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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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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 1-4(第3/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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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我这「英雄」当得,真是够窝囊的。

    第二天早上,我被真真的敲门声吵醒。她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木梳,

    一边梳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用脚尖踢了踢门框:「喂,八点前得出门,你还赖着

    干嘛?」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像昨天晚上那点失望还没散干净。

    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脖子僵得像块木板。

    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十分,窗外天还蒙着一层灰白的雾气,像是谁把墨汁泼淡了

    洒在天上。我嘀咕了句「知道了」,赶紧去洗漱。镜子里我的脸有点浮肿,眼底

    挂着两圈淡淡的黑,跟昨天拍胸脯的「英雄」气势差了十万八千里。昨晚那虎头

    蛇尾的场面又在我脑子里晃了一遍,像根针扎在心口,堵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洗完脸出来,真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她穿着件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布

    料被她丰腴的胯部和大腿根撑得满满当当,毫无褶皱,往下顺着纤细的小腿收拢,

    走起路来却臀部轻轻晃动,像个熟透的梨。她煎了两个荷包蛋,边缘焦黄,中间

    蛋黄颤巍巍地晃着,旁边放着两片吐司。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盘子往桌上一放,

    轻声说:「吃快点,别晚了。」。

    我点点头,埋头吃起来。她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神

    情柔和了些,像在盘算什么。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乱飘,想到前阵子刷色情

    网站时点进的那几个奇怪账号——什么「淫妻实录」「绿主日常」,还有些标题

    更露骨的调教视频。画面里那些女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突然跳出来,我

    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想象真真那肉感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浓密的阴毛黏在

    别人身上,臀部被捏得变形……我赶紧晃了晃头,咽下嘴里的吐司,觉得自己真

    是病得不轻。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

    「想什么呢?」真真突然抬头,眼角微微上挑。

    我一愣,赶紧低头喝了口水,掩饰心虚:「没啥,就是昨晚没睡好。」她

    「哦」了一声,没追问,低头继续专注地划拉着屏幕。

    吃完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拧开喝了两口,她已经起身收拾包了:「走吧,

    车你开。」我点点头,跟着她出门,脑子里却还有点乱,像是掉进了一个自己挖

    的坑。

    柳河镇小学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可这小地方的路况跟城里

    没法比。出了市区没多久,导航就把我带上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两边是光秃秃

    的田地,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杵在那儿,像被风吹得没了脾气。路边几个穿着旧

    棉袄的大爷蹲着抽烟,烟雾混着雾气飘上来,呛得我关了车窗。我开着车,真真

    坐在副驾,手肘撑着车窗,盯着窗外发呆。她今天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眼

    角微微上挑,像她教的那群小孩画的卡通人物。

    「昨晚家长群里又炸了,」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个小胖他

    妈昨晚给我打了三次电话,问我美术课到底怎么回事。我说了是学校安排,她还

    不信,非说是我不想教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小地方就这样,啥

    事儿都能扯出花儿来。」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那条被大车压出沟的路,生怕轮

    胎陷进去。

    「还能有谁,家长呗。」她答得很快,可声音里却多了点敷衍,眼神飘了一

    下,又低头摆弄手机。我没再追问,可心里却冒出一股酸味。她住村小那几天,

    我忙着单位的事儿没去看她,她也没主动联系我。现在想想,她平时跟我聊天都

    惜字如金,可跟别人却能聊到半夜?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闪过些乱

    七八糟的念头——她会不会跟谁多说了几句?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有点敏感过

    头。

    「那你今天跟校长聊聊?」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点干巴。

    「聊啊,不然我去干嘛?」她斜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昨天不是说了吗,

    可能要调去开发区三小,我得问清楚,不然下学期稀里糊涂分流了,连个准备都

    没有。」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不是说陪我吗?到时候别光站着,跟校长说

    两句,帮我撑撑场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帮她

    撑场子了。可她这话说得有点依赖的味道,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

    「行,我尽量。」说话时,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低头摆弄手机,眉头微皱,像

    是藏着什么心事。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像是要回条消息,可最后还是

    锁了屏,把手机塞进包里。

    车开到镇小学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太阳刚从雾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淡

    黄的光,把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学校不大,围墙斑驳得像块旧

    抹布,大铁门锈得吱吱响。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蹦来蹦去,啄着地上

    的碎石子。教学楼是两层的老式平房,外墙刷着白漆,可风吹日晒早就掉了大半,

    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门口挂着块牌子,「柳河镇小学」,字迹歪歪扭扭,像

    被雨水冲得褪了色。

    真真推开车门跳下去,帆布包甩在肩上,回头催我:「快点,别磨蹭。」我

    锁了车跟上去,脚下踩着操场边一块凸起的砖头,差点崴了脚。她回头看了我一

    眼,嘴角动了动,像想笑又忍住了。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有点沉甸甸的,昨晚

    的扫兴加上现在的胡思乱想,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晃着,那

    双粗壮的大腿迈开步子时,牛仔裤紧得像是第二层皮,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

    过画面——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宿舍那张窄床上,喘着气扭动身子……我狠狠掐

    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才把这念头压下去。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堆着几摞旧课本,封面都卷了边,散发着一股霉

