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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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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朝底层小吏的偷香之路】(同人改编续10-11)(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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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3-09

    第十章 顾家

    周鸿鸣如烟似雾,跌跌撞撞似丧家之犬,凭着本能奔逃。不知逃了几里地,

    但见东方渐白,头上新日升起,晨曦照到身上带来稍稍不适感,倒让他从先前的

    恐慌中回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压制那雷法带来的阵阵战栗。

    虽然被阳光灼得难受,但魂魄并未消散,不再是薄雾般稀薄,如淡墨勾勒的

    人形,只有边缘仍像烟絮般飘忽不定。吸收精魄后,魂魄果然已能离体不灭,这

    让他心中稍安。

    环顾四周,荒山野岭,树丛环绕,方才只顾着逃命,慌不择路地逃窜,根本

    辨不清方向。此刻静下心来,才发觉自己正处在密林深处,连条像样的小径都寻

    不见。

    回想起山洞中那道土施展的雷法,魂体又一阵战栗,那雷电带来魂魄本能的

    恐惧,若非及时舍弃肉身逃遁,恐怕早已灰飞烟灭。

    那具女童尸鬼多半已被道士消灭,刚炼出来的尸丹也折在里面,想到这里,

    他不由得一阵肉痛。更可惜的是牢中那些符画还未完全参透,如今单凭记忆修炼

    ,终究是差了些。

    伸手触碰身旁的树干,传来树皮粗糙的纹路,这触感比肉身时更细致,树皮

    肌理仿佛印到魂魄上。心念一动,又如往常般穿透而入,触到内里温润的木芯,

    这魂魄虚实共存的触感触感十分奇妙。

    正琢磨着魂体,忽然察觉远处有流水声传来。周鸿鸣精神一振,朝着声音来

    源飘去。若能找到水源,说不定能顺着溪流找到人烟。

    循着溪流转过三道弯,水面渐宽,岸边现出条被踩实的小径,村落轮廓豁然

    眼前,瞧着不大,约莫十来间茅屋错落。

    周鸿鸣飘至村口老槐树下,见树身钉着块木牌,牌上墨迹已斑驳,勉强能辨

    出"李家庄"三字。

    突然传来犬吠声,黄犬从柴扉后窜出,对着空荡村道狂吠不止。邻户木窗探

    出个睡眼惺忪的汉子,粗声呵斥道:"大清早嚷什么!"说着抄起扫帚掷向黄犬

    ,那狗夹着尾巴溜回窝里。

    汉子正欲躺回床榻,只觉精神恍惚,呆立一阵才后回过神。汉子摇了摇头,

    只觉是自己还未清醒,便去院中打水洗脸。

    周鸿鸣已附在这汉子身上,搜了他的魂魄记忆,这是天津城旁的一座小村落

    。没想到自己一夜的乱窜,已经从皇城跑了百多里地到了津门。

    将"进城"的念头埋入他脑海,这糙汉突然停下洗脸的动作,浑浊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困惑。他摸着腰间那串铜钱,这是前日卖了白菜换来的积蓄,正好能付

    往返城里的车马费。

    糙汉地走回茅屋,从炕席下摸出个粗布包袱。他动作收拾起几件干净衣裳,

    又往怀里塞了块硬邦邦的烙饼。周鸿鸣细细翻阅着汉子的记忆,得知天津城离此

    不过十里,一会就能赶到。

    村口老槐树下停着辆驴车,一老汉正往车上装运粮袋。糙汉快步上前搭话"

    老叔…捎、捎俺进城成不?"老汉睨了眼他鼓囊的包袱,哼道:"坐后头,别蹭

    脏新粮。"

