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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3-27
(五十九)月亮的心事
窗帘半合,月色寂寥,地板被月光照亮,因着树枝的遮挡,只留下一个半圆的形状。
黎书睁着眼睛,许久睡不着。
心脏在胸腔里缓缓跳动,和着背后的起伏,成为这个月夜唯一的乐章。
炙热的大掌覆在乳上,五指张开,像是抓握心脏。
她就这样盯着地上那道不圆满的月光,脑子里在胡思乱想。
和蒋弛同床共枕,这在她的逻辑里,很不一样。
黎书是一个很有规矩的乖小孩,奶奶这样说,妈妈这样讲,连楼下张阿姨见了也要这样夸奖她。她有一个自己的小小的世界,在那里面,放着对人对物的处理方法。她固执的认为有些事必须得按照规则做,却又别扭地感觉,有些事就算符合了规则也不能做。
比如接受邻居的好意,因为不算亲近的关系,所以不能做;比如向妈妈倾诉烦恼,因为知道妈妈已经很累了,所以也不能做。她像住在一个透明的弹力球里,软绵绵地接受来自外界的打扰,却又按部就班地将自己隔绝。
她应该是个守规矩的乖小孩,可她却又做了答应同桌看奶子这样的坏事,甚至和他拥抱、接吻以至于做爱。在邻居的夸奖声中,在老师放心的评价声中,她在背后,和她的同桌一起,偷尝禁果。
她觉得,这可能是妈妈从来没担心过的,所谓每个青春期的孩子都会遇到的,迟来的——叛逆期。
和同桌交易,这是她在这段时期里,给自己制定的,新的规则。
可是蒋弛打破了这个规则。就像把弹力球划破了一个口,像那天强硬地贯穿她一样,他进入她的生活。所有的逻辑全部毁坏,所有的问题全部找不到答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和他相处,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还算不算在交易。
青春期的少女经常茫然而失措,她不想自己被冲昏头脑,去建立一段可能断绝的,随时可以被放弃的关系,所以她不能主动,就像树枝上摇摇欲坠的叶,只能等待着被风吹落。
因为这段关系的开始,就是错误的。
没有脸红的暧昧,没有甜蜜的倾诉,他们跳过了所有确定关系的基础,拥抱着嘴对嘴亲吻,肉贴肉接触。
所以黎书可以和他做爱,却不能说,自己是他女朋友。不是不会,而是不敢。
就像那个半圆形的缺陷,因为被挡住,所以填不满。
可是现在缺陷被抓住了,在她的心里,在蒋弛的手上。
他抱着她,心跳都和她重合,他们身上有一样的气味,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月亮是共同照亮着他们的月亮,星星是只能被他们看见的星星。
在男朋友家里过夜,黎书觉得,这是真的不一样。
心里好像有一颗种子在生根发芽,他一呼吸,就迫不及待地要茁壮成长。
她像所有可以不回家在外面彻夜疯玩的小孩一样,激动的情绪可以亢奋整个大脑。
所以她想要问一问,蒋弛,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是不是真的喜欢黎书这个人,而不是黎书随时可以得到的身体。
她已经做好准备要问他了,她的手已经放在他手上了,和他一起,感受自己的心跳。
可回答她的只有呼吸声,他睡着了。
在发泄完旺盛的精力后,他摸着她的奶子,像上次一样睡着了。
不过没关系,黎书看着那个半圆渐渐消失,她已经做好决定下次问他了。
叛逆期总是会过的,但是进入她的世界里,就不会再消失了。
(六十)被舔醒
清晨的光线都不怎么明亮,黎书还在昏昏欲睡,身体就先被唤醒。
小腹像被按压一样酸胀,大腿麻麻的,腿肚好像还搁在某种硬物上。她嘤咛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一动,酸涩感更重了。
小腹很难受,更难受的,是身下难以言说之处。小逼一直在收缩,热热的,像溺尿一样湿漉漉。
黎书艰难地睁开双眼,先被窗外的阳光刺了下。她伸出手背挡在眼前,脑袋眩晕似的疼痛,鼻音浓重。