    味。楼梯扶手上裹着层灰,像是好久没人打扫。真真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我

    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低头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那地方饱满得像个圆滚

    滚的南瓜,走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手感昨晚还留在指尖。

    敲门进去的时候,校长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后面,桌上摆着个搪瓷茶缸,

    旁边堆着一摞文件。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角全是皱纹,看起来像是常年睡

    不好的样子。墙角放着个烧煤的铁炉子,炉膛里的火苗跳了两下,屋里飘着一股

    淡淡的煤烟味。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吴老师啊,

    来啦?这是……」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探究。

    「这是我未婚夫,陈浩。」真真介绍时声音不大,可语气里透着点底气。她

    拉了把椅子坐下,回头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我点点头,

    拘谨地坐下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凳子腿不平,坐下时晃了一下,我赶紧

    扶住桌子,怕摔个狗吃屎。

    「哦,未婚夫啊,好事好事。」校长笑呵呵地点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水

    面上漂着几片茶叶,泛着点黄。他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昨天跟你说的美术

    课的事儿,估计是定下来了。下学期镇上学生更少,五年级和六年级拼班都凑不

    满二十个,美术课这种选修课,上面意思是先停了。」

    真真皱了皱眉,没急着说话,顿了几秒才开口:「那我下学期怎么办?昨天

    您说让我跟陈姐学语文,是不是就定下来了?还是说真要去开发区三小?」她说

    话时,手指在包带子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校长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语文是备选,五年级的课先让你试试。

    不过开发区那边也在招人,你这条件不错,调过去也没问题。就是路远了点,你

    得考虑清楚。」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有对象陪着,应该方便点吧?」

    我被他这话cue得有点懵,干笑两声,正想接话,真真已经抢先开口:

    「他单位清闲,接送我没问题。」她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反驳。我赶

    紧点头:「对,没问题。」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清闲」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

    日子。可她那句「没问题」说得太顺口,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

    她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最后聊了十来分钟,

    校长没给个准信儿,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等下学期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

    真真没再追问,站起来谢了校长,拉着我往外走。出了办公室,她脸色不太好看,

    低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小地方就这样,拖拖拉拉的。

    下楼的时候,操场上多了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服,围着个破篮球跑来跑

    去。真真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其中有

    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根蜡笔,正蹲在地上画什么。她突然开口:「那是

    小胖,上周还跟我说要画个大飞机送我。」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掩饰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想说点啥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深

    吸一口气:「走吧,回市区,下午还得找你爸问问开发区的学区政策。」

    回程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眉

    头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压着什么火气。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汗,心里

    盘算着怎么跟她说昨晚的事儿,又忍不住想她住村小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

    条屏幕里电话号码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瞎想,可那

    股扭曲的幻想却越烧越旺,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

    石子的声音,窗外田野的风吹进来,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像在嘲笑我这颗乱七八

    糟的心。

    吃过午饭,真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上还停在她刷到一

    半的短视频。像是昨晚和今早的烦心都散了,懒洋洋地靠着抱枕,嘴里嚼着从镇

    上带回来的干果。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换成了家居裤,

    那双「酒杯腿」交叠着蜷在沙发上,大腿根的肉感还是透过裤子凸出来。她抬头

    对我笑了笑:「你不是说下午去找你妈问问学区的事儿吗?别忘了啊。」

    「嗯,下午去。」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乱。今早的胡思乱想还堵在胸口,

    我怕在她面前多待一会儿,又会忍不住瞎想。她「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电视,

    手指在干果袋子里摸索,像没啥心事。我拿起车钥匙,嘀咕了句「回来给你带点

    吃的」,就出了门。

    我家离我妈住的地方不远,开车也就一刻钟。小城市不大,东部这种普通县

    级市,街上最多的就是电动车和摆摊的小贩,空气里飘着煎饼果子和烧烤的味儿。

    我妈住的小区是城里最早一批商品房,叫「锦绣花园」,名字听着挺气派,可房

    子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外墙砖掉了不少,绿化带里的树也歪歪斜斜。我爸当

    年买这套房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算是我们家从穷日子翻身的第一步。

    我爸是个搬运工出身,年轻时扛麻袋晒得跟炭似的,靠着一股狠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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