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136-138完结)(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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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光的刷卡机,找了靠门的位置坐好,拿出耳机开始听听力。
三年如一日,她已经坚持到了高一。
枯燥无味的机械女声听着很容易对人催眠,黎书开了点窗户,让冷风灌进脖子里。
七点零五,她准时进了教室。
手里拿着包子边走边啃,为了节约时间,她从不在早餐上面耽搁。
往常都是她第一个到,加之教室里也暗着灯,所以黎书理所当然的以为除了自己没有他人,按下开关后,就自觉走到座位前。
放书包,摘耳机,保温杯也放在桌上,很重,所以声音有点响。
又取围巾,迭好放在腿上,挪凳子时是用脚勾而不是用手拉,太凉了,她实在不想触碰。
没多久又觉得冷,站起来把围巾围好,坐下时又把凳子“呲啦”一遍,应该是有点太大声了,因为她听到后排传来很重的一声:“啧。”
被吵到的不耐烦,黎书下意识往没开灯的后面看,这才发现后门旁的座位处窝着个人,戴着兜帽,额前刘海很长。
刚从趴着的桌上起来,眼角眉梢都是不耐烦,黑色的卫衣让他看起来更不好惹,黎书不太认得清新转来班级里的所有同学,只是下意识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别人。”
尾音飘散在冷风里,更显得无人回应的教室寂静。
她尴尬与那人对视,围巾拢着的半张小脸下,悄悄咽了咽口水。
“你要看我多久?”
更加寒冷的声音。
黎书呆头呆脑地回了个“啊?”过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是在不耐烦于自己一直紧盯着的冒犯。
“对不起对不起……”她又开始道歉了。
讪讪地低着头转回去,听见背后挪动板凳的声音,他又继续睡了。
于是写练习题的动作也变轻,腿都坐麻了也不太敢换个姿势,黎书不想刚转来新班级没多久就惹上记不住名字的同学,小心翼翼地像只鹌鹑,大半张脸都罩进能给她安全感的大围巾里。
可今天出门好像没看黄历,事实是其实她哪天都没看,但今天仿佛倒霉得尤为彻底,黎书碰倒了保温杯,“砰”一声“巨响”。
心跳都暂停了,她浑身僵硬。
本来在数学题中昏昏欲睡的大脑变得无比清醒,如果她是一只刺猬,现在应该是全身防御的状态。
她不敢回头了,只祈祷那个人没有听见。
可他很明显的不是聋子听力也没有任何问题,他被吵醒了,动作时桌子的轻微摇晃,黎书听得清清楚楚。
“对不起……”她想要道歉,可声音太小。
呆呆愣愣地听着同学从后面一步步靠近,第一反应是埋进围巾里,双眼紧闭。
“我不是故意的……”
同学没理她。
同学从身旁过去了。
留了条缝吹了半天冷风的门这一刻才被关上,黎书感觉小腿处的呼啸不见了,教室里更安静。
同学走回来了。
同学靠近桌子了。
黎书本以为他会像方才一样笔直走过去,谁料脚步声到旁边就停下,然后她从下面的视角里,看见一只冷白的手摸出了旁边抽屉的手机。
咦?
她差点就要跟着抬起头。
好在动作前生生止住了,依旧埋着头,一动不动“装死”。
他站在旁边不走,不知道拿了别人手机怎么还这么嚣张。
“到哪儿了?”
黎书有些疑惑。
是在跟自己讲话吗?可她为什么听不懂?
“再给你十分钟,不来我就走了。”
隐约听见电磁传播的另一人的声音,黎书才恍然大悟。
噢,原来在打电话呀。
“废话,不在教室在哪儿。昨天熬了一晚上,家都没得回。”
高令远在电话那头震惊,此刻他正在自家宝马里舒舒服服坐着,空调开得很足让他根本听不出蒋弛话里的寒意,还吸着豆浆:“那你还不补觉,这么强?”
一句话踩到炸弹上,蒋弛哑着嗓子骂了一句,高令远这才听出他不对劲的嗓音里带着的浓浓倦意,又问:“被吵醒了?”
