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71-480)(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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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比方才更冷,语气却平和道:“诸位何故如此?”
“启奏陛下!”赵国公脸色发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微臣等冒昧觐见,今日所献,皆是先祖遗物,本不敢轻动。”
“只是臣等听闻,陛下有意赦免那叛乱之徒杜原,心中惶恐不安,唯恐地下祖宗若有知,怕要怪罪于微臣等失守祖制、辱没家风……”
说到这里,忍不住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又低声道:“昔年先祖们为大夏舍生忘死,立下无数血功。”
“今日若叫叛臣贼子得以赦免,传扬出去,恐朝廷威信受损,忠义两字也无处安放,臣等实在难以向列祖列宗交代……”
说罢,赵国公重重叩首,声音发颤:“陛下,还请明察!臣等无他意,只望大夏祖训不可废,忠奸不可混淆!”
其余权贵闻言,也齐齐叩首,高声附和:“请陛下明断!”
女帝看着这些人手中捧着的甲兵,手指在扶手上紧紧攥着,脸上寒意更甚。
她心里很清楚,这些权贵为何会突然齐聚朝堂,陆云、陈志清,乃至所有大臣也都心知肚明。
这表面上是为杜原之事,实则是为了前日陈志清所呈的奏折之事。
把祖宗遗物摆在殿上,就是在提醒陛下:
若陛下执意赦免杜原、甚至动我们这些老勋贵,那就是寒了天下心、背了祖宗情。
他们看似是替朝廷、替忠义请命,实际上是借祖宗和家族的功业在威胁。
“陛下,你若真要动我们,便是连大夏根基也一并否了!”
这一刻,整个朝堂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刀兵在地,阴影重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女帝一人身上。
女帝望着殿前一众权贵,脸色冰寒,指尖几乎要将扶手捏碎,她心中怒火翻滚,胸膛起伏,恨不得立时呵斥喝退这些人。
但殿下那一副副甲兵、一道道叩首的身影,昭然若揭地在逼她让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怒意,脸上勉力挤出一丝笑意,声音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诸位爱卿所言,朕已明了,列祖列宗开国之功,江山社稷赖以不倒,朝廷又岂会忘记?”
“杜原之事,朕从未轻言赦免,只是念及百姓新安,思虑再三,才未急下决断。”
说到这里,她扫视全场,眸光中带着一丝冷意,却不得不柔声安抚:“祖训不可废,忠义自当有别。”
“诸位之忧,朕心中自有计较,此事再议,决不敢辜负列祖,也不敢寒了诸卿之心。”
她语调虽平静,眼底却满是隐忍和不甘,指节在扶手上缓缓收紧,声音低沉:“诸位安心,待朝堂定议,必给天下一个交代。”
殿中权贵见女帝松口,皆如释重负,齐齐叩首,高声道:“谢陛下圣明!谢陛下体恤先功!”
众人伏地,再三叩拜,这才小心翼翼地收起甲兵,依次退下。
等权贵们都退到殿外,女帝面色依旧冰冷,缓缓开口:“杜原之事,暂且搁置,等朕思虑周全,再做定夺,诸位若有要事,便即奏来。”
殿中静了许久,没人敢吭声,过了半晌,才有官员硬着头皮出列,低声禀报事务。
女帝只是点头应下,淡淡批示,不多言语。
随后又有几人上前,皆是一些琐事,都草草处理了,殿内气氛压抑,谁都不敢抬头,连喘气都刻意收着。
此刻,所有人都明白,女帝虽口头退让,心里的怒气却憋得死死的,只是眼下形势,不得不低头。
早朝就这样死气沉沉地结束。
直到女帝一声‘退朝’,众臣如释重负,纷纷退下。
大殿里只余下一片冷清,阴影未散。
第473章 挑衅
早朝后,乾清宫。
女帝独坐案前,面色如霜,手中茶盏放了半晌也未动。
夏蝉知女帝心头憋着火气,只是抿了抿嘴,安慰的话没有说出来,她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女帝,毕竟朝堂之事她一窍不通,但若是……
片刻后,陆云进殿,跪下行礼。
女帝挥手示意他起身,淡淡开口:“今日早朝的情形你也都看见了,杜原之事,只怕难善了。”
“是,陛下。”陆云应声,心知女帝为难,也不多言,毕竟这些权贵一旦搬出祖宗,在这个讲究孝道的世道,几乎是要挟到底了。
女帝又道:“这些人为何突然闯来,你心里应当明白,昨日交代你的事,先放一放。”
陆云点头,再次拱手:“小的遵旨。”
女帝摆摆手:“你退下吧,朕想静一静。”
这时陆云忍不住开口:“陛下,丞相奏折泄露的事,小的怀疑是乾清宫里的小太监里有人通风报信,已经让锦衣卫去抓了。”
女帝点头,声音冷淡:“朕也料到是这样,按你的意思去办吧,退下。”
“是。”陆云起身退下,走到殿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女帝还坐在案前,背影清冷孤单。
陆云心里一阵烦闷,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乾清宫。
殿门缓缓合上,殿里只剩女帝一人,半点动静也无。
出了皇宫,陆云直奔锦衣卫,招来了丁毅,询问道:“杂家今天早上让你抓来的人抓住了?”
