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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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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59-60)(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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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者是先前与你提起的那个男人,叫做澄金,他带走了塔里那少年。」

    她忽然脸色一红,竟是身躯里一阵暖流涌动——先前离周段太远,又那样剧烈地动用内力,噬心功的副作用在见到周段时格外猛烈地爆发出来,浸湿亵衣的已不再仅仅是汗。

    「我现在要听你的解释。」周段用力捏了捏沈延秋的手指,回头看着刚刚爬上来的戚我白。

    作者的话:

    大家好,我是broadsea42。

    这本书更新到三十万字,已经是之前没有设想过的长度了。截止到现在,女魔头已经是我投注心血最多也最成功的作品,感谢一路看到这里的大伙了。

    最近收到了很多反馈,有一些读者提到,赫州篇的观感远不如前,越看越难看。稍微受了点打击,回过头来看,赫州篇很多地方的安排确实多欠妥当,的确是我笔力捉襟见肘了。

    赫州篇的设计很大,远超前两个篇章。我想构建起一座栩栩如生,足够复杂足够立体的城市,并为此设计了一系列角色,一系列明里暗里的塑造。但显然我有些好高骛远了,写到现在,有一位读者的评价我印象深刻:不知道在这城里拖拖拉拉干什么。

    感谢群里的大伙,也感谢各个平台上发布的长评,这些都是我努力写下去的动力,也给了我很多反思的空间。以后在情节设计上会做更多的考虑,尽可能让更多读者尽兴。

    第一次写长篇,且收到了一些关注,有的时候的确诚惶诚恐不知如何是好。我本人还在读医学本科,学业所限,产量不足始终是难以解决的痛点,这周痛定思痛本来打算写个8000字的长章节,奈何状态差劲只能到此为止了。

    tg,贴吧,pixiv和uaa的评价都有在看,再次感谢始终支持女魔头的读者们,感谢无偿为我提供插画的画师。我的经验不足,或许观感不佳在所难免。写作对我而言是相当重要的一件事,我会用尽全力写完这个已经被许多人所期待的故事。

    第六十章 润玉枯泽泉玲珑

    从塔壁的破口看出去,东方的天空渐渐浮现紫气,繁星缀在一片灰蓝上。真是……何其漫长的夜晚。

    戚我白如此想着,回过头去。

    清安塔顶已经很热闹。铁楫、邂棋各自负伤,周段和沈延秋并肩站着,身旁是影子似的纪清仪。林远杨抱臂站在稍远一些的地方,而最要紧的那女孩,正紧紧攥着邂棋的衣角,目光茫然而寂静,正如同当年被交到他手里的旬应。

    「清安塔是凭借『尊血』运转的。」戚我白看向周段:「当初妖皇身死,战争结束,事后清扫时,国师发现了『尊血』。」

    「妖皇号称身负仙家传承,血脉中有仙人的力量,因此才出类拔萃,甚至能凭意愿压制妖术的使用。实际上,他的子嗣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反而是他收集,或者说豢养的另一些妖人出现了相同的特质。」

    「妖皇联合各种族数十年,所谓高贵的血脉不过是谎言。尊血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仿佛天生的禀赋。通过事后的查证,这位妖皇为了将尊血的力量在自家传承,做了相当惨烈的尝试,其中包括暗中寻找妖人之中出现的尊血,将之集中豢养。」

    「这部分妖人被秘密送往晟都,国师后来凭此创造了清安塔的术式,将尊血的力量扩大到足以覆盖城镇,这在后续谈判里成为重要的筹码。你们先前见到那孩子叫旬应,已经维持赫州清安塔的运作数十年。」

    「看来你把他弄丢了。」周段叹道:「那小木呢?」

    「她是为数不多新发现的尊血之一。」戚我白看了看铁楫:「妖皇有一点是对的——尊血来自仙人。如今仙人已绝,仙人的力量还在人间挥洒。尊血的出现毫无规律,多年来,我们一直在尝试取代血液维持术式的办法,虽然有所进展,但目前,血液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小木被安排在栖凤楼,公子愿意在此处落脚,我们的确乐意之至。」

    「真丢人啊你们。」周段脸色僵硬,沈延秋默默不语,林远杨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将视线避开邂棋和小木,塔顶上一时陷入难堪的沉默。

    最后仍是戚我白开口:「一个人的苦痛和全城百姓的安危,我想各位心里都清楚。」他挥了挥手,铁楫随即上前,将小木攥着邂棋衣角的手松开。

    「棋妈妈?」小木茫然问道。

    「没事的。」邂棋足底有伤,行走起来有些趔趄,她跟着铁楫和小木,一直来到先前旬应站过的石台边。铁楫手掌一翻,掏出轻薄而锋利的小刀,邂棋则紧紧握着小木另一只手,明眸中已有泪水莹莹:「没事的……」