    汉子笨手笨脚地爬上车,他局促地缩在角落,老汉扬起鞭子轻喝一声,老驴

    不紧不慢地迈开步子,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吱吱呀呀地响声。

    越往前走,雾气渐渐稀薄,土路变成了略平整的官道,道上渐渐有了行人。

    挑担的货郎、推独轮车的农夫,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

    城门口车马如织,喧闹声像潮水般涌来。守城的兵卒拄着长枪懒散地立在两

    旁,目光扫视着过往人群。老汉勒住缰绳,将老驴停在城门前,与看守商量着粮

    食的过税。糙汉抱着包袱跳下车,从腰间解出一文钱给老汉后便先进了城。

    周鸿鸣透过汉子眼睛打量街市,青石板路两侧挤满摊贩。蒸饼铺子的白气裹

    着麦香,肉案上挂着油光光的猪腿,绸缎庄的伙计正抖开一匹湖蓝杭绸。一个提

    着菜篮的妇人,粗布衣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走动时臀肉在布料下起伏如浪,一时

    将汉子目光吸引住。

    糙汉循着记忆在城中闲逛,脚步虚浮地穿过熙攘的街市,糙汉在一处禅院前

    的台阶下站住,望着大门愣神起来。大门匾额上"大悲禅院"四个鎏金大字,香

    客们提着香烛进进出出,檀香味随风飘来。

    这些和尚成日窝在庙里倒还好对付,可那些道士四处云游,万一撞上,怕是

    又要遭殃。

    思索间,视野内一道倩影走上台阶,这不是顾旋柔那妮子吗?她手里还牵着

    个七八岁的男娃,那孩子举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小嘴吃得黏糊糊的,糖渍沾

    满脸颊。

    她弯下腰,掏出绢帕,轻轻替那男孩擦拭嘴角糖渍,动作温柔。男孩仰着脸

    嘻笑,一边舔着糖葫芦,一边扯着顾旋柔的衣袖嘟囔着什么。

    周鸿鸣透过糙汉的眼睛盯着,这顾旋柔怎地跑到天津城来了?还带着个孩子

    ?正疑惑间,见顾旋柔已拉着男孩迈过门槛,消失在禅院内。这顾旋柔突然出现

    在天津城,莫不是与她哥哥顾旋筹有关?

    暗暗运起功法,想探探禅院里有无法力波动,院内却响起一声钟响,将周鸿

    鸣震的险些从糙汉身子里跌出来。他慌忙收住功法,那钟声却还在耳边嗡嗡作响

    ,震得他神魂裂痛。周鸿鸣定了定神,暗骂自己为何如此鲁莽,强压下魂体里的

    不适。

    糙汉往街对面挪了几步,寻了个茶摊坐下。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瞧见禅院大

    门的情形。他叫了碗粗茶,茶水浑浊,浮着几片碎叶,就着茶水啃着怀里那块硬

    邦邦的烙饼。

    街市上渐渐热闹起来,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推独轮车的农夫吆喝着让路

    ,周鸿鸣死死盯住禅院大门,生怕错过顾旋柔的身影。

    约莫半个多时辰,顾旋柔牵着男孩的手缓步迈出,经过茶摊时,糙汉正捧着

    粗陶碗喝茶,突然打了个寒颤,手中茶碗险些跌落。布幌子被突如其来的阴风吹

    得猎猎作响,摊主忙伸手按住晃动的竹竿。

    周鸿鸣的魂魄并未在凡人前现形,如游鱼般带起阵阵阴风窜向那男童,直扑

    后心。男孩正仰头对顾旋柔说话:"小姨妈,那糖葫芦真甜……再给"话未说完

    ,他颈间一枚玉锁突然泛起温润白光。

    魂魄撞上白光的刹那,空气中爆开无形涟漪。周鸿鸣只觉撞在烧红的铁壁上

    ,魂体震颤,眼前金星乱冒。那玉锁上将阴邪之气尽数挡在外头,却也无声断裂

    ,掉落在地上。

    周鸿鸣强忍晕眩,魂体如被烈阳灼烧般刺痛。他慌忙后撤,魂魄只得重新钻

    回这具笨重躯壳,附体时带得糙汉浑身剧颤,险些栽倒在地。

    糙汉扶着茶桌站稳,粗粝的手掌擦去额角冷汗。他低头看着洒落的茶水,喉

    结滚动,疑惑这那来的一道阴风。

    这两日接连受创,让周鸿鸣疼痛欲裂,待他缓过来时顾旋柔已然走远,糙汉

    摸出几枚铜钱搁在桌上,赶忙跟上。

    鸿鸣在躯壳里焦躁难安,魂体如被铁锤一阵捶打——方才那怕是道门的长命

    锁,顾家也与道门有了牵扯?