“蒋弛……”像溺水之人的求救,她本能地,先向房子的主人寻求帮助。
可是没有回音,水流得反而更多了。
有一条窄窄的,却又带有厚度的东西在舔她的细缝,粗砺的表面刮在上面,让她止不住地想蜷缩。
垂着的另一只手紧握,带着身下的床单一起,诉说着身体的难受。
可是没有用,缓解不了,反而更重了。
那个东西钻进去了,那么细的一条缝,它把它撬开,固执地钻进去了,穴肉都在排斥,害怕地紧缩,它还毫不怜悯,无情地进攻。
黎书都要哭了,手背移到唇上,呜呜地堵住。
阴蒂露出来了,却因为得不到抚慰,不甘地颤动,那个坏东西却不知道,或许是故意的,或许是顾不上,只一味的,在穴里抽插。
好想摸一下,好想揉一下,让它不要再颤了,让它不要再这么难受。
刚睡醒的脑袋还迷迷糊糊,又被这么搅弄,黎书只能抓着床单,轻轻地呼救。
终于听到她的呼唤了,那个东西抽出来了,探到肉缝上,从下往上狠狠舔了一下。
黎书只觉得水越流越多了,像失禁一样,淅沥沥地往下淌。
怎么可以这样呢,怎么可以像初生的婴儿一样,还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呢。
难言的羞耻感席卷全身,黎书咬着手背,呜呜地低泣。
臀上被人拍了两下,轻轻的,柔柔地,像在安抚,可穴上的那个坏东西,又插进去了。
全身都在颤抖,连脚背,都难耐地紧绷。
有什么东西好像要盈满溢出了,却还不够,那个点,还不够。
手下抓得越来越紧,床单都被捏皱,小腿用力地蹭了两下,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
另一只大了不少的手掌攀上来,勾开掌心,翻转着,与她十指紧扣。手心滚烫,像腿间那个东西一样,侵略着她的身体。
快要到了,就像能让水溢出的最后一颗石子,一切都快要到了,黎书手指抓紧,穴肉难耐地紧缩,已经准备好,让一切到达顶峰了,可是它突然停了,就这么退出她的身体,就算嫩肉纠缠着挽留,也没有犹豫。
黎书真的哭了,呜呜咽咽的,话都说不出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要,只会说“我要”。
终于把他哭心软了,两瓣同样滚烫的嘴唇贴上,和那张瑟缩着的小嘴对上,上下合拢,用力吮吸。
瓶子里的水就在这个时候溢出,一股接着一股,像底下有个泉眼一样,无穷无尽。
吞咽声在腿间响起,蚌肉都被吸到发麻,高挺的鼻梁嵌进艳红的嫩肉里面,小核被碾压着,在炙热的呼吸间滚动。黎书忍受不了,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大脑,世界都没了颜色,只剩下满目的白光。
她哭叫着,颤抖着,达到清晨的高潮。
水声在耳边哗啦啦地响个不停,屁股都好像被打湿,她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终于喷完,全身已经没了力气,握着的手都只能瘫在原地,她微睁着眼,连睫毛都被打湿,脸上都哭出了红晕。
而这时,她腿间的人才抬起头来。
蒋弛额发凌乱,眼尾泛红,脸上也像她一样带着红晕,唇瓣更是红到像涂了血,亮晶晶的,下巴上水光淋漓。他的喉结还在滚动,水太多,他还没咽完。
刚才黎书求救的对象,就是把她弄到高潮的坏东西。
她呜咽着,啜泣着,万分伤心地,看着这个满脸艳色的人凑上前来,用水淋淋的嘴唇,吻在她唇上。
身体还在抽搐,她听到他在耳边说——“我说了,你最好不要穿内裤。”
(六十一)拉黑
黎书有起床气,蒋弛再一次确认。
他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又是亲又是舔,就是得不到一个好脸色,洋娃娃像没有被缝制笑容一样,只会瘪着嘴不说话,卷翘的睫毛垂着,连眼睛也不看他。
可是刚起床的黎书又好像很黏人,她贴着他,手臂环在他腰上,他一动,她就哽咽着要哭。没办法,蒋弛只能搂着她,一动不动的,给她做人形靠枕。
她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嘤嘤嘤的,把他心都哭化了。
