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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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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第二卷40-41)(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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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铭对此本没有太多性取,但三天后,赵盛死了。

    是的,周星彩那一剑不是本着要他命去的,只断了他的胳膊。

    但赵盛自醒后万念俱灰,支撑三天后自杀了。

    赵盛的师父不愿意收殓他的尸首,宗门万不得已,也不会亲自花精力下葬,兜兜转转就把这事说给了路可心,最后他的遗体也到了路可心的居处。

    但路可心本人对他已不在意。

    甚至出来看尸体时都是衣衫不整,单薄的纱衣露着半边乳球的样子说明她刚刚被折腾过。

    “师弟,你要的人。送来了!”

    屋里回应一声,穿戴整齐后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君玉,也穿的整整齐齐。

    二人没像路可心那般急忙。

    毕竟这是路可心的屋子,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晦气的东西。

    “稍安勿躁。”

    钟铭上前检查,断臂的伤口大多愈合。

    虽然没有生皮,但大抵也是大难不死,苦苦支撑。

    身上的衣服和三天前相比更加破烂,大抵是挣扎求生的时候受了太多伤,划破了本就不整的衣服。

    从中拿出一封书信,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好辨认,但落款能看出路可心的名字。

    “这应该是你的。”

    “好。”路可心接过信,上面写的什么她已不记得。

    心上有些黄绿色的痕迹,看样子比较新。

    看样子是临自尽时赵盛拿出了这信,让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浅浅叹口气,把信扔回。

    “前尘往事,不愿再阅。”

    赵盛身上别无他物,除去方才那封书信,剩下的就是已经碎掉的影玉石,钟铭特意留下尸身也不是为此。

    他将部分灵力通入赵盛体内,灵力如一团墨水散播开来。

    这在经脉表征上代表着……

    “经脉毁尽。”

    讲真,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个人能在经脉毁尽的情况下活三天,这就足够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钟铭一起倒抽气了。

    “怎么可能?不说烧的一分不剩,就是经脉尽段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这个结果的,因为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经脉的脆弱,这东西根本没那么抗伤害,对这东西稍微动手就能让人五感错乱,稍微断一下就会东倒西歪。

    而钟铭在和赵盛对峙时一直在悄悄观察,在明确经脉损毁的情况下还能好生活动,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先前遇见的那个棘手东西。

    “不死咒。”

    这东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钟铭还记得的那些战斗细节表现,它们的性质并不完全相同。

    “赵盛蛊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结背后阴谋……妈的!”

    钟铭懊恼的下意识拍脑袋,但却高高的踢起左腿。这动作滑稽的让他闭眼睛逃避,却变成了瞪大双眼,左目化作猩红的鬼神泣。

    “我身体的已经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扰正常行动了,该死!”

    路可心发觉不对,李君玉已经冲上去检查他的情况,嘴里念叨着各种粗鄙之语,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路可心搭把手之余,不忘询问钟铭到底怎么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说。”

    李君玉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某种刺激让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调。

    两句话捏成一句说也是言语和脑子断路,经典中了幻术的样子,之所以不让看钟铭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术,误伤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术造诣一流,有办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归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随,灵风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压降下,令人不能听不能视不能行。

    钟铭本来失控的动作渐渐停下,身体也渐渐听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术完毕,钟铭再有动作也正常了许多,说的话也像人话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团。

    钟铭慌张的上前,询问哪里伤到了。

    “没,只是我毕竟是师哥的奴隶。奴隶对主人实镇压之实是天大的僭越和违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儿惩戒了。”

    一般奴印都会有对奴隶僭越的惩罚,伏仙印的惩罚只会更重,那种疼是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打结,拧成麻花后锯骨头一样的疼。

    钟铭看着她受苦,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谅并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随,剧痛随之消失,李君玉脱力的躺在钟铭怀里。

    但还是说了她的发现,一个惊天地消息:“哥,我看见。你的脑袋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乱了你的五感。”

    这件事钟铭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的幻术造诣和李君玉确实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东西,钟铭这个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这东西暂时不捣乱就行,剩下的来日条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过了,紧张感反倒没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钟铭,再看看装着赵盛的棺材道:“我们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说今晚有好东西给你。填坑垒坟包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通灵堂,宗主居处东厢房。

    房内虽不华丽但东西也算齐整。

    但最显眼的还是大的能装孔雀的鸟笼子。

    这么大的笼子很久没用过了,以往都是南宫瑶年少关禁闭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苏给笼子里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瑶不开口就一直让她关在里面。

    南宫瑶百无聊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记不清上次进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一颗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个样,现在虽然没到把她的肚子撑成一个鼓鼓的球,但也有点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软的。

    比较这枚凤凰卵还在育成中,和真正的壳可以硬到可以锤斧砸不碎,厚到凿子钉不穿的成卵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这冤家,自己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了,我没告诉你,也不怪你就是。”

    哒哒,屋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凤凰的自言自语。

    苏端着食盒,给她送饭来了。

    南宫瑶早能辟谷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吃不喝肚子里的蛋能把瑶吸的瘦一半。

    苏虽然生气,但为了瑶的健康,她还是会送饭来。

    “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们姐妹几百年,换不来你说一声孩子父亲的名字吗?”