蒋弛说是,蒋弛说再不来他就把高令远让带的东西砸了。
明明门已经关上黎书却还是冷得发颤,手脚缩着,只怕新同学嘴里说的“完蛋的人”下一秒就变成自己。
“你有起床气啊大哥?”高令远还在吸豆浆,他压根没把蒋弛的威胁当回事,只是吸的声音小了点,避免被他听到,“那谁吵醒你的你把他揍一顿呗,反正你名声也没这么好,维持那点同学情谊干嘛?”
思及平日里蒋弛在教室睡觉全班都自觉放慢动作像被按了倍速一样的状态,高令远也有点好奇:“谁这么不怕死啊?敢踩老虎尾巴。”
“烦不烦。”蒋弛冷声,“不想死你就十分钟内过来,别让我知道你又在门口乱晃。”
说完就干脆利落挂了电话,高令远的豆浆都还没喝完,嘱咐了一句让司机开快点,倒回去,自在地滑着手机。
点开朋友圈,发现蒋弛昨天半夜还发了条动态,时间显示凌晨五点,配图是一道竞赛题,旁边散着不计其数的草稿纸。
噢不,应该算今天早上了。
高令远无所触动地看着底下齐刷刷一群:“卧槽!你做出来了?”
“蒋哥牛逼!”
“这是把近几年的压轴题都给你了吧?”
“高人啊!”
……
全是彩虹屁。
高令远退出。
过了会儿还是手贱地点回去,也评论:“蒋哥哥好帅哦!一晚上都在做题!”
爽了。
他舒坦地瘫在座椅上,这个贱今天不犯不行。
谁让他被吵醒把起床气发在自己身上,不去找那个罪魁祸首算账?
—
教室里,“罪魁祸首”黎书正在承受冷暴力。
蒋弛其实没骂她也没做什么,只是把手机砸回抽屉里,大概是桌箱太空所以砸出的声音特别响,黎书抖了两抖,终于鼓起勇气抬头。
“对不起……”
嘴里呼着白气,于是连带着那双水眸也拢在云雾里。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在那里睡觉,教室太黑了,你又穿的黑衣服……刚刚水杯也是不小心碰倒……总之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蒋弛终于正眼看她,看这个新转来的同桌,刚才一直藏在围巾里只看见双大大的眼睛,现在露了点下巴,发现脸倒是小得可以。
黎书一个劲地道歉,只是得不到回应,她害怕新同学像骂电话里的人那样骂她,一直提心吊胆,余光注意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毕竟他脾气看起来不太好,还会骂脏话。
蒋弛抬手的瞬间黎书就缩着身子歪到一旁,不知道是不是兔子变的,胆子就那么小。
他有点乐了,突然间有点好奇,难道这个细胳膊细腿把自己围成一个雪人的新同桌,还以为自己会对她动手吗?
他难道把“恶霸”两个字写在脸上?
虽然表情算不得好但怎么也跟凶神恶煞扯不上边的脸似笑非笑,轻轻“呵”了一声,而后勾开椅子坐好。
黎书坐在很小一块地方,还无法接受他就是自己同桌的冲击。
看他睡在那里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是坐那里,想都没想过,他就是自己只见过一面的新同桌。
现在蒋弛懒散坐下,她倒是能从手臂缝隙里面偷偷瞧见侧脸,脸是和那天一样俊朗没错,肤色也一样白,只是表情很臭。
不确定他会不会打自己,所以黎书一直维持着姿势,眼睁睁看着同桌的脸越来越不耐烦,再次“啧”了一声,斜过一双眼:“你还要看多久?”