    「是我错了。」铁楫喃喃说着,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刀。塔上响起女孩的嘤嘤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拧动机关开启中央的木构。镇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鲜血滴落,雄浑的内力开始按照繁复玄妙的路径流转,显示出辉煌和莫名的傲慢。

    周段低垂眼帘,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捏断。她的掌心里满是汗水,指甲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离自己更近,用半个身子挡在前面。但沈延秋并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呼吸粗重,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终于,人眼所不能视的威压再度扩散,镇祟珠悬挂台上,其中碍眼的杂质已经消匿无踪。铁楫与邂棋几乎同时闷哼出声,身上的气息更加低落。小木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很好的包扎了,她想去抱邂棋,却被铁楫轻轻按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换个地方住了。」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条幽深的隧道,先前名为旬应的少年就是从那里走出的。想起旬应一身奢华的衣着,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分外可笑。先前塔顶上的事已听沈延秋说过,和他们这些大人比起来,那个追寻自由的旬应反而显得真诚。手指实在太痛,周段终于撒开沈延秋的手,转而握住她的腕子。

    林远杨第一个离开,临走前交代戚我白往六扇门送一下旬应和那澄金的画像。随后是铁楫,说是回家陪女儿。他给邂棋和周段几人留下了赫骏与马车,一并承诺免了此后在栖凤楼的房费。

    车上少了一个小木,一时间显得太过寂静。邂棋除去鞋袜,小心翼翼挑着足底伤口里的木刺和碎石。她皱着眉处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摆,立刻被周段拦住了。纪清仪坐在身旁,周段随手从她大腿上撕下一块布料,小心翼翼递到邂棋手中。

    「多谢。」她微微一笑,神态仍然礼貌恬淡。

    「他们会找到旬应的。」周段还是忍不住说道。

    「旬应当初也是个小孩子,比小木还矮些。」邂棋脸上笑容不变:「不知是这世界太残酷,还是大人们太无能。」

    忙碌整晚,栖凤楼里的房间显得那样温馨和迷人。周段和沈延秋甫一进门便缠到一处,手臂交叠紧紧相拥,旋转着撞了梳妆台又撞了桌子,最后稀里糊涂倒在床上。

    两人一身的汗都才晾干,但现在已经顾不得再洗个澡。隔着那么远又那样凶猛地战斗,沈延秋身上的欲火几乎烧熔了衣物。她少见的率先试图亲吻,结果两人隔着嘴唇狠狠撞了一下,连带牙龈都有些痛。终于唇吻相接,沈延秋却忽然不知如何是好。她大睁着眼,觉得自己已荒唐到有些陌生。

    颤动的睫毛几乎能扫到周段的皮肤,还是他率先张开嘴,用舌尖扫过沈延秋紧闭的牙关,吸吮她口中津液。很快进入两人惯常的节奏,沈延秋顺着他的意思微微张口,舌尖相抵来回缠绵。亲嘴这一块周段是在沈延秋脸上一口一口练出来的,一边彼此抚慰一边小声呼唤「阿莲」,几乎已经成了个莫名奇妙的习惯。随口起来的外号算是他某种执念,这样句句叫着,心里才更加安稳——什么铁仙沈延秋的,叫来叫去都不如一句阿莲惹人欢喜。

    口唇交缠,躁动的欲望稍稍得到消解,下身那种似痒非痒的感觉却越演越烈。沈延秋忍不住微微交叠双腿,亵衣包裹的蜜处又有什么渗了出来,惹得她脸颊一阵一阵发烫。周段很快意识到她已情动十分,便收紧臂膀将她搂得更紧,两副躯体紧紧相贴。沈延秋高挑而健美,偏偏乳房又圆润丰盈,只是紧紧挨着,也足以让他浑身躁动不已,二弟坚硬似铁。

    噬心功绝对还附带了壮阳催情的作用……现在下面那根家伙比他刚明白自渎是怎么回事时都更猖狂,稍微碰下沈延秋就吹气一样涨起来,眼下正戏还没开始,小头已经兴奋至极,微微沾湿了裤子。搂着满怀脂玉转一个身,沈延秋胸前两团柔腻也跟着摇晃,周段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沿膝盖和腘窝往上抚摸。刚出过汗的皮肤有些涩,和平时截然不同,倒别有一番乐趣。