闻言,丁毅神色尴尬,拱手道:“指挥使,今日属下带人入宫捉拿伺候陛下的小太监,其余十九人都已抓到。”
“唯有一人在房中自缢身亡,剩下的人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自缢身亡,动作倒是快。”陆云冷笑一声,显然早有预料,然后吩咐道:
“剩下的人也不用留了,你跟掌事的太监说一声,就说是杂家的意思,全部杖毙,让他重新挑些规矩点的进宫伺候。”
“是!”丁毅闻言,神色如常,丝毫不觉得陆云手段狠辣。
堂堂天子的奏折都能被人泄露出去,这在锦衣卫眼里已经是莫大的失职。
至于那些小太监里头有没有冤枉的,没人去细究,谁也不能保证里头还有没有漏网的奸细。
区区几个小太监,死了也就死了,宫里没人会放在心上,更不会有人替他们说半句话。
丁毅领命退下,陆云又叫来金铸渊,问起水泥之事进展。
金铸渊答道已经有了成效,陆云心头阴霾顿时消去不少。
金铸渊当即领路,带陆云去了城郊试验场。
一行人出了城,来到一处空地,只见地上新铺了一大片水泥,灰白色的表层平整光滑,已然干透。
陆云俯身伸手摸了摸,坚硬如石,指甲刮过只留下一点白痕。
他又让人提来水桶,泼了几遍水上去,水珠顺着地面滚落,没有半点渗漏。
陆云眼里露出满意之色,亲自踩上去走了两步,地面纹丝不动,比寻常青砖坚固得多。
他转头看向一众工匠,面色缓和不少,开口道:“这次做得很好,每人赏银两百两,回头还有重赏。”
工匠们闻言大喜,齐声叩谢。
陆云吩咐几句后,又低头仔细看了眼地面,眯着眼思量:有了这水泥,往后许多事都能省心省力。
回城的路上,陆云随口吩咐金铸渊:“让咱们锦衣卫的工匠,把衙门里头该修的地方,用水泥全都翻一遍。”
“是!”金铸渊领命,满脸欣喜应下。
几人沿官道慢步而行,五名锦衣卫持刀警惕护在左右。
金铸渊走在前头带路,陆云在中,表面神色平静,心里却一直琢磨杜原的事。
当初他亲口承诺要保杜原周全,不想成了失信小人,而这一切的症结,都在这些朝堂上的权贵身上。
只要能收拾了这帮人,不光杜原的麻烦能摆平,还能拿下女帝,只是该如何处理这些权贵呢!
正想着,前方突然热闹起来,一队华盖轿辇迎面而来,前呼后拥,随从络绎不绝,轿辇里男声女笑,丝竹阵阵,满是声色犬马的气氛。
陆云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正打算继续赶路思索,谁知那轿辇偏偏在他身旁停下,帘子一挑,露出赵国公那张得意的老脸。
赵国公斜着眼看陆云,嘴角带着讥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陆侯吗?早朝结束了?有空出来遛遛弯?”