    糙汉喘着粗气停在巷口,扶着砖墙缓了缓神,抬眼望见不远处那座青瓦白墙

    的宅院。朱漆大门紧闭着,门楣上悬着"顾宅"匾额。这宅子虽不显豪奢,却自

    有一股清贵气度,墙头探出几枝翠竹,随风轻摇。

    他透过糙汉的眼睛细细打量这宅院,盘算着等天黑透再动手。那锁既已断裂

    ,待今晚再寻机会。糙汉便在附近闲逛消磨着时间,蹲在街道边上,从怀里摸出

    块硬邦邦的烙饼,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日头一寸寸往下沉,天色渐渐暗下来。

    周鸿鸣耐着性子等到亥时,糙汉早已躺在墙边呼呼大睡,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魂魄从糙汉天灵盖钻出来,转身朝着宅子飘去,魂体穿过紧闭的朱门。

    东厢房里透出烛光,窗纸上映着个梳髻的人影正穿针引线。周鸿鸣循着水声

    飘至澡堂,氤氲热气里见个妇人挽着袖口,正给木桶里的男童擦背。

    妇人约莫三十年纪,衫子叫水汽洇深了襟口。她握着澡巾轻搓孩儿手臂,柔

    声道:"风儿莫乱动。"那孩儿扑腾着水花,咯咯笑嚷:"娘亲痒痒!"

    周鸿鸣缩在梁柱阴影里,魂体触着满室暖湿水汽,竟泛起几分久违的困倦。

    妇人转身去取衣裳,孩童便在桶中拍水嬉闹,溅得满地湿亮。

    周鸿鸣趁隙飘近木桶,倏地钻向木桶中的男童。这回没了长命锁的阻挡,魂

    体毫无滞碍地没入孩童后心。他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魂识,只将意识附在孩童灵台

    ,不敢立刻侵入孩童的魂魄。

    那男童正扑腾着水花玩耍,忽觉后颈一凉,小手不自觉摸了摸颈子,又很快

    被桶中漂浮的皂角泡沫吸引。他咯咯笑着捧起泡沫,朝刚转身回来的妇人喊道:

    "娘亲看!"妇人眉眼弯弯地走近,用澡巾轻轻拭去他脸颊上的水珠,柔声道:

    "风儿莫顽皮,小心着凉。"

    周鸿鸣透过孩童的眼睛打量着这妇人,衫子被水汽洇得深一块浅一块。她俯

    身时领口微敞,隐约可见锁骨下细腻的肌肤,发间木簪斜插,几缕青丝黏在汗湿

    的额角。

    澡堂里蒸腾的热气裹着皂角清香,周鸿鸣附在孩童体内,能清晰感受到温水

    包裹四肢的暖意。男童被抱出浴桶,打了个喷嚏,妇人连忙用干布将他裹住,嘴

    里念叨着:"早说莫要玩水,偏生不听。"声音里带着嗔怪,手上动作却轻柔很

    。

    男童在母亲怀里扭来扭去,妇人轻轻拍了下孩儿的屁股:"快些穿衣裳。"

    说着取来件细棉布小褂,动作利落地给孩童穿戴起来。

    妇人给孩儿系好衣带,又取来梳子替他梳理湿发。梳齿划过头皮时,周鸿鸣

    能清晰感受到那麻痒触感。男童不安分地晃着脑袋,奶声奶气道:"娘亲,明日

    还要吃糖葫芦,柔儿小姨给我买的糖葫芦!。"妇人轻笑,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馋猫儿,才吃过,也不怕蛀牙。"

    妇人弯下腰,轻轻吹熄了澡堂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只剩手中提灯的光晕在潮

    湿空气中摇曳。她牵起孩童温热的小手走出浴室。

    寝房里陈设简单,靠窗摆着张榆木床榻。妇人将提灯搁在矮柜上,孩童刚爬

    上床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往下坠,细软的发丝黏在额角,还带着未干

    的水汽。

    妇人坐在床沿,拿来块白布,轻柔擦拭孩童湿漉漉的头发。孩童昏昏欲睡地

    晃着脑袋,妇人温声嗔怪:"头发都没干透就睡,明日该头疼了。"

    孩童在母亲轻柔的动作中渐渐阖眼,呼吸变得绵长均匀。妇人仔细拭尽最后

    几缕湿发,见孩童彻底睡熟,妇人为他掖好被角。她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望了眼

    ,见孩童睡得安稳,才掩门离去。

    "醒醒。"周鸿鸣将意念传入孩童昏沉的意识。孩童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

    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眼嘀咕"谁?"

    他揉着惺忪睡眼四下张望,却不见半个人影,只听得脑中响起个陌生声音:

    "你叫作什么名儿?那是娘亲不?"孩童吓得缩进被褥,颤声答道:"我、我叫

    顾承风,那是我娘顾旋沐……你是谁?怎在我脑子里说话?"

    "我好似也是你…"周鸿鸣刻意放柔语调,魂魄在孩童灵台中泛起细微涟漪

    ,"在你出生的时候我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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