黎书吓了一跳,眼睛睁得更可怜,蒋弛看着看着心里莫名就有了那么点不对劲,说不上哪里烦躁,“不怪你,我醒了后就没睡着。”
再待着也是没劲,也不知道今天大家怎么都来得这么晚,蒋弛只觉被吵醒后哪儿哪儿都不得劲,把这一切归结为熬夜,拿了手机,又一言不发起身离去。
开门的时候动作幅度应该很大,可不知道为什么关门的时候又放轻,黎书听见他出去的时候还在接电话,语气不怎么好,哑着嗓子说一会儿门口看不见你你就死定了。
黎书心砰砰跳,这次是被吓的,她心有余悸过了一整个早上,却直到放学坐上公交,蒋弛都没再回来。
应该是找了个地方补觉。黎书听着听力,莫名其妙地想。
第二天又进教室时,她鬼使神差往后排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座位空无人影。也是,谁会天天在学校通宵。
黎书按部就班自习,这次再没人被吵到,她稀里糊涂就在温暖的围巾中睡着,再醒来时,是听到桌面被敲响。
眼里还带着些微的困倦,睫毛也卷翘地垂下,瞳孔里盈着淡淡浅光,对上那双淡然的眼,眸子乌黑明亮。
蒋弛半俯身看着她,他也很不愿扰人清梦,但预备铃已经响过几道,他抬抬手:“抱歉,我是故意的。”
顺着他的动作,黎书看见即将进门的老师,她还伏在自己小小的桌子上,枕着手臂,半梦半醒。
风声在此刻静止,好像又回到七点的教室,黎书看着他挡住光的身形,轻声说——“谢谢你。”
(一百三十八)完结
第二天蒋弛带黎书回了学校。
彼时她还没清醒,半梦半醒地侧躺在床上微眯着眼,蒋弛敛着眼皮,朦胧中越靠越近。
在鼻尖轻轻落下一吻后,他环着肩,将人揽着坐起。
黎书整个人懵懵懂懂,没什么表情,垂着脑袋,木偶似的让他给自己换衣。
“为什么把我叫起来?”
“你忘了。”他成年后脸部线条的锋利越来越明显,清清爽爽的一张脸也有渐渐浓郁的成熟意味,眉是一如既往地墨黑向上,垂眼时也有道不清的唬人锐利,“要去学校,我昨晚跟你说过。”
她恍惚忆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却在困意中小鸡啄米似的脑袋一点一顿,“可以改天去吗?”
瓮声瓮气,像在撒娇,“昨天好累,我起不来。”
可是脸庞却被人捧住,“不行。”
蒋弛贴很近,“你昨天答应我的,不行。”
他已经替昏昏欲睡的女朋友换好衣服,扣内衣时还不忘替她调整形状。熟练地将人单手抱到梳妆台后,拿起桌上的木梳,动作轻柔地打理长发。
黎书缓缓闭上眼睛。
蒋弛拢住一缕打结的长发,细心顺开发尾。
“我一直都很遗憾。”
他突然开口,黎书莫名心惊。
“毕业典礼的时候他们都故意在我眼前晃,到处都成双成对的没人陪我,我准备好的花都枯萎了,掉在地上时还被带着岑宁的高令远踩了一脚。”
好像看见了没等来主人而破碎在地上的花瓣,黎书抿唇,心中浮起一丝愧意。
“他们说你三个月后会回来的,可我等到典礼结束也没能跟你说一句‘毕业快乐’,陪着我的就只有你还给我的那条项链……”
“别说了,”黎书认命似的泄了口气,“就今天,我跟你回去。”
女孩浓密的长发已被梳理整齐,窗边微微透进的阳光下,神情落寞的少年嘴角却悄悄翘起。
—
可是刚到门口,蒋弛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黎书是有一点生气,可他也没办法。
这是爽约不去留学后和他爸签订的协议,不管何时何地,至少在开学前的这几个月里,这个任性妄为的大少爷,得先跟着他爸手底下的人实习。
之前不是没有过类似事情,可他大多数都能抽空找到时间解决,唯独这次,像掐准了时机,对面说什么也不松口。
电话里说着十万火急,可他看着树荫底下的黎书,只觉这里也是十万火急。
“你别搞我。”
“真没有。”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很年轻,“缺了你真不行。”
蒋弛笑了,手撑在树干上,黎书半仰头,看见他眉间的阴郁,“是签字没我不行还是项目就等着一个实习生拍板决定?”
那头同样笑得开心,“那没办法了,蒋叔说了,就得找你。”
对面应该是又讲了几句话,蒋弛背过身,黎书只听见几句零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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