    解开腰间系带,裙裾被周段拉开半边,沈延秋伏在周段身上,自己伸手解开发髻。周段被她身上的芬芳笼罩,胯下二弟又跳了一跳。他把手指从沈延秋臀上挪开,配合着双腿挪动蹬掉裤子,将热气腾腾的肉棍解放在外。四条腿互相交叠,阴茎和春袋贴着沈延秋髀上软肉,先走液在烛光下带出闪烁的径迹。

    「热。」她好容易才从周段口中抽出舌头,脸颊已经浮现大片的潮红。周段扶着沈延秋的腰,又把她转了一圈,三两下除去裙裾,随手扔在床上。阳具深陷在股沟内,他左右开弓,一边揉弄乳房,一边把手指探进腴软的阴唇之间,找到沈延秋胀大的阴核。

    乳头被一下一下轻捏,阴蒂也被拉来拉去,沈延秋低低叹了一声,立刻因为羞耻咬住嘴唇。可这并不能阻碍喉咙里充斥情欲的喘息,她几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刚抬起来就也被周段捉住了。

    指节修长,肌肤细白,指甲修剪的圆而短,皮下青色的静脉蜿蜒走行,被烛火映照如同精心的雕塑。周段越过沈延秋的肩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关节和手背,抚弄阴蒂的手指不停,耳畔佳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直到最后汇集成一声哀哀的:

    「啊……」

    颀长双腿忽然向中间扭绞,蜜户之中爱液奔涌,迅速打湿被褥、手指,以及她下身刚刚长出的细碎绒毛。周段松开沈延秋的手,在她颈子上印下一吻:「也帮帮我。」

    他低声说着,稍微挪动身子,转为用一只手搂着沈延秋,让小周段直指天花板立着。沈延秋伏在大周段胸口不看他,伸出一只手握住滚烫的阴茎,生涩地上下挪动,三两下之后也就顺滑了——肉茎之前埋在她股中,已经又沾了一些汗。

    周段发出快乐的哼哼,揉捏着沈延秋左边乳房,抓住她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阴囊上。这就超过了沈延秋熟知的范围,她揣度着周段的心意,开始一下一下揉动两颗睾丸。她的手长而有力,也因握剑生出坚硬的茧,不过此时只能徒增情趣。周段的二弟可比剑柄娇嫩得多,沈延秋小心翼翼控制着力度,将包皮在系带上下推来推去。

    她显然不明白睾丸的构造,玩着玩着差点把它们当两颗核桃盘。周段及时捉住她的手,没忍住「吃吃」笑了起来。沈延秋抬起头,露出疑惑的目光。周段盯着她深红眼眸,又张嘴吻了上去。沈延秋已小小泄过一次身,这次便不知不觉蹙皱起了眉。不过她已经多少知道周段的习性,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他的二弟很能坚持,但沈延秋的手也不怎么会酸,倒也算棋逢对手。

    一直吻到唇干舌燥,彼此口中津液都要被喝干了,周段才舍得离开沈延秋的脸颊,转而玩弄她粉红色的乳头。那对娇嫩又丰满的乳房呈现水滴型,若是穿上亵衣则可挤出深深的沟壑,裸裎时则微微朝两边摊开,显示出过人的柔软。这次亲热沈延秋没能来得及关灯,再想去吹蜡已经抽不开身。周段总不忘记搂着她的腰,那里骨肉匀亭,脊柱沟稍深,连接两胯呈现出优雅的曲线。

    又是腰又是胸,教人怎么摸得够。周段蜻蜓点水一般亲着沈延秋的额头和脸颊,终于在她连续不断的捋动中射精。睾丸欢快地跳动起来,大股黏稠的种子星星点点落到两人身上。欢愉稍歇,周段想起了什么,便从床上挺起身,四下看去。

    果不其然,纪清仪蜷缩在角落,横刀摆放身前,像一块黑色的石头。不过她其实比石头好玩得多,周段开口唤道:「贱人。」

    他张开腿,朝纪清仪展示黏糊糊垂下的阳具:「过来好好伺候。」

    被辱骂已经是常事,想起沈延秋深红色的眼睛,纪清仪只有默默起身。她倒是抽空梳洗了一番,黑发湿漉漉披散着,迈步时露出光洁的小腿。来到床边俯身,纪清仪面对周段腥臭的阳物,仍然有些犹豫。不过周段对她可没半点怜惜,伸手便扒拉她的脑袋,那张秀美的脸颊顿时贴到阳具根部,一丝精液粘到了皮肤上。

    纪清仪多么想接着待在房间冰冷的角落,哪怕听着活春宫没法休息,也好过吃一嘴黏稠的男精。可沈延秋的目光已经落在身上,她只有闭上眼睛,乖乖张嘴衔住龟头。残精还在流淌,腥气和令人作呕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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