,先把周围看了个清楚。

    两人身处奢靡的厅堂之中,几张华贵的椅子挪到墙角,给他们坐的只是简陋的木凳。

    厅堂中屏风不下三扇,画着鲤鱼、奔马,还有花丛中飞舞的蝶。

    徐兴和常禾安并排坐着,四条大汉分立身前,拱卫着厚重华贵的床榻。

    床上的人被垂下的红绸遮掩,空气中弥漫着名贵的香气,可惜遮掩不住老人的腐臭味。

    “人老了,精神头不好,徐大人别见怪。”床上传来嘶哑苍老的声音,常禾安一时面露难色——赤蝶夫人对于六扇门是个很暧昧的角色,此人存在的时间已不止六十年,许多人猜测这是一个不断传承的名号。

    多年来,她以残酷的手段维持赫州的灰色地带,尽欢巷以内,赌坊、黑市、妓院井井有条,有些事关重大的案子,六扇门甚至要通过赤蝶夫人收集信息,最后得出双方都满意的结局。

    六扇门不止一次策划过对尽欢巷的彻底清剿,最后都因牵连太多而无疾而终。

    赤蝶夫人经过数十年的盘旋,终于在官府中获得了“功大于过”的评价,她发家的历史已不可考,但时至今日,赤蝶夫人这个名号仍是尽欢巷最高权力的代名。

    常禾安偷偷瞥一眼徐兴,她名义上的师父仍然好端端坐着,安之若素的样子让她也渐渐平静下来。

    “哪里哪里,贸然来访,该请夫人别见怪才对。”徐兴满脸笑意:“可惜,城里最近不太平啊。”

    “老身知道的。”赤蝶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情绪,像是生锈的木锯反复切割,干燥而肮脏的木屑四处纷飞:“前些日子千机坊那出闹剧,的确是不应该。”

    “夫人——”徐兴正待开口,却被赤蝶打断了:“若不是你们那小子横插一脚,我的人杀几头黑猪就走,怎会闹出这么大的骚乱?”

    “并非如此。”徐兴眼角狠狠跳了两下,只能尽快找补:“夫人不会不知道前些日子边境的事,如今城里关系紧张,千机坊那里生不得事。”

    “老身只是一介草民,不懂大晟的谋划。”赤蝶“哼”了一声:“我只知道,我的人在城里无端受了妖人的欺负。六扇门、正宁衙,你们忙活了不少,可墨豕帮为首的,那个叫奇雄的猪头,至今仍逍遥在外吧?”

    “账可不能这么算。”徐兴深吸一口气,脸上仍是殷勤的笑容:“夫人有所不知,千机坊之所以闹成混战,实在是有人唐突出手,害死了那位妖商。我来,也是为了这个人。”

    “这城里还有我不知道的事?”赤蝶阴森森地笑:“你要人,好啊。”

    身侧的大汉从旁拿来纸笔,连带一张小桌“砰”一声放在徐兴面前。

    厚重的床帐中传来被衾挪动的声响:“你写出十个尽欢巷的暗桩来,我便把那小子交给六扇门。”

    前面百般刁难,都不过是讨价还价而已。

    常禾安这才明白过来,同时也为赤蝶的要求惊掉了下巴。

    六扇门的暗桩一半是捕快乔装隐藏,一半是软硬兼施招揽来的混混和嫌犯,每一个都是精心布置的眼线,这不仅仅是十条人命的问题,赤蝶夫人实在胃口太大。

    可他们又非接下这个价钱不可,付尘的动机和身份都事关重大,指挥使给的命令可是务必活捉。

    常禾安一时心头犯难,付尘果真在赤蝶手上,这点她没理由撒谎,节骨眼上彻底触怒六扇门没有丝毫好处,可十个暗桩的牺牲,只怕几年内六扇门都相当于瞎了半只眼。

    她偷眼打量徐兴,这个年长的捕快没有丝毫表情,静静盯着桌上的纸笔。

    再抬起头来时,徐兴脸上已没有笑容:“夫人,十个未免太多了点,我看五个刚好。”他的语气那样轻松,仿佛谈论的不是人命而是鸡蛋。

    “说十个就十个。”赤蝶的语气渐渐沉下来:“你知道为抓住那小子我死了多少亲卫?他可不是寻常混混。”