    每次送饭,苏都会试着撬出点孩子父亲的信息。但瑶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觊觎我什么,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要再问了,我说不清楚。”

    “我向天发誓总可以吧,我不会伤害那家伙一根汗毛。”

    不知为何,一向总是好使的招数这遭反而一点用处没有,南宫瑶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开口。

    搞得苏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说道:“好啊!你翅膀硬了,敢找野鸟野男人了。行!我不管,但你这个蛋我管定了。等你把蛋下下来的,我立马找人拿走孵化。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崽子!”

    “不要姐姐!”

    南宫苏本来脾气就不是多好,气大了更是摔门就走。

    只留下瑶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和孩子在一起的画面喃喃道:“不会的,妈妈一定带你和爸爸团聚。你好好长大,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钟铭知情,他肯定会亲自去通灵堂和苏求情。但瑶从未告知他什么,所以假设无从谈起。

    宗门本有为同门举行的葬仪,但赵盛罪行难赎,自然没有资格。三人最终出宗找了个野地,本着人死为大的原则挖坑给他埋了。权当是个插曲。

    而钟铭特地晚了半个时辰回宗,看路可心在鼓捣些什么。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特有的熏香气味。其他女孩子可用不来这东西。

    推开门,起先是一片漆黑,而后豁然放明。路可心端坐在椅子上缓缓起身,举止温柔得体。

    “欢迎回家,我的郎君。”

    “你这……哇哦哦。”

    饶是见过好多香艳场面的钟铭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惊艳到了。

    乍一看路可心穿了一件广袖,但仔细一看也就两个宽袖加上几片布,堪堪遮住可心的前后门户。

    固定方式更是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

    两个袖子是通过丝绳系在奶头上,用乳头挂起来的,而前面的遮布是在左右接两袖之间,后遮布是系在前面那块布上。

    前面的布堪堪盖的住小腹,后边的直接露出了半个臀球。

    更令人火热的是这件“衣服”的材质是薄薄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我的天,这……”

    是的,钟铭什么阵仗没见过——这阵仗是真的没见过。

    “且安心,可心意将所会,皆为郎君受用。”

    路可心微微行礼,恰把半遮半显的肉穴口露出。

    这下本来就要昂头的长枪更管不住了,路可心微笑着,侍候钟铭脱衣。

    钟铭配合时问她:“我的可心,你会多少呢?本郎君可要好好品你呢。”

    可心贴的很近,让钟铭看的很真。

    这美人上了床不争不抢,少有表现。

    这次美人主动伺候上床,钟铭可就来了兴趣。

    可心却卖了个关子:“若是郎君一夜用了可心的身子十次,大抵月余是品不尽的,但独享日长,妹妹们也会有意见的。”

    说完,路可心巧手一解,钟铭便脱了全身衣裤。扶着棒身顶在穴口,保持着站立体姿从后进入。

    “可心姐今日兴致这般足吗?下面这小嘴比往日还会吃呢。”

    “郎君不弃,一身房艺献予佳人,可心自感心悦。”

    美人温柔如水,回眸中是点点笑意。可心配合着抽动,适当的抬起臀部,肉棒碾压而过,路可心也吐出快乐的呻吟。

    “郎君要烈些,将力气发泄在可心身上吧。”

    听此钟铭登时用力,每一次都直直坐底。可心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啊啊呜呜声:“呃啊,呃啊,郎君,看镜子,看镜子啊!”

    循着目光,钟铭看向摆在二人前的大镜,这才发觉可心要他大力操干的原因。

    自己对可心身体的冲撞让她的一对奶子四处乱晃,而这对挂在她奶头上的纱衣更是随着一对奶子四处摇晃。

    不断地露出遮盖她的下体,让二人看见他们交合的那片地方。

    而这样的视觉表现反过来加强了钟铭的干劲,让他捅插路可心湿穴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要射,要射!”

    约莫一炷香烧尽的时间,钟铭怒吼一声便将浓浓精浆灌注进路可心的宫房中。

    路可心转过身跪着,用香舌清理钟铭的肉棒。

    手上拉动丝绳,解掉了身上那件勉强算得上的衣服。

    清理完毕,路可心收起衣物。转身去衣柜,又拿了一件出来。

    “以前这番,总是不得一夜两次。郎君神武,这般小戏定然不能足意。”

    “于是,便请郎君,今夜再用可心。”

    第41章 九尾狐

    这件轻纱比上次的几块布更适合叫做衣服,但它没有袖子也没有系带,真不知道要怎么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铺开衣物,从中取下了两根细细的钢钉,银针粗细,指节长短。

    “这般羞耻衣物,羞言收有十余百余。若是交与星彩,又有些许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与否亦难明了。”

    钟铭对路可心的话不知所以,好好的怎么轮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牵着他的手,让他摸索着自己奶尖的侧面,钟铭立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着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小小坑洼。

    吮不到,捏不着,唯有细细摸索才能从微小的差别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凹陷,之前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的钟铭一把抱住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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