说着,还故意朝轿里一摆手,里面歌姬笑声更响,仿佛在嘲讽陆云。
陆云看了他一眼,冷笑道:“赵国公果然深得祖宗遗风,把吃喝玩乐、好大喜功学了个十成十,祖宗泉下有知,想必也能瞑目了。”
话音落下,赵国公那边顿时没人再敢多嘴。
赵国公脸色阴沉,心里再愚钝也听出了陆云话里的讥刺,冷笑道:
“陆候倒是不愧是内侍出身果然是牙尖嘴利,不过本国公没有心情与你撑着口舌之厉,杜原的事你不用多想,等人死了,你就琢磨怎么收场吧!”
说完放下帘子,吩咐车队继续赶路,很快远去。
陆云目送他离开,脸色不变,冲身边一名锦衣卫挥了下手。
那人立刻会意,快步靠近。
陆云低声道:“你盯着他们,别让人发觉,看看这些人到底去哪了。”
“是!”锦衣卫应声,悄然跟了上去。
回到锦衣卫后,陆云当即唤来一名锦衣卫,低声吩咐道:“你去赵国公府,不要走正门,从后墙翻进去,把这封信亲手交给赵国公夫人。”
那锦衣卫虽不明所以,但没多问,收好信后悄然离开。
赵国公府正厅内,午后阳光斜照,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沈婉兮穿着大红绸衣,懒洋洋靠在椅子上,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透亮,脸上红润,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显得气色极好。
神色里还带着几分泼辣,但眼角眉梢却透着春意,身上带着种成熟女子的慵懒风情。
丫鬟跪在下边,偷偷抬头看了两眼,越看越觉得夫人不一样。
往常国公爷出去狩猎,夫人必然拍桌骂人,今天却只是淡淡问了句:“你说国公爷狩猎去了?”
丫鬟低着头,捏着衣角,声音小得快听不见:“是,夫人。”
府里谁不知道国公爷狩猎只是个幌子,外面厮混是常事。
夫人平时肯定要闹,今儿却只是懒洋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丫鬟满心疑惑,行礼退下,临走时又偷瞄了一眼,只见夫人靠在椅上,脸色红润,气色说不出来的好。
屋里安静下来,沈婉兮的手指轻轻碰着案上的茶盏,目光落在茶水上,神色淡淡,眉心却藏着几分哀怨。
“家里妾室一堆,他还总想着在外头胡混……可我又在指望什么?”
沈婉兮轻声自语,语气中带着浓重的自嘲,而后脑中浮现出那完在花园花丛下,被人压住、两腿被扯开,粗硬的肉棒顶进小穴,狠狠操弄的画面。
想到这里,沈婉兮脸上红晕更浓,身子都跟着微微一颤,
下体深处仿佛又被唤醒,酥麻的快感从蜜穴蔓延上来,细密的蜜津悄然溢出,打湿了贴身亵裤。
胸口剧烈起伏,丰腴的乳房在绸衣下一起一伏,朝门外望了一眼,心里发酸。
她有时候甚至想,干脆脱了这身身份,抛下赵国公府,去做那个男人养在外面的女人,天天让他操,哪比现在一个人守着空房强。
正胡思乱想时,忽然“咚”的一声,一颗石子砸在了案几前,紧接着又是一颗,带着一封薄纸。
沈婉兮被惊了一下,赶紧左右张望,确定无人后才站起身,将石子拨开,取起那纸张。
信纸上画着两个小人,男的从后面干女的,姿势直接下流。
沈婉兮看得脸蛋烧红,胸口急剧起伏,心底渴望翻腾,连呼吸都乱了几分,指尖微颤,像被那画里的人拉进回忆,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湿意越发浓烈。
咬了咬嘴唇,沈婉兮回到房中,换了一身奢靡的衣服,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强忍着心头的燥热,快步走出了国公府。
第474章 盛装的美熟母
锦衣卫指挥使府,指挥堂。
午后日光透过雕花窗棂,陆云坐在伏案后,堂下站着一名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校尉,腰背微弯,拱手禀报。
“你说那辆马车去了郊外的庄园?”陆云听完锦衣卫的话皱了皱眉头,然后继续问道:“知道那座庄园的来历吗?”
“回指挥使。”校尉再次拱手:“属下已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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