    “那这生意怕是没得做。”徐兴轻快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您老接着睡,六扇门改日来访。”

    “你凭一双腿平白找到老身的住处,还真想就这么走了?”常禾安听到这话浑身汗毛一颤,可赤蝶又笑起来:“别急,徐捕快。你做了这单生意,老身还有一份薄礼相送。”

    帐内响起无力的击掌,一条大汉走向厅堂一侧,用力拉开绘着鲤鱼的屏风,徐兴转过身来,脚步立马顿住了。

    屏风之后,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被牢牢束缚在粗糙的木架上。

    她未着寸缕,嘴巴被布条牢牢塞紧,左右两肩各楔入一根尺余长的铁钉,浑身上下尽是淋漓血痕。

    木架上还有数根燃烧的蜡烛,烛泪已经在她的肌肤上连成刺眼的红线,数条伤痕被黏在一处,皮肉都快焦了。

    怪不得屋里这么热,原来还有这么多蜡烛在她身上。徐兴盯着她想,真是笨女人。

    “原本以为只是个暗桩而已,拔了也就拔了,看她生一副好皮囊,还能犒劳下我那几个勇猛的儿郎。”赤蝶“嘿嘿”笑着:“谁知道这婊子竟然还拿一个捕快威胁老身,她一个在黑拳场讨生活的妖人,原来是有徐捕快在背后撑腰,真是好大的官威。”

    四周站着的汉子也纷纷笑起来,常禾安已经汗湿重襟。徐兴站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桌前坐下:“夫人,现在怎么说?”

    “这女的算一个,我要九个暗桩的名字,然后你带着她走,我的人会告诉你那小子的位置。”

    “九个,我想想啊……”徐兴提起毛笔,歪头沉吟片刻:“我操你妈。”

    常禾安立刻弹起身子,徐兴则甩手掷出毛笔,将当先冲上来一人的喉咙洞穿,又猛然掀起木桌,砸向赤蝶所在的床帐。

    一条大汉飞扑过去,在半空抓住了桌腿,常禾安则抡起椅子,将背后的袭击者狠狠砸倒。

    大步跃到木架前,徐兴转身抬腿,一击把所有蜡烛扫落,紧跟着用力拔起女子肩上的长钉。

    后面有人咆哮着赶来,徐兴仿佛背后长眼,俯身躲开当头一拳,随后便将长钉插进他的手掌。

    那汉子惨叫起来,徐兴又是狠狠一脚,把他的右手彻底钉在地上。

    见到赤蝶之前,徐兴他们已被搜去了武器,眼下厅堂里的所有人都手无寸铁,只能凭借身体拼死格斗。

    常禾安一直用椅子把对手砸到晕死,正想去帮徐兴,却被另一人从背后抓住脖颈提了起来。

    她在半空四处踢蹬,身后的大汉推着她,连着撞碎两扇屏风,最后猛然砸到墙上。

    后颈劲风突现,常禾安咬紧牙关猛踢墙面,险险躲开一拳,立刻拍落自己脖颈上的粗糙手掌。

    她身形纤细却不失矫健,转瞬之间已经爬到大汉身上,双手掌根猛击他一对耳朵。

    汉子如遭雷劈,闷哼一声身子便瘫软下来。

    又有一人拽着椅子冲过来,却被侧面的徐兴舍身踹倒。

    “废物!废物!杀了他们!”赤蝶还在床帐里嘶声尖叫,徐兴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起地上四处乱滚的蜡烛,甩手丢向赤蝶的床帐。

    “啊——”赤蝶的声音更大了,原本进攻的汉子再也顾不得两个捕快,急忙冲去灭火,徐兴用拳头拆着木架,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常禾安又打倒一人,回身看去竟有些愣了。

    她的师父正把那女人从木架上解下来,双手沾满鲜血,犹自大笑不已,那般狂狷潇洒,丝毫不似曾经那个八面玲珑的官差。

    “叶茸。”徐兴脱去外袍给她裹上,随后拔去她嘴里的布条,拦腰抗在肩上。

    这女子几乎陷入晕厥,看到徐兴的脸,又发出低声的哽咽。

    那边的人已经扑灭了床帐上的火,常禾安当先迎上去,窝心脚踹倒一条大汉。

    徐兴扛着叶茸起身,将墙上脚边的蜡烛接二连三掷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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