直到最后她终于平息了,抹着眼泪从他身上起来,蒋弛动了动腿,麻了。
眼睛都哭红了,像只小兔子一样。她又跪坐在他身上,搂着脖子要抱。
毛茸茸的脑袋搁在肩头,此时就算断他一条腿,他也必须要抱。
下半身已经麻到没有知觉了,他抱着她,手一下下拍在她的背上。
“对不起好不好?对不起。”蒋弛贴在她耳侧,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
“我错了,真的,再没有下次了,宝贝你别哭了。”
“我混蛋,我不是人,我精虫上脑。”
“你打我吧,你想怎么打都行,我不还手。”
……
他说个不停,像念经一样,在黎书耳边絮絮叨叨,翻来覆去的就是“宝贝”,“错了”。手掌也跟着抚上她的后脑,轻轻地,慢慢地,一下一下抚摸,手心温热,抚得脑后麻麻的。
黎书终于好转一点,不再啜泣了,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臂弯,还是不说话。
蒋弛只好搂着她,又去亲她露出来的下巴。
潮湿的空气里,只剩下少年暧昧的低语,偶尔夹杂着几声小小的嘤咛。
后来黎书缓过劲了,生着闷气换衣服,直到走的时候都没和蒋弛说一句话。
冷冷的眼神,倔强的背影,和早上抱着他撒娇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蒋弛要去送她,她就转过身,不说话,只是眼也不眨地盯着他。
于是一大早就做了亏心事的少年只能双手举起示意投降,然后妥协不情愿道:“ok, ok,你自己回,自己回。”
黎书走后,偌大的房子又变得空荡荡。
蒋弛回去收拾她的房间,把喷湿的床单换下来。
很大一片水渍,像水壶打翻一样。
嘴唇好像还被两片蚌肉包裹,鼻尖也还是小逼馥郁的芬芳。他揉了揉晨勃后被迫消停的肉棒,好可惜,本来准备趁乱插进去的,黎书醒太早了,下次一定要再把她弄迷糊一点,操醒才好。
看着枕头上她留下的发丝,莫名的就开始有点想她,躺在她睡过的床上,蒋弛给她打电话。看更多好书就到:p ob ook 8.co m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好烦,谁大清早的骚扰别人女朋友。
他又打开软件,在对话框中输入“宝贝到家了吗”,心脏像被粉红泡泡填满,他脸红心跳,手指按下发送。
红色感叹号。
像打游戏时所有加载工作都已做好后却弹出来的warning警告,让人烦躁,让人心情变差。
他现在心脏跳得更快了。
被气的。
原来不是有人在给她打电话,而是——
早上还在他口下高潮的人,转头就把他拉黑了。
(六十二)早上坏
黎书在教室门前犹豫,畏畏缩缩地不敢前进。
看不见的时候胆子都大,什么都敢做,现在当着本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
蒋弛后来用好几个号码打电话给她,一开口“我是蒋弓也”,“啪”,电话挂断。后来又改成用小号加她,一通过,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还没显示完,“叮”一下,小号拉黑。
她都能想象到对面蒋弛的表情,因为好友申请从 “黎同学你好我来问个题^_^” 变成了 “黎书你玩我”。
玩的时候有多开心,上学的时候就有多忐忑。
以前黎书都是前三名到教室的,今天磨磨蹭蹭,故意起迟半小时,又故意找了半天衣服。
“哎呀!这件不是这个季节穿的。”
“哎呀!这条裤子不是一套。”
妈妈赶着去上班,做好早餐在外面催她,“小小,随便拿一套吧,反正是秋天,外面还要穿外套。”
最后她终于找好出来了,背着书包,在妈妈的目光中,沉重地出了小区。
可是没用,还是很早,甚至都没有开始早读。她向楼梯间的台阶祈祷,蒋弛今天不要来上课,蒋弛今天千万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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